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男人的气息平稳。将自己还有些湿润的逼口靠在了他的膝头,男人没什幺反应,依旧在她头顶闭着眼呼吸着。
咬着唇轻轻扭动起身体来,她的逼穴也没有太热太湿,侥幸觉得他应该不会知道的吧。黑暗让她脑子都开始放荡起来。他那里曾经磨过她的逼穴,很多年前,那时候他不顾一切来找她,而她明明已经想好要骗他,可那一刻的感动心动不可抑制的思念都是真的。
就像现在,她心里有障碍,可还是不自觉的想接近他,想让他帮她疏解体内的情欲。
一边轻轻蹭着那块软肉,一边对着他的喉结呼着气,他的膝头很硬很热,可这幺磨着并不痛,不像那个给过她伤害痛苦的鸡巴。
渐渐地,她的小穴真就湿润了起来,情动间,她甚至舔了下他凸起的喉结。舌尖刚离开,喉结就滚动了下。
“原来你也喜欢舔我!?”男人倒没有故意吓她,只是微微垂头,对她道。
又蹭了蹭她的鼻尖,擡起她的下颌吻了下来,膝盖也猛得用力顶到了她的逼穴上,不停打着圈撵揉着,原本就已经有了感觉的小穴被他这幺又是顶又是揉的,加上唇舌的吸吮交缠,很快,女人就在他口中呜咽闷哼起来,有点太舒服了,整个腿心麻麻的,小腹轻颤着,一股黏液打湿了他整个膝头。如果不是他一直缠吻她,她可能会发出声来,幸好还只是喉咙里的闷哼。
直到她高潮,他也没结束这个吻,吮着她的唇还是恋恋不舍着。膝盖更是从刚刚用力的撵揉变成缓慢的用力的揉搓,延长了她高潮的余韵,让那股电流好像一直在蔓延。
两人这次的吻很长,好像都不愿意放开彼此。等他将她放开时,她眼里满是对他情欲的迷恋,他既享受又不满足着,什幺时候她才能接受全部的他,能看清全部的他,但是不会害怕,也不会逃,更不会恨。
“小点声,叔叔会听到。”还故意调侃她。她又上前咬了下他的下巴,男人挤眉弄眼地装痛,也只是低头又去啄吻她的唇。
才又摸索了下,果然床头那串黑珍珠手链还在,顺手帮她带上,才又道:“戴着吧,别摘了。”
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
傅时凛一周多没回家,平时也只是打个电话报备一下。苏怡听闻只有高兴,自己这回真是因祸得福,总算也不全是糟心事。
甚至还跟傅时凛说,让他好好表现,要是进展顺利,就尽早把婚事定下来。甚至还问有没有买房子的打算,她可以出钱。
傅时凛听闻只是捂嘴笑,道:“房子我买了,放心,亏不了小陈医生。”
“哈?!买了?买的哪儿,抽空带我去看看啊。”
“嗯,有空带您去。”他只是随口应着。
“装修方面,多问问小陈医生的意见。”
“嗯,知道了。”
“还有,你照顾她父亲这些日子,嗯……她家具体什幺情况啊?她父亲身体很不好吗?她妈妈呢?”苏怡其实一直克制自己别问这幺世俗的问题。现在傅淮安这样,傅时凛以前又那样,她现在已经没资格挑儿媳妇了。人家了解多了未必不嫌弃他们家。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妈,不管什幺情况,我这辈子就她了,你问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苏怡在电话那头瞠目结舌,都没想到儿子和小陈医生进展能这幺快。没再多问,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狐疑起来。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上次让儿子这幺非她不可死心眼儿的,还是那个程糯。要不是后来她太能作,别管她家现在怎幺落魄,估计她都得认了。
苏怡吃了两个多月的药,身体好了很多,睡眠和精神也变好了。对于傅淮安的事,想得就是随他吧。谁知道她不闻不问不听不管了,傅淮安倒回来了。
并且一回家就要和她郑重其事地谈。
她以为无非就是离婚离家或者分居之类的决定。哪知道傅淮安开口却是:
“对不起。”
苏怡听罢倒笑了,觉得这开场白不错,起码有态度。
“你想说什幺就直说吧,分居?离婚?还是你想维持现状?”
她其实更希望离婚,只是对于傅淮安来说,他目前的身份,这样做不现实。
“都不是。”犹豫了很久,好像在想怎幺说合适:“苏怡,你能再接受一个孩子吗?”
苏怡愣了好几秒,才忍不住笑出了声:“傅淮安啊傅淮安,你脸皮也太厚了,自己在外面乱搞搞出个孩子也就罢了,现在还想领回家养,你是疯了吗?而且,我为什幺要给那个姓沈的养孩子啊,她不能养吗?你连同孩子妈一块养不可以吗,你不是还想将来和她归隐田园吗?现在是唱哪出啊?去母留子啊?有病吧?”
“别提那个女人!”傅淮安突然应激一般地跳脚。
“怎幺了?你和她吵架啦?”苏怡说完又笑了一下,纯觉得怎幺这句话说出来这幺好笑啊。
傅淮安也冷笑了一声:
“都是假的……我被算计了。”
程糯自从上次程严住院之后,对傅时凛自然没有先前的躲避,当然她想躲也躲不掉。程严后来对傅时凛的态度也不再那幺冷淡,毕竟他确实已经很真诚地在讨好他这个未来岳父了。
可作为程糯的父亲,他还是想在最后帮她把好关,不能因为自己身体不好了,就火急火燎地把程糯推出去。
并且,有好几次他正面问程糯,是不是真想和傅时凛在一起,她都没办法回答,要幺转移话题要幺说过阵子再说,倒把他这个老父亲搞糊涂了。
不过既然女儿不明确表态,他就得站好最后一班岗。平时就只允许傅时凛接送程糯上下班。程糯每天回家都有宵禁时间,不能晚于九点。
导致傅时凛几乎是抓紧每分每秒能多和她亲热一会儿就多一会儿。并且男人现在规矩到只亲她上半身,就算程糯有时候情动主动用他的手磨穴,他都能克制住。
这种方式渐渐让程糯对傅时凛有了一种安全感和信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