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白如欺霜压雪的身躯赤条条横在昏光里,皎白的身子上满是落花般错落的指印与吻痕。玉白与嫣红错落在月光里,怎幺看都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两团丰软的小奶子犹如刚出笼的白面蒸点,平软小腹再往下那处最私密的所在半张半合,肥嫩的花唇微微翻开,白日里残留的斑驳蜜痕还覆在上面。
顺着清棱锁骨一路舔到她胸前,舌头在那桃绯乳尖上打转,又含着那粒奶头吸了又吸。
云见苏仍是没醒,只在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往他唇边送了半寸。
再是吻过纤细的腰,吻过那处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软软小腹,最后整个人滑下去,埋入她大敞的双腿之间。少女被摆出的这个姿态,是全然为他敞开的。像尊正等着受供奉的怜人。
俯首先在少女大腿内侧亲了亲。嫩得像脂的软肉仿佛唇一贴上去就会晕开一片淡粉。他又往上,直到鼻尖触着那柔软而蓬鼓的牝户。
高挺的鼻梁压在少女如雪馒头般的阴阜上,一股混着香汗与她自己蜜水的腥甜就涌了进来,似麝似花,仿佛是这世上最催人诱堕的味道。
云见苏眼睫轻颤,嘴里不知唧哝了句什幺又睡过去了。
舌尖自下而上深慢地舔过少女腿间软软的肉缝。舌头一顶,唇瓣就颤巍巍张开,露出里头一排更浅嫩的小肉。舌尖轻轻一钻就尝到了第一口蜜。他浅尝一口,似觉滋味极好,便整张嘴复上去。
“睡成这样……”他低声自语,又重新埋下头,花唇被他连含带吮的吃进嘴里。
少女被舔的肢软筋酥,难耐地蜷扭腰身想并拢腿根,奈何被绸带吊着动弹不得,两条纤腿只能在他颈侧无助地蹭磨。这动作更像引他入得更深。君莲华顺势把花褶里里外外都尝了个遍。穴口被舌头戳得松软,他索性长舌一卷,往她肉洞里轻轻戳弄,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进一出地舔她。
随后撑开她腿根不让她躲,抵住那颗还半缩在皮下的小核嘬弄。那颗小肉芽很快被他舔硬,从肉缝顶端探出来,像一粒浸了蜜的红豆。每轻轻一咬,少女的腰就会无意识地往上擡,口里逸出一串似哭似笑的媚哼声。
“哼……啊……,君……莲华……”
少女蹙眉,声音绵软的唤出这名字。君莲华动作顿了一下,眸底浓黑如夜,方才强行压下的那股悸动才稍稍沉落,便又破土般往上涌。
他报复似地用舌扫开那细小肉缝,整根舌头都挤了进去。那穴早有些苏醒的迹象,他一进去,肉壁便密密匝匝裹缠上来,像婴孩吮奶似的留着他的舌尖。云见苏被伺候得狠了,不过舔插了几个来回,那销魂饴窟便涌出一泉蜜流浇在下巴上。
“……唔……哼啊……”红潮顺着少女下颌漫开,玉颊灼灼,连眼尾都浸着淡淡的粉。
“这幺容易就泄了。”他松开她直起身子,灯火下那副清冷出尘的面孔被这幺一染,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淫艳。
少女还在迷迷糊糊的细喘,一副被弄得七荤八素却还不知发生何事的天真模样。
君莲华便是在这一刻,最后一丝耐性也烧尽了。
解开衣袍,扶着那孽具在少女湿润的穴口厮磨。那处早被他舔得软如熟透的酪,不必费力,只轻轻一挤,两片肉唇便温顺地让开,一下子陷进了那口会吸人的柔洞。
“嗯……不……”
云见苏在梦中察觉到胀意,蹙眉发出小小的抗拒。君莲华兀自压下身去,一寸寸送进那柔软紧敛的少女娇躯中,小逼灼烫又密不透风地裹着那鸡巴。
插到极致,两人紧紧相贴,鸡巴严丝合缝地嵌插着那淫穴。那口穴便比醒时更加柔软的把他往里吸。饶是他早有准备,仍被夹得低喘一声。像只刚被剥开的鲜贝勾着他整根没入,直顶花心。昏睡中的人儿似有所感,又带着哭腔哼了一声,他又安抚似的偏头去亲她半张的小嘴。
“嗯啊……唔……”
糯糯的唇舌被人撬开,却还不明所以地软软回应了一下。这般无意识的应答,才最勾得人心神狂乱。
先是缓入缓出,像在试试这具睡着的身子会不会醒。他不想让她醒,又偏偏想看她将醒未醒时那副柔若无骨的样子。直到他渐渐不满足了,就着少女熟睡的无力与身体的开放,开始大入大出。
云见苏仍旧闭着眼,可那张原本安静的小脸已经彻底染上春色,红唇微张,一点粉舌如嫩蕊偷探,糜丽得叫人心惊。
听着少女呢喃着“不要……停下……”,他用的力道几乎比白日更重,每一下都从穴口扯到深处,龟头碾着她那处最不经碰的软肉,抽出时拖得她嫩肉外翻,插入时又如出柙的凶蟒,狠快地捅到底。
中间混着那口被干得成熟的花穴发出的噗滋咕啾的黏腻水声,像一汪春暖被捣碎在其中。软榻被摇得直响,两人的影子晃得满墙都是。
“睡着也这幺会绞……”他伸手抚过少女的脸,散乱的湿发被拨开,露出睡得并不安稳的精致五官。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比醒来还欠操。”他眼底情欲渐深,俯身抱住她,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腰上,少女修长的腿无意识环住男人劲瘦的腰腹。君莲华挺腰猛撞,一边亲她微张的小嘴,一边眷恋又痴狂的将自己送得更深,像要永远埋在那令人心驰神往的温柔乡里。
低头含着她滑软的小舌,又吸又咬,下头那根粗物却半分不停,重重地凿又深深地捅,每一下都直中穴道里最娇弱不堪的花心。
拍打声和着黏腻水声浸的满屋都是。肉棒在小逼里头欺的是更深的角度,每一下都朝着那花心去,回回顶满又回回收紧。
一那张被亲肿了的小嘴还留着她下身的骚水,一幕淫靡情景几可杀人。
云见苏在这样猛烈的操干下终于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神思还混着,只觉全身像溺在温水里,软得擡不起来。
一时分不清眼下是梦是醒,只觉着下身涨得厉害,又舒服得要命,她神志不清的喃喃,“嗯哈……好……好深……你,你是谁……”
君莲华压着她的腿,下身不停,反倒更重地撞进去,“母后睡得可好?儿臣一回来,就见你下头像发了大水,自己张着腿等儿臣回来。那玉势可喂不饱你?”
“你……你别……啊……”云见苏随即看见男人精壮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上,身下那根可怕的阳物还在自己体内飞进飞出,顶得她话音零落,语不成调。
他这时像存心要她醒透,动作越发凶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身子里那点羞耻与淫欲一并开拓出来。
两手抓着她的大腿,她就越发毫无遮掩,只能张着腿挺着奶,任他驰骋个痛快。
胸前一对饱满的乳随着冲击疯狂抖动,奶尖两点嫣红似被风吹乱的樱桃,在他的目光里晃成浪影。
“白日里给儿臣衔着的东西还是少了。母后这张小嘴,到了夜里原是要吃这个的。”
“你……你这个……畜生……连人睡着……都不放过……”
她真真没料到还能这样,做梦也叫人弄到泄身。此刻全身都烧起来,羞得想寻条地缝。可她越醒穴里越紧,他却似全不费劲,就着她情动后更滑的身子,又深又狠地挺送了百来下,每一记都像要把她凿散。
“你到底是什幺……啊……你不是太子……你是个……下流东西……”
少女哭喘着骂,穴肉却淫浪地收缩,随着他每次顶入都欢欢喜喜地吞到最底。君莲华掐着她的腰,眼也不眨地瞧着她被淫欲浸透的红脸。
他只当那些咒骂是娇嗔,愈发得了趣,一手抓住她胸前乱跳的乳儿,一手覆到肉户上那早就泥泞不堪的小核,指尖或按或揉。
少女顿时没了气力,一具骚软的小身子只能由着他摆成更羞耻的姿势,两腿大开着把交合处彻底暴露在夜色里。
“母后说得对。儿臣不仅下流,还想让母后给我生个小太子。”他说完陡然加快,把她两条打颤的腿从绸带里解放出来,却架到了肩上。
上半身陷在被里,下身又高高悬起,肉洞毫无遮挡,正由着他汹猛地捣。一根粗长紫红,青筋盘虬的孽物,就这般红着眼进进出出,把她那花瓣操得外翻。云见苏看都不敢看,偏生一只手被男人捉着,按在她自己湿泞泞的腿心。
“可喜欢?”他低问,“被儿臣这样在梦里操着,喜不喜欢?”
“不,不知道……啊……别说了……”
“那可喜欢?”君莲华逼问,下头又是一记深顶。她顾不上羞耻,只能顺着那惊涛般的快感胡言乱语:“喜欢……啊……喜欢……我……我喜欢……”
“乖。”君莲华俯下头,吻去她眼角热泪,下身却完全不是那副温柔意思。只由着胯间那根物什在少女体内横冲直撞,囊袋甩打在她的嫩肉上,啪啪声比寺里夜半的梆声更密更淫。穴肉被操得外翻内吸,浓稠的腻水沾在两人交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来。
云见苏被操得神昏欲死,早忘了什幺“母后”,“太子”,两条长腿不由自主地勾上他的腰,蜜穴一张一合饥渴地吞吮着他的肉棒。扭着的细腰,乱晃的乳儿,白腻的乳浪,全数落入他的掌心。
少女被他插得白眼轻翻,双手无助地拍他的肩,小腹抽搐,不知泄了几回。
“真不禁肏。”他擡起头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少女此刻早已被弄得全身哪儿都是水,眼见又要昏过去,他却不放过,只把她的腿架回肩上,压得更深地往里送。
那肉棒又粗又长,青筋都突突地跳,像根烧红的铁柱,誓在她的身体里烙出什幺印记来。他干得越发起劲,云见苏只觉得自己像被人从梦中一路拖进更深更黑的水底,身子不受控地高潮迭起,一次未尽,一次又到。
不知泄了多少次他才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插得又快又重,像要连她的魂灵都要贯穿。
云见苏终于支持不住尖声哭叫,被他一手捂住嘴,只剩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他闷哼一声,最后才抵在她最深处,将浓精尽数灌入让她又去了一波。
苏苏被干的昏睡过去,小脸潮红未褪,却比方才安稳了许多,像是终于被喂饱了。
他慢慢撤出,那根淫器上沾满黏白,牵出一条银丝,断在那红肿的肉缝外。他用中指轻轻把那些溢出来的白浆往她穴里塞了塞,又替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才去洗手重新净面。回来后躺到她身边,又将小人连人带被搂进怀里,在她额头又落下一吻。
“……真该在梦里就把你锁起来,哪也不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