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顾念像是好了,又没全好。
白天她是个挑不出错的女儿。周末回来,进门叫“爸爸”,吃饭两个人父慈女孝,睡前道晚安,声音轻而端正,像回到了三年前,什幺都没发生过的光景。
可一到夜里,她便换了个人。顾念穿着睡衣摸进他房里,不敲门,也不解释,来了就掀开他的被子,擡腿跨上去。顾秉文始终由着她。这些天他们做过不止一次,可每一次都是她先来的。他一次也没主动过。
这天夜里,顾秉文还在书房,门开了。
顾念站在门口,睡衣松垮垮地裹着身子,头发散着。她反手关上门,走到他面前,擡手去解胸前的第一粒扣子。
“念念。”顾秉文嗓子发紧。
顾念褪下睡衣,任它落到脚边,她里面什幺都没穿。身子白而瘦,腰细得可怜,两团乳房不大却挺,乳尖是浅粉色,被夜里凉气激得挺立起来。
她走近,擡腿跨坐在他身上,隔着裤子压住他那根早就硬起来的东西。她低下头,把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爸爸,你怎幺从来不来找我。”
顾秉文扣住她的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敢。”
他停了一瞬,胸膛起伏,又补了一句:“天天想。就是不敢先碰你。”
顾念把手伸下去,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握在手里。它硬得发烫,龟头涨成深红色,顶端渗出一点清液,沾了她一手。
顾念扶着他那根东西,对准自己腿间,慢慢坐了下去。她里面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他手背往下淌,又热又黏。阴茎一寸寸顶进去,把她紧窄的穴道重新撑开。她咬着下唇,眉心蹙起来,鼻尖溢出一声轻哼。
“哈……”顾秉文到底没忍住,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顾念仰起头,小嘴止不住呻吟,她的细指扶着他的肩,自己动起来。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顾秉文捧着她的脸,亲她,从唇角亲到脖子,又含住她的乳尖,用牙轻轻咬着。顾念身子一颤,绞得更紧了。
“念念,爸爸想你。”他闷着声说,“想得……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顾念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腰上,让他掐得更用力。她的动作快了,淫水被操得溅出来,沾在他们交合的地方。
“爸爸。”顾念忽然叫了一声。
顾秉文反倒更狠了。他掐着她的胯,往上顶,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颠。她的乳房跟着晃,乳尖不时擦过他的前胸。
“再叫。”他哑着嗓子,“再叫一声爸爸。”
“爸爸。”她的眸眼看着他那张沉溺在欲望里的脸,“操快点。”
他闷哼一声,把人抄起来按在书桌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她趴在摊开的文件上,那些报告被她抓得团皱。他压着她的背,进出得又急又狠。阴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地响。
“念念。”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
顾念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被他操得受不住。她的穴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
顾秉文伸手到她前面,揉她的阴蒂,那粒东西已经肿起来。顾念终于叫出声,破碎地拔高,整个人弓起,然后软下去,瘫在桌上。
顾秉文把顾念翻过来,正面抱着她,重新顶进去,顾念眼里溢着水光,看着他。
“爸爸…”顾念的声音软了,软得不像话,“……轻一点。”
顾秉文愣了一下,动作真就轻下来,慢而深像在哄她。
顾念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肩膀。她下体绞得越来越紧,顾秉文知道她又要到了。
“爸爸……爸…爸爸…”顾念一声接一声地叫,不像是叫给他听,倒像是叫给自己听。
顾秉文抱紧她,最后顶了几下,埋到最深,射了进去。顾秉文舍不得出来,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书房里重新静下来。文件散了满地,她的睡衣堆在其中。
顾念由他压着,过了好一会才动。顾念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冷,她坐起来,捡起睡衣穿上,又蹲下身把地上散乱的文件捡起来,码成整齐的一沓,放回书桌上。
“爸爸。”顾念的声音很轻,和白日唤他一样,“早点睡。明天还上班。”
顾秉文坐在原处,看着她做完这些,看着她拉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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