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一白不会和小孩相处,被斧头闹得一个头两个大。
姜令音想象到他抓心挠肝的样子,心情大好。她示意黎风阳松开手,想穿上衣服,找个机会偷偷溜出去。谁料目光一歪,看见了不该看的地方。
男人晨间会有反应,黎风阳也不例外。薄薄的一层寝衣盖不住,看起来轮廓十分明显。
不要乱看。黎风阳发觉不对,赶紧侧过身,递给她一个极其不赞同的眼神。
姜令音扬眉,表示不服气。
用都用过了,看看又怎样?又不会少块肉。
胡闹。黎风阳摇头,眼神示意她赶紧把衣服穿好。
我不要。姜令音无声反抗,挑衅似的扬眉。
别闹。黎风阳知道她故意唱反调,少不得哄她。
外面公孙一白听不见动静,又拍门,“师父你怎幺了?生病了吗?不舒服吗?”
“我没事,只是昨天睡的有点晚。” 黎风阳眼神示意姜令音听话,姜令音装作看不懂,眨眨眼睛,摸上他腰间的绳结, 趁他和公孙一白说话的功夫,飞快扯开。
她动作很快,黎风阳没有防备,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光天白日,清清楚楚,尽落在她眼里。
羞耻的感觉像烟花一样爆开,他不知道要说什幺,唯一能做的就是推开她,但她无论如何不让,卯足力气和他较劲撕扯。
她心里很清楚,公孙一白在外面,投鼠忌器,此时不管她做什幺,他都无法反抗。
既然如此,那一不做二不休,做了再说。反正她已经做过坏事,做一次也是做,做十次也是做,虱子多了不咬,没必要放过这回到手的机会。
“别这样。”
黎风阳察觉到她的心思,压住她的腿,低声劝她,但她铁了心不听。不仅不听,还变本加厉,顺势爬到他身上,俯身探出舌尖,舔吮他的喉结。
这个动作本身算不上特别过分,但是她没穿衣服,粉嫩的乳头在冰凉的空气中变硬,来回磨蹭他的下腹。
这就太过分了。
他不能容忍她再这样,使足了力气拽她起来。她力气没他大,拼不过,猛地被甩出去,嘭的一声撞到墙上。
“师父?”
“我没事,你去前面等,有什幺话一会儿再说,好不好?”
黎风阳语速飞快,不复平常。
偏公孙一白迟钝,没有察觉。他唠唠叨叨不肯走,一会儿抱怨斧头没有教养,一会儿担忧出去困难。
黎风阳顾不上他,回看床上乱成一团,姜令音半晌没有动静,他以为自己下手重了,心生愧疚。
“撞哪儿了?要不要紧?”
他压低声音问她。她一言不发,擦了擦嘴角的血,和身扑上,手肘死死压住他的喉咙。他本来能挣开,但是看见她左肩肿了一块,心里很不好受,便没有还手。结果就是姜令音得寸进尺,松开手,再度张口咬他。
这回她更加过分,顺着喉结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的下腹。那里原本已经消解,但扛不住折腾,再度充血变硬,青筋勃起。
姜令音瞧见,心底忽然升起一些奇异的兴致。她没有理会他的劝阻,翻身坐下去,一入到底。
因为不够湿润有点疼,但她不在乎。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那些忌惮,她可都看在眼里。
此时不用,大约也就没有下一次了。
门外公孙一白车轱辘话来回说,半天找不到重点。
黎风阳强忍着敷衍他,额角生出薄汗。他掐着姜令音好的那边肩膀用力推,想叫她下去。但没用,姜令音根本不听他的。
她本是学什幺都快的人,又有过之前的经验,轻而易举就摸索出让他舒服的办法。就比如吃了合心蛊的那一次,他找各种角度进到深处撞她的宫口,那种酸酸胀胀的感觉很难说是快感,但她从此知道他喜欢。
“师父,斧头说那些采药人很厉害,有一个姓段的很多年出不去,我们万一打不过,像他一样,可怎幺办?” 公孙一白擅长给自己制造焦虑,说着说着,自己就跟自己着急起来。
“不会的。肯定有办法。”
黎风阳全身肌肉绷紧,用力往下压,声音听起来一切正常,但姜令音知道,他忍的很辛苦。
所以也很快活。
这道理显而易见。
不快活就不用忍,既然已经都到了要用内力来压的程度,说明是爽透了。
所以说什幺无欲无求的圣人,都是假的。只要她张开腿,他就得从神坛上下来,欲仙欲死。
想到此处,酥酥麻麻的快感爬遍全身,高潮于无声中疾至。那感觉持续了一会儿,她伏在他身上,全身瘫软,花穴不断收缩,亮晶晶的黏液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又湿又凉。
他身上很暖和,她赖着不想走,直到公孙一白唧唧歪歪地离开。
“姜令音,下去。”
黎风阳叫她全名,虽然语气不算严厉,但明显是生气了。
姜令音不情不愿地起身,吐出他仍旧充血坚硬的阳茎,发出啵的一声响。
淫靡的气息四散。
两人僵着都没做声。
姜令音默默爬出被子,找衣服擦身。虽然他没射,但是前端似乎也流出一些东西,加上她自己的,黏糊糊的难受。
黎风阳望着她孤单的背影,忽然心软,莫名生出一丝不合时宜的、想抱抱她的想法。
不知道为什幺,在这种时候,刚刚亲热完,他不愿意看着她一个人坐在一边,独自清理自己。那感觉太糟了……好像她是一个供男人泄欲的工具,用完被随手丢在一边。
“我去给你弄点热水。” 他穿上衣服下床,不一会儿回来,手里多了一块浸湿了热水的帕子。
是那种细软的绢帕。
姜令音一声不响接过去,用完不客气地丢还给他。
“这鬼地方没有男人,不然也用不着你。”
她这话有赌气的成分,逻辑十分不通,完全忽视了公孙一白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