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被韦祎的吻安抚,放松了片刻,下一秒,开到最高的档位的玩具震动起来。
灭顶的快感顷刻间涌入她的神经,猝不及防之下,刺激翻倍地强烈,几乎是一瞬间,她失去了对于世界的任何感知。
除了飘飘然的快乐,她什幺都不知道了。
而韦祎的目光一转不转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被操得翻着白眼流泪,身体软了,意识消散了,浑身还在凭本能不停地颤抖,她是爽晕了片刻。
“唔……”简初晴从暂时的昏迷中清醒过来,她很害怕那种濒临死亡的体验,于是想央求韦祎停下来,可是她含着腿环,所有的哀求化作可怜的呜咽。
口腔中长时间含着异物,津液不断分泌,直到口腔积蓄不了,随着身体的痉挛和泪水一齐流下来。
韦祎没去管,任由她整张脸变得湿漉漉。
确保玩具插好之后,她扑到简初晴身上,搂着她不断舔吻她的胸,将艳红的乳尖含进口中,含到变大变硬之后,用齿尖轻轻地磨。
天鹅的尾部有吮吸功能,刚好包着肿胀的花核,每次吮吸会带来酥麻的感觉,伴随着体内的部分震动时对敏感点的撞击,内高外高里应外合。
剧烈的快感从下体一层层漾开,抵达她身体的每一处,欲望如同锅上的沸水,不断翻腾。
结束时,她喷出的水已经浸湿了床单,口水和泪水从脸颊流到脖颈处,简初晴是不爱出汗的人,此刻整个人身上沁出一层薄汗。
韦祎扯了扯她咬着的腿环,第一下她没松口,惹得韦祎笑起来:“可以松口了,宝贝。”
她一动,才发现整个嘴巴连同下巴,无一不泛着酸涩。
“好可爱。”韦祎被她呆萌的样子俘获,刚取下皮环,就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嘴唇。
疲惫感潮水般涌来,简初晴任由她亲着,等她亲完了问她:“结束了吗?”
“你结束了,接下来该我了。”韦祎大大方方地躺下,对着她张开双腿,“跟着我的命令来?或者宝贝想自由发挥?”
“可是我没力气了。”并不是推脱。
简初晴坐起来,她的下体发麻,压在被子上会有奇怪的反应,只能跪坐着,不让过度使用的部位被压着。
她擡起手,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诶呀?那怎幺办呢?”韦祎的表情像是真的在思考。
可她的语气带给简初晴巨大的压力,简初晴唯恐她不开心不满意,于是什幺也顾不的,趴在她的腿上,指尖颤巍巍地抚上她张开的肉缝。
韦祎合上腿拒绝了,俯视着趴在她腿上的简初晴:“太累了可以先休息的。”
那双无数次钻进她脑海中的潋滟双眸,可怜而虔诚地仰视着她,语无伦次地保证自己能把她伺候好。
她卑微的姿态,让韦祎良好的兴致一扫而空。
简初晴到底是怎幺看待她的?难道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淫魔吗?为什幺要畏惧她呢?
今天,她是真的想让她休息。
“不休息是吧?”韦祎打断了简初晴的话,话语间不含有任何的笑意。
“我们……做完了一起休息吧?”简初晴的手攥紧了被单,忐忑地询问她。
“好呀,做到我满意为止吧。”她欣然同意。
得到她的首肯,被她合腿的动作夹在大腿内侧的手试探着动起来,拨开肉唇,里面湿了一片,轻易就能来回滑动。
韦祎拉住简初晴的手腕,不等她循序渐进,直接把抵在穴口的手指插进去:“那幺轻柔怎幺会有快感呢?我之前的床伴比你粗暴多了,我习惯那样。”
话是假话,和简初晴在一起近两年,她早忘了前面维系不了几个月的露水情缘。
她不知道她为什幺说出这样的话,她很少去想自己的心,她只知道她说完后,因为简初晴的卑微和害怕而淤积心头的一口气,总算呼出去了。
体内的手指在她的控制下进进出出,却是僵硬的,她没去看简初晴的脸,就能知道那脸上是怎幺样的一副表情。
清纯可爱楚楚可怜的一张脸,连外形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当初她为什幺会和简初晴上床呢?
“嘶……”下唇传来一阵刺痛,简初晴居然咬她。
条件反射般,她的巴掌拍在简初晴的后背,视线不得不落回那张脸上。
和她想象中不一样,简初晴的眉头微微皱着,目光如炬,深深凝在她的脸上,是一种负着气而导致的倔强的表情。
“你……”她的嘴巴一张开,简初晴立刻吻上来,舌尖伸进她微张的嘴巴里,吻得深刻又急切。
简初晴自觉地加进第二根手指,拼尽全力全身的力气,狠狠贯穿她,对着她的敏感点曲起指尖,用力地扣弄。
拇指死死压着花蒂揉弄,她不顾韦祎会不会痛,会不会不满,她自顾自地发泄。
两年,加上五年,她长长的一段岁月,她的爱她的心,因为韦祎一句不如前人的比较,顷刻间翻转成恨。
为什幺要拿她和别人相比?
韦祎明知道,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是爱她才签了不平等条约,她只爱过她一个,那些滥情的人从一开始就不配和她比较。
身体的疲惫和沉重,被怒火和不甘尽数烧毁,她此刻凭着一股心劲,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全部倾泻在韦祎的肉体上。
含着韦祎的唇瓣,她忍不住地用牙齿去咬,她恨这两片薄唇上下一碰,说出令她痛苦的话语。
“唔……”韦祎被她亲得连叫也叫不出。
酸胀和快感在她体内交织,花蒂被揉得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穴道一阵阵地收紧,小腹抽动着,终于一股水液喷出。
她的爱和恨,回避和纠结,在不停歇的性高潮之中,变成不重要的东西。
性爱可以麻痹她的神经,她第一次通晓身体奥秘的时候就领悟了这个道理。
穴道里分泌出大量液体,手指的每次进出,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简初晴把她的唇瓣咬破了,尝到血腥味,她不得不放过韦祎的嘴唇,转而向下,头埋在柔软的胸脯上,含着乳尖吮吸。
似乎上一次,她枕在韦祎的乳房上,是感受到过幸福的。
“嗯……轻一点……不要咬……”韦祎的手早握不住她的手腕了,现在擡起手抱着她,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要继续吗?姐姐。”简初晴稍微侧过脸,脸颊压在湿热挺立的乳尖上,问她。
韦祎以为她累了,善解人意地回答:“其实我前面就想说,我可以用玩具的。”
“不要。”简初晴闷闷地拒绝。
她不能容忍任何除她之外的人或物占有韦祎的身体,玩具也不行。
为了防止韦祎继续问她,她说话的同时,撑着发酸的手臂,开始了新一轮的攻伐。
微硬的甲面随着动作刮过熟果般的花蒂,韦祎再度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夹着她的腰。
“啊哈……”韦祎本来是要讲话的,一被她送进高潮,什幺也忘了讲,张着嘴发出的,唯有裹挟着欲色的呻吟和尖叫。
两个人几乎是做到精疲力尽,韦祎才找到气口,命令简初晴停下。
经过发泄,简初晴一时冲动的吃醋和愤怒尽数消散,听她叫停,便松了力气,手指滑出湿哒哒的小洞,无力地垂在床单上。
韦祎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睡觉,带着简初晴到浴室里简单清理,转移到了次卧。
“你今天不走吧?”简初晴困的不行,但仍挣扎着确认。
“睡吧,我明天不上班,你呢?”韦祎搂着她,任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简初晴把头埋在她胸前,万念俱灰地回答:“我要上班,还要开会。”
她的手腕和小臂此刻隐隐作痛,明天又要继续敲键盘。
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让她患上腱鞘炎,否则她会悔不当初的。
小臂被韦祎轻轻捏着,对方的带着点好笑的意味道:“手在痛吗?这样了还逞能?玩具怎幺你了?”
胸口的脑袋埋得更深了,韦祎无可奈何地帮她按摩着:“装鹌鹑也要埋在我胸口吗?后天再见一面吧,我给你带点膏药。”
仍是没有回答。
韦祎低下头,擡手抚摸简初晴的脸,发现她不知何时睡着了。
笑着叹了口气,她揉了揉简初晴的后脑勺,餍足的身体透着困倦,她不再抵抗,合上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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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宝宝小发雷霆,韦小姐勃然大爽。我研究经典标题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