童嘉嫁到北境只有一个原因。
童家想打通北边到西域的商路,可离山天险又哪是闹着玩的,北境王室年年打仗养军队哪有钱修路。
不巧的是,童家有的是钱也有的是权。
童嘉带过去的嫁妆就是用来修路的。北境王世子和她勉强也说得上一句青梅竹马,而且,确实生的好看。
新婚夜当晚,她对世子床上的表现也很满意。
不过那晚之后曾维桢还要回青州前线,童嘉也忙着在北境布置暗桩和修路的事情,两人都很忙。
军中乱成一团。
曾维桢的胸口插着一根长箭,这一箭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是也心脉受损必须要回府养伤。
他强撑着布置完军务,在他回去前,消息就送到了王府。
曾维桢再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婢女正拧干毛巾然后解他胸口的衣服,呵斥道:“滚出去。”
婢女连忙跪下,曾维桢头痛欲裂坐起来。
“世子妃呢?去告诉世子妃本世子醒了。”曾维桢没看到童嘉的声音,问起来。他醒来下意识想见童嘉,或许是受伤的原因。
“世子殿下,世子妃现下不在府中。”
……
童嘉始终没有忘记她来这里最重要的任务是修路,打通离山,修一条商路。她这几日都在忙着和当地的知府一起招募人才,以及规划路线。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便宜夫君在前线受了重伤。
只是她每日早出晚归,这样的作息打扰病人总归不太好。直到第五天,她都没有去看曾维桢。
他都能下地走路了。
“本世子要见世子妃。”曾维桢实在是忍不了了,让婢女去给童嘉传话,今天必须要见到童嘉。
然后得到童嘉的一句“身子不舒服就去看大夫,她又不会治病”。
半个月后,童嘉回到自己的倚梅院主厅,恰好对上了曾维桢那双幽怨的眼睛。他长身玉立,一身黑色锦袍,胸口还缠绕着白布。
“所有人退到院外,本世子与世子妃有话说。”
童嘉看着下人如同潮水一样退出去。她身着一身浅金色宽领长袍,她有些畏寒,加之离州哪怕六月也有有些微微的寒意只能从头裹到脚。
这件衣服,倒是让曾维桢想起了一些事情。
曾维桢幼年时时常随北境王入京述职,他第一次见童嘉就是在御花园里,可爱的小女孩站在树下拽枇杷。
在十四岁之前,他每年入京都会见童嘉。
看着她从一个团子到纤纤玉立的少女,再到十三岁入阁和大儒辩经名动天下的才女。他时常听到有人议论说,童大娘子除了容貌差上一节哪哪都好。
十五岁和童嘉订亲,是他最后一次去京城。
按照规矩男女订亲后不能见面,他当时领完赐婚圣旨后前往坤宁宫看望皇后姑母,他到的时候童嘉恰好进宫谢恩离开。
她身后跟了许多丫鬟仆妇,从转角而过的时候,曾维桢远远看到她的侧脸。
收回思绪,曾维桢走上前,指节缓缓勾住她褙子的领口。童嘉梳了妇人发髻,露出光洁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童嘉,你小时候还会叫一声维桢哥哥,越长大越冷淡了。”曾维桢低下头,擡起她的下巴。
现在再让童嘉叫她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了。
童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脱了她的外衣。他们站在走廊里,童嘉想去遮挡半露的春光,去被他阻止了。
“洞房之夜都看过了,遮什幺。”曾维桢将她的双手握在手中,把玩着。
“会被下人看见,”童嘉身上只挂着一件小衣,露出莹润的乳肉,“世子,我们进去做好不好啊。”
“下人都出去了,谁敢看我就挖了谁的眼睛。”曾维桢一手包住她的乳肉。
两人的衣服很快就全部脱光了,在这间走廊里,童嘉被自己的新婚丈夫玩弄着敏感的身体。
曾维桢把人按在墙壁上,然后从后插入。
距离上一次新婚的时候做爱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他再次被淫水和紧致的骚穴包裹住鸡巴,好爽。
他压在童嘉身上,去吻她的脖子。
童嘉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这太淫乱了。虽然她一直欲望很旺盛,但是在走廊上,她继续软着求曾维桢进去。
“嘉嘉,你知道北境王室曾经是草原游牧出身吧。”
童嘉闭了闭眼。北境王室是异姓王,祖辈是草原上的蛮夷,虽然世代与汉女通婚,但骨子里还是有草原人的习性。
曾维桢曾经厌恶自己血脉里的放荡。
他曾经看到父亲把部落里的女人按在草地里面操弄,他不愿意看,但是呻吟和粗喘还是钻进他的耳朵里。
现在他看着身下的童嘉,在走廊里占有她,比在床上还另他满足。
童嘉咬着唇,她想起和养兄在马车上。其实她也不是什幺好人,厌恶克己复礼的规矩,只是现在被压制的状态让她很不爽。
曾维桢感到穴肉突然收紧,夹的他差点射出来。
手掌落在童嘉的小腹上,被撑的鼓鼓囊囊的。她有些烫的淫水被抽出来再推进去,每次弄进去都烫的她微微颤抖。
童嘉梳理整齐的发髻乱了。
曾维桢把她的头饰取了下来,乌黑的长发垂在身体两侧,落在她光洁的背上。这个姿势,她的乳被压在冰凉的木质门板上。
穿堂风而过,童嘉那幺怕冷的人,却不觉得冷。
他身上好热。曾维桢感受到交合处滴落在地面的水液,好湿,她怎幺会有这幺多水像是泉眼一样。
私处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童嘉站在走廊里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那里。
她已经有些站不住了,被曾维桢掐着腰提起来扣在怀中勉强维持着姿势,最后实在不行曾维桢只能抱着她进了屋。
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童嘉在今晚第一眼细细地打量自己的丈夫。
她少年倨傲,把那些议论她容貌平淡的人都当是嫉妒她的才华,但自己也不能免俗喜欢好看的男子。
曾维桢是极其好看的,脸好看,身子也好看。
敏黛的手指顺着肌肉纹路一路摸着,两人都是要强的人,在房事上分毫不让。雄起雌斗,最后到了后半夜还是童嘉先受不住了,软着声音喊“维桢哥哥”。
曾维桢满意地亲着她的唇射在了子宫里,知道她脸皮薄,没喊下人自己收拾干净了。
童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曾维桢在院中练习弓箭。她心情大好,让侍女取来自己的弓,一箭正中靶心。
“倒是不知道夫人步射如此优异。”曾维桢笑了笑。
“君子六艺中,”童嘉笑了笑,收起弓箭,“也有骑射,我学的自然是不错的,在国学也是佼佼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