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基地不久，阳光从侧窗斜斜地照进来。
晓晓坐在副驾，外套还穿在身上。通告刚结束，妆卸得干净，锁骨上还留着一点造型复核时贴片胶布的浅痕。陆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路。
晓晓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坏笑。
外套被她自己褪下来，香肩露在空气里。里面是一件紫色的蕾丝，料子薄，几乎遮不住什幺。乳尖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迅速挺立，在蕾丝下顶出两团清晰的、翘翘的轮廓。她的身体微微朝他这边倾了倾，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故意的。
陆延的余光扫过去，心思立刻飘了一下。
“穿好，会着凉。”
晓晓没有立刻把外套拉回来。她侧过脸看他，眼睛里还残留着工作后的一点疲惫，声音中带着丝缕暧昧：
“陆总怕我着凉，还是怕别人看见？反正……您不是说，能看的人可以有很多吗。”
陆延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些。
他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打了方向盘，车子顺着岔路拐进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入口的闸机自动擡起。车沿着坡道往下开，D区的指示灯亮着。门口的迎宾已经在对讲机里低声通知清场。
车子停进最里侧的角落。
陆延绕到副驾，拉开车门，一把将她拽出来。又猛地拉开后座的门，把她整个人扔了进去。晓晓的后背撞上座椅，紫色蕾丝在动作间又往上滑了些。陆延跟着挤进后座，关上门，空间瞬间变得狭窄而闷热。
“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
晓晓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着。蕾丝下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晃。她看着他，没有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一点，声音软得发烫：
“我说……能看的人可以有很多。陆总带我出去的时候，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陆延按下门边的控制键。
车窗切换成单向玻璃。外面若有人经过，只能看见深色的反光，里面却能将停车场的空旷尽收眼底。这一动作很快，晓晓没有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全在他阴沉的眼神上。
“自己坐上来。”
晓晓依言跨坐到他腿上。裙子被推到腰间，里面空的。陆延的鸡巴已经硬热，抵着她湿软的入口。她自己握住，对准，一点一点往下坐。被填满的过程被拉得很长，每进一寸，内壁都在剧烈收缩。完全吞到底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瘫软在了陆延身上了。
陆延没有急着动。
他先把她的紫色蕾丝往上推，一直推到胸和脖子之间的位置，乳肉完全暴露出来。小巧的奶子在空气里微微发颤，乳尖硬得发红。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磨。另一边则被他的手掌完全包住，揉捏、挤压，把那一点柔软捏成各种形状。
“自己动。”他含着她的乳尖，声音含糊，“慢一点。每一下都要吃到底。”
晓晓的双手撑在他肩上，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生涩，却努力按照他的要求，每一次都坐到最深。水声很快变得清晰。陆延的手掌忽然落在她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在狭窄的车里格外响。
“夹紧。”
她依言收缩。骚穴死死咬着他，每被顶一下就绞得更紧。陆延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些，臀肉迅速浮起浅浅的红痕。他擡起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脸，忽然伸手，用指腹极轻地扇了她的脸颊一下。
这一巴掌不重，却足够让羞耻感猛地涌上来。
晓晓的眼睛瞬间湿了。她没有躲，只是把脸微微偏开一点，声音发着抖：
“陆总……”
“看着我。”他又轻扇了一下，指腹停留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自己说，现在被我这样操，什幺感觉？”
“好满……奶头……被您吃着……屁股……好热……”她一边坐，一边哭着回答，又娇媚又直白，“骚穴……好喜欢吃您的鸡巴……”
陆延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
他突然扣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狠命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晓晓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乳尖还含在他嘴里，被吮得又红又肿。做了很久，他才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脸朝着车窗，自己则一条腿跪在车座上，一条腿撑在地上，从后面重新进入。
晓晓的脸被按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她这才看清外面。停车场灯火通明，通道空旷，远处隐约有指示牌的反光。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双手死死撑着玻璃，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惊慌：
“陆总，求您，不要！外面会看到的！”
“看到会怎样？”陆延一边往里顶，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你好像夹得更紧了呢。要不要让外面看到的人也上来肏你啊。”
晓晓的骚穴剧烈收缩。她摇头，脸却更用力地贴着玻璃，像是想躲，又像是无处可躲。
“不要……不要别人……只要陆总……”
“只要我？”他抽送得又重又稳，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弄阴蒂，“可你夹成这样，不像只要我。说说看，如果现在有人走过来，透过玻璃看见你被我肏成这样，你怎幺办？”
“会……会更湿……”晓晓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却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异常诚实，“可是……不要真的让他们进来……陆总……求您……”
陆延没有停。
车内啪啪作响的声音持续不断，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水声，把狭窄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晓晓的意识渐渐变得混沌。脸贴着玻璃，呼吸在上面呵出一小片白雾。陆延的每一记顶弄都又深又重，阴蒂也被持续刺激着，快感的堆积犹如潮水般汹涌。
“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边轻轻亲吻一边含糊地发问，“如果真有人上来，你想怎幺被用？”
晓晓的眼泪已经糊了视线。她摇头，却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时，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零散的话语：
“会……会有人坐在车里……让我……用嘴……吃他的…嗯鸡巴…然后我站在车门外面……陆总从后面……肏我……啊——不要……我乱说的……陆总……”
“继续。”陆延的动作更凶了，“还有呢？”
“还会……有人站在旁边看着……看我的骚穴怎幺吃陆总的鸡巴……看我被操到站不住……可是……只能陆总射进来……别人……只能看……只能用嘴和……后面…嗯菊穴…”
她的娇喘越来越娇媚，身体却绞得死紧。陆延低骂了一声，被她的话彻底点燃，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颈，让她的脸更紧地贴着玻璃，另一手持续刺激阴蒂。
“记住你自己说的。”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能看的人可以有很多。能肏你骚穴、能射进去的，只有我。”
晓晓的骚穴和大腿剧烈痉挛起来。
高潮猛烈，骚穴死死咬着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陆延就着她高潮的绞紧又顶了数十下，才低喘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结束后，车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陆延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从后面拥住她的姿势，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晓晓的脸还贴在车窗上，意识一点点回笼。她的视线穿过单向玻璃，望向外面——
空的。
整个D区安静得近乎诡异。没有行人，没有车辆经过，连远处的指示灯都显得过分整齐。迎宾清场的通知、自动擡起的闸机、被引导到最里侧角落的车位……
晓晓的身体僵了一下。
“陆总……这里……”
陆延这才缓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他拉过被扔在一边的外套，随手给她披上，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极淡的、近乎漫不经心的意味：
“这商场是陆氏的。今天D区本来就安排了清场，检修线路。没有闲杂人等。”
晓晓转过头看他。
后座狭窄的光线里，他的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可刚才那些关于“被人看见”“让别人上来肏”的话，还清晰地留在空气里，也留在她被使用过度的身体里。
“所以……”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从一开始，就没有人会看见。”
“对。”陆延伸手，用拇指擦过她被按在玻璃上而微微发红的脸颊，“怕被看见的时候夹得那幺紧，自己说出来的那些话，倒是一句比一句真。”
晓晓的耳根烧了起来。她把脸偏开一点，把外套裹紧了些，没有反驳。
陆延替她把裙子拉好，自己整理好衣裤，推开车门下车。绕到驾驶座前，他顿了顿，回头看她一眼：
“坐前面来。“
车子重新发动，沿着空旷的坡道往上开。闸机再次自动擡起，外面的日光刺得人微微眯眼。
后视镜里，D区的指示灯渐渐远了。
陆延却没有直接驶出商场。他把车停进地面一层的贵宾车位，解开安全带，侧过脸看她一眼。
“下来。”
晓晓有些愣。外套还松松地披在身上，身体里残留着被使用过后的酸软与湿意。她刚要问，陆延已经绕到副驾，拉开车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稳定，不容拒绝。
“陆总……？”
“最近听到公司的人说你工作非常认真，床上的表现嘛，”他的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晓晓而耳边，“最近还不错哦，够骚，我喜欢。”还顺势亲了亲晓晓的耳垂。
晓晓的脸一红，轻轻的打了一下陆延的胳膊。
陆延嘴上挂着顽皮地笑，拉起瑶瑶的手说到：“带你上去看看，算奖励。”
晓晓的耳根还带着未褪尽的热。她被他拉着，穿过自动门，走进商场。冷气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香氛。此刻还不到高峰时段，大厅明亮而空阔，玻璃橱窗里的模特静静站着，倒映出他们并肩的身影。
陆延没有松手。
他的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往里走。电梯直达高层，门开之后是一片更安静的区域。
品牌集合店、定制区，灯光柔和，服务人员远远点头，没有上前打扰。
“自己看。”陆延淡淡说，“喜欢什幺就拿什幺。”
晓晓站在光洁的地板上，手指被他握着，身体里那点刚刚被按在车窗上操过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奖励”轻轻托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陆延侧过头，脸上依然挂着刚刚还没收起来的微笑，眼波流转间像是拖住了晓晓的局促。他没有放开她的手，只是用拇指在她腕内侧极轻地摩挲了一下，示意她往前走。
商场的音乐声很轻。
两人的脚步落在明亮的走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