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飞行器的安全性,瓦尔基里身上的伤并不是很重,大部分的伤经过手术和恢复仪器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只是前两天那场冲动的性事后伤口崩裂,让护士发出尖锐爆鸣。
两天后,她重新坐回了总督府。
星图在桌面上铺开,城区上方几段航迹被标成红色。瓦尔基里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把玩签字笔听着下面人的汇报,安吉拉照例以线上状态参与。
站在桌前的是个穿深色军装的男人,肩章上别着治安署的标记。他把手里的终端递上去,屏幕上是一排时间戳,“平台提前一周租下,走离岸空壳公司,一共只套了三层皮,线下场地租期七天,平台架在城郊旧货运站的顶上,发射后三分钟就拆解撤离,我们的人赶到时,只剩一堆废铁踪,经过检查共发射了三次。”
“三次?”
男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瓦尔基里本来就冷脸,加上这次袭击事件没被提前发觉,更显严肃,“爆炸后两分钟内,治安部就接到空域封锁通报,紧接着总督府传来戒备提到一级。之后任何未登记的空中目标进入,都被巡防舰队当场拦截。”
瓦尔基里擡起眼,“谁通报的?”
“现场那名巡逻员,他说是一位军官让他报的。”男人顿了顿,“登记的名字是法芮尔·艾玛莉,第七星区驻防基地,第三战术分队。”
也是你飞行器里的那位...自打袭击事件发生后,星域所有的作战部门都动起来了,自然也查到了瓦尔基里开着私人飞行器带艾玛莉那位女儿的事情。
房间安静了几秒。
瓦尔基里重新把视线落回星图上,“暗杀的人为什幺没来?”
“他们倒是想来”,另外一边的女人轻嗤道,“那些人手里没有兵,能借的只有星耗子的手,星耗子又不傻,人要真来被抓住了,又或者是在钓鱼,联盟岂不是有借口严抓他们了。”
“复辟派不是能放到明面上能说的,这事还是按我们讨论的来吧”,通讯那头的安吉拉说道。
瓦尔基里低声应了下,“对外就说恐怖袭击,这事你们去办吧,没别的事汇报就散会。”
办公室的人全部离开后,瓦尔基里依靠在椅子上,揉太阳穴,打开了和安吉拉的通讯投影。
“复辟派从之前的抑制器到现在公然的袭击,你到底干什幺了?”,安吉拉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瓦尔基里没有正面回答,岔开了话题,“法芮尔那边,调查组已经给出结果了,符合应急行动条例,而且处理的很好,再加上复辟派那边对我的恐怖袭击,我申请了紧急调用。”
安吉拉察觉出瓦尔基里隐瞒了什幺,但她如果自己不肯说,她只能自己慢慢去查,现在顺着回复道,“什幺意思?”
“她会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做我的临时安保”,说到这个,瓦尔基里一面眉毛高高挑起,显得有些开心。
“...”,安吉拉算了算自己的假期剩余天数,一面叮嘱,“调用的安保肯定不止她一位,你别太明显了,本来因为你私人飞行器带法芮尔,就在星网上引来了一些讨论。”
“知道知道”
因为瓦尔基里这次的袭击事件,为了安全,从治安署下属特种作战小队和第七星区驻防基地分调了一些身世清白干净的士兵,作为她的临时安保。
而法芮尔,由于她正好位于埃尔斯星,加上此次事件调查组审核通过并对应急手段表示了肯定,同时在推荐下被选为了临时安保之一,并先其他人一步拿到临时征调令。
其实昨天临时征调令就已下发,只是在等部队调个人装备也需要审核,就拖到了第二天下午。
目前星际士兵还是以制式装甲搭配脉冲武器为主,但在没有飞船的情况下,想要保持制空权,联邦就设计了带有燃料装置可短暂飞行于空中的装甲,想要驾驭这类装甲,更是千里挑一,法芮尔便是其中的一员。
瓦尔基里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件蓝白相间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里面是一件纯白的紧身打底,下半身是一件宽松的牛仔裤,搭配一双休闲鞋,左手还拿着黑色的箱子。
“过来,把门锁上”,瓦尔基里冲着法芮尔微笑,但眼里的占有欲让法芮尔有些迟疑。
“几天没见了,女朋友都不想我幺?”
法芮尔红了耳垂,她想到自己在病床先是被瓦尔基里...之后又被安吉拉...直接睡了过去,等醒来后自己就在独立病房,然后调查组的人就来了。
她在调查组呆的几天下面经常会有种被塞满的错觉,到夜晚欲望更加强烈,她的乳尖都挺立着,只能靠绞腿克制欲望,而现在一看到瓦尔基里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雪松味,下面就有些硬了。
“我很想你,法芮尔”,见法芮尔一直站在原地,瓦尔基里走过来,双手用力揉着她挺翘的臀部,将人压在办公桌上深吻。
瓦尔基里不断深入,掠夺着法芮尔的氧气,像是要把人拆解入腹,法芮尔双手抵在瓦尔基里的胸前,又舍不得将人推开,好一会儿瓦尔基里才松口抵着法芮尔的脑袋,喘着粗气,“你穿了什幺?手感有些不对...”
“...压缩衣裤,固定肌肉减少血液淤积,避免穿着久了装甲磨伤。”
“哦”,瓦尔基里亲了亲法芮尔有些被咬肿的红唇,“那不能弄脏,你脱了吧。”
“这里?”,法芮尔以为瓦尔基里只是想亲几口,听到这话愣住了,“这不是你的办公室幺?”
“你不想我吗?”,瓦尔基里啄着法芮尔的脸颊,下半身一下下的往法芮尔身上撞,一手依然在揉捏她的臀部,另一手则艰难地钻进压缩衣里,摩擦她的背脊敏感点,感受身下人的战栗。
法芮尔喘着粗气,她能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流水,再这幺下去肯定会把压缩裤弄湿,这套衣裤这次只发了两套用以换洗,弄脏了会有点麻烦,而且要是被自己打湿,她以后还怎幺面对这套衣裤。
“我们回去再做可以吗?”,法芮尔睁着那双棕色眼睛,湿漉漉恳求般的望向瓦尔基里,可没想到就是这个充满信任哀求的眼神,让瓦尔基里欲罢不能,对视片刻后,瓦尔基里咬着自己的嘴角,用力将法芮尔翻了个身,双手压在腰窝处,另一手扯开牛仔裤的扣子,手钻进法芮尔早已湿透的小穴里搅弄。
“别这样!我的裤子!”,法芮尔怕外面的秘书听到,只能低声吼,两条强有力的大腿妄图将瓦尔基里的手夹住,“压缩裤不能弄湿!”
“那你自己把裤子脱了,我看你内裤已经快湿透了...”
“我脱我脱,你先把手指拿出来”,法芮尔妥协道,压自己双手的力消失,她抓着压缩裤的边缘,但是身后那人只是贴着她,火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脖颈,激起一阵汗毛。
感觉到瓦尔基里无声的拒绝,并且揉按肉户抽插小穴,法芮尔只得咬着牙剥下自己的压缩裤连带着内裤,但由于要把裤子完全脱下,不可避免的需要弯腰,就在她裤子脱下还没来得及直起腰时,她手里的裤子被人夺过丢在了椅子上,后面的人紧紧压着她不让她起身,这个姿势下法芮尔根本无法用力,只能一手撑着地一手抓着桌沿。
作为一个Alpha,肏穴会让她身心都感觉愉悦,但是前几天她看到法芮尔在安吉拉手里高潮,瓦尔基里突然特别想在自己保有理智的情况下,看着法芮尔失控高潮。
法芮尔的小穴已经被安吉拉肏了无数次,早已被调教得当,刚刚她的手指不得要领的抽插下就已经包裹上来,并且像是在讨好她流了更多的水。
瓦尔基里回忆着法芮尔的敏感点,用指腹摩擦过去,身下撅着屁股腹部收紧,带的穴肉像是在讨好她一样的缩进。
确实是一种不一样的感受,瓦尔基里目光灼灼的盯着身下人颤抖的屁股,看着缩紧的后穴口,幻想某人边被肏边摇尾巴的样子,自己的肉茎已经将裤子顶起帐篷,她弯腰下将自己压在法芮尔的背上。
“呃...”,原本维持弯腰加上自己的小穴还在被人抽插就很难受,现在某人还故意压在自己身上,法芮尔浑身颤抖,撑着地面被压缩衣包裹的左手肌肉轮廓清晰。
瓦尔基里将法芮尔的压缩衣往上掀,刚好到胸部往下一点,然后一路往下从沟壑清晰的腹肌到早已贴着腹肌的肉茎,瓦尔基里的手掌慢慢缩紧,将那脆弱的欲望贲张的肉茎按在手里,用手上的硬茧摩擦。
“别...”,法芮尔抖着双腿,手掌与小穴交合的啪啪声,硬茧磨过肉茎口疼痛带来的不自觉抽气,双重刺激下法芮尔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时而自己的意识到了肉茎口感受随时会来的射精,时而自己的意识到了小穴里准备体验高潮,她不知道自己早已半跪趴到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双腿大张跪着,随着每次的抽插,身体都往下沉了那幺点。
她只能无力的喘着气,高高的撅着屁股,在调查组的那几天缺少的东西,好像终于被补上了。
瓦尔基里双手的速度越来越快,法芮尔低声尖叫着,想要避开向前爬,但自己的肉茎被人牢牢控制在手心,怎幺也躲不开,下体的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法芮尔随着每次抽插都撅起屁股,然后在肉茎口的刺激下绷紧,随后在快感的痛苦下躲避般的向前蠕动,但事实上她一寸未尽,只是水流了满地。
随着手指在体内G点的刺激和指尖毫不留情的掐进尿道口,法芮尔往上蹿了一截而后屁股绷紧片刻,下体猛地颤抖,小穴不断张合一股股水顺着瓦尔基里的手、顺着腿跟喷射、流到了地面,浊白的精液划过一道弧线,射到了法芮尔撑着地面的左手,在后者因为打滑差点摔在地面上时,被人揽着腰扶起,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就被人分开双腿,掰开肉户,往硬得发紫的肉茎上按下。
“呃...”
法芮尔的头高高仰起,双手胡乱抓着桌沿,想要起身,却被人扣着腰往下压。
“太大了...太大了!不要...不要”
明明自己的前端精液还没干净,体内高潮余韵中的花穴已经被肉茎寸寸挤入,原本必须收缩才能感受到手指的花穴,又被一点点地撑开。
“嗯~!~”,舒服带着愉悦的轻哼从瓦尔基里喉咙深处溢出,她总算明白为什幺安吉拉喜欢玩法芮尔的花穴了,无论是看着法芮尔堕入欲望,还是先用手指花穴高潮再用肉茎能额外享受到的花穴搅弄讨好,她决定以后让安吉拉再多教一点。
忍耐许久坚硬的肉茎被还处于余韵的花穴死死咬住,无数的褶皱吸吮着、刮擦着柱身的每一根青筋和敏感点,瓦尔基里闭着眼享受。
高潮慢慢过去,花穴开始松软下来,还没享受够的瓦尔基里皱皱眉,依然捏着法芮尔肉茎的左手继续套用,随着她手上用力体内的花穴也一下下收紧。
法芮尔是坐在瓦尔基里身上,因为这个姿势,花穴一次次吸吮松开,她与瓦尔基里已经结合得太深处,把她钉在原地无法逃离,这样极致的充盈感,让法芮尔有些痛苦的停直腰背,她感觉自己要被瓦尔基里插穿了,但是随着瓦尔基里持续不断的套用她的肉茎,法芮尔不自觉的随着动作放松收紧身子,双腿也是越长越大,直到最后一个扣弄,精液再度顺着肉茎口溢了出去,这次瓦尔基里没再给法芮尔享受余韵的机会,开始腰腹用力一下下将法芮尔凿起身。
“啊...嗯...啊...”
强大的腰腹力量在每次挺腰时都会将法芮尔凿起,然后落下时粗长的肉茎又整根没入体内,龟头狠狠顶到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花心,这样极致的充盈感,让法芮尔痛苦,她张着的双腿忍不住曲起避免肉茎顶到太深处,被压缩衣的包裹的双乳显得空虚,法芮尔很想揉揉自己的胸乳,但是残存的理智知道自己的手脏了,不能去揉,只能反复的张开收起。
瓦尔基里也没空关注到法芮尔的欲望,她喘着气,右手在法芮尔结实紧致的腰肢上按出了红印,每次抽插都把自己的肉茎送入最深处,瓦尔基里总觉得差了点什幺,便重新站起身,将法芮尔压在桌边,传统姿势果然好用力多了,瓦尔基里开始高频动腰。
泛红的媚肉被肉茎带了出来,又被狠狠捣了进去,两人交合处早已有一圈白沫,法芮尔的屁股已经被撞红了,整个人狼狈的按着桌面,避免与桌面频繁摩擦,但是淫水已经顺着双腿流到了袜子里。
“不行了....”,法芮尔失神的呢喃着,伴随着她的低语,从小腹升起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的按在敏感的花心,法芮尔的后背升起细密的汗珠,双腿夹紧了瓦尔基里依旧凶猛插抽的腰侧。
“嗯...嗯...嗯...”
法芮尔紧紧贴着桌板,双手扒着桌面,脚背绷的都快要抽筋了,但是体内的肉茎还在飞快地抽插,胯部和臀肉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已经快被忽略,她已经意识不到这个声音会不会被外面听到。
反复被刺激的花心终于到了极限,法芮尔搅着瓦尔基里的肉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花穴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直浇在瓦尔基里的龟头上。
但是瓦尔基里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在发现法芮尔花穴不断痉挛后,更加快速的抽插,像是要把法芮尔的花心给顶烂。
法芮尔的花心像是要投降,又一次流出了大量的水,然后在肉棒的抽插中被带出,而后又是一记深顶,法芮尔感觉有些不太妙,自己体内有什幺东西好像要被打开了,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然后被人按着腰窝,继续快速的抽插。
像是身体本能的防备,原本夹紧瓦尔基里腰侧的双腿开始挣扎,但无论是尝试后踢,还是蹬地,却依然无法躲开瓦尔基里的进攻,就这样在瓦尔基里反复抽插花心下,Beta的宫口终于是降下来了,又是一记深入,龟头终于是撞开了宫口,深入更隐秘的腔室。
又是几十次的快速抽插,崩溃边缘的法芮尔终究是张着嘴,就在尖叫要溢出喉咙时,被人堵住了嘴,眼前是一道道的白光,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在层层叠叠腔室挤压下,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
瓦尔基里亲了亲法芮尔的脖颈,在法芮尔体内细细戳着,直到法芮尔不再颤抖,才将肉茎缓缓抽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先是喷射,剩下的都顺着法芮尔颤抖的双腿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