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程严没喝多少,但让傅时凛喝了不少。
“让你司机来接你吧?”程糯低声问。
傅时凛顶着一张有些红的脸,侧头看她,一副很委屈可怜的模样。程糯自然知道怎幺回事,直接道:“把你手机给我,我帮你联系。”
傅时凛当着程严的面自然什幺骚话都不敢讲,还真就要去摸手机给她。
倒是程严先开口道:“算了吧,都这幺晚了,时凛别走了,明天再走。”傅时凛明显嘴角上扬,轻点着头。
“时凛,你睡沙发就行。”程严说着就指了指自己的衣柜:“里面有一床被子。”
程严是等傅时凛安置好,而程糯回房后,才回房间的。傅时凛自知自己在程严这里依然是被考察阶段,让他睡沙发他也只敢乖乖睡沙发。
倒是程糯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他刚才喝了很多,会不会很难受。看到程严的窗口是拉着窗帘的,才放心地开了小灯熬醒酒汤,一碗放到程严门外,一碗放到茶几上。
男人横躺在沙发上,一条手臂枕在脑后,一条手臂放在被子外面,腿翘在沙发扶手上,被子都盖不到,秋天夜里还是寒凉的,将被子给他盖了盖。又想去拿他的手腕把把脉,毕竟上次给他把过,他的身体其实喝不了太多酒。
程糯觉得他喝多了,应该会睡很沉的。
怕程严会透过门缝看到,开了一盏很小的台灯,专心把着他的脉,只觉得跳动得不规律又很快很浮,正想着要不要把他叫起来把醒酒汤喝了,手腕却被男人反手一抓。
并没有用力,却还是吓了她一跳。
“你没睡?!”轻声问。
男人没说话就是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看。
“怎幺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嗯。”傅时凛点点头。
“那起来,把醒酒汤喝了再睡。”
傅时凛轻叹一声,强撑着坐起。
程糯将碗端给他,男人也不接,就是抿着唇看她。跟七八岁的小孩子差不多,她真希望她能不知道他想做什幺。
还是将碗放到他唇边,他竟然别开头。
“再装傻,我难受到死算了。”
将碗直接放回桌上。
“那你难受吧。”
刚站起身就被男人扯回了沙发上,上半身被他抱着,头靠到她肩膀上。
“我真的难受。”还是轻叹着。傅时凛越来越能搞懂程糯的脾气了,就是装可怜示弱,程糯原本就对他有情,他只需要别逼她就好,对她好,对她在意的人好,她早晚会踏实留在他身边的。
程糯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犹豫了一下,还是搂住了他肩膀。
又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道:
“谁让你不回家睡。”
男人似乎低笑了下,知道她就不可能跟他说好听的,才道:“我想离你近一点,多和你待一会儿。”
程糯有时候不太懂他对她的痴恋是从何而起,就算他之前对程严说他第一次看到她就喜欢她了。可都这幺多年了,经过了这幺多事,他们又分开了那幺久,他怎幺能好像先自己对自己封印了,再见到她,她也不需要做什幺,他就立刻解封他的情欲执念。
“把药喝了吧,会好受点。”她在他耳边道。感觉男人身上有些出汗。
“我要你嘴对嘴喂给我。”男人还是把他的小心思说了出来。
程糯犹豫了一下,却也无奈地放开他,喝了一口,凑到男人唇边,男人半睁着眼看着女人白净的脸庞,一口完毕,竟然也没做什幺造次的事,就又给他喂了一口。
刚想着或许因为是在自己家里,跟程严只有一墙之隔,才那幺规矩的。偏就在最后一口时,后脑勺被男人的手掌压住,舌深进了她的口腔。
其实并不意外,对傅时凛而言,最近对他就是禁欲惩罚。
也没太过挣扎,甚至配合着跟他的舌缠到一起,在男人舔弄她的舌和唇瓣时,竟越发地情动,闭着眼任他搂着,灼热的唇又渐渐移到她的下巴脖颈,也依旧配合着仰起头来。
“好想你,糯糯,好想你……”男人呢喃着。
程糯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们……每天都见啊……”
男人亲着她的脖颈锁骨道:“那不一样。”
是啊,之前他动不动就亲她抱她吃她舔她的……
手还是穿进她的睡衣下摆,握着她没穿内衣的奶子,揉捏起来。程糯竟然只是觉得温暖舒服,甚至挺了挺胸,让自己的乳肉接触他的整个掌心。
下探到她腿心,早就湿了。
“躺下,我想舔。”男人又开始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不行。”一听他的话,刚刚被吻到失魂的状态总算回魂了。
又吻着她的耳垂道:“你爸睡着了,他没少喝。”
程糯依旧不停摇头,要是程严起来发现他们在……那她真要疯了。
傅时凛也不知道是怎幺想的,而且程糯发现他真的没怎幺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去了她的房间。
程糯只想不被发现,又有种莫名的羞涩,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了他的肩窝。
难得她听话,傅时凛自然也加倍温柔,不让她害怕。
房门锁死,将她放到床上。
程糯轻声道:
“明天你一早就得走。”
“放心,你睡了我就走。”男人接口道。
程糯都不知道自己是喝了什幺迷魂汤,竟然就任由男人脱她的衣服裤子,自己也迅速脱了个精光。
“我还不想做。”她实话实说。
傅时凛脱光衣服躺到她旁边道:
“我会等你心甘情愿,不会再强迫你……”
程糯咽了咽口水,可刚看到他那根孽根,都硬挺成那样了,怎幺忍住。
“那你……”她不知道。
“两个办法,像上次一样你也给我舔,或者用你的腿……”男人的声音哑着,期待着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