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冷空气浇不灭体内肆虐的燥热。秦湘雨的肌肤表面仿佛有密密麻麻的蚁虫在爬行,细密的痒意从毛孔深处往外钻,带着灼热的刺痛,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饥渴的尖叫。
眼前的男人闲适地靠坐在床边,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蔑视的旁观。
秦湘雨咬紧牙关缓慢向霍远洲爬去,膝盖抵着柔软的床垫,每挪一步,腿心那处湿热的缝隙就轻轻摩擦一次,带来流淌下来的蜜液。她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双手,用力拉扯自己身上那件简单的礼服。急躁与焦灼占据了大脑,无论怎幺扯都脱不下,她再也顾不得体面,直接撩开裙摆跨坐在了霍远洲的大腿上。
大腿内侧的肌肤刚一贴上他西裤的布料,就感觉到那股凉意。她俯下身,舌尖急切地探入,试图汲取他口中清凉的津液来压制体内的火苗。霍远洲的嘴唇很薄,带着淡淡的烟草与古龙水混合的气息。他始终维持着纹丝不动的姿态,任凭她在自己身上索取与翻滚。秦湘雨探向他的下身,摸索着拉下西装裤的拉链。金属齿一节节分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咸涩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贴合的唇缝流进两人嘴里,在口腔中漫开一股又酸又甜的苦涩。
金属拉链被彻底扯开。可她掌心握住的阴茎依然软软地躺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微微跳动,却始终没有真正硬起来。
霍远洲突然偏过头,避开了她的吻。他低头俯视着怀里的女人,勾起一抹嘲讽:“秦小姐似乎已经没有能让它勃起的本事了。是因为年纪大了幺?”
嘲弄的话语像一盆冰水,砸在秦湘雨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耳畔嗡的一声,眼眶又一次发烫。这短暂的挫败感反而让她的意识从药物的混沌中挣脱出一丝清明。她怔愣了片刻,大脑在剧烈的幻觉与现实间飞速运转。其实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一开始她以为霍远洲只是想折磨她、羞辱她,绝不会再与她重温旧情。可当她意识到体内这股异样的热浪是催情药物的作用时,心底突然升起一种微妙的直觉——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毫无波澜、只有恨意,又何必大费周章用这种手段?
他还惦记着她。
只要这个假设成立,她就依然拥有博弈的筹码。刚才那一声带着旧日痕迹的“小洲”,就是她丢出的第一次试探。
秦湘雨低下头,看了看手掌中依然疲软的鸡巴,下一秒,她眼中的迷茫散去,嗓音带着药物作用下的慵懒与勾人:“小洲,你真的不想小妈的小逼了吗?里面又湿又热,是不是很久没被包裹住了?”
霍远洲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被下药的情况下,主动挑破这层禁忌的身份,甚至说出如此露骨的话。他原本冷漠的脸色骤然变幻,双耳与颊边泛起一阵可疑的红。但这份慌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恶劣的言语反击:“少在这里自作多情。谁知道你这些年为了生存,这副身体的逼到底都给谁操过?”
恶毒的羞辱字字诛心,秦湘雨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完全不在意他的刻薄。把内裤扯到一边,湿滑的逼缝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就着那道缝口贴上他的鸡巴,缓慢而紧密地摩擦。每一次前后滑动,都能感觉到阴唇被那根还软着的东西分开又合拢,黏腻的淫液涂满了柱身,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她一边在忍受体内火烧煎熬的同时做出极致的挑逗,一边凑上前,将细碎而轻柔的吻落在霍远洲抖动的眼皮上。“我的逼……从始至终只让你们霍家的人操过。而在霍家人里,操过我次数最多、最久的那个人……是你啊,忘了幺?小洲。”
耳语落下的瞬间,身下的男人身躯骤然紧绷。原本沉寂的阴茎在禁忌记忆与言语刺激的双重冲击下迅速胀大。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与她的蜜液交合。
察觉到这变化,秦湘雨眼中的清醒一闪而过,随之再次被汹涌而来的药效吞没。当下的痛苦与煎熬让她再也无法承受任何拖延。她扶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微微擡臀,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短促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太深了。药劲让她的内壁敏感得可怕,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带来一种近乎胀痛的饱满感。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形,箍住柱身。湿热的软肉一层层裹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