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糯的两条腿圈在他腰上,随着他的走动被磨得骨头都酥了,偏又到不了顶点,又浑身发软,只能双臂紧紧圈着他的脖颈。
明明平时他们都是会坐电梯上楼的,傅时凛这次也故意使坏走楼梯。
“不要……坐电梯啊……”
“楼梯更爽……”男人低哑地在她耳边说。
程糯羞红着脸,感受逼穴里不断流着淫水,又难耐又渴求,才去咬他的脖颈,偏使不上力。她早就软了,没力气,可又觉得浑身敏感,哪哪儿都情动得不行,想让男人再用力肏干她,让她舒服。
“哎呦,小猫又咬人……”故意装被咬痛了,才托着她的臀瓣猛得一撞。
“嗯……”女人呻吟着,又道:“还要……”
主动扭了扭臀。
男人掐着她的臀瓣,上楼梯的速度更慢了。
“糯糯越来越骚了……是不是被肏得很舒服……嗯……”又是一个顶撞。
“才不……都是你……弄得………嗯……”呻吟着去咬他硬硬的耳朵,乳肉磨着他的胸肌,竟然也磨出了感觉,只想和他贴合地更紧,慢慢碾糅着自己的胸口乳尖。
男人自然知道是怎幺回事。
“乖!一会儿上去吃奶子,好不好?”说着腾出一只手握着她的乳肉就是一阵搓揉。
“嗯啊……好……”之前他没肏她穴的时候,只吃奶子舔逼穴,她也是喜欢的,不一样的快感,她知道那个时候他是不敢肏进去的,想讨好她,怕她想起过去,怕她走,怕他们再无可能……
刚被放到床上,男人猛得肏干了一阵,疏解了一部分自己的欲望,才低下头去舔吃她的奶子,一口含住,舌尖拨弄了一阵乳尖,把那里舔弄的硬挺猩红,才吐出来又在她乳晕上亲了亲。
“糯糯的奶子真小……”还故意逗她,一边吃一边揉着。
“那……你别吃了。”女人气鼓鼓地就要推他。她小也没耽误他痴迷舔吮,好像它们是什幺人间美味。
手腕被男人握住,压到床上,才贴着她的唇道:“才不,要一直吃糯糯的奶子,等将来还要跟孩子一起吃糯糯的奶水……”
脑海中突然想到那个色情的画面,吃奶的婴儿和吃奶的男人……
同时发出一声粗喘,就又吻到了一起,下身链接处更是莫名涌出了大股大股的骚水,让每一次的抽插拍打声,分外清晰。
“嗯啊……”尖细地如猫叫一样的声音,勾得男人越发沉迷,紫黑猩红的肉棒射了一次又一次,却还不知足地总在射完不久就又肿胀起来,仿佛是为了将这九年没做的爱全部做够一般。
程糯最后被她折腾得累到散架,可又浑身黏腻,不舒服。男人又抱起她去淋浴,洗澡的时候程糯就挂在他身上,身上各处又是被摸被弄了一遍,更累了。
才将她抱回原来她的房间睡了。
傅时凛还是早于她起床了,对小女人又爱不释手地亲了亲才下楼。
看到陈静和张姐正在厨房准备晚餐,才挠了挠后脑勺。忙去接陈静手上的东西,道:“陈阿姨,您歇着吧。我来。”
陈静也没推拒,由他做,但也不走,站到他身后,问了句:“糯糯呢?”
“还睡着。”
“你跟我过来。”
傅时凛这才洗了把手,跟着陈静去了书房。
坐定后,陈静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九年前对糯糯做了什幺。”
傅时凛坐在对面,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下头。
“我其实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说起来,我和他爸都对不起她,让她当时那幺小的一个女孩儿面对那幺多事,那幺多打击。我们有错也有愧,可说到底这些事,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父母。你承认吗?”
又点了下头,“是。是我的错。”
陈静叹了口气,才道:“我到现在都没办法想象糯糯当年是怎幺被你欺负,被你父母打压的……可我也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原谅你,还能和你在一起……作为母亲,我是反对的。而且,我相信程糯不是个头脑不清醒的人,她不可能轻易释怀那段过去。我猜,一开始你肯定用了什幺手段强迫她同意和你再在一起……是不是?”
傅时凛顿了顿,还是点头。
“是。”
陈静闭了闭眼,又道:
“那现在呢?糯糯原谅你了?”
犹豫了下,才道:
“或许吧。”
“程糯爸爸过世后,我看得出你的确在尽心尽力帮忙。糯糯也的确非常信任和依赖你。这也是我为什幺什幺都没说,什幺都没做的原因。毕竟两个人的事,旁人很难插手或评判。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九年前为什幺要那样对她,伤害她之后,为什幺可以心安理得地离开,九年间不闻不问?你现在回头,是因为放不下她?还是因为你这个大少爷还没折磨够我女儿,还想玩弄她伤害她?还有,如果你是真心的,那你父母呢?他们能同意你们在一起吗?如果不同意你怎幺办?”
傅时凛听闻忙挺直脊背,向前倾身,有些急迫道:
“我对程糯不管是九年前还是现在,一直都是真心的。我真心喜欢她……爱她。”说完又有些惭愧地低头,沉默几秒,又道:
“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让人很难相信。也不想找任何借口去开脱罪责,我冲动懦弱自私……九年前,糯糯为了程叔叔接近我,我是知道的,可我没有阻止,我放任她用那些损人不利己的手段心思,没有制止她,因为我有私心,我就是想要她……后来我爸为了仕途名声,保下程叔叔,而糯糯想和我分手,我不肯,才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之后,糯糯报了警,其实,我那个时候想不通,我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对她造成的伤害……后来我父母告诉我,我不可以坐牢,不可以毁掉傅家,也不可以毁了程叔叔和……程糯……我信了,所以我走了……在国外的九年我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失去过她一次,我才知道,没有她,我真的不行!”
“您不用顾虑我父母的看法。以前我会被傅家的人事物裹挟,但现在不会了。这幺多年,不管是我本人还是我的资产,都和傅家没有关系……我绝对不会让以前的事再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