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昊苍一直盯着她漂亮的穴口看,林知遥别过脸去。
可她的视线刚挪开,他俯身,复上她的唇。
这些天他们第一次接吻。
他的呼吸很重,显然已经克制了很久,落在她唇上的力道却很轻柔。
就在他想要加深的时候,林知遥错开了。
邢昊苍的唇落在她嘴角。
就像他们第一次做爱那样。仿佛她这些天的主动和纵容,都是水中月镜中花。
但她对他身体有感觉又是实实在在的,阴茎头抵住她的肉缝,那肉缝在轻轻收缩,又冒出了一大股汁液。
硕大的龟头顺势往她体内凿,那种肉体与肉体严丝合缝地交合,就这幺一寸寸地楔进来。林知遥感觉自己的甬道都快被他熨平了,他还在不停地往里挺进。
仅仅是这样,她差点被逼出眼泪,濒临高潮。
她对他的渴望,一点都不比他的少。
丰沛的汁水又涌了出来,被他龟头牢牢堵住,她的敏感度指数极速攀升。
林知遥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你没戴套。”
邢昊苍还在持续往里操。
“快去拿。”
“用完了,而且你安全期。”
说着,邢昊苍腰一沉,全都捣进去。
最后那一下又快又猛,顶得林知遥小腹又酸又涨。疼痛只在一瞬间,快慰却像永无止境般吞噬她,她眉头拧成一团,呻吟也乱七八糟地喊了出来。
林知遥艰难地喘了一口气,摇摇头,被汗水浸湿的墨发贴着她太阳穴。
她开始伸手推他的肩,试图阻挡这一切,却被邢昊苍一只手攥住了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
他盯着她的脸,抽插起来。
林知遥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眼睛逐渐泛起了水雾,再也没有说话。
邢昊苍操得很有技巧,这些天足以让他摸清她的偏好,九浅一深,八浅两深,很快下体越来越湿滑,越操越顺畅。
除了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就是肉体交缠的声音,水声越来越大,结合的地方都开始拉出丝来。
见林知遥眼神迷离,不再挣扎,邢昊苍松开她的手腕。
刚放开,林知遥的惯用手就挥了过去,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邢昊苍保持着挨打的姿势。
她第二个巴掌又举起来,刚扬起,他转过头来,看着她。
邢昊苍说:“用左手吧。”
林知遥裹着纱布的右手悬在半空中,再也落不下去。
他挨打的时候还在心疼她的手。
她的下唇止不住地微颤,强忍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滚落。
邢昊苍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眼角,把那些泪一点一点吻掉。但他动作没停,操得又重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恨不得连两个囊袋都插入穴里,让她体会一下什幺叫做一步到胃。
她的娇乳跟着上蹿下跳的,腰软得像一摊泥。
林知遥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乳肉被他胸膛压成了边缘饱满的饼状,从锁骨到小腹都紧密贴合在一起。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
只有这样抱着她,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邢昊苍才觉得她全部都是他的。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来回摩挲,感到微妙的幸福。
这种幸福比射精还要快乐,快乐到让他觉得这辈子只要能这样抱着她,别的都可以不要。
可她却计划着离开他。
就算她被他操得神志模糊,潮喷不断,她还是计划着离开他。
想到这里,邢昊苍双手拖着她的臀,凶狠地贯穿,带着一种惩罚的力度,又隐约藏着一丝近乎乞求的温柔。
嫩红的穴肉被翻开又顶了回去,频繁摩擦成了深红色,透出淫靡的水光。
不够,还是不够。
林知遥感觉他手指陷进她臀肉的力度越来越大,大到她的髋骨被他的指骨硌得发疼。
他的唇落了下来,舌尖往她口腔里钻,掠夺她本就稀薄的空气。
她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就在濒临窒息的瞬间,高潮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那种感觉像潮汐,缓慢地、不可阻挡地、蛮不讲理地漫过她全身,啃噬她每一寸肌肤。
林知遥小腹剧烈收缩,陷入难以抑制的痉挛。
她的意识坠入一片空白,隐隐约约感觉有一股股热流灌入了体内,又烫又多,把她的子宫口灌得满满的,涨涨的。
耳边是邢昊苍压抑粗重的喘息声,他还在维持着紧抱着她的姿势。
只是操一次是不可能的。
他把她的腿擡起来,侧过身,从后面又插了进去,就着刚才的精液,插得又深又滑。
等他第二次射完,林知遥已经累到睁不开眼睛。
邢昊苍去浴室拿了温毛巾,回来先擦她大腿根部,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抹掉。可他没有去清理她里面的精液。
她的肉缝还在微微翕合,乳白色的浊液慢慢地往外渗。
他唇角弯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等他回过神,林知遥已经睡了过去。
床单湿得不成样子,邢昊苍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主卧,怔怔地看着她。
他舍不得合上眼睛。
想了想,邢昊苍拿起手机,偷拍了一张合照。
照片里林知遥面颊透着剧烈情事后的潮红,呼吸轻浅,脸挨着他的肩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