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你爱的不是皇帝吗?1

晴风载福,顺遂无忧——晴。

——

永昌十四年,冬。

你坐在浴桶里,水温刚好,氤氲的热气蒸得你脸颊发烫。木桶边缘搁着一块崭新的棉布,青岩刚用它替你擦过背。

他的掌心有几处习武留下的茧,擦背时不经意的会刮过你的背脊,那手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擦到尾椎骨上方就停住。他没有继续往下擦,也没有碰你其他地方。

你隔着水流和雾气,能看见他站在桶边的影子,“擡起来些。”青岩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从你头顶落下来。

你把手肘搭在桶沿,身体往前倾了倾。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一节节脊椎骨的轮廓。你太瘦了,肩胛骨像两片快要刺破皮肤的羽翼。

棉布又复上来,这次擦得重了些,你的皮肤泛起一层红,“疼吗?”

你摇头,棉布蘸了水,有些凉了,他的手却很烫。隔着布料你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贴着你背脊最凹陷的那条沟渠,缓慢地游移。

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灯芯燃得不够旺,光亮昏黄,勉强照亮浴桶周围三尺见方的地面。你的影子投在墙上,是一团模糊的瘦小轮廓。青岩的影子覆盖在那团轮廓上,几乎将它整个吞噬。

他擦完最后一处把棉布搭回桶沿,你等着他说“好了”,或者“起来吧”,但他没有开口。

水声在你身后响起,你回头,看见他正往桶里添热水。铜勺舀起灶上温着的水,注入浴桶时激起一阵哗啦声。水面上升,漫过你的腰际,温度更烫了些。

“哥……?”

他的手臂从你肩侧伸过去,铜勺倾斜,热水从你左肩浇下。水流沿着你锁骨滑进前胸,再汇入浴桶。他的手臂没有立刻收回去,就那样悬在你耳侧。你能看见他手臂上青色的血管,还有覆盖在小臂外侧的一层薄汗。

铜勺放回灶台,发出一声闷响。

“转过来。”他说。

你僵了一下,水汽模糊了你的视线,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你听见他呼吸的节奏变得又深又长,在交替时略微急促。

你没有动。

“晴,转过来。”这次请求的声音更低了。

你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水淹没到你胸口,你抱紧自己的手臂不知所措。

青岩站在桶边俯视着你,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你,你整个人都陷进那片阴影里。他穿着深灰色的粗布短打,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见你如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你能感受到他视线在你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往下移。水很清,水面只到你胸口,再往下就遮不住了。你感觉他的眼睛在看水面以下的部分,但你不敢低头确认。

他伸出手拿起另一块干净的棉布。他把棉布浸进还剩下的一点热水中,完全打湿,然后拧干,布帛绞紧时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那块棉布伸向你,你因为紧张微微垂下头。

棉布贴上你的脸颊,从额角开始擦。他的动作很轻,比擦背时轻得多。布料擦过你的眉毛、眼睑、鼻梁、嘴唇。他擦得很仔细,棉布边缘偶尔会蹭到你的睫毛,你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发现他正看着你。

他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得让你有些局促,因为那不是亲生兄长会看自己妹妹的眼神。

棉布滑到你下颌,停在那里。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按在你下巴尖上,轻轻往上一擡,迫使你仰起脸。这个角度你看他需要完全仰视,他的下巴在你视野上方,能看见一些新冒出来的青色胡茬。

“张嘴。”他说。

你张开了嘴,不知道他要做什幺,只是服从。

他没有把棉布塞进你嘴里,只是用棉布一角擦了擦你的嘴角,最后用拇指抚摸了下你的唇。

“好了。”他说,松开手,你把嘴合上。

他继续擦你的脖子,从喉结下方开始沿着颈侧一路擦到锁骨。棉布贴着你的皮肤来回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起细密的痒意。

棉布搁在你左肩的锁骨上。他的手没有立刻离开,指尖隔着布料按在你肩窝里。他的指尖陷进那个凹陷,停留了三息的时间。

“你太瘦了。”青岩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不知该怎幺回答,他说的没错,家族的人都知道你瘦,不过他们不关心你为什幺瘦,只会在需要指责你时把这话拿出来说一遍。

似乎意识到失言,他的手指从你肩上移开了,“洗好了就起来吧。”他说完将棉布放在一边转身走到屏风后面,给你留出穿衣服的空间。

你从浴桶里站起来,水哗啦啦往下流淌。冷空气贴上湿漉漉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你抓起挂在屏风上的干布,快速把自己擦干。

换上干净里衣时,你听见屏风后面有轻微的水声。你探头看了一眼,青岩正在收拾浴桶,把剩下的水舀出来倒进木桶里。他弯着腰,背部肌肉在粗布短打下隆起清晰的线条。

他察觉到你的视线,直起身回头看你。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像两团暗沉的火。

“去床上躺着。”他说,“晚上凉。”

你回到内室,钻进被褥里。被褥已经用暖炉熏过,温热干燥,带着一点淡淡的皂角香。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青岩推门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重新束过,但还是湿的,几缕发丝粘在额角。

他走到你床边,在床沿坐下,“我下个月就要走了。”

朝廷征兵,每户必须出一名男丁。父亲舍不得他那几个嫡出的儿子,青岩这个庶长子就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哥…你去多久?”你有些不舍的看向他。

“不知道。”他回避了你的眼神,“仗打完了就回来。”

你微微垂头盯着被面上的刺绣,那是一只蹩脚的仙鹤,绣工粗糙,针脚杂乱。这是你母亲生前绣的最后一幅被面,她死后就留给了你。

青岩的手伸过来,覆在你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上,“晴妹,我会写信回来的。”

你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他的手完全包裹住你的手,你感觉到他掌心那些茧子在摩擦你的手背皮肤。

“如果有机会,我会攒些军功。”他的声音很平静,“等我回来,他们就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你擡起眼看他,昏黄的油灯映在他眼睛里,那两团暗沉的火焰似乎燃烧得更旺了些。

他微微凑近你,你能闻到他身上皂角味,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躁动气息。

他的脸停在距离你一拳的位置。你能看清他鼻梁上那道细小的伤疤,那是小时候替你摘树上的果子摔下来留下的。也能看清他嘴唇的纹路,下唇比上唇略厚,嘴角有一道很浅的褶皱,他平时不爱笑,那道褶皱很少被牵动。

他并未做什幺,只是伸手将你额前凌乱的碎发往后捋了捋。

“睡吧。”

油灯被他吹灭了。黑暗笼罩下来,你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猜你喜欢

杂杂的男男小短篇
杂杂的男男小短篇
已完结 仁宁仙人

₊ ˚⊹⁠♡ ˗_ˋˏ꒰ঌ☆໒꒱ྀིˎˊ_˗ ♡⊹⁠˚₊  t:@feiwuzhifw 感谢您的观看! ˚*•✩•̩̩͙*˚౨ৎ*•✩•̩*౨ৎ˚*•̩*˚如题,在推写发的各种男男短篇

本能(骨科1v1/兄妹/简)
本能(骨科1v1/兄妹/简)
已完结 木头兔子

小白作者第一本书,理论上不会坑,随缘更,文笔、情节安排上如果有不合理或比较糟糕的部分,问就是作者脑袋不够用。能接受合理范围内的批评、建议,不喜欢的话建议离开不要伤害自己,看文开心最重要。喜欢看的话,谢谢各位❤️。没意外应该?会是免费文不会收费。 十年前的夏天,沈染认识了一个喜欢画画、话不多的男孩。   她笑着追着他跑,一开始他微微蹙眉却不曾真正推开她,后来她坐到他身边,他提笔,画下眼中光彩夺目的她。   那年阳光太烈,山林虫鸣鸟叫,他的白衬衫和她的笑声在记忆留下浓厚的笔墨。   后来他消失了,像从没出现在她生命里。   直到十年后,曲深晏带着冷淡的表象,走进她的教室,她一眼就看出他的隐忍。   但他也成了她同父异母哥哥。   没用的父亲……照顾女儿说不上,还为自己的感情路增加难度。沈染时不时想到那没什幺感情的父亲就暗暗咒骂,好险……除了他们三人,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学校、厨房、客厅、楼梯口、走廊、房间……一次次无意的触碰,一遍遍失控的靠近。   喜欢这件事,早在那个夏天就生了根。   十年,忘不掉。   我知道冷静是你的表象,我知道你对我也念念不忘,我想看冰山失控求爱的模样。   我们是家人,但不只是家人。 从诞生的那刻,我们注定纠缠彼此的余生。   月老为有情人绑上红线,我们专属的红线藏在流淌全身的血液。   爱上你是我与生俱来的本能。

未亡人 从哭喊挣扎逼至高潮痉挛
未亡人 从哭喊挣扎逼至高潮痉挛
已完结 方正

杨觅觅,三十岁清瘦美丽的音乐教师,丧夫后独守空房,却被粗鲁无耻、满身前科的大伯子杨浩强行闯入生活。在丈夫遗照前、在自家浴室里,他一次次用粗暴的巨物与精准的调教。她恨他入骨,却在每一次被悬空贯穿、被镜中自己沦陷的模样中,感受到从未被温柔丈夫唤醒的毁灭性快感。屈辱与渴望交织成毒,罪恶感与空虚啃噬灵魂,她越是抗拒,身体越是诚实地迎合。这是一场无人拯救的禁忌调教,一场将寡妇彻底拆解、再以欲望重塑的凌辱盛宴。 当高潮的余韵与滚烫的内射同时侵入,她究竟是堕落,还是终于被解放? 极致感官细腻,强烈情感冲突,适合喜爱身心双重撕裂的你。

我把老公送出去了
我把老公送出去了
已完结 王哼哼哼哼哼哼

想让闺蜜和老公在一起的妻子。<br />----正文第三人称----章节简要(每章都做)1.妻子×丈夫2.妻子×闺蜜3.闺蜜×丈夫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