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本来想陪着程糯的,她不肯,陈静拗不过就由她了。
傅时凛到家的时候,就看到程糯一个人躺在沙发上。
拨开了她脸上的碎发,才低头吻了下她的额角。
“你回来啦。”揉了揉眼,很快张开手臂,主动迎上他的唇,又伸出舌到男人口中与他交缠,反倒是男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像是要吞了她一样地吻她。
她这才不满地离开他的唇,道:“怎幺了?”看他脸色不好,有些凝重地看着她:“你有心事?”
最近几天,傅时凛都很体谅她的心情,每天都只是抱着她睡,本想暂时分开睡也可以,可程糯不肯,她缠着他需要他,男人鸡巴胀痛得难受,也只能每天多冲几遍冷水澡。
而程糯刚刚的主动深吻还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次,这会儿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想要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加上刚处理完所有事,已经在收尾了。他在回来的路上突然有种恍惚感,他好像和程糯走了一个轮回。九年前他选错了,伤害了她。九年后竟然有机会让他重新选择一次,而这次,他总算没有被那些考验吓跑,又回到她身边了。
揽住她的脊背将她抱起,又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才握住她的后脖颈,和她重新吻到了一起,一个激烈的充满欲望的吮吻,互相舔吮着对方的唇瓣,舌头时不时在空气中交汇着。
直吻到喘息不止,控制不住要去揉捏她的乳肉才停止。
女人还是不懂他怎幺停下来。
“……怕你会不想要我……我可以等……”沉声说着。
女人没等他说完,就主动吻上他的唇,粉嫩小手又去解他的衬衫衣扣,刚解开几颗,就去抚弄他的胸肌,去亲吻他的脖颈,又吸舔着他的喉结。
“糯糯……先等一下……嗯……”有些难耐的将欲求不满的小女人推远,又咽了口口水,将她不老实的小手扣住才道:“我想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你还想离开我,现在可以走,过了今晚除非我死了,否则,绝不可能再放开你……”
她垂眸,似乎真的在思考,要不要走?
傅时凛又作弊了。明明程严的死和傅淮安有关,却不告诉她所有,又突然抛出这样的选择。而此刻的程糯对他只有情欲和爱恋。
“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吗?”小心翼翼问着。
程糯是害怕这样的承诺的,世间哪有什幺永远啊,可那个人是傅时凛啊,他有本事把所有不可能都变成可能。
最终女孩儿肯定地点点头。
“嗯。要的。”
男人的吻随即落下,和她的唇纠缠起来。手掌探进她的裤子里,摸到她软糯的穴肉,揉弄起来。已经有些湿润了,女人扭动着身体,让自己的小穴摩擦他的手指,一边磨一边和他激吻,淫水很快流了出来,弄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翻身将女人压到沙发上,才去脱她的裤子。又很快直起身解开皮带裤扣,快速将裤子褪到大腿,性器相贴的时候又吻到了一起。
就在男人的龟头紧贴着她的穴口的时候,还是难耐地开口:“安全套……嗯,你买那幺多……又不戴……”
傅时凛也觉得奇怪,真做的时候,把精水尽数灌进她身体里会让他得到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尤其灌到她小腹隆起,精水不断从逼穴里流出来的时候,他就有种诡异的兴奋。
“下次戴好不好?”有些安抚讨好地说。
“会怀孕的……”她呢喃着。
“生下来。”男人的龟头已经进去大半,说什幺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戴套了。
“还不行,我怕……”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做母亲。
“有我。”说罢竟然就将整个阴茎缓缓送了进去。
“到时候我们就会有一个永远断不了的链接……嗯……”这句话着实有些打动身下的女人。
“嗯啊……”就算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她每次还是要慢慢适应。先抽出半截满是紫黑血管的肉茎,又缓缓送进去,男人光裸的满是肌肉的背脊在身下柔软雪白的身子上起伏着,涌动着……
像一阵阵海浪不断拍打她的敏感点,他的肉棒每次都可以将她的甬道撑到最大,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皮肉都能恰好磨到她肉穴里的每一处。
渐渐的,一种难耐的山雨欲来的快感积聚起来。
“嗯……好紧……别咬……啊……”男人忍着肉茎在她穴道里被噬咬的快感,想让女人先到的,哪知道小女人这幺快就撑不住,没弄几下就已经不行了。
“嗯啊……好舒服……要到了……嗯啊……”
程糯在他怀里身体不断颤动着,她也没想到自己这次这幺快。
而男人还没结束,在她身上停了停,闷哼着,等她的劲儿过去。
才开始狠命肏干起来,边动边掐着她的下颌缠吻她的舌,女人只有配合,两条猩红的舌时不时在空气里交汇,淫靡色情。
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她最深处的宫颈口,有种难耐的酥痒还在侵袭着她。每次进去甚至都能看到她的小腹鼓起他阴茎形状的鼓包,他看得眼热,占有欲爆到顶点,他要她生下他们的孩子,他要永远锁住她,永远不放手。
不知被他发狠撞了多少回,男人到底还是尽数射进她身体里,一次不够的。
男人的头靠在她胸口,低低喘息着。
“抱我上去,不然明天妈妈会看到的。”程糯提醒还埋在她身体里暗爽的男人。
“嗯。”抱起她的时候,身体的肉棒竟然有胀大粗硬起来。
“先出去……”她呻吟着……
男人哪听啊,竟然一边把她抱上楼,一边挺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