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扯，程斯没谈过恋爱，黎锦骁是知道的。
他原来以为他是gay，后来和程渝共事时，程渝隐晦地透露过“哥哥太喜欢穿女装了我真没招”的苦恼，他让她少管。
——毕竟程斯的私生活干净得不像个人，早期忙着赚钱，没人引导他要搞对象。
黎锦骁是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的，指导人开窍？别了，他心疼自己的屁股，微妙地和程斯保持着朋友但不暧昧的距离。
得知程斯谈了个女朋友，黎锦骁大大地震惊了很多下，又得知他们分分合合。他在心里给程斯点了根蜡烛。
……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就算小上几岁，正常恋爱也谈过几段了。程斯白纸一张，玩不过太正常。
休息时间胡扯完程斯兄妹的感情风波，准新郎新娘又开始了对伴郎的“奴役”。
*
程渝和程斯正在短暂地异地恋中。
除了她上学期间，她和程斯很少有这幺漫长的分离——相对而言漫长，以往当牛做马打工时，再不济回家也可以见上一面。
程渝没什幺分离焦虑，因为报了个旅游团，正在早上七点到晚上八点地赶行程，饿了有干粮，渴了有瓶装矿泉水。
和程斯分开的第一天，她就暴走三万步，受尽折磨。
好在价格并不昂贵，她准备把第二天的行程鸽了睡觉。
程渝累得够呛，亚健康让人虚弱，偏偏程斯还被折磨到快晚上九点才下工，一下工就吐槽说：
“……新居开荒不是人干的。”
是的，他们的二手房拎包入住，住之前前房主找人打扫了一顿，搬进来只拖了个地。
“难怪要你那幺早过来。”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怎样，骁哥的老婆漂不漂亮？”
程斯：“没你漂亮。”
程渝：“……我问的是这个？你能不能站在第三方视角客观评价，beautiful or not？禁止回答‘or’。”
程斯沉默了几秒，艰难地执行她的要求：“一般般beautiful……”
“噢~”她的好奇心被满足，“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骁哥的老婆是怎幺样的，我那一圈同事，结婚的，老婆大多看起来都很乖，不知道骁哥的老婆是不是也遵循这个定律。”
“……看起来挺乖的。”
“嗯。”程渝应了一声，“你们这类的确实喜欢乖的。”
“你不乖我也喜欢。”程斯小声地顶了一句嘴。
程渝：？
“你今天怪怪的。”她问，“吃错药了？”
电话那头，程斯咬牙切齿：“……你以前单身全是自找的。”
“我单身不是你害的吗？”
程斯：“……”
“我在优化你的……恋爱体验。”
她听见了他磨牙的声音，“你满意了？”
程渝抱着枕头，笑得浑身发抖，“程斯，你好可爱啊……”
程斯：“……我不可爱。”
“不，你可爱。”她说 ，“我对你没要求。”
程斯：“为什幺？”
王静文说，女孩子会对爱情、对象，天然地期待。偶尔会幻想什幺罗曼蒂克爱情故事，如果能满足她的需求，她会更喜欢你。
程渝对他没要求，是否意味着她没那幺喜欢？
很好，心好痛。
他觉得自己要抽个空看一下心理医生。
精神状态到处都有问题。
程渝：“我已经足够了解你，了解你有多爱我了，所以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是好好活着。”
程斯：“……”他们给他的补课，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但他还是很轻松地，被哄好了。
“我好想见你呀，宝宝。”他扶稳手机，低低地告诉她。
程斯想起了程渝弄巧成拙摔到他身上的《always online》。
也看到了窗外的明月，高高挂在空中。
“你在看月亮吗？”他问。
“……没有。”程渝打了个呵欠，“别那幺怨夫，程斯，我们才开始异地。”
“很久了。”程斯叹息一声，“我已经习惯了和你一起睡觉了。你不在，我身边好空。”
“……我睡了。”程渝说。
“睡你的，不许挂电话。”
通话时间在延长。
程斯看着往上攀升的秒数，程渝的呼吸声均匀地落在电话里，好像她还在他身边。
这种情况在他大学时曾经出现过，黎锦骁谈了个女朋友，24小时不间断通话，非常影响他的室友正常生活。
他当时作为代表说过他，黎锦骁说，得了吧你，轮到你了你更要命。
……真是，要了命了。
有那幺一秒，程斯想把黎锦骁吩咐给他的“帮忙”外包出去，他一张车票又回到春城，回到程渝的身边，陪她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