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魔法觉醒

倒泔水桶成了穆塞的例行任务,这原本该由三个人完成的工作成了他一个人的专属活计。

他并没有抱怨,反而享受这一独处的时刻,还能和接送泔水桶的异族聊聊天,沃兰特并不是每天都来取走泔水桶,有时候他和一个面容愁苦的大叔一起来,更多的时候是大叔一个人站在门口等他。

大叔总数叼着烟斗唉声叹气,跟穆塞一遍又一遍的诉说他这一辈子遇到的糟心事,而沃兰特沉默孤寂的守在一边,他直视着前方,目光如冷箭穿过黑夜,冷峻漠然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灰色的嘴唇在苍白的脸上阴暗的吓人,他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沃兰特不在时,大叔喜欢提起沃兰特,说他小时候勤奋刻苦,很快就学会了读写,再烂的工作他也踏实肯干。只要他想,没有他讨好不了的人,威逼时也面带笑容。别看他年轻,但他头脑清晰,很快就成了跳骚窝不可或缺的一员,每个认识他的人都夸赞他,不认识的也不敢惹他。

大叔还说沃兰特是跳骚窝最帅的小伙子,很多姑娘都暗恋他。穆塞承认,沃兰特确实长的挺英俊,头发是偏紫色的黑发,他之前留着及腰长发,但他剪短后拿去换了浅,无论他穿着什幺衣服,看起来都身形修长并不瘦弱,兼具力量和爆发的一切优势,他披着长发的时候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既然女孩子这幺喜欢他,那他有情人吗?”

“他喜欢钱,天生就是这样子,为了挣钱他不会赌博,不会四处交朋友,更不会追求女人,他会在太阳升起时开始劳作,直到晚祷结束后也不停歇。有时候他不会回家睡觉,在公园的长椅上凑合一晚,就是为了省下时间。”

至于沃兰特的真实想法,他从不在乎自己长成什幺样,他抠门,舍不得买镜子,更抽不出时间在河边花上一整天打量一番自己,他每分每秒都在赚钱,整日都带着斗篷挡住他半边脸妖异的魔纹,他说这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会遇到在他干活时对他大呼小叫的人。

沃兰特告诉穆塞,他要攒钱去骑士学校。

“其他贫困的孩子能免费上学,只因他们是纯血,而我们异族则需要交一大笔学费,学校才肯接纳我们,这笔钱都够我在西街买套公寓了。”

“你还差多少钱,我可以借给你。”穆塞没把沃兰特当作自己的朋友,跟他相处的时间越久,穆塞发觉沃兰特给人的感觉太过疏离,仿佛被迷雾隐匿住了他真实的模样,看不到他的喜怒哀乐,以及对生活的狂热。

穆塞不喜欢欠人情,他只是想报答当初他的对自己的善心。

沃兰特诧异的挑起眉毛,他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笑容迷人,像是孩子天真的笑容:“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主动借我钱,不过我不需要。”

不出所料,沃兰特拒绝了自己,穆塞感觉出那双异瞳中透出的智慧和冷酷,让他浑身不舒服。

从那之后,穆塞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到沃兰特,直到有天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大叔打听,大叔却告诉他:

“那孩子命不好,半年前他好不容易凑齐了一笔学费,抱着钱去找校长,但校长什幺也没说,还给了他一巴掌让他滚。”

穆塞反应激烈,愤怒的握紧拳头:“校长怎幺可以出尔反尔!”

“他那个地位的人想怎样都行,他只是没想到沃兰特真搞到了一大笔钱,之后他还污蔑沃兰特的钱是偷来的,如果沃兰特不滚,校长就会叫守卫过来处理他。”大叔掏出酒囊灌了一口冷酒,打了个饱嗝道,“沃兰特是个善良的孩子,他回家不吃不喝躺了三天后突然就把挣来的前全分给了跳骚窝的人。”

“那他现在呢,他离开太阳城了吗?”

“没有,他现在只干一件事,就是给骑士学院送蔬菜。”

穆塞气的脸色苍白,过了半响才皱眉问道:“骑士学院都那样对他了,他怎幺还要去?”

“这孩子从小就在一条可怕的道上谋生。”大叔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笑出声,“我们都是如此,没有选择的余地。”

又过了三个月,穆塞从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一天半夜里,骑士学校的校长从酒馆出来后,被抢劫的歹徒一剑贯穿胸膛,第二日人们才发现他的尸体倒在草丛里,血淋淋的尸身爬满了虫,满地都是血迹。

除此之外,那个丧心病狂的歹毒还割掉了他的头,校长肥硕的脑袋像颗熟透的西瓜咕噜噜滚落在十米远的地方。

校长本身是名荣誉骑士,年轻时武艺高超,在太阳城能排进前五,但他在五十五岁这年死相惨烈,实在令人费解。

而那个歹徒至今无人知晓是谁。

++————

至于穆塞自己,他在魔法学院待了一年多,每天一觉醒来除了疲惫不堪的痛苦什幺也没有,就连愤怒也在无止境的不公和委屈中哑火,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凯伊和母亲什幺都不知道,他不能让人看笑话,再待够五年,他就能毕业离开。

但他今天运气不好,他从魔药课回来时,被人从二楼倒了一盆拖地的脏水,他面无表情的擦干净脸上的污渍,擡头却看见了脸色苍白的凯伊,她怀里抱着一捆崭新的书,应该是送给自己的礼物。

她怔怔的站在自己面前,双唇颤悠悠的张开又阖上,那双明亮的灰眼珠布满了雾气,她越过他,望着楼上那群还在偷笑的人,深吸一口气,什幺话也没说转过身就走。

穆塞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或许他这副无能的样子让姐姐失望了吧。

但周围的窃窃私语让他大惊失色:“那个女的好像是女大公的女儿。”

“对,看见自己的弟弟受辱,也很痛苦吧。”

“我猜也是,等等,她怎幺朝校长室方向去了。”

凯伊坐在埃尔希校长的对面,她是个上了年纪的严肃女人,身后挂着魔法学院的旗帜,听完凯伊的话,她一点也不吃惊,只是平静的看着她,眼里那种冷傲固执的神色不为所动,简直刺痛了凯伊的眼睛。

“所以,您要怎幺处理那些欺负我弟弟的人。”她握紧颤抖的双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完全取决于你的弟弟,如果他离校,就不会有这幺些困扰。”她随意翻阅着一本工作记录,敷衍的应付着她。

“您允许校园里发生这种可怕的事?”

“小姐。”她心不在焉的说着,“魔法学院有它自行运转的规矩,连你母亲也无权干扰。”

“可这种事情违背了良心!如果穆塞死在学院,你们是不是也要说这是他自找的!”简直是疯子!学魔法的都是疯子!这就是穆塞的处境,他之前是怎幺忍受的一年。

埃尔希校长仿佛早就料到凯伊会这幺说,冷冷的盯着她:“我还是那句话,选择权不在学校,在你们。”

凯伊也瞪着她,心底的痛苦生成了愤怒,喃喃说道:“在我手里吗?”

眨眼的功夫,原本敞开的窗户和大门猛地闭上,咣当的巨响让埃尔希校长皱起了眉头:“怎幺回......”

话还未说完,屋内的空气仿佛被突然抽走了,稀薄的难以呼吸,一阵可怖的红光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埃尔希脸色涨的通红,痛苦的捂住脖子,她指着凯伊不住的颤抖,发出窒息般的呜咽。

但凯伊只是规规矩矩的坐在那,红光让她的脸变得可怕,眼睛紧紧的盯着埃尔希,仿佛魔怔了般,看着埃尔希脸色从涨红渐渐变得苍白,最后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褪色成死灰。

“凯伊!凯伊!”外面传来重重的敲门声和开锁声,但谁奇怪的是怎样也打不开这扇门,穆塞试了魔法也试了蛮力,但这扇门依旧纹丝不动。

埃尔希浑身仿佛被千斤巨石压住,魔力被在凯伊的注视下被禁锢,身体里暴动的魔力甚至在割裂自己的五脏六腑,很快她喷出一口鲜血,糊满了凯伊一脸。

凯伊这才如梦惊醒突然站起来,然后她看见埃西尔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同个时间里,门自动打开,穆塞跌跌撞撞栽进屋内,他震惊的望着眼前这一幕,凯伊满脸的血,他以为是埃尔希伤害了她,但凯伊迷惑的眨眨眼,告诉他自己一切都好,而不省人事的却是脸色死白的埃尔希。

她茫然的擦去脸上的血:“好奇怪,我刚刚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这个坏女人死在了我的面前。”

穆塞心悸的抱住他,脑袋贴住她的脖颈,颤声道:“别做这样危险的事了,永远不要......”

最后女大公把凯伊接了回去,女大公用了所有的手段摆平了这件事,几乎没人能够知道从此瘫痪在床的埃尔希校长发生了什幺。

毫无疑问,凯伊的身体里有也魔力,只不过她觉醒的时间够晚,但力量惊人,第一次爆发就重伤了一名魔导师。

但凯伊却不愿意去魔法学院,她厌恶的对穆塞说道:“我可以自学,没什幺大不了的。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那所垃圾学院,恐怕我去了,晚上也会做梦把那里夷为平地。”

“你难道就不想和我一起吗?”穆塞受伤的看着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一下子沉默了,刚刚消失的气焰也随风飘散,她迟疑了一会,扭过头:“对不起,但我真的讨厌那里,你也长大了,有时候你要学会反抗。”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所以,我在你眼里永远都只是个废物吧。”

“不是这样的......我......”

“对不起姐姐,我让你失望了。”他不是没试着反抗过,只不过每一次的抗争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折磨。

凯伊想要抓住他的手,但他往后躲开了,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幺办。

他的样子不像是对她懊恼,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我先回去了,再见穆塞。”她颓丧的低下头,转过身,大步走了,留穆塞一个人在寒冷的冬日,一脸迷茫,怨恨不安。

穆塞没有生凯伊的气,他一向都舍不得怨恨凯伊,更何况有些事她毫不知情,从那以后,穆塞更加发奋学习,每门课程都是年级第一,他将笔记都寄给了凯伊,两姐弟的关系也因此缓和了一些,凯伊仍如往常那样和他写信,询问一些关于魔法的问题。

有一日,大叔兴致勃勃的告诉穆塞:“沃兰特那家伙好像恋爱了。”

“什幺?”穆塞差点把泔水桶扔在地上。

“他这一个月天天都去图书馆,活也不干了。”

“可能他真的是去学习的。”

“别扯了,就他那种人,学再多也没用,而且我不止一次看到他在用木头刻那女孩的模样。”

“那他们在一起了吗?”

“不知道,我问他,他也躲躲闪闪,真难得,他还有脸红的时候。”

穆塞从未想过沃兰特会主动来找自己,再次见到沃兰特时,穆塞觉得他整个人都变了,眼中表露出的不再是冷漠,更多的是激情,能粉碎一切的激情,他嘴角挂着微笑,明亮的异瞳中似乎有隐约的火焰。

他走到穆塞的面前,说道:“跟我来一趟。”

惊人的力量抓住穆塞的手臂,不断收紧,拉扯着他朝一旁的巷子里去,穆塞忍了好久才把痛呼声给咽下去。

沃兰特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才把怀里的木雕拿出来,他深吸口气,耳尖红的厉害:“你能不能把这个送给你姐姐。”

“什幺?”穆塞神情困惑,以为自己耳误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你姐姐,凯伊!”

名字没错,而手上的木雕简直和凯伊一模一样,有那幺瞬间,胸口仿佛涌出了无数的蚂蚁在无情的啃食着他,他脸色怪异,声音更是沙哑:“你们在一起了?”

“不。”他不自在的扭了下脖子,“她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沃兰特第一次见到凯伊时,就看见她平静的站在公园中央的石碑前,脸上挂着微笑注视着那有着上千年历史的碑文,他敢打赌凯伊看不懂碑上古老的铭文,可给人的感觉像是铭文突然有了生命一般,井然有序、乖巧温顺的在她周围环绕,她触碰铭文时是如此的优雅美丽。

他呆立在原地,连手中的扫帚滚落在地时也没有注意,他眼里只有那个女孩。

但她听见了扫帚落地的动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正面比她侧面更好看,可他看见她漂亮的眉毛皱了起来,这令他痛苦不堪,沃兰特头一次那幺恐惧,他害怕的低下头,生怕她瞧出自己的眼中藏着对她的狂热,他赶紧带上兜帽捡起扫帚躲了起来。

等他跑的确定她看不见自己时,他才用颤抖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心脏,那里剧烈的跳动,眼前似乎还浮现出她的面孔。

虽然害怕,可他仍控制不住悄悄回到公园中央,她还在站在那里,只不过她拿出一个本子,将碑上的铭文抄了下来,他站在远处观察着她的表情和动作,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后来他偷偷跟着她回家,第二日又偷偷跟着她去图书馆,他就坐在她的斜后面,有一排书柜挡住了他的身形,但他可以从书柜的缝隙里牢牢锁定住她的背影。

晚上的时候他就用木头刻她的模样,他慢慢的刻,慢慢的磨,将她的神态举止雕刻的栩栩如生。

“我后天就要离开太阳城了,但走之前我想和你姐姐说句话,你可以把她约出来吗?这个雕刻是我从给她的见面礼。”

穆塞沉默一会,道:“我不敢保证她会去见你。”

“我了解她,等她知道这是我刻的后,她一定会来见我。”沃兰特信誓旦旦的保证。

“好吧。”了解她,他凭什幺了解她,一个只敢偷偷跟踪她,连一句话都不敢和她说的人有什幺资格了解她,穆塞忍住心中的讥讽,目送着沃兰特离开。

穆塞回到城堡,握着木雕的手微微颤抖,仿佛他拿的不是木雕,而是块腐肉。

他本能的不想把沃兰特介绍给姐姐,他下意识认为沃兰特仿佛会化身狠毒的魔兽会随时扑到凯伊的身上,将她撕碎。

“凯伊,这是送给你的。”他将木雕递了过去。

凯伊眼前一亮,将木雕看了又看,凑到自己的唇边狠狠亲了几口:“这刻的也太像了!我一定要拿给黛米看看!她保准会嫉妒死我的!对啦,这是谁雕的?”

“一个流浪法师,我让他看了你的画像,他用魔法弄的。”穆塞下意识撒了谎,但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他的魔法很擅长雕刻,我想你一定喜欢。”

“简直太完美了!你看看这个细微的动作,我的小拇指是微微上翘的,我敢说你和妈妈都没这幺了解我。”

穆塞冷着脸:“不,我知道你这个习惯,可我干嘛要说出来让你知道,这只是个小细节罢了,对了有个人想要见你一面。”

“谁?你朋友吗?”

“不是我朋友,和我说过几句话,他暗恋你。”

凯伊有点惊讶,但态度很和善:“他叫什幺名字。”

“不熟,所以我忘了。”

“哦......”凯伊静静的看着他,“我不想去见他,不过是个不认识的人,而且......这种孩子气的迷恋的又能持续多久。”

穆塞皱着眉:“你不相信爱情吗?”

“爱情?”凯伊扬起眉毛,低笑一声,刻意压低了声音,“在我眼里,爱情还不如多读几本书有用。”

精灵的血统里镌刻着对爱情的忠贞和推崇,但凯伊对爱情的漠视,显然令他生气,他说不出自己是什幺感受,就是搅合的难受,惊慌的盯着她:“你真是个怪胎!”

“我也觉得。”

凯伊最后没有去见沃兰特,可能最后她都忘了这事儿。

直到后天,凯伊神色慌张的跑回家,她捂住自己的下巴,扑进了女大公的怀里,哭诉着说有个疯子把她拖进巷子里咬了她一下,果不其然,女大公从白皙的下颚看到一个清晰的牙印。

女大公怒不可遏,她还问凯伊:“那个人还对你做了什幺?”

“没......没有了。”凯伊疯狂的摇着头,“他带了兜帽,我没看清他长什幺样。”

但她回到卧室就不停的用清水清洗自己的嘴巴,洗着洗着还趴在池边干呕了起来。

光太阳城就要几千个日日带着兜帽上街的人,找到他无疑海底捞针。从那以后,凯伊无论去哪,她身边都跟着十几个骑士,倒是再也没人敢靠近她一分了。

猜你喜欢

我的他家二三事
我的他家二三事
已完结 隽生

我的他家二三事 这是一个性格淡漠的年轻人入籍到一个大家庭之后周旋在群兄弟间的平日生活以及带娃的甘苦日常(群兄弟攻X酷酷受)

涩涩学园
涩涩学园
已完结 涩涩喵娘

在一个人口变得超级少的世界,为了壮大人口,形成了以涩涩为荣,以涩涩为美的普遍观念。曾经的诸多限制纷纷消失。 纯肉,毫无逻辑,各种脑洞。  从小玩到大,年龄是、肉棒也是、奶子也是。  性别有:男、女、男娘、扶她 目前可以怀孕的种族:人、猫人、狐人  猫人和狐人,是科技打破生殖隔离之后人和猫、人和狐狸杂交生成的物种。 所有性病都被科技消灭了,可以放心大胆涩涩。 乱伦生育导致基因缺陷也可以被高科技完美处理,所以乱伦的限制也没有了。 包含幼交、NP、轮奸、兽交、福瑞、乱伦、等可能引起不适的内容。惯例开头有XP预告。 萝太弟弟如妹妹会继续写,两本一起更 主要在写的作品:萝太弟弟如妹妹(将可爱女装弟弟当妹妹宠爱并涩涩的故事)

社畜小姐在异世界被迫成为全员性幻想对象(?)
社畜小姐在异世界被迫成为全员性幻想对象(?)
已完结 Ashe

陈晓涵。24岁电商客服,擅长被骂不还口、被欺负不抱怨、被压榨还能帮忙加班。一包过期泡面送她穿越到异世界,本以为能从社畜翻身变勇者,结果身边全是些怪得要命的家伙:从梦魔、兽人、血族到诡异的教廷神官,个个都说她:「很软,合胃口」「很能调教」「看起来就很乖很好欺负(夸奖)」陈晓涵:?????明明她只是想低调求生,却莫名成了众人心中的理想型?「我真的没在色诱你们,拜托你们停止想像力爆炸好吗?」面对怪人一个比一个会脑补,她只想说:当社畜真的很痛苦,但当异世界的性幻想对象……好像更痛苦?

繁体-帝王性爱日记:我在荒岛调教发情少女(高H、兽性)
繁体-帝王性爱日记:我在荒岛调教发情少女(高H、兽性)
已完结 肉po酱

一场失控的探险,造就一段无法回头的性欲沉沦。原本只是一次短暂旅游,他却在荒岛上迷航,遇见了一位由狼群养大的野性少女。 她不会说话、不穿衣服、不知道人类的礼教,但她知道怎么发情,怎么用身体表达占有与渴望。 他试图驯服她,却反而被她赤裸的依恋、日复一日的性爱所驯服。 每天醒来,都有柔软的舌尖、湿润的喘息和跪着求爱的身体等着他。 他从男人,变成了她唯一的神,唯一的肉体主宰者。 文明?不过是回不去的幻影。 在这座岛上,他是帝王,她是发情的小母兽——每天求他侵犯、让他征服。 这不是爱,这是欲望原形的解放。 #兽性驯服 #荒岛性爱 #调教支配 #性爱成瘾 #强制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