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酒店客流量暴涨,顶层套房刚好有一笔大订单,经理再次派方斯雅交接。
忙到九点钟,手机好多信息来不及看,方斯雅踏出酒店大门,到街头,一边解锁屏幕一边理顺老掉牙的耳机线,蓝牙忘充电,她备了耳机线,白色一团乱缠打结,她理开侧头戴上,走几步路,插孔不忘读信息。
一入耳,发丝和线材有微距,被一道气流吹得翩翩交错,耳机线垂锁骨,发梢弯掠,迤逦出耳机里爵士弦乐的线条感。街头吹落的鸡蛋花扬起几片,车灯光斑扩大,越来越近,照得发丝、耳机线、歌曲全在一瞬间流动。
很刺眼,她的手指停在Snapchat聊天框,最新一条信息弹出。
擡头。
熟悉的语气,方斯雅一惊,侧过头,原地站着,整个身体圈进车灯的光,车里的人也转头和她对视,她赶紧检查周围有没有可疑人物,车头逆向,她按开门把上车,摘掉耳机线绕成一团放口袋,心和耳机线一样乱如麻。
按键升车窗,车驶入一条坡路,把酒店甩在后面。
“你怎幺来酒店。”方斯雅有被吓到。
他还是第一次在晚上接她下班。
简律凡看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始终是一副审视的表情,偏回头开车,“一直不回我信息,来看看你有多忙。”
她听不出是戏弄还是生气,不管哪样,他不怕目光特意来接她,她都从短暂的惊慌变愉悦。幸亏敞篷收起,街头也没有熟人,平静以后,车内铺天盖地的是他的香味,她的神经又掉入他的关照陷阱。
到了一家店门口,简律凡刹车挂档,解安全带拿手机,一气呵成,对她道:“在车上等我。”
她应声,凑到车头打量他进去的地方,那是一家香薰蜡烛精品店。她塌向椅背等着他,头垂着,重新滑手机,想读他发的信息,却什幺都没有,默认阅后即焚的坏处是记录被查看后立即消失,她犹豫一下,决定到聊天设置改成七天后删除。
他上车,把礼品袋放到她膝上,让她帮忙抱拿。
“这是什幺。”她问。
“新道具。”
方斯雅脸红,“天天都在想怎幺玩我。”说得他好像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浪人。
“不用天天想。”简律凡从容道:“我一见到你就有怎幺弄你的念头,刚刚改变计划。”
她安静着,手环紧礼品袋,暗自期待,翘首盼望主人。
路途中,街灯划过,她一手抱着礼品袋,一手滑开相机,迟迟没按下去拍摄的红键,最后退出。她刚刚的举动在她看来不齿,鬼鬼祟祟,越来越多臆想催生越来越多反常行为,准备做的时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又坐立不安,她想拍下他们一起的画面,哪怕只是一角,纠结来纠结去,显得她很自恋。
她会想太多,从贫瘠的协议中寻找自己的价值,继续想太多,因为不是谁都会变成他的slut slave,不是谁都能做小鸢尾,也不是谁都可以成为她的主人,她就这幺自我定位,反复迎来严酷和恩典。她常常是一些仰慕者追求的对象,是安静努力的Sia,但她在他面前,挖掘出更陌生的一面,比十五六七岁还笨拙。
她不想告诉他拍什幺,不用征求意见,以免他同意参与她的构建破坏了自然而然的氛围。同意拍照等于他们知情和配合安排亲密,非捕捉则刻意,可偷拍也令她不舒服,里面有不太体面的自恋,迷恋自己置身其中,给他和她共同度过的私密瞬间赋予意义,明明不值一提都要拿来保藏,带着虚荣的确认。
打开相册,最新的照片是那瓶酒神葡萄酿,她只拍了这张。
有一天晚上,他和她在起居室做,那瓶酒神葡萄酿香得她心神摇荡,快到迷惘的程度,他超霸道,她卖弄风情。
起居室的沙发很宽,她的头颅反向垂落边缘,像一株弯掉的花,他进攻的势头压弯她纤细的茎秆,她的眼睛颠倒,头发倾泻,家具和天花板一百八十度旋转,酒神葡萄酿一晃一顶,他扣着她的十指猛插,香味和画面爆发,她倒悬着忍不住想要更多。
结束后她去看那瓶香薰,诞生把酒瓶口插进去就是他在操她的浮想联翩。
五星级酒店指定香氛系列,高端迎宾的定制香型,她几乎熟记于心,现在她记住了酒神葡萄酿。
快到度假屋,方斯雅滑不出下一张照片,没有了,她横下心,打开相机,不征求也不偷拍,不问能不能也不避开视线,当他的面,举高一点俯拍她抱着礼盒的腿和他握住方向盘的神秘一侧,驾驶座上的人没有完整进入照片,衣袖和手腕处在边缘。
简律凡得知拍了照,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方斯雅查看那张照片,角度刚好,两个人叠在一起,她很喜欢,除了那次上床的视频,这是他们之间第一张真正的合照,有些安静,意外性感。
回到度假屋,快十点,他们早前各自吃过晚饭,各自处理一点琐碎的事情,还有两小时凌晨,她已经按捺不住,可是他偏偏不来,不是在看手机读书就是到庭院坐着。
方斯雅出去庭院,见他坐在躺椅,想脱掉衣服勾引他,排卵期很痒,容不得她矜持,满脑子都是他的几把和他在身上的画面,往常这个时候必须用按摩棒,现在她穿着真丝荷叶边睡裙,想要他。
她出来了,简律凡擡头望她,她的睡衣来来去去就几套,他最喜欢她穿黑色的,第二喜欢的是她身上这件,乳白色,方形领口,肩带缀柔软的褶边,沿着双肩隆起,裙身难得没有腰线,亮眼之处全在肩头和胸口的卷绸褶边,像叠起的折纸,浪,云朵,一层层的设计。
她拿着礼品袋,放到他腿侧。
他单手后撑躺椅,想知道她接下来怎幺做,她居高站着,擡起手腕,双手拉开充满褶边的肩带,咬唇扯下一点方形领口,一侧胸乳弹出,乳尖挂领口,然后她急不可耐地扑上他,拿起他的手揉自己的胸,伸出舌尖舔舐他的耳廓。
简律凡牵起笑,她上钩了。
“急成这样,我的小母狗。”
“激素控制我。”方斯雅的呼吸扑腾,极轻极乱。
他捏住她的乳珠,侧脸看她,有耐心地问:“谁控制你。”
“你还要和女人的激素争。”她拜托他多捏,但他今晚就是不像之前把乳珠捏得五花八门,她柔软示好,“主人,不要再吊我。”
一只手伸到她阴阜盖住,没有穿内裤,湿透,他用手指挑,一记哀求的声音出现。
“能不能不用手指,我要你的那个。”
她不够,欲求不满。
“意图不清晰,不正确,你必须说明白要什幺。”简律凡低沉道,“说出来,小母狗想要主人的什幺。”
方斯雅难耐不堪,痒得双腿搓合着,她还没说过这种话,情欲脑控她不要挣扎,过了内心那关,按他要求,话到胸口,她浅呵着气道:“小母狗要主人的大肉棒,要主人的几把插进来,狠狠塞满我,撑坏我,我要当主人最骚的小母狗喷出来。”
说着说着,她已经软掉,喷出来三个字气虚。
他听她说这些粗俗的词汇,胀到不行,胀到顶裤头,他的指骨弯起,刮了刮她的乳头,像刮鼻子。
“把蜡烛拿出来,躺下。”他站起来,让出一个位置。
这种时候,方斯雅在乎的是他的几把,肉穴的空急需填满,她得到指令只能夹着双腿,打开礼品袋,精品店卖大豆蜡的按摩蜡烛,她碰了碰,又转脸想省略玩法,干脆不要蜡烛,要惊天动地的插入。
简律凡不容置喙,冷硬道:“我说什幺你就做什幺,是不是想被打。”
折磨,体内有原始的性欲在推,私处充血到稍有摩擦就要一根东西塞进去,渴望最直接的方式。
她不得不把蜡烛摆上躺椅,衣衫不整地躺下,领口滑到肚脐上方,裙摆揉成一团,呼吸波浪起伏,线条被月光照耀。
他的手伸进袋子里,拎起打火机,她仰视他打火的动作,像那次抽烟一样,滚动齿轮,啪嗒,一簇火苗升腾。
他点燃一盏蜡烛,植物精油香气散发。
十五分钟,他说要十五分钟,无情地放任她被高涨的欲望烧灼,尚不用蜡烛她已经化成水。得不到解决,她拱起一条腿,双手揉自己的胸,造型鼓胀,白白嫩嫩,流畅的形体线条泛起波光,眼前他站着,香气出来,窗棂,纱帘,阔叶,东南角的茅草顶,绑死护栏的麻绳,与他并肩而战。
简律凡的眼神变暗,活色生香,他真想滴她,添上蜡痕。
他知道她急需被插入,单手解裤头,握住彻底硬起的阴茎,在她面前自慰,对着玉体半裸的她,故意不捅进去。皮在他掌心滑动,吱吱吱,他连自慰都带着压迫性,胯和腹紧致,她摸过那幺多次,随时能把她顶开。
她盯着他胯下的阴茎,胀大,撸动,插她的逼不知道有多舒服,体内喧嚣着好需要。
蜡烛烧一半,简律凡拎起,吹灭烛火,烛芯周围凝成一小汪,倾斜,三十厘米的距离,才静置几秒的蜡液滴到她拱起的大腿内侧。
方斯雅叫了一声,热感显着,烫,协议里不用明火,可滴蜡烫得挠心挠肺,她以为要完蛋,弯蹙着眉头,带着受死的心态发现很快冷却,她适应了,热一下就结,蜡壳贴皮肤发紧,
他继续,滴到她肩膀,流淌,皮肤凝起蜿蜒的白壳,接着俯身,滴她的胸乳,一大片蜡液淋上去,乳尖边缘结块。
淋多少次,她攥紧拳头多少次,完全本能反应。他俯低的阴茎,在他们几乎贴合的胯部间翘起头,随着动作漫不经心刮蹭她的阴唇,他不撞进去,就在外面撩人,她的欲望因不能及时满足而无限扩大。
她想往前送,被他按住胯骨。
他一只手压下去,“别往上吸。”
“我很痒,想主动。”她肩膀抖着,哑声。
他不允许,用力拍她的胯,连带半边臀肉抖动,巴掌声清脆。
蜡继续滴,她疼着不擡腰,唯有自我按摩,自我抚慰,双手打滑蜡液,油油发亮,皮肤通透,脸泛红。
他滴到肚脐,放下蜡烛,手指在她肚脐周边转,抹开还没凝固的蜡液,她的小腹一颤一颤,非常敏感,他往下挤压皮肤,掌心来到下腹部子宫的位置,按着,蓄势待发。
阴茎直捅肉穴,里面的肉纷纷吸紧,层层裹实,放不开他,她顿时满足地夹他,更充血,小腹有按压感,想擡臀。
“下面别动,你动我就拔出去。”简律凡再次警告。
她不要他拔出去,克制着,他包住她肚脐下方,一边揉压,一边缓缓抽出,过程中龟头和茎身碾过内壁,有节奏,抽到头还在里面,停了停,再挺腰,捣进最深处,捣得她止不住翻白眼,手指无力。
缓重分明的抽插使她双腿打颤,她已经忘记自我按摩,深陷他的力道,体内那股情潮浪得忘乎所以。
他再次拿起打火机,烧蜡烛,火光熄灭,他淋她,烫得她小穴吸紧,他倒吸一口气,猛地停下,吸得太紧,差点射,他眼一冷,双手推她的胸乳,扣着覆满蜡壳的乳肉疯狂插,蜡在掌心碎裂。
迅速插几十下,连贯不停,穴口堵满精液之后,他在她体内很快胀大。
方斯雅搞不懂他怎幺硬那幺快,更没想到自己高潮后还继续求之不得,抱住他后背,双手上下交叉,紧密相拥。
胸膛贴着她布满蜡痕的上半身,忽然,他伸手把她侧过身,一条腿按他腰,另一条腿被他膝盖顶住,她侧躺正对他,侧入的姿势诱惑她像八爪鱼黏上去,纠缠,她和他脸对脸,接吻,湿吻,咬嘴唇,溢出呻吟,下面痛且舒服着。
他快把她吃了,贴她嘴角喘息道:“里面肿了都能夹我很紧,看得出你真的想被插坏。”
她擡起眉,只争朝夕,难能可贵地宣示,“我要和你做一晚……”
“是吗,你哪次经受得起。”
说完,他捅她的敏感点,她没来得及豪言壮志,穴口收缩着,啊啊地叫。
从侧入变后入,她察觉到他很喜欢后入,总是单手压着她肩膀,嘴唇会从后颈沿着脊椎骨一路吻下,再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仿佛很轻飘,顶弄着,擡手狠抽她的屁股。次数变多,她也喜欢被他后入,他舔弄她耳后连脖颈的肌肤,温热潮湿的气息扑向她,他俯身把她的胸乳压扁,折叠她屁股的肉,她咬着手背承受他的占有。
他要把她插坏,允许她摇屁股迎合的时候,她根本体力不支,由他摆弄,喷得一股水从大腿溅射,肿到泥泞一张一翕。
她睡着,连澡都没法洗,他抱着她冲,冲她下面,挖他射进去的精液,动作轻得不会惊醒她,停掉花洒,他看她,看了几分钟,第一次听见她说要和他做一晚,似乎在提前告别。
简律凡洗了澡下楼,天快亮,他冲一杯咖啡,环视度假屋,冰箱有她写的便签,茶几摆着她没丢掉的橙汁瓶,电视的历史记录全是她调的,他放下咖啡杯,后天回夏莱的机票早就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