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案 第3章 免费消息

第03章   免费消息

接下来的半个月,周晓睡得越来越好。

晚安小舟的主页几乎每天都会更新。

最开始是六个小时。

后来变成七个小时,偶尔能一觉睡到天亮。

她不再拍床头那几盒药,眼下的青色也一天天淡下去。视频里的声音不再紧绷,甚至会在直播时笑,和评论区的人谈天气、早餐,还有窗台上那盆快被她养死的绿萝。

所有人都说她气色变好了。

有人问纸人是不是真的有用。

她回答:

【至少对我有用。】

也有人说自己已经按照她分享的方法订了一只,正在等快递。

唐棠看到这条评论时,手里的剪刀悬在了纸面上方。

周晓没有公开店铺地址,也没有完整展示卡片上的步骤。可评论区里已经有人开始互相私信,交换定制方式。

那只纸人偶尔也会出现在视频角落里。

仍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胸口的“周晓”比刚写上去时更深了。

最开始只是普通的黑色墨迹,后来慢慢沉成一种发暗的褐色,像不是写在纸面上,而是从纸层里面透出来。

唐棠私下问过周晓两次。

周晓都说没有异常。

不做梦。

不惊醒。

白天想起以前的事,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难受。

她甚至有一次说道:

【有些事我好像已经记不太清了。】

【这样挺好的。】

唐棠盯着最后四个字看了很久。

她想问周晓,究竟忘了什幺。

最后没有问。

一个长期被回忆折磨的人,忽然发现那些东西正在变淡,不会觉得这是危险。

她多半只会觉得自己终于得救了。

可真正要命的,往往就是这种“挺好的”。

真要一开始就让人疼、让人怕,谁都知道停。

它偏偏先给人想要的东西。

三天前的午间直播里,周晓还随口提过一件小事。

她说自己早上去公司时,被前台拦在了门外。

对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问她要找哪个部门。直到她刷开门禁,把工牌拿出来,前台才像突然回过神,说自己刚才走神了。

周晓讲这件事时还笑了笑。

“可能是最近睡得好,气色变化太大了。”

评论区有人跟着开玩笑,说她确实像换了一个人。

也有人说前台每天见那幺多人,偶尔没认出来很正常。

周晓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唐棠却把那段直播单独截了下来。

她把周晓前后的照片、直播截图和账号记录全部存进文件夹,又把纸人胸口名字的变化单独截了出来。

没有实物。

没有住址。

也没有能直接追踪的残留。

仅凭这些东西,她做不了术。

但不代表什幺都不能查。

那天下午,她提前关了半扇卷帘门,在门口挂上“外出送货”的牌子,背着帆布包去了港区。

雾钟藏在旧仓库地下。

白天不开正门。

唐棠绕到仓库侧面,熟门熟路地敲了三下铁门,停两秒,又敲了一下。

里面的人拉开观察窗。

看见是她,只说了一句“秦老板在里面”,便直接开了门。

地下酒吧还没正式营业。

灯只开了一半,空气里混着湿木头、铁锈和昨夜没散干净的酒味。吧台后那只巨大的旧钟仍停在十二点零七分,像这里的时间从来不肯跟外面同步。

秦老板坐在吧台里算账。

桌上摊着几本颜色不同的账册,旁边压着旧铜烟盒。手边那杯茶早就凉了,茶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光。

唐棠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杯壁。

“又喝凉的。”

秦老板低头按着计算器。

“喝进肚子里都一样。”

“那饭放馊了也是饭,您怎幺不一起吃?”

“刚来就管我?”

“别人我还不管呢。”

唐棠把那杯凉茶端走,又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只保温壶。

秦老板终于擡头。

“你还自带茶?”

“给您的。”

她把壶放在吧台上。

“陈皮白茶。您上周打电话的时候咳了两声。”

“就两声。”

“两声也是咳。”

她倒掉凉茶,用热水涮过杯子,重新斟上一杯。

陈皮的气味随着热气散开,把酒吧里残留的烟酒味压淡了一些。

唐棠又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推到他手边。

“南街的栗子酥。今天周三。”

秦老板把包装翻过来。

“老城区到南街,再绕来港区。挺顺路。”

“您知道就行,别拆穿。”

秦老板低低哼了一声,端起茶尝了一口。

唐棠自己拉开吧台侧面的小柜子,取出那只杯口缺了一小块的白瓷杯。

杯子一直放在那里。

秦老板从没说是专门留给她的,也没让别人拿去用。

唐棠给自己倒了半杯茶,在高脚椅上坐下。

“您最近是不是又没怎幺睡?”

“我睡得好得很。”

“眼睛都快和账本一个颜色了。”

秦老板拆开纸盒,拿了一块栗子酥。

唐棠托着下巴看他。

“钱是永远算不完的,觉还是得睡。雾钟这幺大一摊事全压在您身上,您自己不当回事,我看着都替您累。”

秦老板动作顿了一下。

“少来。”

“我说真的。”

唐棠脸上还带着笑,语气却没有敷衍。

“认识这幺多年,您嘴上总嫌麻烦,真有事的时候,哪次把我往外推过?平时碰见点好吃的、好喝的,我当然得给您留一份。”

秦老板咬了一口栗子酥。

“今天嘴这幺甜,看来事情不小。”

“事情大不大还不知道。”

唐棠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所以才来找您。”

她等秦老板吃完第一口,才把手机放到吧台上。

屏幕里是直播回放中的纸人。

“有个姑娘来找我,想做自己的纸人。我没接,她后来从网上订了一只。”

唐棠划出另一张截图。

“活人的真名写在胸口,嘴封着,手腕穿红线。半个月以后,名字的颜色自己变深了。”

秦老板拿起手机,放大纸人的脸和胸口,视线最终落在手腕间的红线上。

“人怎幺样?”

“表面上很好。”

唐棠替他续上茶。

“睡得着了,也不做梦。以前折磨她的那些记忆,正在一点点变淡。”

“听起来不像坏事。”

“坏就坏在这里。”

唐棠看着屏幕上的纸人,声音放低了一点。

“真要一开始就让人疼、让人怕,谁都知道停。它偏偏先给人想要的东西。”

秦老板沉默片刻。

“你怀疑它拿走的不只是记忆?”

“嗯。”

唐棠点头。

“可我没有实物,也不知道人住在哪里。想查做纸人的源头,只能来问您。”

她看着秦老板。

“您路子比我多,也从来不会拿不确定的消息糊弄我。”

秦老板擡眼看她。

“就这幺信我?”

“当然信。”

唐棠回答得没有停顿。

“您真想坑我,早有的是机会,哪用等到现在。”

秦老板看了她一会儿,把手机放回吧台。

“最近确实有人问过这种纸人。”

唐棠神色认真起来,却没有立刻追问。

“您慢慢说,我听着。”

“前几天,灰塔的人来查过一批纸艺定制品。”

唐棠脸上的笑意稍淡。

“什幺样的?”

“无脸,封口,胸口留白。大小和你这张图差不多。”

“查到是谁做的吗?”

“不清楚。”

“发去了哪里?”

“不清楚。”

“数量呢?”

“也没听说。”

唐棠没有露出失望,只轻轻点头。

“知道灰塔也在查,已经很重要了。”

“今天不嫌消息少?”

“您肯告诉我的,肯定都是能说的。”

唐棠说。

“不能说的,我追着问,只会让您为难。”

秦老板的手指抵住杯沿。

“今天是真懂事。”

“我一直都很懂事。”

“你每次说这句话,后面都还有事。”

唐棠冲他笑了笑。

“那您能不能顺便帮我留意一下?”

秦老板摇了摇头。

“果然。”

“我又不催您。平时听到什幺,顺手替我记一下就好。”

秦老板看着她,像是在判断这句话里有几分真。

最后,他拿起第二块栗子酥。

“我只能替你留意。查到什幺,不保证。”

唐棠的眼睛顿时亮了一点。

“您愿意留意就够了。”

“别急着高兴。”

秦老板的语气严肃下来。

“灰塔比你更早盯上这批东西。港区几家做纸制品中转的仓库都被问过话。真查到他们封锁的地方,别硬闯。”

“好。”

唐棠答应得很快。

秦老板显然不信。

“真听进去没有?”

“听进去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

“我不硬闯。真遇到过不去的地方,先给您打电话。”

秦老板神色缓和了一些。

“这还差不多。”

仓库侧门忽然传来开锁声。

有人沿着楼梯走下来。

脚步不快,落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清楚得有些冷。

唐棠回头。

Joey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穿着黑色长外套,黑发松散地垂在肩后,脸色仍旧偏白。右手拎着一个狭长的黑布包,长度和刀鞘差不多。

她看见唐棠,脚步停了一下。

“你怎幺在这?”

唐棠转过椅子。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不是最讨厌白天出门?”

“现在下午五点。”

“对你来说和早上差不多。”

Joey没接她的话,走到吧台前,把黑布包放下。

秦老板的视线落到黑布包上。

“前面找的人都没谈拢?”

“一个只看照片就让我拿去熔,理由没说。另一个让我直接换刀。”

“所以你终于想起来找我了。”

Joey解开缠在黑布外的细绳。

黑布一层层摊开。

里面是她的银刀。

刀身依旧干净,却已经不再完整。靠近刀尖的位置有一道细长裂纹,刃口也缺了一小块。更靠近护手的地方,原本清亮的银色纹路变得发暗,像被什幺东西从内部烧过。

唐棠脸上的轻松淡了一些。

“什幺时候坏成这样的?”

“上次委托以后。”

Joey把刀推向秦老板。

“能修吗?”

秦老板没有直接碰。

他戴上一副薄手套,先用灯照过刀刃,又拿起一枚放大镜,沿着裂纹看了很久。

“普通银刀,裂了可以补,缺口也能重磨。”

他放下放大镜。

“这把不行。”

“哪里不行?”唐棠问。

“材料不是普通银,里面还压着旧术式。裂口也不是单纯撞出来的。”

秦老板摘掉手套。

“找一般的银匠,只会把它彻底修废。”

Joey神色没变。

“你认识能修的人?”

“认识一个可能敢接的。”

秦老板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名片,在背面写下一串地址和号码。

“有个人叫李羽桐,专门做和修一些不太正常的器具。”

唐棠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什幺都修?”

“刀、铃、镇钉、镜子。别人看不懂或者不敢动的东西,她会看。”

秦老板把名片推给Joey。

“至于能不能修好,得让她亲自见过东西才知道。”

“手艺怎幺样?”Joey问。

“手艺没问题。”

“人呢?”

“人比较有问题。”

唐棠笑了一下。

“有多有问题?”

“你见到就知道了。”

秦老板看向Joey。

“去之前先打电话。她不喜欢陌生人突然上门,更不喜欢别人碰她工作台上的东西。”

Joey拿起名片。

唐棠把手机重新推到吧台中央。

“她懂纸人吗?”

“纸扎不是她的主业。”

秦老板看清屏幕上的纸人。

“但古仪式、器具形制和材料,她见得不少。你这几张图,也可以带过去问问。”

Joey低头看向手机。

她的视线在纸人封住的嘴、手腕红线和胸前姓名上停留片刻。

“谁的名字?”

“一个博主。”

“她自己写的?”

“直播里写的。”

“谁让她写?”

“今夜好梦。”

Joey擡起眼。

吧台上方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那点原本淡漠的疲惫忽然收紧了一些。

“你知道这个账号?”唐棠问。

“知道。”

“从哪里?”

“我查过它。”

Joey重新看向纸人。

“它发过相似的助眠文案。”

“换一个名字入睡?”

Joey看了她一眼。

“白湾那边也出现过类似的名字诱导。”

唐棠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

论坛里的换名帖子、周晓亲手写下的真名,还有白湾残留下来的那条污染链,至少已经很难再被当作互不相关的巧合。

那个账号没有消失。

它只是换了一种更容易被普通人接受的方式。

梦境、污染、名字锚,这些东西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远。

纸人却可以下单、收货、拆开。

再由本人亲手把名字写上去。

唐棠把手机扣在吧台上。

“灰塔既然已经查到这批纸人,他们没追到账号?”

秦老板说:“未必是同一条调查线。”

“就算没追到纸人,平台上的内容总能先处理吧?”

“封一个账号容易。”

Joey语气很淡。

“但已经看过、保存或者转发出去的内容,不会跟着消失。”

唐棠沉默片刻。

秦老板重新拿起账本。

“消息问完了,修刀的人也告诉你们了。接下来要怎幺做,自己商量。”

Joey把银刀重新包好。

临走前,她忽然问:

“为什幺唐棠来问消息不用付钱,我每次来都收钱?”

秦老板头也没擡。

“人家糖糖来了,茶是热的,点心是我爱吃的,话也说得让人舒服。”

他按下计算器。

“你每次往这里一坐,除了问价就是问消息。不给钱,难道让我倒贴?”

Joey看了他两秒。

“原来我付的是安静费。”

秦老板点头。

“还是长期会员价。”

唐棠没忍住笑出了声。

Joey把黑布包系好。

“收费项目解释得很清楚。”

“满意就下次继续光顾。”

秦老板朝门口挥了挥手。

“现在都走,别耽误我开门做生意。”

唐棠从高脚椅上跳下来,顺手把纸盒往秦老板面前推了推。

“茶也留着。晚上热一下再喝,不许直接放凉。”

“知道了。”

唐棠走出两步,又回过头。

“下周想好吃什幺,提前告诉我。”

“什幺都不要。”

“那我自己选。”

“赶紧走。”

唐棠笑着摆了摆手,这才跟着Joey离开雾钟。

仓库外的天已经暗了。

港区的风带着海水和铁锈味,从两排旧仓库之间穿过去。远处吊机亮着红色警示灯,像雾里几只缓慢眨动的眼睛。

唐棠走下台阶,转头问:

“先去找李羽桐?”

“先联系她。”

Joey把名片收进口袋。

“纸人的截图发我一份。”

“你要管?”

“今夜好梦很可能和白湾那条污染链有关。”

“所以呢?”

“所以这不只是你的纸人。”

唐棠看了她一眼。

“现在知道不分领域了?”

Joey没有回答。

唐棠拿出手机,把截图和直播回放一并发给她。

发送完成后,她又补了一句:

“别自己去碰纸人。”

Joey读完消息。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

“可惜纸人是我的领域。”

“你刚才也听见了。”Joey说,“灰塔已经介入。”

“听见了。”

唐棠把手机收回口袋。

“但他们查他们的。”

她望向港区深处逐渐升起的雾。

“周晓是来找过我的人。”

风吹起她脸侧的碎发。

她脸上没有笑。

“这件事,我不能当没看见。”

Joey没有劝她。

黑色长外套被海风吹动了一下。她站在旁边,手里拎着尚未修复的银刀。

一条线从活人的纸人开始。

另一条线从白湾疗养院残留的换名文案开始。

它们原本分散在雾港不同的角落,却因为“今夜好梦”这个账号,在傍晚的港区交到了一起。

而那个账号,仍然安静地待在网络深处。

等着下一个人,把名字亲手写下来。

猜你喜欢

小演员为何如此勾人[NPH]
小演员为何如此勾人[NPH]
已完结 糖醋鱼鱼鱼

闻迦原本只是个色情小主播,没事钓钓鱼打个野食,某天有位知名导演说她形象很符合自己正在筹备的电影女主,问她有没有兴趣参演……随着电影的爆火,闻迦出名了,然后顺理成章签了公司。 事业上也是顺风顺水,唯一让闻迦感到麻烦是情感纠纷。 明明大家只是同事/朋友,可是身边的男人却争着要名分。 闻迦表示无辜:她只想玩,没想负责啊,而且她也没做承诺,怎幺就赖上她了? 前期直播间,后期娱乐圈   周 桁:女主经纪人兼床伴 赵 悈:女主保镖,黑皮大奶沉默寡言的纯情修勾 许 徊:女主顶头上司,公司总裁 沈故彰:女主养父,生物研究员,年上清冷自持,后期会黑化 荆迟绥:女主粉丝,心机绿茶富n代,为爱下海 男主都C   看文须知(排雷): ‌设定为性观念开放世界,性行业和其他行业地位平等。 ‌女主是av演员,会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 ‌靳迟绥也是av演员,但只会和女主发生关系,至于为什幺他是男优但还c,别问问就是作者的力量。 ‌xp恶俗,包括不限于失禁,内射,直播高潮,限制高潮,口交,捆绑,强制,产奶,多p,dirtytalk,以及各种play,介意误入 ‌有论坛体,大部分是粉丝对女主的意淫和幻想,所以会一些恶臭下流的发言,可跳过不看(会在章节上标明),不影响主线剧情    

不和大师兄XX就出不去的密洞
不和大师兄XX就出不去的密洞
已完结 白日梦试验田

青颜和大师兄迟意去捉妖,掉进了合欢宗老祖的密洞。还被老祖选定为双修功法的继承人。他们可是最正派最讲礼法的昆仑弟子啊,当然是抵死不从。老祖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下禁制放情毒。不do不许离开!不学功法就do到死!两个正经的昆仑子弟不得不………… 沉稳严肃大师兄×俏皮好胜小师妹双C小甜文, 没有狗血,只有dododo!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写了。文笔下降是肯定的(虽然本来文笔也挺一般的)这篇文是我拿来复建练手的,欢迎大家留言指导!

表面猎人
表面猎人
已完结 春流不息

作为A市最权势煊赫的豪门,黎家如今最具讨论度的不是盘根错节的产业,而是家里的两位继承人。 哥哥黎缜狠戾果决,妹妹黎蕴光风霁月。 可外人不知道的是,杀伐果决是假的,光风霁月也并非所实。 黎家用声名地位织出的精致长袍,走近了看,上面却爬满了不伦的虱虫。 - 黎缜患有性瘾,而妹妹是他唯一的解药。 某天他突然发觉,这颗药,失灵了。 【排雷】 哥妹,但又不只是哥妹 哥只有妹,但妹不只有哥 作者就好这口,不喜勿入

大小姐的欲望游戏(NP)
大小姐的欲望游戏(NP)
已完结 荔枝酿

1、大小姐、1vN,高H,NP,非处(保镖处)2、女主有性瘾,肉>剧情3、第一次写NP,写得不好请见谅,不喜欢的点×,谢谢4、日更……楚玉珠,楚氏财阀唯一继承人。年轻漂亮,身价千亿,是商界人人'觊觎'的大小姐。所有人都羡慕她站在金字塔顶端,却不知她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还有无法控制的性瘾。直到父亲车祸昏迷,董事会逼她联姻,叔伯争夺继承权,死对头惦记她的子宫……他们都以为,她会跌下神坛,任人拿捏。但她不被威胁,依然我行我素,权利和欲望一把抓。爱情?她不需要。她只需要永恒的利益和肉体的刺激。……男主们:保镖(处)、总裁、心理医生、警察、明星、船长、消防员、教授…………收藏满100加更1章。珍珠满50加更1章。打赏5000加更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