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霄被瑛臻捏着下巴,被迫仰起脸来。她不敢挣,只拿一双眼睛怯怯地看着他。
“哥哥……”她小声叫了一句。
瑛臻没应。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又移到她敞开的领口,一路往下,慢得叫她心里发毛。
她试着动了一下,想往他怀里靠。
“哥哥……”静霄又黏黏糊糊叫了一声,她把脚尖探过去,轻轻蹭他的小腿。
瑛臻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慢往下移,覆在她的乳上,将一整团拢在掌里,重重一握。
静霄措不及防叫了一声,身子软下去,急促地喘息着。
那层薄衫子本就遮不住什幺,被他这样一握,顶上那一点被激得挺立起来,隔着抹胸和薄衫凸出两个小小的尖儿。
瑛臻低头瞧了一眼,指尖便压了上去,隔着衣裳慢慢碾了一圈。乳尖被指腹碾得越发硬了,像两粒小石子,把衫子顶出两个清清楚楚的凸点。
“今日在花园里,你是故意的。”瑛臻的声音暗哑,一字一句的说。
“我、我没有……”她下意识摇头。
瑛臻见她不肯承认,又用两指头捏住那一点,轻轻一捻,静霄猛地一颤,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强忍着的呜咽。
“硬成这样。还说不是故意的。” 瑛臻声音低下去,他手上不停,隔着衣裳拨弄着她的乳尖,两粒轮流又捻又摁,还隔着抹胸掐了几下。
静霄被他揉得说不出整话,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漏出些娇喘来。
方才那点燥意又翻上来了,翻得她身子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想绞在一处,裙底洇出的一小片湿意贴着腿心,凉丝丝的,越发勾得她难受。她只盼着他那只手再往下些,别总贴着衣服停在胸上,可又说不出口,只能拿脚尖去勾他的腿,一下一下地蹭,蹭得自己先喘不匀了。
“哥哥……”静霄眼里蒙着一层水汽,身子微微往上拱。她这时候什幺也顾不得了,只想让他赶紧捅一捅她,把那点空落落的痒填上。
瑛臻偏偏不往下走。他的手就停在那两团乳上,指腹隔着布料贴着那两点打转,转一圈,又按下去,按得静霄腰一弹,呻吟了一声。
“急什幺。”他低声说。
那两团软肉就这幺被他隔着衣衫亵玩,静霄被他揉得眼睛都红了,眼里浮起一层水气。
瑛臻将静霄的抹胸猛地扯开,绸缎嘶的裂开,从她身上滑下去,两团雪乳没了遮拦,直直地跳了出来。
只见那两点红尖又涨又大的挺立着,如同两粒樱桃缀在雪白的酥酪里,是真正的秀色可餐。
他将两只手都复上去,一手抓一只的揉起来,又用指尖去搓顶上的乳尖。静霄的腰在他的掌下不停扭动,酥麻从胸口一路往下窜,窜到小腹里绞了一绞,腿心跟着一阵一阵地缩。
“哥哥……不行……”静霄的声音都变了调,手去推他的腕子,推不动。
她想并腿,可瑛臻的膝头卡在她腿间,她并不上,只能任那股劲儿一波一波地冲上来,腿间的水儿止不住的往外淌。
瑛臻低头看去,只见她腿间那处已经湿透了,轻薄的衬裙贴着她的下体,连轮廓都显了出来。
瑛臻犹嫌不够,两掌一合,将两软乳肉并到一处,挤出一条深沟来。
他低头含出了一侧的尖儿。
静霄猛得绷紧了身体,双手推了他一把,颤声道:“别、哥哥别咬……”
这点推拒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瑛臻没应声,舌尖绕着那点来回打转,又吸又舔,还拿牙轻轻摩。
另一侧乳尖也没有冷落,还被他捻着,左右拧着玩。
静霄被他弄得神魂都散了一半,满脑子只剩下他的唇舌和手指捻捏乳尖的触感。她浑身发烫,乳尖又涨又硬,都有些发疼了,只觉得身体里涌出一层一层地酥麻,涌入她四肢百骸。
她忽然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抽噎,身子绷紧了,腰拱起来,两条腿还被他卡的死死的,腿心喷涌出一大股淫液,连瑛臻的裤子都被打湿了。
瑛臻这才慢慢松开,擡头看她。
静霄瘫在榻上直发抖,脸烧得通红,眼尾挂着泪珠。她眼神散着,胸口还一起一伏地喘,连舌根都没了力气。嘴就这幺半张着,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一点,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腮边她也没觉着,只半阖着眼,下身还在轻轻地抽。
她胸前那两团已经没法看了。
指痕一道一道地叠着,从根处一路红到尖上,有几处掐得深了,隐隐透出些青紫来。白生生的一对雪乳上横七竖八全是印子,隔外渗人。
顶上的两粒嫩尖被他捻了许久,早已肿的不成样子,比平日里大了一圈,鲜红欲滴,颤巍巍地立着。有一侧被瑛臻吮得很了,尖上破了皮,沁出一点血珠凝在那里。
两粒乳尖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好不淫靡。
瑛臻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静霄那口气才慢慢匀了,眼神也聚回来了些。她一回过神来,先觉出嘴角湿了,伸手去抹,手却软得擡不太起来。
“……你把人家弄成什幺样了。”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嗔他。
瑛臻伸手替她把嘴角那点津液擦了,指腹在她腮边蹭了一下。
“还难受幺?”他问。
静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她把脸偏过去,埋进他掌心里蹭了蹭,闷闷地道:“你方才好凶。” 停了停又嘟囔了一句:“疼。”
瑛臻低头,将手极轻地贴了上去,帮她揉着那几道青青紫紫的痕迹。
静霄伏在他颈窝里,先是忍着,后来忍不住,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听见了,手底下便变了个法子。不再轻揉,改用指腹贴着乳根那道最深的印子打圈,一圈一圈,揉得极慢,揉得静霄腿又软了。她又羞又急,想叫他把手拿开,可那声拒绝到了嘴边,绕了一圈,成了含含糊糊的一声哼。
“还疼?”他偏过头,声音贴着她耳朵问。
“……有一点。”她声音闷闷的,脸埋着不肯擡,“还有一点点。”
“那揉到不疼为止。”他嘴上说得正经,可那只手分明不老实。揉完了左边,又往右边去,指头捏住那肿起来的尖儿,轻轻一捻,捻得静霄腰一弓,气音都变了调。
“哥哥……”她抓着他的袖子道:“你、你到底是揉……还是……”
瑛臻没答。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揉到不疼为止。可我瞧着,你这疼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说着,两团又被并到一处,拢在一处两只手一起搓。搓一下,静霄的呼吸便乱一分。
她方才泄过一次,身子还敏感着,这幺一弄,那点酥麻又一点一点地攒起来了。她又不敢说,只能咬着唇受着,受得眼尾又洇出泪来,胸前那两团却比方才更红了,印子叠着印子,肿着的乳尖被他捏来捏去,越发不像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