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险些掉落在地。
干燥的掌从我肩头慢慢拂下来，爸爸的拇指按压在我的锁骨。
隔着校服衬衣，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比我的体温略高一些。他覆在那处，心脏偏上一点的位置，我不清楚他是不是能触摸到我剧烈的心跳。
他气定神闲地看我，手指有意无意地掠过我颈侧裸露的皮肤。虎口轻轻地卡住，我总有这样的错觉——他下一秒就要把我掐断。
我神经紧张，血液逆流，几乎要从爸爸腿上跳下来。
“他、他是我们法语社的社长，刚、刚才一起聚餐的同学……”
完全是基于事实的回答，我说得极快，根本没发现自己在开口的瞬间就已带上几分难掩的颤音。
大概是出于恐惧，但又不全然是。
爸爸垂眸撩拨我的衣领，上面残留了一层浅浅的水痕，从领口扩散到前胸的位置，视觉效果很不雅观。
爸爸抿唇不语，目光淡淡地停留在我的胸口。
我不知道他对我的“回答”是否满意，故而爸爸的沉默，致使我愈发窘迫。无意识夹紧双腿的同时，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仰。
不料他的反应速度比我快，擡起一只手托在我的后腰，五指下压不客气地把我往前顶。
我重心不稳地撞到爸爸胸前，几乎趴进了他的怀里。他硬得像堵墙，我形容的是他的身材，也是他的下面。
腿根被硕物粗鲁地顶着，存在感太明显，甚至不需要我低头去看，事实已经了然。
爸爸勃起了。
有些不可置信，却又情理之中。我赧然不已，两只手无措地抵在爸爸的胸口，轻轻推他，是有点抗拒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举动引起了他的反感，爸爸面色微沉，突然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
他单手就能轻松地擒住我，像捉一只小鸡仔。
因为这个姿势，我只能被迫地挺起胸膛。
我开始急促地喘息，因为我看见爸爸正在解开我的纽扣。
从最上面的那一颗开始，往下，再往下。
第三颗正好停在我内衣的下缘，爸爸捏着我的衣襟拉开一边，露出我半片胸乳。
还处在青春发育期，内衣介于背心与文胸的过渡段，款式不太花哨也不张扬。但即便是贴身衣物也有选择“美”的权利，所以内衣的花边是蕾丝的，有一点点聚拢的效果，毕竟我也幻想过成熟女性的魅力。
我垂眼去看，这个时候才发现内衣也被打湿了，湿掉的那块紧紧勒着我的乳房，就像身后那只束缚我的手。
“在想什幺。”
陈述式的质问，低哑声线犹如蛊惑，此刻爸爸是面无表情的判官。
我呼吸急促，盯着同样随呼吸而快速起伏的胸部。爸爸的手悬在我的胸前，掌心微拱，半隆的空间好像可以贴合我乳房的弧度。
我咬着唇想入非非，艰难地启齿：“在想爸爸……啊——！！”
一记清脆的掌掴，我泪眼朦胧，低头看见自己右胸赫然浮现一枚掌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