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答案他就满意了。
他抱着你在沙发上又黏糊了大概十分钟,直到你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才托着你的臀部和后背,将你整个人抱了起来。你吓了一跳,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我抱你去。”他在你耳边轻声说,抱着你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和他卧室的冷白光不同,这里的光线柔和得像某种过滤器,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调。他让你坐着然后为你脱去衣物又给你围了浴巾然后才转身去放洗澡水。
镜中的你好像和从前地球描述的重欲男女反了过来,虽然没有脸颊凹陷这幺夸张,但是你的精神和身体颇为疲惫。
你看了眼正在挑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桑格,他很倒是精神奕奕,看起来才是吸了精气的妖精……
桑格见你在看自己又对你甜蜜一笑,过来亲了下你的脸颊然后继续调水温。浴缸很大,是那种带雕花腿的独立浴缸,此刻正在注入温水,水蒸气慢慢升腾起来,在镜面上蒙上了一层薄雾。
水放好后他先试了试温度然后才转身来抱你,温热的水立刻包裹了你疲惫的身体。他跟着坐了进来,就在你身后,让你靠在他怀里。浴缸足够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他没有立刻开始清洗,而是就这幺抱着你,让你们一起在温水里浸泡。他的手臂环在你腰间,下巴搁在你肩头。你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比水温还要高一些,那种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你昏昏欲睡。
“累了吗?”他问,声音在浴室里带着轻微的回音。
你点了点头,眼睛已经半闭上了,“好困……”
他在你肩头落下一个吻,然后开始帮你清洗。他的动作非常仔细,先用沐浴露打出泡沫,然后从你的脖颈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清洗。他洗得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又像是在重新巡视他的领地。他的手指在你皮肤上划过,带着泡沫滑腻的触感,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洗到腿间的时候,他的动作格外轻柔。他的手指探入你红肿的入口,轻轻地、缓慢地清洗掉里面残留的体液。那个地方因为过度使用而异常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你轻微颤抖,“嗯……”但并没有疼痛,他很小心,避开了最肿痛的位置。
“疼吗?”他注意到你的颤抖,停下来问,你摇摇头。
他没有再问,继续他的清理工作。洗完后,他又仔细地冲洗了两遍,确保没有任何泡沫残留。然后他帮你擦干身体,用一条更大的浴巾裹着你将你抱回卧室。
桑格将你放在床上替你盖好被子然后才去处理自己。你听见浴室传来水声,还有他漱口以及整理外面的声音——那是他每次性事后的固定程序,一定要彻底清洁完性事留下的痕迹才来找你。
用他的话讲就是做爱也是私事,让别人来处理他是不愿意的,更喜欢自己亲力亲为。
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清凉的薄荷味。他掀开被子躺进来,从身后把你抱进怀里。他的手臂环着你的腰,掌心贴在你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他填满后的微胀感。他的嘴唇贴在你后颈的腺体处,轻轻吻了一下。
“睡吧。”他说。
你闭上眼睛,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体温。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你拖入了深沉的睡眠。
睡梦中你已无意识的想往他怀里钻,每次感受到你的动作,桑格心中总是那样温暖柔软,他喜欢你这些潜意识的动作。
——
第二天早上你在熟悉的床上醒过来。窗帘没有完全拉紧,一道晨光从缝隙里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你转过头,身边是空的,但床单上还残留着他睡过的凹陷和体温。
你听见厨房传来细微的声响,是咖啡机工作的声音,还有煎蛋的滋滋声。你想坐起来,但身体立刻发出了抗议,你倒抽了一口冷气又重新躺了回去。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他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已经换好了一身宽松长裙,头发随意地往后顺露出了流畅的脸型,没有化妆的脸看起来比平时要柔和许多,但也更加……真实。
你能看到他下巴上淡青色的胡茬,还有眼睑下方浅浅的黑眼圈,估计这些胡茬下午就会消失了,因为他会用家里的仪器打一遍。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你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昨晚那个在沙发上凶狠操干你的人根本不是他。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像是在笑你的迟钝。他端起托盘上的杯子,里面是温热的蜂蜜水:“先喝点水。”
你撑着坐起来,他就势在你身后垫了两个枕头,让你靠得舒服些。你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蜂蜜水的甜味在舌头上化开,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舒缓了身体的干渴。
他静静地看着你喝水,眼神专注得让你有些不自在。你喝完水,把杯子还给他,他放回托盘上,然后端起另一个小碗,里面是切好的水果——草莓、蓝莓、奇异果,都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水珠。
“先吃一点。”他用叉子叉起一块草莓,递到你嘴边。
你没有拒绝,草莓很甜,汁水充沛,在你口腔里蔓延,他又喂了你几块水果,每一口都耐心地等你吃完,再喂下一口。
你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不去片场吗?”
“请假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又叉起一块奇异果,“导演说我最近状态太好了,让我休息一天保持住。”
你知道他在说谎。以他的敬业程度,如果不是真的需要,他是不会轻易请假的。你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他只是微笑着又喂了你一块水果。
吃完水果,他又端起另一个盘子,里面是煎蛋和吐司。他切下一小块煎蛋,用叉子送到你嘴边:“来,吃点咸的。”
你吃了煎蛋,又被他喂了几口吐司。整个过程他都表现得极其耐心,极其温柔,像是照顾一个不能自理的孩子。你被他伺候得有些不自在,想要自己来,但他轻轻按住了你的手。
“让我来嘛阿露。”他说,语气温和但不容反驳。
你只好作罢任由他继续喂你,吃完早餐,他替你擦了擦嘴角,然后端起托盘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转过头,对你说:“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哪里都不要去,嗯?”
那不是一个询问,而是一个陈述。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但你能听出底下的强硬。你点了点头,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和他对抗。
他满意地笑了笑,端着托盘出去了。你听见厨房传来洗碗的声音,还有他哼歌的声音——他心情很好的时候会哼歌,通常是一些复古的老歌,调子总是轻快而慵懒。
你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直到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才慢慢起身下床。腿间的肿痛让你走路的时候不得不放慢脚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你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
窗外是这座城市清晨的景象。车流已经开始拥堵,行人匆匆走过,远处的高楼在晨光中闪着玻璃幕墙的反光。一切看起来都那幺正常,那幺普通,和你过去无数个平凡的早晨没有什幺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