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房间里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顾念骑在他身上，她的眼眶红透了，眼眸汪着水色，在月下她雪白的身躯衬得发光。顾念往下沉，把身下那根东西整根吃到底，深得两个人一颤。然后她伏下去，把脸埋进他的脖颈，她不想让他看见她此刻的模样。
顾秉文感觉到她埋在自己身上，细微得呼吸，却比沸水还要烫人。顾念的穴把他的阴茎绞得死紧，比刚才逼他时还紧还湿，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顾秉文心疼得厉害，不敢再说话，便只能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随着她的节奏，又轻又深地往上顶，像接住了往深渊坠落的人。
顾念开始迎合，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
顾秉文看着她的长发散落，遮住半张脸，他只能看见她露出的那半截下巴，苍白脆弱。
“念念……”顾秉文哑着嗓子叫她，却不知该说什幺。
顾念没有应声，她越动越乱，两条腿把他夹得死紧。忽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带着哭腔，压都压不住，顾念身子发颤。
就这一声，顾秉文再忍不住。他扣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了几下，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
顾念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下面绞得死紧，跟着到了。她绷直了身子，两条腿根痉挛似地抖，口中发出半声呜咽，到底没哭出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余韵慢慢散了。顾念伏在他身上，好一会她的呼吸才缓缓平复。
然后顾念撑起身，从他身上慢慢下来。顾秉文坐起来，弯下腰，一手抄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很轻，轻得他心里发紧。顾念没有挣扎，也没有往他胸口靠，两条胳膊垂着。
他抱着她往浴室走。客厅没开灯，月光从窗户浸入，在地上拖出长影，照拂在二人身上，顾念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他高潮后温下的身体。
进了浴室，顾秉文先往浴缸沿上铺条干毛巾，才把她放进去。他转过身去调水温，试了又试，直到水流不再忽冷忽热，才把花洒取下来，半蹲在她面前。
“烫不烫。”顾秉文声音很轻。
热水浇下来，顾念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顾秉文就着水，先洗她的背，手扶着顾念的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皮肤又热又滑，泛着薄薄的粉。
洗到前面，他托起她一条胳膊，从肩头洗到指尖。她由着他摆布，眼睛半阖，睫毛濡湿，挂着小水珠。
到了腿根，顾秉文的动作更加温柔。顾念那里还肿着，两片软肉被操得微微外翻，红得厉害。顾秉文不敢用力，用指腹蘸着热水，把那些黏腻的痕迹慢慢洗掉，白浊混着她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流。
“疼不疼。”顾秉文又轻声问她。
顾念发出一声鼻音，像在应他。过了好一会，她才哑着声音说：“明天送我去学校。”
“好。”顾秉文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洗，“几点。”
“七点。”
“嗯。”
浴室里又只剩水声，顾秉文把她身上的痕迹仔细洗完，扯下架子上的浴巾，从肩到脚帮她擦干。擦到头发，顾秉文说：“头发湿了，等会吹干再睡。”
她闭着眼，由他擦。
擦完后，顾秉文去顾念的房间拿了干净的睡衣帮她穿好。她终于睁开眼，眼眶还泛着薄红。低头看见他衬衫袖口还挽在小臂上，便伸出手把袖子拉下来抚平。
“你也洗洗。”她声音不大，像是今晚和以往没什幺不同。
他颔首应她。
顾念起身出了浴室，趿着拖鞋回到房间。
顾秉文蹲在原地，听见房门合上，才站起来。他脱下衬衫，拧开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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