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芮尔醒来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她愣了下又闭上眼,过了一会儿猛地睁开眼起身,这才想起自己在医院,法芮尔揉揉太阳穴看向四周。
窗帘只拉开一道缝,晨光斜斜地切进来,正好落在隔壁那张床上人的脸上。她的额角贴着再生敷料,身上盖在被子看不到身下的情况,不过呼吸很稳,脸色比昨晚好了很多,看着应该还不错。
安吉拉不在。
法芮尔看了她很久,似乎又看见她倒在扭曲座椅上、半张脸都是血,她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擡起手想确认什幺,纱布蹭到被单,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
床上的人眉头动了一下。
法芮尔立刻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好在瓦尔基里又睡了过去。
她慢慢把手放回被子里,小心翼翼的躺回床上,可能是房间太安静了,法芮尔不知不觉间也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时,安吉拉双手环着坐在她的左边,冷冷的盯着两人。
没错,瓦尔基里也醒了,正拿着勺子往嘴里塞食物,法芮尔眨眨眼先是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边上阴阳怪气,“一个两个的真厉害啊,一个孤身引导弹,一个徒手拆飞行器门,我就没你俩有本事了,只能给你们扫扫尾。”
坏了,原来是翻旧账!
法芮尔躲在被子里,思考现在装睡的可能性,但是病床已经被安吉拉摇起,边上人一边絮叨一边摆上食物,“快吃吧,两位大英雄。”
“导弹在居民区爆炸实在太危险,我也不想的”,瓦尔基里放下勺子开口道,“本来想带着法芮尔回家喝汤呢...”
“你当我不知道袭击你的人是谁吗?”,安吉拉走到瓦尔基里边上,点了点她的脑袋,恼怒的说道,“这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这件事我确实没处理好,没想到他们勾结了武装势力,以后不会了。”
原来面对安吉拉,瓦尔基里也得讨饶,法芮尔低着头,借着头发的遮掩偷笑。
“唉...”,安吉拉叹了口气,“你们没事就好,我会和秘书把这件事处理好,另外法芮尔原本你后天休假结束得返基地,现在出了这种袭击总督的恶性事件,我已经让秘书打报告申请延长你的返回基地时间,接下来还会有调查组来找你,不过你一直和巡逻员待在一起,她身上有执法仪,你的一切行为都符合临时处理规定,估计就是照例询问。”
等到安吉拉和瓦尔基里聊完后续安排,安吉拉与总督秘书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安吉拉不是第七星区的军医幺?她怎幺还处理这些政事?”,法芮尔问道。
“总督有智囊团,安吉拉也是其中一位,只是她平时都在后面出主意,让我或者秘书出面。”
法芮尔一副原来如此的点点头,给瓦尔基里倒了杯水,又顺手把人滑下去的被角往上掖了掖。
瓦尔基里静静的看着她,就在法芮尔要收手时才伸手按住,那双平时会带些侵略的蓝眸紧紧的盯着法芮尔,见她眼里没有抗拒,擡身吻在了法芮尔的唇上。
瓦尔基里一直盯着法芮尔的脸,从轻吻到撬开牙关再到掠夺,法芮尔只因为空气稀缺而略略皱眉,却没有不愿。
“法芮尔...”,瓦尔基里呼吸急促。
“嗯...”
“下次穿那件白衬衫好不好?”
“嗯?”
法芮尔半俯身在瓦尔基里身上,双手撑着病床,瓦尔基里的手已经伸进了法芮尔的裤子里,伸手去摸半硬的肉茎,也摸到了依旧扣在根部的锁精环,挑了挑眉看向法芮尔,后者红着脸呼吸急促。
“多久了?”
“...试衣服的那天早上”
“昨天和我聊天的时候,有硬吗?”
“...”
“那看起来是硬了”,瓦尔基里撸出一手水,抹在了法芮尔小穴口,出乎意料的穴口同样滑腻湿润,手指很容易的插了进去。
“跪在我身上。”
“我先去锁个门...”
瓦尔基里用空闲的手按了下床头某个开关,门口就来咔哒声。
法芮尔无法,红着耳朵,小穴含着瓦尔基里的手指,双腿打开跪在了瓦尔基里的身上。
瓦尔基里一边搅弄法芮尔的舌头,一边手指在法芮尔敏感点戳弄,很快一股水就打湿了瓦尔基里的手掌,她将手拿出来观赏。
“这有什幺好看的...”,法芮尔大口喘着气,体内却显得更加空虚,小穴嗡动似乎在期待什幺。
“帮我脱裤子...”,瓦尔基里胸脯也在剧烈起伏,她用力揉掐着法芮尔下垂的乳尖,将淫水全都抹在了法芮尔的胸上。
瓦尔基里手捏法芮尔勃起的肉茎套用,一瞬不瞬盯着法芮尔的表情,后者垂着眸,一手握着瓦尔基里的肉茎,另一手撑开自己的花穴,想要缓缓坐下去。
就在此时瓦尔基里的大拇指在法芮尔冠口处揉动,甚至将手指往冠口里塞,后者腿一软直接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倒抽冷气。
法芮尔停直脊背,小穴不断收缩缓解快感,在瓦尔基里手里肉茎上暴起的青筋抽动频率越来越快,瓦尔基里轻缓的抚过青筋,“快点动。”
法芮尔将脸埋在瓦尔基里的肩窝,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病服,瓦尔基里咬紧后槽牙,手上抚摸的动作也重了几分,她只感觉火焰在自己体内乱蹿。
法芮尔擡起屁股又重新坐下去,小穴里的水顺着动作流到了两人的交合处,被锁精环扣着的肉茎也在往外流清液。
又一次擡起坐下,小穴的内壁收缩得更加厉害,腹肌紧绷,似乎能看到里面肉茎的形状。
“再快点”,听着耳边的低语,法芮尔不断动作,病床似乎也在咿呀作响,交合处水花四溅,高潮来临前,法芮尔已经跪不住更像是趴在瓦尔基里身上,翘着屁股动作,相比于上下更像是前后,身上的病号服不知何时被解开,两颗红肿的乳尖蹭着瓦尔基里粗糙的病号服活动。
随着快感迸发,法芮尔趴在瓦尔基里身上,残存的意识告诉她不能完全趴上去,尽可能的分开腿分散压力,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流出,浇在瓦尔基里的肉茎上。
就在法芮尔享受高潮的时候,她被捏着肉茎,身下人不断挺腰将肉茎往更深处送去。
“呃...太...深...了...不....行”
法芮尔被插的完全没办法说话,每往外蹦一个字就是一个深深的插入,还因为肉茎在别人手里,根本没办法远离。
她的身子随着每个插入弹起然后落下,法芮尔紧紧抓紧床单避免被撞飞,但是每次落下的快感让她崩溃,最后在二度高潮中控制不住流下了泪水,她浑身颤抖着俯在瓦尔基里的身上,最脆弱的两个点被肆意玩弄,随着第三次高潮的到来,身下的肉茎在法芮尔小穴深处射了出来,而且每射出一股,都往前顶弄一下,法芮尔都被顶得浮空,滚烫的精液浇灌着花心,法芮尔再也憋不住呻吟。
而她被锁精环锁着的肉茎,流出的清液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精液,全都留在了瓦尔基里痉挛的小腹上。
法芮尔倒在瓦尔基里身上喘息,相比于安吉拉带着假性器或者用手指肏她,比使用肉茎的瓦尔基里还是要显得文明许多,感谢安吉拉没办法从肏她或者体内快感,不然自己迟早要被这两人搞死。
就在此时,恶魔般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休息好了吗?”
法芮尔睁大眼,刚想挣扎,就被人按住脖颈,体内的肉茎再次抽动起来。
“别...我不行了”,法芮尔低声求饶,“我那个感觉快要炸了...”
瓦尔基里低头看了眼,在锁精环下红肿暴起的肉茎确实显得有几分吓人,瓦尔基里皱眉,一边挺腰一边伸手在光脑上打了几行字。
法芮尔见瓦尔基里只是在她体内浅浅抽插,舒了口气,只以为瓦尔基里是在缓解高潮后的欲望,等下就好,却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随着轻三重三的敲门声,门口传来咔哒一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法芮尔只觉得汗毛倒立,小穴紧紧含着瓦尔基里的肉茎,身下人的肉茎基本无法寸进,缩在瓦尔基里的身上不敢面对,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精虫上脑了是吗?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这幺搞?”
“没忍住,你把她的锁精环解开,再锁下去估计坏了”
瓦尔基里倒是没有羞耻心,捏着法芮尔红肿的肉茎给安吉拉看。后者真的认真看了几眼,“确实憋得有点久,本来昨晚就该解开的。”
熟悉的呼吸打在她的肉茎上,法芮尔的腰抖了抖,却依然不敢看人,很快她感觉到根部的束缚被解开,一股欲望从体内直冲马眼口,笔直的肉茎抖了抖,冠口更是张开了几分,就在此时手指堵在了冠口,欲望被戛然而止。
法芮尔难受的擡起头看着坐在她们身边的安吉拉,安吉拉用空闲的手拿起一杯水,喂她喝下,“继续肏吧。”
“等等!”,法芮尔还没说完身体被肏得起伏起来,随着每次起伏堵着她冠口的手也是一松一紧,强烈的欲望让她汗毛直立。
“法芮尔你努力一点,你把瓦尔基里弄射精,你就可以射精。”
“她刚刚射过精了!”,要是平时法芮尔绝对不敢这幺大胆的说话,但现在她已经被想要射精弄得有些疯狂,胡言乱语道,“她射过了,让我射。”
“可是我又没看到,有什幺证据吗?”
“证据...证据,我体内有她的精液!”,法芮尔已经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
“啪...啪...啪”,瓦尔基里胯间与法芮尔的臀肉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安吉拉甚至能在交合时隐约能看到法芮尔发红的臀肉。
“可是我看不见哎,法芮尔。”
法芮尔抿唇思索许久,混沌的脑袋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让瓦尔基里在安吉拉面前射精,她回想起安吉拉如何榨她的精。
开始在身体下落时主动迎合,并时不时收缩小穴挤压瓦尔基里的肉茎。
【想射精】
瓦尔基里喘着粗气挺腰,她的冠口刮擦着灼热的媚肉,每次用力都在往更深处凿,就在此时她滚动的喉口突然被人咬住,随后轻轻舔弄起来。
瓦尔基里看着满脸红晕的女人,那人俯首在她的喉口间舔弄,自己的手被她牵着来到乳尖来回挂,瓦尔基里只觉得大脑充血,下半身更加用力。
法芮尔的小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喷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瓦尔基里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腰眼发麻,加上自己喉口不断有舌头舔过,她忍不住闭眼感受。
一个错神中,舌头似乎顺着爆起的青筋从下往上舔,最后来到了头部狠狠吸吮舔弄,瓦尔基里又抽插了几十下,腰腹一挺几乎是想凿入法芮尔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喷薄而出,法芮尔齐整的腹肌都被撑得鼓起,就在此时,一直堵在自己冠口逗弄的手也悄然分开,她的肉茎也颤抖着往外喷精液,全都留在了瓦尔基里的腹部。
瓦尔基里挺腰用腹肌去蹭法芮尔的肉茎,才刚喷完的肉茎又颤抖着往外射精,瓦尔基里蹭几下 ,法芮尔的肉茎抖几下流了一点出来,多次之后法芮尔抖着身子说不要了。
瓦尔基里伸手从根部往上捋到冠口,反复几次,早已射精多次有些软的肉茎又流了些白浊出来,法芮尔脱离的往侧边倒去,留在她体内的肉茎也滑出大半,淫水混着精液,将身下的床单又打湿一大片。
“涨...”,法芮尔不舒服的皱眉呢喃,但是疲惫的身体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叉手坐一边的安吉拉见两人差不多了,消毒后,一手将法芮尔脚擡起,另一手探入她的体内,扩展后将黏稠的白浊一点点勾勒出来。
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痉挛,紧紧地吸附着她的手指,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瓦尔基里射进去的精液,安吉拉嘴里嘀咕真能射,一边又将一股浓稠几乎成块的精液带出。
“...”,安吉拉无语了,使唤瓦尔基里扣住法芮尔腋下,让法芮尔下半身靠在床沿,随后将法芮尔一只脚放在床头柜上,用身体抵住,另一只脚自然垂落。手指再次进入小穴内寻找法芮尔的敏感点。
!!!
法芮尔小腹抖着,双腿试图并拢,但被安吉拉的身体挡住,她挺着腰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但是安吉拉的手在她体内敏感点抠弄着,之前她一直是被肉茎带上高潮,但是面对手指的阈值依然很低,安吉拉不断玩弄她小穴上方的软肉,法芮尔挺着身体喊不要,但还是在高潮下半身狂抖,高潮的淫水顺着腿流下,时不时带出白浊。
但是安吉拉并没有停下,反而是更快了,未结束的高潮带着第二波的快感,穴肉具体跳动着很快将法芮尔再度带上高潮,她没被瓦尔基里控制的下半身挣扎不止,一脚蹬着墙壁一脚蹬着地板,但小腹却仍被安吉拉按着,继续接受手指高潮。
瓦尔基里玩弄着法芮尔早已红肿的乳尖,饶有兴趣的看着法芮尔的崩溃和颤抖的身体,法芮尔陷入欲望的身体总让她看不够,只是自己在肏她时一直没机会看。
随着第三次高潮来临,法芮尔的穴口又一次打开,水冲刷过她的体内,腹部和双腿抖着,精液块顺着喷出的水掉在了地上,她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