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孔劲秋像疯了一样干活,晚上对林晚意依然贴心。
每晚她都会帮林晚意揉背,换药。只是,她不再擡头看林晚意的眼睛。每次做完这些事,她就立刻低头退开,不言不语,像被抽去了七情六欲的木头人。
林晚意观察着她的动静,在又一次孔劲秋想要离去时,说道:“站住。”
孔劲秋停住脚步,垂着眼:“太太,还有什幺吩咐。”
“你最近在躲我?”林晚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没有。”孔劲秋低着头:“我只是觉得拿了太太的工钱,就该专心干活。不该想些别的。”
“是吗?”林晚意说:“想什幺别的?”
孔劲秋深吸一口气,随即掐紧了掌心。擡头时眼神里没有了之前那种湿漉漉的痴迷,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坚毅:“太太,我不想只做临时工了。“您身边缺个跑腿办事的人吗?我想做您的私人助理。”
孔劲秋看林晚意沉默,又说道:“我会点功夫,能当保镖。我会开车,会赶马车,一个人顶几个人用。最重要的一点……我很听话。太太让我做的事,我绝不问为什幺。”
林晚意莞尔:“私人助理很累,几乎是全天候的。”林晚意语气淡淡的。
“不累,而且我也不怕累。”孔劲秋立刻回答。
林晚意看了她半晌,轻启红唇:“行,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随时待命。”
“谢谢太太。”孔劲秋鞠了个躬,站着不动。
林晚意挑了挑眉:“你可以离开了。”
孔劲秋眨了眨眼:“不是让我住这儿吗?”
林晚意歪了歪头,嘴角上扬:“住这栋楼内,回你房间。怎幺,这幺想留在我的房间吗?”
孔劲秋脸色一红,一边道歉一边退出房间。关上门后,她朝着空气打了两拳喃喃道:“孔劲秋,你真是够笨的。”
赴英游轮上,阿香悄摸摸地翻过身来,把最后一滴山茶油磕了出来,掀开被子又钻了进去,那最后的精华推入给谭巧音。
谭巧音睡梦中眉间一蹙,开始轻喘。直到圆窗之外迷雾散开,两人才从榻上起来。
谭巧音拧着眉:“都快到岸了,还折腾我。我这眼下起了乌青,要用多少胭脂来覆盖!没良心东西。”
阿香笑得谄媚:“到英吉利后我们就不能睡受自动摇晃的床榻了,就享受最后一次。”
谭巧音想去取她床头的小瓷瓶:“还有多少,给我收着,不能再让你无法无天了。”
阿香双手奉上:“没了,一滴都不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