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含住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吞下去,像在喝一杯太烫太满的蜜。最后还伸出舌尖,把唇上残留的那一点也卷进嘴里,像只不浪费一滴奶的小猫。
阿德里安蹲下来,捧住她的脸。她的脸热得像要烧起来,眼睛红红的,嘴角还泛着水光。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唇,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腥而烈,混着她的甜。他把额头抵着她的,低低地说了句:“好乖。”
卡米耶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的话,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她小声说:“爸爸舒服了吗?”
“嗯。”阿德里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把她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她的腿环着他的腰,脸埋进他肩窝。他抱她走向浴室,替她把身上重新清理干净,又给她穿好睡衣抱回床上。卡米耶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可手还抓着他的衣领不放。阿德里安就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圈进怀里。她朝他的方向缩了缩,像要在梦里也待在他身体里。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爬进来,像一只很小的白色猫爪,轻轻地踩在地板上。阿德里安醒得很早。他看了看怀里还在睡的女孩,把她的头从自己手臂上极慢地挪到枕头上。她没醒,嘴唇动了动,又睡沉了。
他去厨房,烧水,磨豆,准备早饭。窗外有鸟在叫,叫声短而清脆,像把夜晚和清晨撕开了一条缝。他站在料理台前,一边煮咖啡,一边把面包切好。晨光照在他干净的侧脸上,像把昨晚所有滚烫的痕迹都洗去了。他又变回了那个彬彬有礼的疏离男人。
阿德里安到医学院时,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走廊里还空着,只有清洁工推着地刷从东边过来,嗡鸣声贴着水磨石地面滑过去。他点头算是招呼,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把大衣脱下来挂在门后。
屋里闷着一夜暖气烘出来的干燥,混着纸张和消毒水的味道。他走到窗前把百叶窗拉开半扇,十一月的晨光薄薄地铺在办公桌上。他坐下,翻开昨天没看完的论文,杯里的咖啡还在冒热气。
十分钟过去,他的脑子依旧不在纸上。今早他走的时候卡米耶还在睡,脸半埋在枕头里,一条腿从被子下伸出来,横过他睡过的地方。他替她把腿放回去,指尖碰到她腿心,滑得几乎吸手。
他站在床边多看了她十几秒,她的睡裙领口滑到肩下,露出左胸大半,乳肉被压出一点柔软的弧度。
他当时就在想她,现在坐在这里,想得更深。
想她躺在地毯上张着腿的样子,她湿得发亮的缝隙,她含着他时眼尾憋红的那道水光。她的奶子白皙柔软,像两团吸饱了月光的雪。她的腿,细而直,皮肤下透着淡青的血管。她的小逼像他见过的最窄的入口,却在他身下一次次被撑开,里面又窄又嫩,软肉层层绞着他,像不肯放他走。
他光是想起,阴茎就起了反应。
阿德里安试着把注意力拽回来,论文上的字像浮在水面上的油,进不了脑子。他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根散开,却压不住从胃里升上来的燥意。下身硬得发痛,笔挺的西裤被顶出一个极不体面的形状。
他看了眼时间,离晨会还有三十分钟。他不能就这样出去。他起身走到窗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楼下稀疏的行人和光秃秃的梧桐。脑子里全是她昨晚的模样,她高潮时蜷起的脚趾,她小声叫他爸爸时又娇又软的音调,那声音像一条细藤,从耳膜爬进胸腔,把他缠得透不过气。
阿德里安走到门边把门反锁了,回到桌前,他闭起眼睛,手却不下去。他不喜欢在办公室里解决这个,他有洁癖,也有分寸。
可今天他硬得太厉害,胀得发疼,龟头把内裤都顶湿了一小块。他需要冷静。他想了想卡米耶今晚会做什幺,想那锅奶油蘑菇意面,想她坐在沙发上写作业时咬笔头的模样。
想着想着又绕回来,想她怎幺用那张小嘴含他,怎幺用那条小舌舔他,怎幺用那副稚嫩到近乎罪恶的身体把他逼到失控。结果越来越糟。
阿德里安最终没有碰自己,他忍了下来,硬得昏沉,连带着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这在他身上极少发生。阿德里安·德·蒙泰涅,二十九岁,医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向来自制得像一台被调校得恰到好处的仪器,今天这台仪器里全部齿轮都在为她转动。
晨会结束后,阿德里安回到办公室,把白大褂挂在门后,坐进椅子里。桌面很干净,只有一杯凉透的咖啡,一份没看完的论文,和一支钢笔。他翻开论文,目光停在第一行,许久没有移动。
窗外的巴黎灰蒙蒙的,像被一层薄薄的雾裹着。他的身体还在这个冷静、秩序井然的世界里,可脑子里全是今晨她缩在被子里时露出的那截小腿。白得发亮,脚踝细得他能用一只手圈住。
他想起昨夜她跪在他腿间,嘴唇被撑得发白,眼睛湿得像蓄着一场永不停歇的雨。想起她的小逼含着他手指时不自觉皱起的眉,想起她高潮时脚趾蜷起来的样子,想起她皮肤上那些由他留下的、像樱花瓣一样的痕迹。
他还在想她。
这念头不新鲜,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轰然涌来,把他整个人从内里烧软。他低下头,额角抵在冰凉的桌沿。这种时候医学帮不了他。荷尔蒙、神经递质、边缘系统的电信号,这些词太干,装不下一个身体对另一个身体的记忆。
他记得她的味道,记得她小穴里那层软肉绞着他时那种能让人后脑发麻的紧与热。他记得她只有十四岁。这认知让他更硬,也更像一头发了狂的兽,不得不用最厚的外壳把自己钉在原地。
门口传来轻而犹豫的敲门声。
阿德里安擡起头,拉过桌上的文件遮了遮下身。他整了整衣领,声音平稳:“请进。”
进来的是个女学生。金发,扎成低马尾,穿着浅米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色半裙,怀里抱着一叠讲义。阿德里安认识她,她叫艾洛蒂,研究生二年级,常来听课,也常找各种借口进他的办公室。她一眼看见他坐在桌后,没穿白大褂,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整个人透着一股和往常不同的极不自然的松弛,像把不可见人的秘密压在桌面底下,只能让上半身保持完好。
“蒙泰涅先生,我来交论文的修改稿。”艾洛蒂说,朝他走近了几步。她眼尖,很快看见他耳后浮着一层极淡的红,几根头发不自然地翘着,像被什幺揉过。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放在旁边吧。”阿德里安没看她的眼睛,只朝门边的矮柜擡了擡下巴。
艾洛蒂没听话,走到他桌前把论文放下,却没有立刻走。她的目光像一尾灵活的鱼,从他脸上游到领口,再游到桌沿以下。
阿德里安的右腿不自觉在桌下轻轻动了一下,艾洛蒂的脸忽然热起来。她看见过阿德里安看别人的眼神,冷的,隔着海一般。可此刻他坐在这里,浑身都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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