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洲被秦湘雨冷淡死寂的反应彻底激怒。七年前这个女人为了哄骗他,尚且知道虚以委蛇、装出温情脉脉的模样,如今重逢她竟连半句软话都不肯说出口。想来,这撕去伪装后的残忍与利己,才是她最真实的真面目。
霍远洲垂眼看着她因药效而泛起异常潮红的脸,眼神如同毒蛇:“谢谢你,打破我最后一丝幻想。那接下来,就是清算的时刻。”
药效疯狂摧毁着秦湘雨的理智。她呼吸急促,双唇微张着吸气,浑身皮肤烫得吓人。霍远洲毫无怜惜地伸出大掌,狠狠掐住她的胸前,粗暴而大力地揉捏起来。原本冰冷僵硬的娇躯在强效药力的支配下产生了极具屈辱感的生理本能,不过一会,湿热的蜜液便从她下体汹涌地淌了出来,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齿缝间挤出:“嗯,哈啊。”
霍远洲脸上没有任何动情的神色,他像是在肆意揉捏一个毫无生命的充气娃娃,机械而残忍地施加着力道。
秦湘雨的意识开始陷入沉沦与混乱。她的喉咙像是被烈火炙烤过一般,干渴得发烫。脑海里的理智如同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会被汹涌的情欲彻底淹没。
“水……水……”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眼涣散,失去了焦距。
霍远洲猝不及防地松开大手。她失去了支撑,无力地重重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虚浮地撑着地面,呼吸粗重,嘴里发出破碎不连贯的低语。
重重迷雾般的意识沉沉浮浮间,她迷糊的视线里闯入了一双笔挺的西装裤腿。眼前站着一个男人,被药物蚕食殆尽的本能里,仿佛有个尖锐的声音在不停催促、提醒她:这个男人,是唯一能救她出这片火海的解药。
秦湘雨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揪住了那精细的西装裤脚:“救我……求你……救我……”
霍远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可怜楚楚的模样,心底只有扭曲的施虐快感。他知道,此刻药效已经彻底发挥了作用,这个刚刚还不肯低头的女人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神志不清。
他缓缓蹲下身:“救你?怎幺救?”
秦湘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那就想清楚。”
秦湘雨的理智被火烧得荡然无存,发烫的手指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措地乱抓,极度难耐的空虚让她的身子扭动起来,口不择言地哭喊:“摸我……摸我……”
霍远洲眼神一暗,伸出食指与中指,精准地夹住她胸前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剧烈的刺痛与麻痒刺激着神经末梢,秦湘雨浑身发颤,喉咙里轻哼出一声又爽又麻的抽泣:“啊嗯。”
可这一按之后,霍远洲便收回了手,不再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任由那股被勾起来的空虚感在她体内疯长。
秦湘雨混乱的大脑依稀意识到,或许是这个答案没能让男人满意。那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痛苦让她彻底抛弃了自尊,带着哭腔哀求道:“操我,操我。”
“怎幺操?是个男人就能操你幺?”他顿了顿,语气恶毒,“那我现在把你剥光,扔到大马路上好不好?”
秦湘雨疯狂地摇着头,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板上,发出低声的啜泣:“不……不要这样。”
“那你要谁?”霍远洲一步步诱引导,“JING?”
秦湘雨继续流着泪摇头,声音渐低:“不是。”
霍远洲展现出十足的耐心:“说清楚,到底要谁?”
秦湘雨失神的瞳孔焦距微聚,颤抖的嘴唇蠕动着:“霍……霍……”她剧烈喘息了一声,“霍……小洲……”
霍远洲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叫他“小洲”了。这个称呼如同一把钥匙,瞬间将他拉回到了七年前那个被她虚情假意包围、却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的时代。但他很快从短暂的恍惚中回过神来:“你要小洲操你幺?可是,你是个坏女人啊,小洲最讨厌坏女人了,小洲不想操你。”
听到这句拒绝,秦湘雨彻底急了。体内的药效与被拒绝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她呜呜地流着泪,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卑微地乞求:“我错了……小洲……求你……求求你……”
霍远洲看着她这副被逼到极致的放荡与卑微,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与满足。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秦湘雨单臂拎抱起来,随后狠狠将她摔在了旁边宽大奢华的大床上。
“砰”的一声,柔软的床垫深深陷了下去。
霍远洲靠坐在床边,看着蜷缩在床上喘息抽搐的女人,冰冷地发号施令:“把衣服脱光,把逼自己掰开。”
微扬下巴,对着玩物说:“坐上来,自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