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寻找法器
秀英在一小时后回来了。她说退到意识深处消耗了她大量魂力，但至少证明这是可能的。
「主人没有察觉。」她报告：「但我不敢再这样做。魂力消耗过度会让我变得非常虚弱，那时主人可能会强行将我完全吸收，他宁愿再次消耗大量法力去换另一个灵魂来控制你。」
「另一个灵魂？」我警觉地问。
「之前我说还有四个女生的灵魂被困在娃娃里。」秀英说，「她们的意志已经破碎，完全服从主人。如果我不再有用，他可能会用其中一个取代我。」
这讯息让我们意识到时间的紧迫。我们必须在月圆之夜前找到法器，或者至少制定出可靠的计划。
「秀英，你知道老板把法器放在哪里吗？」阿明问。
秀英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搜索记忆。「有一个上锁的房间。我见过他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符咒、香炉，还有一枚戒指。但我不知道钥匙在哪里。」
「怀古斋的结构呢？」我问：「你能描述一下吗？」
透过秀英的记忆，我们拼凑出怀古斋的内部布局。一楼是店面，摆满古董；店面后面有一个小客厅，再后面有一个小房间──床，梳妆台…『这不就是我上次被他干的地方…』；二楼是老板的生活区，包括卧室、书房和一间上锁的房间──这是秀英她们待着的地方；还有一个地下室，有几个娃娃放在一旁的架上，秀英和其他女生的灵魂就在不同的娃娃内，这是进行仪式的地方。
「地下室是他进行仪式的地方。」我推测：「法器可能放在上锁的房间，也可能在地下室。」我问：「但我们怎么进去？怀古斋白天营业，晚上锁门。」
阿明露出犹豫的表情。「我……跟踪你去怀古斋时，有先观察过周围环境。后巷有一扇窗户，防盗铁栏有几根锈蚀了。如果用力扳，或许能弄出一个空隙。」
「你想闯进去？」我震惊地问。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阿明说：「今晚我们行动。如果找到法器就破坏它；如果找不到，至少我们能熟悉环境，为最后的对抗做准备。」
计划风险极高，但我们别无选择。秀英警告我们，月圆之夜的仪式会特别强力，老板可能会尝试完全粉碎我的意志，将我变成和其他女生一样的性奴。
「他已经等不及了。」秀英说：「我能感觉到他的渴望。你的身体……你的反抗……都让他更加兴奋。他想完全征服你，小茵。」
这消息让我既恐惧又愤怒。我不是他的收藏品，不是他的玩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晚上。阿明准备了工具：铁撬、手电筒、盐袋，还有两把从厨房拿来的刀。我们约定，如果被发现，立即逃跑并报警。但我们都知道，报警可能没用——如何解释一个古董店老板用巫术控制女性？我们会被当成疯子。
凌晨一点，我们来到怀古斋后巷。街道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怀古斋二楼的灯亮着，老板还没睡。
「他通常凌晨两点才睡，」秀英在我脑海中说：「然后会在卧室打坐两小时，那是他法力最集中的时候。」
「所以我们有一个小时的窗口期。」阿明低声说。
我们等待着。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分钟都充满紧张。我握着阿明的手，发现他在颤抖。
「你害怕吗？」我轻声问。
「当然害怕。」阿明承认：「但更害怕失去你。」
终于，凌晨一点，二楼的灯熄灭了。我们又等了二十分钟，确保老板已经开始打坐，不会轻易被打扰。
阿明先动了。他走到那扇有锈蚀铁栏的窗前，拿出铁撬，插入两根铁栏之间。用力一扳——铁栏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但没有断。
「该死。」阿明低声咒骂：「比看起来结实。」
他再次用力，额头冒出汗水。这次，一根铁栏从水泥中松动了。再接再厉，第二根、第三根……终于，出现了一个足够一个人通过的空隙。
阿明先爬进去，然后伸手帮我。窗户里面是一个储藏室，堆满纸箱和旧家具。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我们打开手电筒，小心地移动。根据秀英的指引，我们找到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吱呀作响，每一步都让我们心惊胆战。
二楼有三扇门。秀英指示我们，中间是卧室，右边是书房，左边是上锁的房间。
「先检查书房。」阿明说：「可能会有线索。」
书房里摆满了书架，上面不是书籍，而是一个个木盒和卷轴。阿明小心地翻找，我则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找到了！」阿明低声叫道。他从书桌抽屉里找到一本皮革封面的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是手写的文字和图案——某种仪式记录。
我凑过去看。笔记本里详细记录了每个受害者的信息：名字、年龄、获取日期，还有……「驯化进度」。我的名字出现在最新一页，旁边注记着：「意志顽强，需加强控制。月圆之夜可完成收服。」
翻到前面几页，我看到其他四个女生的名字。最后的记录写着：「完全驯化，灵魂已破碎，已成性玩具可长期保存玩弄。」
「畜生。」我咬牙切齿地说：「他把她们当成物品收藏。」
阿明继续翻找，在书架后方发现了一个隐藏的保险箱。但需要密码或钥匙。
「法器可能在这里面，也可能在地下室。」阿明说：「我们去那个上锁的房间看看。」
左边的房间门锁着，但锁很旧。阿明用铁撬轻易就撬开了。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灯，我们用手电筒照亮。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房间两侧摆着五个玻璃陈列柜，就像博物馆里的那种。每个柜子里都站着一个女生——是真人，仔细看，会发现她们的眼睛在微微转动。
「她们还活着。」秀英在我脑海中颤抖着说：「这就是那四个女生……的肉体。」
我走近其中一个柜子。里面的女性大约二十五岁，长发披肩，面容姣好。她全身赤裸，姿势像是正在跳舞，但眼神空洞，毫无生气。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在呼吸。
「主人用药物和巫术让她们进入假死状态。」秀英解释：「她们的灵魂被困在地下室的娃娃里，身体则被保存在这里。当主人想要……使用她们时，他会唤醒对应的灵魂，让灵魂回到身体里。」
「这太可怕了。简直是地狱。」我喃喃道：「使用她们……令我想起之前我也被老板使用……小穴居然……湿了…」
阿明检查了其他柜子。四个女生，各有特色，但都美丽动人。她们的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就像睡着一样。
「我们必须救她们。」我说：「不能把她们留在这里。」
「但怎么救？」阿明问：「我们不知道如何唤醒她们，而且如果现在唤醒，老板一定会察觉。」
秀英突然说：「柜子底部有铭牌，上面可能有她们的名字和……控制她们的娃娃编号。」
我弯腰查看，果然每个柜子底部都有一个铜制铭牌。上面刻著名字和数字：陈静（#003）、张雅婷（#007）、王雨薇（#011）、李晓雯（#015）。
「数字是什么意思？」阿明问。
「娃娃的编号。」秀英说，「我的娃娃是#001。主人按照顺序收集我们。数字越大，娃娃的时间越久，巫术也越强。」
「所以你是第一个。」我说：「而我是最新的宿主。」
「是的。但也只是暂时的，我最多只能享受肉体的感觉几周而已。」秀英承认：「而你的身材是他到目前看过最吸引他的，他派我进去娃娃的身体吸引你买时，就说你一定是个骚货，这也是为什么主人对你特别感兴趣。每一次收集，他都在改进他的技术。你是他目前最完美的……作品。」
这个词让我作呕。我不是他的作品，我是人。但听到老板说我是骚货时，我小穴居然不争气地再次流出爱液。
我们在房间里继续搜索，在角落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木箱。阿明撬开锁，里面装满了各种奇怪的物品：干燥的草药、动物骨头、小瓶的液体。
时间不多了。我们已经在怀古斋待了将近一个小时。阿明决定去地下室看看。
地下室入口在楼梯下方，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同样上锁。但这把锁很新，很坚固，阿明的工具打不开。
「法器可能在里面。」阿明沮丧地说：「但我们进不去。」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声音——脚步声。老板出来了。
「快走！」秀英在我脑海中尖叫。
我们匆忙原路返回，尽量不发出声音。但就在我们爬出窗户时，我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空箱子，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二楼的灯亮了。
「跑！」阿明拉着我冲向巷口。
我们拼命奔跑，直到转过两个街角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
「他看到了吗？」我问。
「不确定。」阿明说。
回到公寓，我们检查带回来的笔记本。里面详细记录了老板的巫术实践，包括如何饲养鬼魂、如何制作控制娃娃、还有各种仪式的步骤。
翻到最后几页，我们找到了关键信息。
「月圆仪式需要三样东西：宿主的身体、契约鬼魂的完全服从，还有……法器的核心。」阿明读道，「法器的核心是一块『魂玉』，储存着所有被控制灵魂的能量。破坏魂玉，契约就会失效。」
「魂玉在哪里？」我问。
笔记上没有明确说明，但有一张草图，画着一个戒指的设计——正是老板手上那枚墨绿色戒指。
「戒指就是魂玉，」我恍然大悟，「他一直戴在手上。」
阿明脸色凝重。「这就麻烦了。要拿到戒指，必须接近他，甚至制服他。」
我们讨论了几种方案，但都有极高风险。最后，我们决定在月圆之夜将计就计：我假装被完全控制，接近老板，然后找机会夺取戒指。
「太危险了。」阿明反对：「如果他真的完全控制了你怎么办？」
「秀英会帮我。」我说：「对吧，秀英？」
「我会尽力保持你的意识清醒。」秀英承诺「但月圆之夜他的法力会很强，我可能无法完全抵抗。」
「那就用疼痛。」我坚定地说：「我会准备好。如果感觉失去控制，我会伤害自己，唤醒意识。」
阿明仍然犹豫，但知道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们详细规划了每一步：阿明会躲在怀古斋外，如果我在约定时间没有出来，或者发出求救信号，他就冲进去。我们还准备了手机的紧急拨号功能，一键就能报警。
「还有一件事。」秀英说：「月圆之夜的仪式……主人可能会尝试完全占有你。不仅是身体，还有灵魂。如果仪式完成，你的意志会被彻底粉碎。」
「那我们就必须在他完成仪式前阻止他。」我说。
那一夜，我们几乎没睡。我躺在阿明怀里，感受他的体温，想着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平静的拥抱。
「无论发生什么：」阿明在我耳边低语：「我都爱你。记住这一点。」
「我也爱你：」我轻声回应：「即使……即使你有那种癖好。我现在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完美的一面。重要的是，你愿意为我改变，愿意为我战斗。我也愿意为你……尽量满足你的……绿帽癖。」
我们接吻，温柔而深沉。没有欲火，只有爱意和告别的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