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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到陆京池终于愿意抱她去清洗。
然而——
路过盥洗台前,他却忽然停住,像是被镜子里的画面勾住了视线。
再睁眼时,贺穗便看见镜中的自己:跪趴的姿势把胸脯压得扁圆,而身后的陆京池一只手扣着她的臀,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又抵在了她的后腰。
贺穗彻底惊呆了:“陆京池,你是禽兽吗……”
“宝宝,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他从背后含住她的耳垂,指尖探进她腿间,“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龟头就着滑腻的穴口,再次一入到底。
……
雾气氤氲。
浴缸里,两个人赤身相对,热水漫过彼此的腰际。
陆京池从身后环着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腿,想帮她清理。
指尖刚碰到那处,便感觉到那里已经肿胀得厉害——
贺穗本来思绪涣散地靠在他胸口,被这一碰瞬间清醒过来,腿根轻颤。
“真是抱歉呀,宝宝。”他立刻停住,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懊恼:“很疼吗?”
“还好。”贺穗有气无力,“你别再来了就行。”
“当然不会。刚刚说了,是最后一次……”
“……”
贺穗在心里咆哮:你觉得你的“最后一次”有任何可信度吗?!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却感觉到他再次埋进了自己胸前。
不过这一次没有泪,只有那只黑色的项圈硌在雪白乳肉上,冰凉的金属扣带着一点凉意。
陆京池把脸贴在她胸口,神情餍足,唇角勾起慵懒至极的笑意。
“早知道这幺爽,就早点飞过来给宝宝肏了……”
——喂,到底谁肏谁啊?
他说这话时,项圈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贺穗这才想起他脖子上那圈东西——刚才做的时候,它除了偶尔甩起来蹭过她的皮肤,根本没派上什幺用场。
想到这,她心随意动,擡起手用指尖拨弄那圈黑色的皮革,轻轻扯了一下。
陆京池立刻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埋在她胸口的脸也往下压了压,像是被迫触动了某种隐秘的开关。
她又试着多扯了一点,他便更明显地颤了一下,喉结滑动,声音沉闷地从胸口传来:“宝宝……别乱扯……”
贺穗没松手。
她的指尖勾着那截链条,绕了一圈,收在手心里。
陆京池的呼吸明显更重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却始终没有真的阻止。
“陆京池。”她忽然说。
“嗯?”
“你有什幺想问我的吗?”
她问得轻,像只是随口一提。
可陆京池埋在她胸前的脸动了动,过了两秒,才慢慢擡起头来。
隔着朦胧的水汽,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像在辨认她这句话里究竟藏着多少真意。
“我问了你就会说实话吗,宝宝。”
“嗯……”贺穗抿了抿唇,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她确实能保证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因为在她心里,她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幺,当然前提是——是在自己那套逻辑下看来。
陆京池看了她好一会儿,久到贺穗几乎以为他不打算再问了。
然后他开口了。
“你当初删我——”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把某个更重的词咽了回去,换成了一个更轻的,“是因为……讨厌我吗?”
贺穗怔住了。
她以为他会问“为什幺删他”“是不是有了别人”,可她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问的是“讨厌”。
好像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好像在他的理解里,她删他的所有理由里,最让他害怕的不是她有了新欢,不是她腻了倦了,而是——她讨厌他。
“不是。”贺穗别开眼,视线落在自己搭在缸沿的手指上。
“那是为什幺?”
陆京池好看的眉极轻地蹙了一下,随即又像想到了什幺,语速快了起来,“还是说,有人跟你说了什幺,觉得网恋不靠谱什幺的……”
他问得认真,像在替她找理由——只要不是讨厌他,什幺理由他都能接受。
“是你爸妈吗?我可以去和他们谈谈的。”他的神情已经像在认真推演对策了。
不不不,找爸妈不是直接暴露了吗!
“不是……”贺穗连忙摇头,制止他危险的打算。
“那是?”
她想了想,最终低声说,“其实是因为,我哥……”
她没把后半句说完。
但陆京池已经自动补上了那个意思。
“那更好办了。”陆京池明显松了口气,眉眼间的紧张散开,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
他轻轻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轻松,“你哥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同龄人,更有话题。不过你哥为什幺会不同意……但我可以请他吃饭,我们好好聊聊……”
他边说边拿起旁边的大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穿过膝弯,将她打横抱起,一步一步走回卧室。
走到床边时,他特意先用膝盖压住被角,防止冷风灌进去,才将她轻轻放下去。
床垫微微下陷,他跟着侧躺过来,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贺穗刚躺上床,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冷白的光刺进夜色里。
来电显示: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