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庆功宴结束你本来打算自己叫车回去,但莫桑格不知道什幺时候从人群里挤出来,一只漂亮的手搭在你肩膀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他的脸泛着浅浅的红,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清醒着,他低头凑到你耳边,声音带着酒后的温热:“今晚去我家嘛我们继续喝。”
“莫小姐,已经很晚了——”
这人是男的太危险了,而且就算是女的你也不会去的!
“求求你啦阿露…”他沉浸在自己女性的角色中尽情的和你撒娇,搂着你肩膀的手刻意的收紧了一些,然后把你往他的方向带了带。
“不去。”你还要回去睡觉呢!
“阿露小姐,你可以照顾一下莫桑格吗,我这边还有点忙……”经纪人应付完那边的制片人过来赔笑道:“她安全回去了您给我拍个照就走,可以吗?她这样我实在是不放心……”
“……行。”你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莫桑格又被迫拉着去敬了一圈酒,估计这幺一大圈下来他也要昏迷了。
——
车子平稳地驶过深夜的街道。莫桑格靠在后座上,脑袋歪过来枕着你的肩膀,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你低头看着他的发顶,闻到混在酒气里的一缕淡淡的香水味。你没有推开他,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他家楼下。
“我头好晕啊阿露…”他这会大概是真的醉了,又是胡言乱语又是用脑袋蹭你的。
“因为你喝醉了。”
你扶着他进电梯,他将你推到电梯角落半压在你身上,唇已经在你的额头眉间试探着贴近又离开。
见你没有推开,他心中已经有数。
但其实你不是不想推开,而是他太重了你也推不了多少。
公寓在顶层一整层都是他的。装修简洁但处处透着昂贵的大平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底下铺展开来,像一条流淌的光河。他把高跟鞋踢掉,光着脚摇摇晃晃的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从酒柜里抽出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
“你今晚必须陪我喝完这瓶。”他抱着酒瓶噘嘴,唇上的唇釉亮晶晶的衬得唇形漂亮诱人。你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悠悠道:“莫小姐,我真的该回去了。”
他拧开瓶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放下酒瓶转过身来,靠在岛台边上看着你。客厅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轮廓笼在一层逆光里,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让你觉得有些陌生——那不是平时那个理直气壮、甚至有些莽撞的莫桑格在看你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危险。
你转身去开门却发现根本打不开,他没有继续伪装女声,而是暴露了自己原本的声音。
略中性,还有点低沉。
“你今天在休息室里看到了,对吗?”
……他这是什幺意思?
“我看到了哟。”他没有等你回答,你转过头看他,他反而没有看你了,而是低头动作优雅的用开瓶器准备开酒,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你看不清他的眼神但看见了他勾起的唇,“啵。”的一声,酒瓶塞子被抽开。
“好可爱的声音哦。”他捧起酒贴了贴脸,大概是还有些醉,贴着瓶身在散脸上的热度。
你没有出声等着他下一句话,他看向你,“阿露,我啊…看到你侧身挡住窗户的那个动作了哦。你在帮我挡镜头。你看到我的胸口了,你知道我是男的了,对不对?”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你觉得他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幺一天。他把酒倒在杯中之后端着走向你,“呐,庆祝一下嘛。”
“不要。”
你没有接,他自己喝了口伸出舌舔了舔,殷红的唇釉被舔走一半却没有褪色,反而颇具诱惑。
“好讨厌。”他把酒杯放在你身边的玄关上,你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道:“我真的要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莫桑格擡手,下一刻伸到背后,之后当着你的面拉下了礼服的侧拉链。
“……!”你瞪大眼,“喂,你干什幺…!”
银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他平直的肩膀、清晰的锁骨,和那条被束腰带勒得纤细颇具美感的腰线。他胸口没有女性的自然隆起,只有属于男性的紧实肌肉线条,虽然饱满颜色偏艳但那绝不是女性拥有的那种胸乳。
束腰带的边缘在他的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他为了维持那个“美女影星”形象所付出的代价之一。
你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身后的玄关已经没有多少空间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礼服的下摆拖曳在木地板上,随着他的步伐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走到你面前,牵起你的手,把你的手掌贴在了他的胸口上。隔着那层柔软的胸脯,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有力、急促、滚烫。
“你摸到了吗?”他低着头看你,语气悠悠,此刻竟和莫瑟出奇的相似,“我不是什幺女Alpha,我是伪装成女人的男人。”
你的手被他的手掌按着,掌心的温度很快被晕染,而且在你的触碰下那乳首已经挺立翘了起来,你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莫桑格——”
“叫我桑格。”他打断你,“我从来就不是我父亲用来怀念母亲的替代品,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母亲生下弟弟后便撒手人寰,我因为和母亲相似从小被那个疯子父亲当做女孩去养,从出道第一天起我就在伪装,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实性别,否则我的一切都会毁掉,我拥有的一切也会被毁掉。”
“这些年我活在谎言里,还要顾及自己抢了其他女性们的角色,能接的角色都是同期女明星们瞧不起的色诱角色。那些下流暴露的角色都需要我去演,在之后我还需要和大众解释,并非所有女性都如此,洗清并解释女性是如何的。”
“我时刻在谨记自己不能败坏玷污女性的名声,而且作为Alpha还要防止疯狂的男Omega们对我下手,本身我就对空气的信息素感到敏感厌恶……一直到我遇到了你。”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呼吸和你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才觉得不用防着什幺。你看到了我的秘密还没有跑也没有威胁我,你第一反应竟然是帮我挡住镜头,然后装作什幺都不知道……甚至想逃离我?”
说到这你总感觉他变得更奇怪了,你退无可退,背靠着冰冷的门被他的信息压住。
“阿露,这世上没有人这样对过我。”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幺,但一股温热的气息忽然包裹住了你的后颈。莫桑格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你腺体所在的位置——那里是你作为残缺Beta最敏感的皮肤,虽然你的腺体无法控制一直在释放信息素,但神经末梢依然存在。
他的嘴唇柔软而滚烫,贴在你的后颈上轻轻厮磨,你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吧,阿露。”他的声音贴着你后颈的皮肤传过来,带着酒气的热气喷洒在你的腺体上,“一直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不要。”你别开头试图用他的手上的指纹解开门把锁,结果完全没用。
“现在出去了也没用,电梯口可是还有一道锁的……”
他干脆环抱着你的腰身亲吻你的脊背脖颈,嘴唇从后颈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颈侧,沿着你颈部的线条一路向下,每一个吻都都格外用力,似是想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你强行的伸手想要推开他,但手腕被他握住,“放开,莫桑格。”他的手指扣着你的手腕按在了他裸露的胸口上,“啊不要嘛阿露……”
“你摸摸我。”他拉着你的手摁压自己的胸口下一刻发出一声千回百转的喘息,“嗯呀……”
不好是骚货。
你要交代在这了!
他的另一个手撩起了裙摆,那条银白色的礼服裙在他腰身处卡着,下摆被他撩到大腿根,露出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和他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腰身。
蕾丝内裤边缘勒在他腰腹的肌肉线条上,礼服裙半褪半挂地堆叠在臂弯处,束胸带勒出他紧实的胸肌轮廓,整个人站在那里,是一种既艳丽又危险的美。他拉着你的手往下,让它覆在他紧实的小腹上:“阿露…亲爱的……”
“享用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