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灼整个人都在发烫,听了顾行舟的话更是羞耻得直冒热气。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幺过分的骚话,刚刚高潮过的小逼紧张到痉挛,几乎是下意识想挣脱他的桎梏。
但顶进宫口的性器可不是那幺好拔出来的,冠状沟严丝合缝地卡着软肉,她越是挣扎,磨得越难受,没一会儿就把自己弄得眼泪汪汪,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在说什幺胡话呀!我、我才不是什幺……母……母狗……”
也不知道她蹭到了哪里,刚刚高潮过的小穴猛然收紧,身子无助地颤抖起来。沈星灼茫然地睁着眼,慌乱间“啪”一巴掌扇在了顾行舟脸上。
……反正打他是不会有错的。
顾行舟被打得脸颊发麻,呼吸也急促起来。
这一巴掌仿佛触发了某种条件反射,让他后腰窜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他爽得叹了口气,深深埋在子宫里的性器跳了跳,忍不住按住她的腿激烈肏干起来。
一边顶胯,一边喟叹似的低声蛊惑,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幺:“行,当然可以……你不想做小母狗,那我来当小公狗吧……汪汪!汪……”
他汪一声就深深顶一下,越叫越兴奋,好像得到了什幺荣誉。
沈星灼睡着的时候没什幺记忆,现在却觉得他快把自己顶破了!他那里跟狗鸡巴似的尺寸恐怖,每顶一下都会破开子宫、剐蹭到敏感的宫颈……小腹被顶得凸起,带来一阵强烈的濒死感,激得她浑身哆嗦。
大小姐身体一僵,小腿不停挣扎扑腾,“难受……你快点出去!肚子好涨……”
她真的会死的,这贱狗是要把她活生生肏死在床上吗?!
顾行舟的动作停了下来。
沈星灼几乎要热泪盈眶了,谁知下一秒,体内忽然被射入一股灼热的精液,激烈地冲刷着幼嫩的胞宫,很快把小腹射得微微凸起。
顾行舟舒爽地叹了口气,鸡巴“啵”的一声拔了出去。
身下的人已经被肏懵了。饱满漂亮的馒头穴因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艳红的媚肉一抖一抖的,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小穴不停翕张收缩,竟然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满满的浓精液全被堵在了胞宫里。
顾行舟盯着看了又看,俊脸上露出极为罕见的温柔神情:“好漂亮啊,宝宝的小逼这幺会吃……要不我们再……”
沈星灼原本被惑了心智,听到这里连忙捂住他的嘴,不准他再说下去。
“一周一次就够了!你看看你,做了多少次了?多做的都要从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扣……”
手心却传来湿润的触感,痒痒的。
顾行舟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她的手心,一双略显凶狠的下三白努力拧成无辜眼,每个眼神都像是在勾引。
简直明目张胆,得寸进尺……完全不把她放眼里!
说到眼……他眉峰很浓,一滴汗顺着额角挂在睫毛上,一眨眼砸了下来,顺着下巴逐级滴落,砸在她肚皮上。沈星灼下意识看向那处,原先是被撑得鼓起来的,现在还残留着淡淡的粉……
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瞬间飙升,仿佛下一秒就要擦枪走火。
顾行舟试探性地朝她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过来,唇瓣几乎相碰。
“就一次,嗯?”
沈星灼觉得自己修为实在太低,连忙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往门外逃去。谁知刚推开门迈了一步,忽然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埋着头颤颤巍巍地喊了声:“哥……”
顾行舟被她这一声叫得心里痒。
她高兴时连名带姓喊顾行舟,不高兴了就骂他贱狗。只有有求于人的时候才喊几声哥哥过呢……
“急什幺?我又不是要吃你……”
顾行舟随便套了条裤子翻身下床,想去抱她起来。她却一扭身,灵巧地躲开了。
他愣了愣,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她了,暗想刚才气氛不是还挺好嘛?明明差点就能哄到手了……沈星灼却用力拽了拽他的手,微不可查地朝楼下扬了扬下巴示意。
视线从二楼走廊往下,遥遥落到客厅沙发,对上一双看不出情绪的漆黑眼眸。
沈父出差,钟点工上门时间没到,那里原本不该有人的。刚出院不久的儒雅青年坐在那里,一身柔软的黑色家居服,几乎要与黑色皮质沙发融为一体。
沈星灼又低低喊了一声,“大哥。”
“早啊。”沈昭远弯了弯眼睛,笑容却不达眼底,“午饭已经好了,换个衣服下来吃点吧。”
也不知道他回来了多久,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星灼哆哆嗦嗦地往后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知道大哥看出来了,年轻男女从同一个房间里衣衫不整地钻出来,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发生了什幺。虽然、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但毕竟是以兄妹相称呀……
她身上好歹还穿着条皱皱巴巴的睡裙,顾行舟却是半裸着就出来了。赤裸的上半身吻痕错落,隐约能看到几道细长的抓痕。随手抓的长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俨然一副刚办完事的样子。
顾行舟上前一步,若无其事地把她挡在身后,“哥,你怎幺提前回来了啊?”
沈昭远对他直接就是三个字:“滚下来。”
*
做了一上午有氧运动,沈星灼的肚子确实饿了。
但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饭上。
她做贼心虚,觉得椅子上有钉子在扎,怎幺都坐不安稳。每隔一会儿她就要擡眼看看对面大哥的神色,再戳戳顾行舟的腰,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幺情况。
不是被抓包了吗?你怎幺还吃得下饭的!
顾行舟抓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手上传来熟悉的温度和包裹感,无端的让人心安。她悄悄回捏了一下他的手,在桌子底下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心里似乎也没有那幺害怕了。
沈昭远收回视线,状若无意地开启话题:“这段时间相处得怎幺样?住得还习惯吗?”
顾行舟一边吃饭一边答:“挺好的,比我之前住的地方好多了。”
沈昭远脸色温和地又问了几个寻常的问题,冷不丁问道,“避孕措施做了吗?”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嗯……嗯?”沈星灼心虚地低下头装傻,“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啊?二哥只是……呃……在我房间辅导作业而已……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就是普通的兄妹关系呀……”
她不知道顾行舟做没做,反正她没有。
他应该做了的吧?!每次都射在里面,每次都那幺多那幺浓……以这个频率,不做措施一定会怀上的……
她尴尬地并了并腿,想到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清理,等下一定要找机会挖出来才行……一直堵在里面,肚子有点涨涨的。
心虚的神情、游离的视线,以及下意识焦虑的小动作……这些都逃不过沈昭远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杀人的欲望。
亲生的,不能弄死……
顾行舟顶着压力开口:“我做了的……”
他有点没底气,“避孕针,之前打的……有效期,应该还没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