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一瞬间变得闷热,落地窗外是拳击擂台的刺目光线和不断晃动的人影。
混沌中,我隐约能听到下面传来的响铃声,紧接着是浪潮般的欢呼声,震得玻璃都微微发颤。可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更近的、属于贾斯珀的呼吸盖过。
他的手已经探进我的裙底。
我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小腹像被火烤着,穴口不断收缩,清液一波波往外涌,把大腿内侧弄得水淋淋一片,顺着腿根往下淌。
微凉的手指分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软肉,正准备往更里面探,却突然顿住了。
平坦的,不会有凸起,也没有阴茎。
贾斯珀的动作僵了一瞬,他以为我是个普通的Beta,摸进去却只触到柔软湿润的女性构造。惊讶只持续了短短一秒,随即被更深的兴味取代。
他的手指缓缓继续往里,中指直接探进那处湿热的穴口,弯曲着刮过内壁。
“妹妹里面好湿啊,也很热呢……”
“怎幺流了这幺多水?真敏感。”
“……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个Omega呢。”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近在咫尺的脸也模糊不清。
“世真,你到底是什幺?”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腿心窜上脊柱。
我想蜷缩起身体,却被他一把捞住腰,用力按在沙发靠背上。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解开我的衣扣,一颗、两颗,露出胸口。乳尖已经硬得发疼,被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拉扯,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逼出我发出声音。
“为什幺不出声?”贾斯珀自言自语般问着,“难道不舒服吗?”
他又半跪在地上,湿热的呼吸喷在腿心,激得我一阵颤栗。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掌强硬地分开,固定住。
舌尖轻轻舔过阴唇外侧,把那些不断溢出的透明液体卷走,接着整根舌头扁平地贴上来,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过整个缝隙。
我急喘出声,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外皮,留下一层层褶皱。
“好甜。”他含糊地评价,声音震动着我最敏感的那颗核,“妹妹流了这幺多水,都是因为我吗?”
他的舌头灵活而专注,柔软的嘴唇整个含住,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钻进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搅弄内里最柔软的地方。
身下的液体几乎是喷着往他嘴里送,他却全部吞下去,偶尔擡起头,下巴和嘴唇都亮晶晶的。
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溢出,底下毛茸茸的头发蹭着大腿的内侧,腿心里不停传来得黏腻的水声。
尖锐的牙齿含着阴蒂又嘬又咬,我的小腹开始痉挛抽搐。我想蜷缩起身子,躲避身下的折磨,但身体早就不归我的意志所支配。
他一边舔,一边用两根、三根手指替代舌头插进去,快速而有力地抽送,指节弯曲着刮过穴道中最敏感的一点。
下面的铃声再次响起,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我被他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不断收缩,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终于,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清夜直接涌出来,浇了他一脸。高潮来得又长又密,我几乎要歪倒下去,又被他托住。
贾斯珀站起来,一只腿抵在沙发边缘,把还沾着穴水的嘴唇贴上我的,强迫我尝自己的味道。吻得又深又湿,舌头搅动着,把那些甜腥的味道渡进来。
“好乖啊妹妹,要是一直都能这幺乖就好了。”他捧着我的脑袋,夸奖般地说道。
我很想反抗,可大脑被情欲和快感占领,它们像一对姐妹,偶尔相拥共生,偶尔背道拉扯,一点点瓦解我仅存的意志。
最后拖着我的灵魂坠入混沌。
意识终于飘离了躯体,融进朦胧湿热的迷雾之中,再也掌控不住自己的感知。
陆世真呆滞地睁着眼睛,瞳孔涣散,视线失焦,视线空茫地定在虚处。睫毛很久才颤一下,湿润的嘴唇微张,浅浅喘着气。
贾斯珀拉过她的腰,下半身卡在她的腿间,性器早就勃起,原本干净的肉粉因充血显得狰狞,前端微微上翘,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铃口处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往下滑,盘绕的青筋微微跳动,硬得发痛。
亲昵的细吻落在她的侧脸,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微微比对一下,喃喃自语:“嗯……可以吃到……这里吧。”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愉悦起来:“可以操到你的生殖腔里呢,世真。”
他擡起陆世真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湿润嫩红的穴肉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龟头抵上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水的穴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进。
刚刚进去一个头,他就整个人僵住了。
太紧,太热,太湿。
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口在吸吮他,层层叠叠地紧紧包裹上来。
贾斯珀的呼吸也变得混乱,汗水滴在她的皮肤上。
鸡巴只进到一半,那种陌生的快感便抵达顶峰,让他全身一麻,含糊地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全数灌进她的身体深处。
硬挺的肉茎还在小穴里面剧烈跳动,把精液全部射出,烫得她的内壁一阵痉挛。他抱起世真瘫软的身体,胸膛剧烈起伏,却还是强撑着那点从容,嘴唇点亲着她的唇瓣:“抱歉……太舒服了。你的里面太舒服了,世真。”
情欲的火没有因为这一射而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他没有抽出,把还在半软状态中、埋在她穴内的鸡巴继续往里顶。重新硬起来的速度很快,比最初还要粗烫,这次他不再客气,每一次都又深又狠,整根没入后再退出,囊袋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肉体声。
水声、撞击声、她的浅吟和他的低喘,全部混在一起。
下面的拳击铃声第三次响起,欢呼声震天动地,而世真的呻吟被他全部撞碎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哭吟。
他故意在她耳边喘,一声比一声厉害:“啊……好爽啊妹妹,里面夹的越来越紧了,你也很喜欢是不是……”
“流了好多水呢世真,都要把我的鸡巴都泡软了……”
“很舒服的对吧?”
她的脑袋歪靠在沙发软包上,细长的发丝滑落在臂弯中,时不时会抽吟一声。穴道被龟头撞得酸软不堪,小腹深处酸胀的感觉越积越重,沿着脊柱往上窜。
穴口被撑得泛白,娇红的嫩肉箍在鸡巴根部,淫液和白精交融在一起,被捣成黏腻的白沫,聚在二人的交合处,慢慢滑落到身下。
单薄清瘦的身体痉挛着,穴肉无意识地绞得更紧,贾斯珀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唇,缠着她的舌头舔咬吸吮。
“不、别咬……好疼……”陆世真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努力仰起脖子,想要躲避他的舔咬,脖子上的血管和颈骨快要撑破细薄的皮肤,“喘、喘不上气…….”
她觉得身体要热到窒息,鼻翼翕动得厉害,小腹中累积的酸胀蔓延至心脏,连呼吸都带着燥痛。
贾斯珀的呼吸也重了不少,迷情香像是穿过手纹,钻进他的皮肉血液里。抽插的力道几乎失控,逼穴被夸张撑开和抽离,肉壁蠕动着吸咬住鸡巴,茎身上青筋也在穴中不停跳动,龟头反复顶到深处的软肉。
舌尖色情地扫过口腔的每一处软肉,分开时还勾连着亮晶晶的水丝。
空气重新进入肺里,世真却感到胃里翻涌,全身痉挛,眼泪不停地滑落。
贾斯珀没给她多少喘息的机会,一把将她抱起,按在玻璃窗上。
后背的冰凉和胸前的炙热,它们在躯体里来回冲撞,撕扯着这具不受自己掌控的身体。
贾斯珀再次深深顶入,鸡巴在世真的体内里冲撞,他将她脸上溢出的乱七八糟的眼泪口水全都舔吻干净。龟头狠狠撞开最里面那圈柔软的入口,好像直接操进了她的生殖腔中。
肉口又热又紧,像有独立的生命般痉挛着吸吮他,把龟头咬得生疼又爽到头皮发麻。他低喘着,腰用力往前送,整根鸡巴完全埋进去,囊袋紧贴着她红肿的穴口。
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湿淋淋地滴在地板上。
如果世真是个Omega,他只需要低下头,咬住她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肤,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就能永久标记她。
从今以后,她只要见到他,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情、流水、主动把腿分开求着他操。
整个包厢漫溢着温热绵密的劳丹脂味道,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
他下意识低头去寻,鼻尖贴着她的后颈细细嗅闻,手指反复摩挲那片白皙的皮肤。
平坦、干净,没有任何腺体的痕迹,连一点点肿胀或红热都没有。
他甚至找不到Beta内陷、萎缩的腺体。
陆世真的脑袋无力地侧歪着,糜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颈侧和胸乳。几缕发丝黏在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细薄的腰被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卡住,腿根白得反光,被撑开的穴口红肿外翻,正紧紧箍着他的鸡巴根部,每退出一点就能看到被带出的嫩肉和黏腻的白浊。
她看起来不像Beta,也不像Omega。
他扶正她的脸蛋,嘴唇贴着她的下巴,又一次喃喃问道:“你到底是什幺呢。”
生殖腔被他一次次撞开、填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哭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的腔里,把她灌得小腹都微微鼓起。
“呃……”
我是被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胀感猛地惊醒的。
睁开眼时,房间里只开着昏暗的壁灯。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黏腻湿热的触感,皮肤被简单擦过,衣服被换下,身上是条白色的睡裙。
身侧的呼吸平稳而规律。
我轻轻侧过头。
贾斯珀睡得很老实,甚至可以说规整。他平躺着,一只手还轻轻搭在我的腰侧,眉心微微舒展。
他睡得太沉,完全没有察觉我的动静。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药效已经褪得差不多,只剩下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隐痛。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错觉,让我每动一下都觉得羞耻又慌乱。
我屏住呼吸,一点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轻轻翻身下沙发。脚落地的时候差点软倒,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有什幺温热的东西缓慢地往外溢。
顾不上这些了。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鞋子,随手拎起一件外套,赤脚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拉开。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声。我近乎仓皇地向外逃着,脚步急促凌乱,鞋在手里晃荡,脚底被地毯磨得发疼。
胡乱地套上鞋,宽大的外套把我整个人裹住。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到街道,我一头扎进地铁站的站厅内。
冷硬刺眼的白光刺得我眼睛发酸,脑袋也跟着一阵阵地晕,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疯狂地跳动,钝痛反复撕扯神经。扶梯正在缓慢下行,我扶着旁边的金属栏杆站稳,指尖冰凉,浑身发寒。
另一只手捂住额头,试图压下那股从大脑深处泛起的眩晕和恶心。
列车进站的风从隧道深处扑上来,我闭上眼,咬紧牙关,把那些快要从喉咙里翻出来的苦水,又重新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