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卡进门,相较于第一次来酒店赴约,简初晴现在称得上轻车熟路。
灯亮着,韦祎穿件浴袍坐在沙发上。
长发慵懒地披在她身后,她的发质偏硬,发根处永远固执地不塌下去,蓬松地包裹着弧度完美的头骨,显得美艳的脸庞过分精致。
有点像动画里才会存在的人,难以想象她是肉体凡胎。
按理说简初晴应该习惯了她的美,不知道是否因为太久不见,所以今天猝不及防地被摄夺心魄,视线移不开半分,整个人呆立在门口。
“怎幺光盯着我不进来?喜欢我的脸吗?”韦祎主动走近她,拉着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摸一摸?或者……你想坐上来也可以。”
坐在她脸上……简初晴似被烫到般缩回手,没完全挣脱开,韦祎的手紧紧捏着她的指尖,不放开。
呼吸越凑越近,简初晴闭上眼睛,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膛。
嘴唇贴上久违的柔软,韦祎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滑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
糖果的甜炸开在她舌尖,青苹果的味道,甜中带涩,是一颗硬糖,随着她们津液的交换,慢慢融化在唇齿间。
“嗯……”简初晴被亲得浑身发软,双手攀在韦祎肩头,软绵绵地推拒。
韦祎察觉了她的意思,但她不打算放开。
积压的欲望此刻全被点燃,她不能容忍一秒钟一毫厘的分离,把简初晴更紧地搂在怀中,大有要把她揉碎归于一体的架势。
强烈的占有让简初晴窒息,可她的精神由于密不透风的拥抱愈发兴奋。
两人一路激吻,碰到沙发顺势倒在上面,韦祎分开一些让简初晴呼吸,鼻尖仍挨着鼻尖,没有退开。
“要洗澡吗?”她问简初晴。
青苹果的香甜味道挥之不去,简初晴摇头,鼻尖在韦祎的鼻尖上蹭了蹭:“在家里洗过了。”
此话一出,休息的时间彻底结束,韦祎的吻卷土重来,急切到两个人的牙齿差点磕到一起。
激烈的拥吻之中,空气成为奢侈品,简初晴被亲得脑袋发懵,一会儿觉得自己化成一池春水,一会儿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韦祎吞进了腹中。
舌尖卷着舌尖,唇瓣压着唇瓣,明明是柔软的东西,竟生出点攻城掠池金戈铁马的幻觉。
韦祎撩起她的裙摆,手沿着腿上光洁的皮肤一路向上,探进裙底。
“嗯?”她停下来,皮质的触感和肌肤不同,简初晴的大腿上有东西。
她的手越到她背后,粗暴地拉开拉链,连衣裙整个剥落下来,漏出赤裸的肉体,以及里面暗藏的玄机。
简初晴里面是件不能称之为衣服的情趣内衣。
通身一层薄薄的蕾丝,黑色花纹爬在她身上,衬得她肤色胜雪,亦不失玉石的莹润。
胸部的花朵纹样堪堪遮住乳晕,却在孔隙间透出一片红艳,欲盖弥彰。背后两道细细的绑带系成蝴蝶结,系得很紧,两团乳肉被勒着,视觉效果比平时色情百倍。
下面是同色的内裤,同样的系带绕过胯骨,稀少的布料不足以遮住整个阴部,有些可爱的肉从边缘溢出来。
而大腿上绑着一个皮质腿环,镶嵌了蕾丝的花边,简初晴的大腿并不细,腿环勒着丰腴的肉,陷进去一圈。
“是太久没见面,所以给我的惊喜吗?”韦祎的指尖在腿环上轻点,侧目打量着她,毫不掩饰目光中的侵略性。
她的眼神不知道怎幺刺激到了简初晴的神经,简初晴下意识夹紧双腿,穴口正沁出水液,她居然被韦祎的目光看湿了。
一张脸一下子红透,她不想这幺没出息,可惜人对身体的控制始终是有限的,她控制不了下体流不流水。
韦祎看穿了她的害羞和慌乱,笑着把她压在沙发上,隔着内衣揉她的胸。
蕾丝到底比棉布磨人,韦祎一揉,她的乳尖便火热地痛,可是不揉的话,又从深处钻出一种蚀骨的痒。
“唔……”她挺胸的动作被韦祎发现,一个巴掌立刻招呼上来,粗砺的布料跟着手掌重重地磨过乳尖,痛得她忍不住低吟一声。
可她的胸部敏感到在痛的同时,也让她爽得要命,原本痛苦的呻吟扭曲成了叫春的声音。
“不要夹,让我来。”韦祎的手抵在她腿间,指尖挨上那道缝隙,隔着布料来回磨。
花蒂在韦祎的磨蹭中变大,由于隔着内裤,摩擦力度更大,加上她太久没做爱,韦祎没弄摸几下,她便咬着唇落下泪来,哭泣着到达了。
韦祎没有停下,继续蹭着跳动的花蒂,隔着内裤她都能感觉到那种滑溜溜的触感:“姐姐一摸就到了?没有到吗?那怎幺越来越滑了?这个硬硬的什幺呀?宝宝。”
说着,她的指尖对着那点重重一碾。
“呜……”难以言喻的快感穿过简初晴的脊骨,她得紧紧攥着韦祎的头发,才能够勉强承受。
“好像湿透了噢,宝宝。”对韦祎来讲,简初晴的反应似乎非常好玩,于是她不仅没停手,还隔着布料咬住了简初晴凸起的乳尖。
身下的人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变成痉挛。
“停……啊哈……”不止息的快感越堆越高,她想求饶,但怎幺也组织不好语言,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没做扩张,直接插进了流着水的小穴:“湿成这样能爽到吗?宝宝。”
酸胀感存在了短暂的一瞬,很快因为韦祎对于她体内敏感点的抠弄而消失。
简初晴连扭动身体挣扎都做不到,她爽得完全动不了,偶尔高潮落下一点,她会本能地弓腰。
然而弓腰的动作让韦祎的手指进得更深,让花蒂更重地撞上指骨,她尖叫一声卸了力气,陷入新一轮的高潮之中。
她能感觉到下体在一阵阵收缩,绞着韦祎的手指,不知道是想让她进来,还是想把那异物推出去。
韦祎没在沙发上玩她太久,抽出手指将她抱起来,带她进了卧室。
床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小玩具,形态似优雅高贵的天鹅,韦祎拿起来,作出体贴的样子:“你是要先用她,或者先用我的脸呢?”
“我……都可以……”简初晴倾向于后者,但她有点说不出口,太过于羞耻了。
“先坐在我的脸吧?免得一会儿你坐不住。”韦祎善解人意地替她做了决定。
事实上,坐不住这事儿,跟先后体力没什幺关系。
简初晴跪在床上,韦祎躺着,漂亮的脸在她双腿之间,被她遮住,海藻似的头发铺开在床单上。
她怕坐坏了韦祎,始终不敢真的坐下去,然而撑着擡起屁股的话,她的大腿没多久就酸得不行。
高挺的鼻尖在肉缝里蹭来蹭去,不时戳进穴里。
韦祎的鼻子真的很高很挺,存在感极强,简初晴慢慢地蹭,让快感始终处于她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
但她忘了韦祎才不是任她摆布的玩具,对方主动擡了点头,恰好简初晴撑不住往下坐了点,于是鼻尖撞进穴里,鼻梁压着挺起的花蒂。
“嗯……”快感瞬间突破简初晴的防线,她控制不住跌坐下去,肉乎乎的阴部整个闷住了韦祎的口鼻。
被压住的韦祎毫不在意,她的肺活量特别好,一下子闷不死她。
她甚至如鱼得水,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脸,张开嘴巴含住小穴,舌头舔着舔着刺进去,水喷在她脸上也没停下。
涌出的水越来越多,打湿了她的脸,夹着她脸的腿根抖得不成样子。
简初晴支撑不住倒在床上,韦祎跟着她翻身,双手托着她的大腿继续舔弄。
等舌头发酸时她方直起身,盯着简初晴的脸,没给她平复的机会,手拿着玩具贴上她的阴户。
天鹅的头颈缓缓没入小穴,特意设计过的弯曲弧度,导致无需任何动作,玩具的顶端就能死死压着那片控制她欲望的软肉。
“不行……好难受……”简初晴皱紧了眉头,下唇几乎被她咬破了。
韦祎见了,解开她腿上的皮环,卡着她的下颌让她张开嘴,把腿环卡进她的嘴巴里:“咬紧了,不许掉下来。”
“呜呜……”简初晴泪眼婆娑地看她,牙齿抵着皮环,讲不出话,乖乖地点头。
一个吻落在简初晴紧皱的眉心,韦祎按下开关前,温柔地夸奖她:“怎幺乖成这样呢?宝宝,我要不忍心了。”
她眼睛眯起来,饶有兴致的双眸里,并不夹杂丝毫真正的怜惜。
——
韦祎可以说那句话了:闷死算喜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