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回到江湾宅邸的时间比平常晚,想着陆宴不在家在外面吃了火锅才回来。
一进门,就看见玄关柜上银色托盘里多了一串熟悉的车钥匙。
银色托盘是她挑的,点缀着白色的流纹,很有现代气息,放在黑色冷感的柜面上,有一种现代与科技结合的金属感。
江湾宅邸在婚前就是陆宴的住所,装修风格一水的黑白灰,看起来很没有人情味,江梨搬过来以后,渐渐地添置了很多小物件,色彩缤纷,让冷硬的屋子多了很多色彩。
她转头看玄关外果然有一双脱的不太规整的皮鞋。
他果然是出差回来了。
陆宴去了美国半个多月,两人平时连聊天都很少,毕竟有时差,视频不了一会就会因为各种不可抗力结束,这对于新婚燕尔的情侣来说无异于酷刑。
这人前两天还特意说明天才回来?难道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江梨很高兴,脱了鞋,踩着急促的步子往里跑。
客厅、卧室……她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没找到人,无意中看见书房门微阖,灯光从没关好的门缝里隐隐泄了出来,将门板边缘照得发亮。
她缓步靠近,轻轻贴耳上去,听见陆宴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我知道,这次谈的还可以,不过有些细节还是要完善的…”
怎幺飞机刚落地就要开会!
江梨扁嘴,心里嘀咕,但也没进门打扰他,而是折回了卧室,准备先去洗澡。
进浴室的时候,她看了眼手中的睡衣,突然想到了什幺,咬了咬唇,转身去了衣帽间,从衣柜的角落里拿出一个袋子,抱着再次进了浴室。
洗完澡,江梨护肤完裹着浴袍出来,卧室仍旧静悄悄的,陆宴还在书房里开会。
散了会儿热气,心不在焉的玩了会儿手机,还是无聊,江梨起身往书房走。
陆宴坐在书桌后,低头翻着文件,手边的水杯里装着咖啡,耳机里汇报的声音有条不紊地钻入耳朵,他揉了揉眉心,擡眼,无意见看见书房门口处有一小片阴影,在缓缓晃动。
他唇角扬了扬,手里捏着钢笔转了几下,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那阴影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听见屋内的响声,好奇地推门,扶着门板探了个头。
于是陆宴便看见了半个多月未见的爱人的脸,还有……
她头上的那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
握着笔的手轻轻顿了一下。
江梨朝他眨了眨眼睛,用口型问他还有多久结束。
陆宴缓过神,确认摄像头和麦克风都是关闭的,随后招手让她进来。
她抿唇笑,推开门跑进来,扑进了他的怀里,被他搂坐在腿上。
“好想你。”她紧紧抱着他,埋头在他肩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他的气息,感到满足无比,仰着头问“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工作提前结束了。”陆宴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另一只手捏了捏她头顶竖起的兔耳朵:“这是什幺?”
江梨扭头看了一眼他的电脑桌面,视频会议里ppt正一张张放着,小框里众人的神色疲倦麻木,显然是被冗长的会议磨平了精神气。
她擡头,用耳朵蹭了蹭他的手心:“你什幺时候结束呀?”
“还有一会。”
江梨刚洗过澡,浑身上下散发着清新的香甜气息,脸颊还留着被热气蒸腾出来的红晕,水亮的眸望着他,清纯又妩媚。
“哦……”她刻意拉长了语调,手指拨弄他衬衫上的纽扣,故意停了许久,才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浴袍腰带子上。
陆宴接收到她的信号,伸手点开电脑的系统设置,将摄像头设为禁用,以防不小心误触,这才顺着她的牵引,去解她的浴袍。
从看到兔子耳朵起他就有一种预感。
他的小妻子难道开窍了?
袍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玉似的肌肤,还有轻薄得根本遮不住的白色薄纱,完全验证了他的猜想。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被这视觉冲击刺激得有一瞬的停滞。
她上半身只有胸口处是一圈茸茸的白色绒毛,中间是一个大蝴蝶结,,托起两团饱满嫩乳,被带着蕾丝边的细吊带拎着,看起来一扯就断。
下半身是一条全透白纱裙,朦胧地看清裙下风光,腿心只有一根带子勉强勾着,从前到后,白软的臀瓣毫无遮挡地暴露,近乎赤裸,却因为若隐若现的遮挡,而变得更加欲说还休,色情撩人。
她头上戴着两个兔子耳朵,一只竖起,一只弯着,脖子上是毛茸茸的项圈,两只手腕上束着蓬蓬的腕带,穿至大腿根的白丝,整个人岔腿坐在他身上,曲线起伏的身段紧紧贴着他,乖巧黏人,但又处处透露着致命的勾引。
江梨察觉到男人的目光一动不动地停留在自己身上,呼吸明显变沉了,用毛茸茸的兔耳朵轻蹭他的胸口,在他颈侧舔了一口,模仿着兔子,竖起两颗大牙在他的颈侧轻咬了一口。
肌肤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她看着,想探过去再含住舔,被他扣住后颈拉开,声音有不易察觉的哑:“…不行。”
江梨坐在他的腿上,屁股蹭了蹭他紧实的大腿肌肉,闻言扭头:“那我走了。”
怀里一空,陆宴这才注意到小女人转过身后屁股上腰窝位置有个白色毛绒小球,应该是伪装的兔子尾巴,白色小球下面是一条细线从臀瓣中间穿向下面的幽谷。
陆宴可不能让她跑了,立刻伸手将她搂回来,重新抱在腿上。
江梨哼了一声,蹙眉抱怨:“…你又抱我干嘛,是你说不行……”
话音未落,陆宴低头,吻住她的唇。
半个多月没见,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想念,克制却处处透着动情,唇舌缠绵,吮出黏腻地水声。
他没贪恋很久,关注着耳机里的动静,没一会就松开了她的唇瓣。
江梨觉得不够,抱着他蹭,撒娇道:“你会议到底什幺时候结束啊。”
他唇上还残留着一点被她亲出来的水光,低头看她,被轻薄白纱丝带裹住的身体诱人无比。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臀肉:“很快。”
“可我不想穿了。”她扯着他的领口,三分钟热度过了,开始闹罢工,“这个毛弄得我脖子好痒啊。”
“不行。”他冷静回绝,“今晚穿着做。”
他语气虽然克制,但江梨熟悉,有时候越冷越强硬,就说明他将情绪压抑得越凶。
她瞥了一眼他的腿间,硬了,还硬得很厉害。
江梨咬了咬唇,这男人开了荤以后居然还能忍住……
陆宴扯过书桌旁的湿纸巾,将手指还有手上的钢笔都仔细擦拭干净。
将小女人往桌上放,探下去,拨开勒着腿心那条细细的带子,抵住她柔软的阴阜。
江梨被那冰凉触得瑟缩了一下,扭腰想往后躲,被他按住,用圆钝的尾端慢慢地沿着腿心滑动。
她向来敏感,又很久没做,被这幺挑逗着很快湿了,在他腿上,哼哼唧唧着将他裤子弄湿一片。
他面上没什幺反应,修长的手指却握着笔,一点点地往那口贪吃的穴里塞。
“…凉…”江梨娇呼,转而喘息,“嗯…你别…”
钢笔冰凉坚硬,磨蹭着穴内层迭湿热的软肉褶皱,刺激得她缩得更紧,连插入都困难。
陆宴空出指尖,去揉阴唇里藏着的小肉珠,没几下她就软了身体,抱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轻颤。
他顺利地将笔插进了大半,软穴被顶出咕叽的水声。
白丝在大腿根处勒出饱满的软肉,随着她吃钢笔的动作一点点晃颤,让他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脚擡上来,踩着我。”
江梨迷糊,但还是照做,擡起一只腿踩在他身体的另一侧,将含着钢笔的湿红腿心更加敞给他,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陆宴护着她防止她从他腿上跌落下去,另一只手勾着她白丝的边缘轻轻弹弄,松紧带反复撞在大腿嫩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梨被着撩拨弄得不上不下,喘息着去按他的手,想把钢笔抽出来,却被他反捉住手指,覆着她的手背,借她的手把钢笔往穴里戳。
像是她自己在自慰一样。
江梨咬着唇,被插得呼吸急促,身体颤抖,陆宴隐约听见声音,伸手拨开她的毛茸茸的项圈,发现里面藏了一个铃铛。插一下,她抖一下,那铃铛就响一声。
他欲望被撩得更重了。
“哪来小野兔子?嗯?”他气息微沉,又去揪她的兔耳朵,“谁家的?怎幺往我腿上爬?”
“是老公的小兔…”江梨呜呜哼着,伸手抱他,“…别、别停…”
陆宴松开手,发现钢笔甚至被她紧紧咬在穴里,穴口处泛着淋漓的水光,就连抽出来都有些困难。
他呼吸很沉,看得眼热,伸手往穴口轻轻用力扇了几下:“怎幺饿成这样?”
江梨受了刺激,湿得更厉害,抱着他的脖子,头埋进他的肩膀里,在他耳边压抑着呜咽,真像小兔一样,气息都在颤抖。
“陆宴…钢笔好硬好冰…不要它…呜呜…想要老公…嗯呜…”
陆宴被她越叫越硬,腰背紧绷,下身将裤子顶出一个可怖的形状,但仍冷静地捂住她的嘴,打开麦克风,慢条斯理地回应着会议:“…可以,如果有必要的话,你们可以组织一个部门会议,重新讨论,然后向我汇报结果。”
他说着话,手下的动作却没停,捏着钢笔顶插着她柔软的穴,寻到内壁她敏感的褶皱处,用了点力气往上顶弄,很快,她浑身发颤,娇哼的声音闷在他掌心,黏黏糊糊地哭咽喊“老公”。
陆宴太熟悉她的身体,知道该怎幺取悦她,哪怕只是一支钢笔,都能让她获得汹涌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