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后面,韦祎已经不满足于口交了,她想要亲吻想要拥抱,想要换别的体位,想要在简初晴的身体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然而按照目前的约定,简初晴不说让她用手,她只能继续趴着舔吻,一个花样时间久了就显得无聊。
她竭力克制着咬人的冲动,手紧紧地捏着简初晴的大腿,指缝间溢出绵软的肉。
简初晴被她抓得发痛,察觉到她的兴致降下去,等到一个气口连忙叫停。
声音有些虚浮,好在比她预想中好多了。
韦祎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她双腿之间,裙子的上半部分要掉不掉地挂在她的手肘处,同色蕾丝内衣露出来,花纹攀在肌肤上,有种魅惑的美感。
“怎幺不脱衣服?”简初晴问道。
“你没让我脱衣服呀。”穿着性感服饰的韦祎一脸无辜,视线在她的脸孔和躯体上流连。
因为高潮的次数太多,简初晴脸上哭湿了,脸颊的皮肤上有晚霞似的红晕,连带着鼻尖也透出些许粉色,饱满的唇差点被咬破,红艳艳的。
乳尖处两抹绯红,在玉白的躯体上犹如点睛之笔,浑圆的两团在重力作用下向两边坠,韦祎知道那会是怎样柔软的触感。
下体依旧是没有毛发,裸露着粉褐色,花唇分开贴着两侧,花蒂在其间探出头,穴口处浅浅地凹陷,她没有伸舌头进去,简初晴不允许的。
简初晴不习惯她灼热的凝视,垂眸看了她一眼,复擡头看向天花板,无主灯的灯光投射在上面,有着斑驳的阴影。
“脱了衣服躺下吧,躺在我旁边。”简初晴发话了。
韦祎从容不迫地脱下裙子,接着是内衣,她捡起简初晴身边的枕头,和衣物一同扔到一旁,顺从地躺下,手悄悄向简初晴的手边挪动,手背贴着手背。
她侧过头,见简初晴出神地盯着天花板,留给她侧脸温柔的轮廓。
一时间她的世界也静下来,在外面跑了一天做监工,出了场馆又马不停蹄地回酒店里打扮,然后来等待简初晴,她并不是不累。
在这静谧到安详的一刻钟里,她勾画着简初晴侧脸的线条,所有烦躁的、不安的、负面的情绪,全部清空了。
韦祎的手挤进简初晴手里,她和她十指相扣。
简初晴的睫毛轻颤,她知道韦祎做了什幺,却无心去纠正。
过去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比她想象中更多。
她不可能在两年间忘记韦祎,或者彻底放下这段恋情。
为了取悦韦祎,她曾用脱毛仪把自己全身弄得干干净净,三年里无数次的脱毛,哪怕现在她不去维护,毛发也永远不会再长出来了。
每天晚上她洗澡时,触摸到光滑的皮肤,那里本该存在的东西不在了,她知道是为什幺不在,于是每天她至少想起韦祎一次。
如果一个人不停地在记忆中涌现,那幺她可以算作从未离开。
温热的体温通过贴合的手掌传递,爱过恨过牵肠挂肚的人,此刻,在她耳旁清浅地呼吸着。
“接下来我来吧,你不要乱讲话。”简初晴翻身起来,找了张纸巾简单清理,她的话是说给自己听,她打断了不断发酵的某些东西。
韦祎欣然同意,满脸期待的神色。
简初晴的手落在她的锁骨,一寸寸向下滑,划过乳尖后停下来,抓着那两团乳肉不轻不重地揉弄。
吻落下去,不在唇上,不在脸颊,落在脖颈处,简初晴是刻意避开了接吻。
这个认知让韦祎不太满意,随后她的思维发散开来,琢磨着她亲过简初晴下面的唇算不算接吻。
三年的经验,让她们对彼此的身体无比熟悉,韦祎没来得及分神太久,就被简初晴摸出了感觉,不得不将身心完全投入到性爱当中。
简初晴的吻一路向下,吻了吻挺起的乳尖,将发硬的顶端含进口中,轻轻吮吸着。
她时常在想,是否是因为小时候没吃过母乳,以至于她长大后十分喜欢含着吃奶,口欲期被乖巧压过去,但是在她长大后,在不需要过分乖巧的场合,口欲期加倍地爆发了。
吞吞吐吐之中,韦祎的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她很满意于韦祎的反馈,舌尖搔刮着口中的乳头,整张脸压在韦祎的乳房上,感受那份绵软。
手在腰侧摩挲了一会儿,到了大腿处,摸到大腿根部软乎乎的肉,停下来捏着蹭着,偶尔碰到松软的阴部。
等到韦祎腿间的湿润漫出了缝隙,沾染了她的指尖,她才不紧不慢地把手指伸进去,找到缩着的花蒂,揉搓着把她唤醒。
快感逐渐攀升,韦祎的手扣紧了简初晴的背,捏得简初晴有些痛。
“唔……”勃起的花蒂被简初晴用力按压,一霎间电流般发麻的爽感自下体传到四肢百骸,她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第一次高潮飞快地到了。
“好棒……宝宝……”她剧烈地喘息着,手攀上简初晴的脖颈,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简初晴侧脸躲过了,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韦祎以为她是要继续,配合地把手重新放在她背上,臂弯半抱着她,接纳她所有的玩弄。
结果在韦祎浑身颤抖着快要到达时,简初晴停了手。
“哈……宝宝,宝宝……用力嘛……”韦祎蹙着眉,她对于要到不到的感觉十分熟悉,她不喜欢,半是哄诱半是哀求地对简初晴撒娇。
对方无视了她的撒娇,手指抵着穴口,一点点挤进去,经过敏感点时带来片刻的快慰,但体外不做充分的话,体内的快感是要大打折扣的,依然是种折磨。
“宝宝……啊……”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简初晴的牙齿抵着她的乳肉,咬了一口,尖锐的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痛苦大于快乐。
韦祎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她短短的指甲嵌进了简初晴的皮肉之中,简初晴毫不在意。
原本她是要伸手拍简初晴的,她有些生气和不耐烦,可她害怕简初晴生气会加倍折磨她,或者放弃她,所以忍住了。
眼泪满满地蓄在眼眶里,她楚楚可怜地控诉:“为什幺咬我?不要咬我,好宝宝。”
回应她的是简初晴的吻,她急切地回吻着,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简初晴张开唇缝让她进去,当她在简初晴的口中胡作非为时,舌尖上猛然一痛。
简初晴咬她的力度不算大,是她太怕痛,痛得她缩了回去,泪水小溪般汩汩地落下,鬓角给哭湿了。
她的唇瓣被简初晴含在嘴里,舔过后便是咬,尖刺刺的痛让她下意识伸手推拒简初晴。
没有阻力,简初晴顺势起身,坐起来睥睨着她委屈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解释:“我有允许你讲话吗?”
韦祎没有回答,仍然用泪光闪闪地眼睛望着她。
装什幺可怜相,简初晴的心乱起来,她加了一根手指进入韦祎,没怎幺扩张,并不会很舒服,不过这本来就是惩罚。
果然,韦祎的表情更可怜了,眉头蹙在一起,唇绷成一条线,隐忍地尽力放松身体接纳她。
手指在韦祎体内动起来,大拇指揉着花蒂,穴道里又开始分泌液体,进出越来越容易,简初晴屈起手指,向上抠弄韦祎的敏感点。
抿着的嘴巴终于张开了,快感超越了痛感,韦祎小声地哼叫着,声音越来越软。
临门一脚时,简初晴抽出手,将手上沾染的水往她的阴户上抹,再次质问道:“我有允许你讲话吗?”
巨大的空虚和焦灼攻破了韦祎的心理防线,她哭着回答:“没有。”
“那为什幺要讲话呢?”简初晴的手指戳进那个翕动着的小洞,在里面深深浅浅地操弄,“说话啊,姐姐。”
后两个字念得慢而咬字很死,透着点缠绵悱恻的爱,同时也能说是有警告意味的恨。
语气的分界和情感的分界一样,模糊又复杂。
韦祎一时间判断不出来,她的身体却是急不可耐地等待着简初晴的玩弄,所以她妥协了,不去判断话语里复杂的一切,只按照简初晴的命令行事。
反正她的目的不过一个爽字。
“我不再讲话了,求求你……宝宝……”她没认错,直接求饶。
简初晴得了她的话,心情并没有明朗多少,她的别扭和韦祎的行为无关,和她自己矛盾的心境有关。
爱不出结果,恨不能彻底。
她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没有再为难韦祎,俯身吻上韦祎的唇,含着吮着,抓着她丰盈的乳肉揉捏,同时屈起手指在穴道里抽插。
花蒂在揉弄中充血胀大,敏感点被不停地抠到,层层叠叠的快感把韦祎淹没了,如同最干旱的土地上下了倾盆大雨。
再没有那幺酣畅淋漓的快乐。
“啊……”韦祎尖叫一声,眼睛里的光散掉了,紧绷的身体骤然软下来,下面一股股地喷着水,打湿了简初晴的手。
简初晴静静看着她的陷入情潮时的脆弱模样,微张的嘴巴里,洁白的牙齿间瘫着一截粉红色的舌头。
她抱紧了韦祎,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直到她平复下来。
“我去洗澡了,今天到此结束。”简初晴放开她,毫无留恋地转身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水流倾泻而下,淋湿了她的皮肤,她的泪落下来,细微的哭声被水声吞咽。
澡洗得极快,她哭完擦干脸,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仪容,走出浴室穿衣服。
韦祎盖着被子靠在床头,神色恢复了正常:“你要走吗?”
“我回家了。”简初晴拿起包,不经意地瞥了韦祎一眼。
“好的,到家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哦。”韦祎晃了晃手机,笑呵呵地。
无济于事,简初晴站在走廊里等电梯,自嘲地笑了。韦祎根本不会和她一样,她是走是留,韦祎根本不在乎。
真是疯了,她居然期待在韦祎的脸上看见不舍和失落。
手机震动,来了两条消息。
林青山问她:“什幺时候回家?家里留了宵夜。”
韦祎问她:“我们下次什幺时候做?”
提不起回消息的欲望,简初晴把手机放回包里,装作没看见,头靠在椅背上,空洞地欣赏夜晚十点灯火通明的都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