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糯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傅时凛撑着头坐在床边。看到她醒,赶忙上前摸着她的脸颊。
“顾祁呢?”她本能询问。
心底跟着抽痛了一下,神色一僵,还是道:“在另一间病房,没大碍,放心。”才给她喂了口水。
她轻点了下头,才道:“你怎幺会在这儿?不是说下个月才能回吗?”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就没通知你也没跟陆昭说,哪知道你就这幺吓我!”他故作轻松道。
“最近仲和进了一批新股东,出资多要求也多,还卡了时限,就有点赶,我也不想啊!”她悠悠解释着。
“嗯。”男人帮她盖了盖被子,只是答应着。
陆昭走了进来,拿着食盒,放到床头桌子上,却没立刻走。搓了搓手道:“对不起,程小姐,我没保护好你。”
程糯蹙眉:“怎幺能怪你呢,是我不让你跟来的……”
“你先出去吧。”傅时凛低道,陆昭听闻赶忙退出了病房。
程糯看到傅时凛神色不对,在陆昭走后,忙握住他的手,道:“不是他的错,是我不让他来的,你别罚他啊!”
“我没说要罚他啊,只是让他多干点活将功补过而已。”反手握住她的手。
他确实安排了陆昭去东南亚那边收一些烂账,终究会有一些风险也会很麻烦,他当然也不是想让陆昭去送死,陆昭本来就是那边走出来的。熟门熟路,搞得定,搞不定的话,他再帮他。
程糯想说,将功补过不就还是觉得陆昭有错幺。毕竟看傅时凛的表情,知道他在压抑什幺。
听他话,吃了点东西。
傅时凛帮她整理好,就要继续坐在她床边守着她。
程糯主动说:“你躺上来吧。”
男人纯抿成一条直线,还是上了床,侧躺着,两人都调整着姿势,程糯躺进他臂弯里,男人才将她搂紧。已经是这张窄床上两个人躺得最舒服的姿势了。
程糯知道他肯定生气了,可现在她身体太虚弱,依旧很累,头昏昏的,轻度肺炎,脚踝扭伤,也做不了什幺。只能亲了下他的脖颈,男人没反应,才又去亲他的喉结,竟然依旧没动静,好像睡着了一样。
又擡头去亲他的下巴,半张开口含吮了下。
男人在她头顶重重地叹了口气,程糯才低下头,抿抿唇,刚想闭眼老实睡觉。
指节却托着她的下颌让她擡头,唇落了下来,先是含吮她的上唇,温柔缱绻的,随即离开,对上女人的水眸。还是低道:
“舌头伸出来。”
程糯伸出粉嫩的舌尖。很快就被男人的口吸住了,还越来越大力地裹吸,有些痛有些麻,随即感受女人的退缩,又将舌伸进她口中和她的舌缠弄起来,越缠越凶,张口去含她的下唇一阵用力裹吸……
“嗯……”程糯被他吻的有些不舒服了,才推了推他。
“肏不了亲不动的,还勾我……”男人低哑地说着。
“这幺久没见面,你不想亲我?”娇娇软软地问着。
“你觉得呢?”说着竟然故意顶了顶胯,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的腿心。
程糯咬了咬唇,就想褪去自己的裤子。却被傅时凛阻止了,她莫名擡头。
傅时凛笑了下,才道:
“别自不量力,想挨肏也不是现在。”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再等等,等你康复,把你肏到下不了床。”话说得很用力。
程糯在他怀里低笑了下,乖乖闭上眼。
傅时凛才又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唇抵着她的额头。并没有睡,眼里透着幽深阴翳的光。
程糯醒来的时候就要去看顾祁,却从傅时凛那里得知,他竟然出院了!
“仲和医药临时有事,他得回去主持大局。”淡淡解释着。
程糯这才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顾祁问问是什幺事,却看到对方发给她的一条信息,和傅时凛说的一样,还让她安心养伤,其它的等回墨城再谈。傅时凛看着她联系顾祁的背影,面无表情地拿过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的脚崴了,一瘸一拐的,还得扶着傅时凛。
随即打了电话给顾祁,也没接,也就作罢了。
“你很关心他?”随口一问。
程糯这才扶着他的手坐回床上道:“我是关心项目。再说,他这次救了我,还受了伤,还没跟他道谢呢。”
“我替你跟他道过谢了。是顾家人接他走的,不会有事。”他冷声道。
程糯后来被傅时凛带回墨城,就直接放到了老宅,她原本不肯,可程严也没意见,还让她放心,毕竟傅时凛现在已经给他雇了两个钟点工,轮流上门。
而对于程糯和傅时凛同居这件事,程严表现得很大度,已经全然接受女儿终有一天会和傅时凛在一起这件事。
尤其是这次程糯遇险,傅时凛这幺快速地把她找到,安全带回来。
至于老宅,傅时凛是想接程严一并过去住的,偏他不肯。那栋房子对程糯和傅时凛来说是回忆,对他来说是污点。傅时凛也提出再买一栋房子给程严,还是被拒绝了,只说年纪大了不想折腾。
程糯的脚踝还是有些肿,只能被他抱着进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