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继续解他衣衫,露出里面的腹肌,她手往下摸,啄吻他,软声道:“那今天我好好伺候领导,领导高兴一点好不好。”
顾秉文仰在沙发里,呼吸渐重,她指尖顺着他的腹肌慢慢滑下去,若有似无得划过腰带,他被她撩得口干,扣住她的手腕,声音已经哑下来:“今天这幺乖。”
顾念正含着他喉结轻轻一吮,闻言低笑,温热的气息扑在皮肤上:“伺候领导,应该的。”她仰起脸看他,眼睛像浸了酒的星子,又亮又软。
她知道他这几天神经绷得太紧,应酬,会议,还有周晨怡那几句有口无心的话,那几句是她自己递出去的,所以现在她格外殷勤。
顾念重新低下头,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亲。他胸口的皮肤滚烫,随着呼吸起伏。顾秉文手扶着她后脑,低声叫她:“念念。”
她埋首在他胸前,吮出几个浅红印子。布料摩挲间,她自己的衣服也不知什幺时候被剥下,只剩两截细白的肩。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他摸那乱跳的心。顾秉文一把将她压进怀里,翻了个身,把她控在身下。黑暗里,他哑声道:“你伺候我,那我呢。”
顾念擡手,指尖点在他唇上,笑:“你负责高兴。”说完,她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身下送了送,已是一片潮热。顾秉文再受不住,亲下去,从她的唇一路亲到她的小腹。
他撑在她上方,扣着她的腰,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他进得极慢,顾念受不住,声音如丝,低低叫他:“爸爸……”
顾秉文低下头,吻她颈侧,道:“有的事,我做了,就收不了手。”他的声音被情欲磨得发哑,带着一点冷冽的痛。
顾念怔了一瞬,他忽然挺腰,深深送入。她猝不及防,呜咽着弓起背。她哭着叫他,他终于软下声,在她耳边说“在”,说“爸爸在”,却又把她的腿折得更开,撞得更深。
顾秉文把她翻过去,让她跪伏在沙发上。黑暗里,她的背白得晃眼,像一弯冷月,肩胛骨微微耸起,腰窝深陷。
他按在她后腰,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顶端在她腿心慢慢蹭了两下。那里早湿得不成样子,滑得他几乎要直接滑进去。他听见她细细地喘,肩膀轻颤,便不再磨她,沉腰一顶,整根没入。
顾念尖叫出声,他掐着她的腰,从她身后撞起来,里面软肉又热又紧,层层裹着他,每次抽动都带出黏连的水声。
顾秉文手往前探,捞住她胸前的软肉,指尖捏着她发涨的乳尖,又揉又捻。她整个人跪不住,被他顶得头往靠背里埋,腰还塌着,她想往前逃,又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拉了过来,继续挺进。
顾秉文俯下去贴着她的背,从她肩胛一路亲到后颈,又凑到她耳边喘:“躲什幺。”
他咬着她耳廓上的软肉:“不是说要伺候领导,这就受不住了?”
顾念摇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啊地应着,眼角沁出泪。
他把她一条腿擡起来,架到沙发背上,换了个角度重新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深得她小腹都绷紧了,脚趾蜷缩。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又故意磨着退出来,顾念又痛苦又痛快,抓着沙发扶手的指节都泛白发僵。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全被撞散了,撞成了哭腔。
“自己摸摸。”他忽然说,嗓音像烧红的砂。顾念懵了片刻,他便拽过她的手,按在两人交合的上方,逼她揉那粒硬起来的小核。
她边哭边揉,手指被淫水打湿,滑腻得使不上力。他见她这副样子,更没了轻重,急促地往里送,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地响个不停。
后来顾秉文抽出,把人转过来,他插得正紧,这一抽,带出一大股黏亮的水,穴口还大张着,合不拢似地翕动。
顾念已浑身软成泥,他架着她两条腿,从正面重新顶进去。她环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被顶得一句“爸爸”都喊不全。
他吻她的泪,腰却不停,最后他发狠地捣了十几下,她在他怀里绷紧身子,他紧跟着撞到最深处,尽数交代,又伏下去搂住她,两个人湿透了地贴在一起。
后半夜,他抱她回房,顾念趴在他胸口,忽然问:“领导还生气吗?”
顾秉文轻轻揉了揉她的发,说:“早忘了。”
“那你以后别在车上那样跟我说话,像训下属。”她哼了声,往他怀里蹭。
顾秉文应声,半晌才补一句:“你也别老拿我试探别人。”
“答应你。”她听完去寻他的唇,软得不行。
他接住这个吻:“念念。”他重新进她,顾念起初还忍着,后来手指抓着他后背,眼睛蒙上水光,气音紊乱。
顾秉文低头亲她耳后,声音压得极低:“你不用伺候我,你人在这里,我就高兴。”
临近过年,大院里挂起了红灯笼,路两旁的树被彩灯缠得光怪陆离。他更忙了,年前有一连串走访慰问和例行检查,秘书的行程表排到除夕当天。
顾秉文是腊月二十八才真正歇下来的。那天一早就到高铁站察看春运,忙到下午,带着室外料峭的寒气回家。
顾念蜷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门响。他换鞋,脱了大衣,走到她身边坐下,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
她皱眉躲他,他偏把手掌贴她后颈,冰得她叫出来。他却笑,说:“让你一个人在家,就这副样子。”
顾念哼一声,歪头靠在他肩上,眼睛还盯着电视,过了会儿才说:“奶奶打电话来了,问回不回去过年。”
她偏头看他,见他正出神,她说:“回去吧,我跟你一起。”顾秉文看了她很久,那眼神让顾念有些发酸。母亲走后那两年,爷爷身体断崖似地垮下去,奶奶也白了头发。顾秉文那阵子最难,官场、丧事、孩子,三头压着,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半年也见不了一面。这些事她从前不懂,后来懂了,却已是他怀里的模样。
“那就回。”他终于开口,手搁在膝盖上,“大年初一在锡城过,初二回来。”顾念说行,他伸手把她揽过去,她的脸贴着他锁骨。
这一趟,和往年不一样。在锡城,在顾家老宅,顾念只能是顾念,顾秉文只能是父亲。
除夕那天,他难得没外出。顾念贴春联,顾秉文负责在下面扶着板凳。她高估了自己,踩上去才发现颤,没站稳,向后一栽落进他怀里。他把她接住,两个人在门口站着,笑作一团。
邻居下楼,见父女俩这样,打趣说:“老顾,小念都大学生了,还跟你这幺亲。”顾秉文笑着应了,手臂还虚虚环着她腰。
年夜饭是两个人吃的,顾念开了瓶红酒,他喝白的。推杯换盏,两个人都有些上脸。他讲起早年锡城年俗,她托着腮听,偶尔插两句,说爷爷每年除夕都要守到十二点,说是守岁,其实是在等电话。他听她提到爷爷,眼神微暗,把最后一点白酒仰头喝尽。
过了十二点,窗外爆竹声四起,整座城都在辞岁。他关掉电视,走到她身边,从怀里摸出个红底烫金的红包,很厚。他说:“压岁钱,从前没给过你几回像样的。”
顾念眼圈一热,他从前不是不给,但从没有像今日这般正式温暖。她偏过头去,闷声说:“我都多大了。”
他握住她的手,把红包放进掌心:“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有。”她终是收了,那厚厚一沓,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顾秉文站在满室的年味与硝烟气里,看着她把红包收好。他今晚也喝得不少,眼底有微醺的潮红,顾念忽然扑过来抱他,抱得很紧。
“新年好,顾念。”他搂着她说。
她埋在他胸前,回了一句:“新年好,顾秉文。”
—————————
有机会写个孕期番外吧,纯粹为了怀孕做爱
下面应该开男朋友很可爱那本书







![[HP]被我渣过的教授成了我的审讯官](/data/cover/po18/866386.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