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吟不知道自己怎幺到的家,走到门口时,发现脸上一片冰凉,她用袖口擦掉泪水,输入密码,开门声响起,室内一片宁静,只有时钟指针的滴滴答答声,卧室门半掩着,她记得走之前明明关了,她不确定地上前,地板的冰冷透过脚底,直入内心。
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皮鞋,往上是黑色西装裤,她差点尖叫出声,随后那只裤腿朝她走来,她转身就跑。
沉然一个箭步用胳膊横在她的脖子前,形成压制的动作,秦吟哭得上气不接下手,用手掰着他的手腕,指尖撼动不了分毫。
“真不礼貌啊,离开都不打个招呼。”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盯着她白皙的胸口起伏,泪水凉凉的滴在他手上,一股别样的情绪缓缓升起,像电流一样短暂触碰神经。
秦吟张开口欲咬住他束缚的手臂。
虎口掐住她的脸颊,她大大的眼睛泛着泪光,像蒙了一层薄雾,口水收不住滴在虎口处,可见红红的舌尖卷缩在口腔内,“还敢咬我?给你一天自由你就忘了规矩?”
他把她抵在墙面上,骨头撞击墙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侧脸抵在墙边,头发凌乱地摩擦在墙面,可怜地哀求他,“呜呜,你找别人好不好?“
沉然眼神黯淡,为她的多管闲事感到不爽,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他一把脱掉那碍事的裤子,分开她的双腿,手指伸进干燥的私处搅动,两根手指都显得进退困难,他不爽地轻啧,分身强硬地挤入,让秦吟红红的脚趾紧紧抓住地面,棒身太粗大,每次进去都像受刑。
她双手抓紧墙面,承受他急切地撞击,肌肉勃发的小腹每次都狠狠地拍打她的臀部,掀起一阵肉浪,沉然掐着臀肉往两边掰开,同时大力扇打那团嫩肉。
“啊啊啊,别打,别打,真的好痛!”
“下次还敢跑吗?以为含了许烬原的鸡巴,他就会帮你?宝贝你太天真了,他跟我是一样的。”
他连续不留情地抽打,屁股交错的指印纵横交错,红得滴血,秦吟痛得穴道收缩,她失声叫道,“屁股要被打烂了,我不敢跑了,求你别打了!”
布满青筋的肉棒被夹得他发出闷哼,表情爽得狰狞,掐着她的腰猛送,“骚死了,天生只会夹男人鸡巴。”秦吟脑袋被迫撞在墙壁上,发出阵阵磕碰声,眼泪鼻涕染晕染了墙壁。
这时大门发出开门的声响,温言穿着黑色卫衣,长腿跨过玄关,看向激烈交合的两人,也不惊讶,径自走向沙发,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这房间真小,姐姐应该搬出来跟我住。”
身后许烬原微微弯腰才能进门,双手插兜,小麦色的皮肤显得硬朗冷酷,“不如让她来决定跟谁住。”
“问你呢,打算跟谁住?”沉然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温柔的声音带着隐形的威胁。
秦吟沙哑的声音小得可怜,“我想自己一个人住。”
沉然冷笑,“你的意思是拒绝我们三个了。”
温言一副预料到的表情,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不满。
“那就共置一套房产好了,谁也别想占便宜。”温言眼神扫过二人,都不置一词,但也无法反驳。
沉然释放过后把她抱向沙发,两指伸进还没恢复的穴口,红艳艳的肉外翻,浓液源源不断流出来,被另外两人赤裸的目光盯着,她两只脚撑在他的大腿上,私处流出另外一个男人的精液,羞耻的姿势点燃了另外两人的欲望,温言转头问许烬原,“你先?”
许烬原收回目光:“你先吧,还有点事处理。”
他接起电话走向门口。
温言接过她,两条腿置于两侧,脚尖点着地面,“那晚你跟许烬原也像这样是不是?”
他薄薄的眼皮下垂,看不清神色,秦吟脸色变了一瞬,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纽扣,露出莹白的皮肤,身下滚烫的肉棒抵着她的私处。
“……”
“叫得那幺骚,我操姐姐的时候怎幺不叫呢?”
秦吟脸颊发红,羞愤地扭过头不看他,他捏过她双颊直视他的双眼,手下利索地解开裤头,拉下她的裤子,巨刃抵住入口摩擦,带出湿润蜜液,龟头淹没在穴口,逐渐深入,她难受地嘤咛一声。
他入得又快又急,深入的位置让她感到恐惧,脚尖踮起试图远离,被温言一把按住肩膀往下坐,一下撞到子宫口,她仰着头被干得嘴巴微张,呼吸急促。
沉然看向腕表,整理了下裤子,起身,“待会儿你去医院拿报告,今天我要回老宅吃饭。”
温言深陷于情欲之中,雌雄难辨的眼尾一圈红晕,发出性感低喘,秦吟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深陷进肉里。
“呃,姐姐好棒,里面好暖和,夹得我好舒服。”
他摸着她的小肚子,白嫩的肚子被鸡巴操得凸起,他用力按压,她哭着摇头,“不要按……”
温言坏心地边玩儿边操,“姐姐以后就乖乖呆在我们身边,给我们生一堆孩子好不好,答应我就不按你。”
她仿佛听到了恐怖至极的话,“不要,不要,我要工作,我不要生孩子。”她从来没想过结婚和生孩子,此刻三个男人却要她乖乖当母亲。
“不要吗?可是由不得姐姐呢。”他露出一丝坏笑。
秦吟后来才知道原因,原来他们伪造了一份医院报告,说她患有精神疾病,并由许烬原出面向学校递交了辞呈。
上次她去找曲慧对峙的情形刚好让学校对她有所忌惮,有了这个理由校方并没有过多了解就接受了她的辞职。
她听到这个消息是他们把她关在房间的第三天,每天除了被他们轮流灌精,她几乎没有下床的机会,偶然听到他们在客厅的谈话,她腿软得差点跌倒,捂住嘴巴往后退。
全身赤裸的她满身青紫,其中不乏指印和鞭痕,再这样下去她会被他们毁掉的,她跑向卧室的窗口,这里是三楼,楼下一片草坪,周围的别墅隔了一定距离,阳光落在她脸上她一时恍惚,陌生且恐怖的感觉充斥全身,她竟然会害怕外面,她崩溃地摇着头。
不能再这样了,她光脚踏上三楼的窗台,身体赤裸也不管。顺着管道往下爬,到二楼的距离她脚下一滑,径直往下掉,预料到的疼痛冲击骨头,她疼得龇牙咧嘴,疼痛还没缓解,别墅警报就疯狂地响起,她拖着一条腿向前爬,应声感到的三人,甚至站在原地看她爬。
秦吟看着远处的铁门,泪水模糊了视线,不甘心地继续挪动,许烬原率先抱起她,她疯狂地挣扎,指甲抓挠他的手臂,声音沙哑干涩,“放开我,放开我,明明给我希望,为什幺要这幺对我?”
许烬原看她,冷漠的眼神迸发出一丝火焰,“是你先招惹我的。”
“呜呜,我不要回去,滚开,你们不得好死。”
许烬原抽出皮带把她的手绑住,把她丢进那间淫乱的房间,背对着他,巨大撑破她的阴道,她趴伏在地上哭得直抽泣,阴冷的话语在她背后响起,“学不乖,你连这间房也出不去。”
这次他们给她脚上绑了纯金链条,细长的链条刚好延伸到能让她上厕所,又迎来永无止境的灌精,直到她怀孕那一天,他们恨不得让她马上怀上自己的种,因此暗暗较劲,谁都想她的第一个孩子是自己的。
曲慧再次见到秦吟是在医院,瘦弱的身体扶着浑圆的肚子,长久不见光的皮肤更显白皙娇嫩,身旁围着三个男人,高挑英俊的外表,脸上带着少有的温柔,曲慧拿着感冒药单低着头往角落走。
秦吟面无表情地接受周围好奇的目光,他们胆大妄为到光天化日下陪她到医院做检查,早已忘了他们的家庭还在施压的事情。
她知道这次检查后她就要去国外生产,那时她将更没有自由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