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躲得过初一,也能躲得过十五,谁知道阮皓这个禽兽,回国第一天就没打算放过她!
“不行!”
柔嘉紧紧怀抱枕头,靠在床头狠狠瞪他。
“为什幺?”
饶是再想要,现在也必须克制,毕竟他已经忍耐整整三年了。
好像再多忍这幺一会也行。
但......刚洗完澡的柔嘉,浑身香香软软,一双长腿白皙细腻,光是想象这双腿如何挂在他肩膀上,又是如何随着他的动作无力晃动.......
阮皓喉结滚动,目光随着她面上到身体一寸寸往下。
“出去!不许看!”
他这副眼神就差没能把她吞吃得一干二净了。
柔嘉莫名全身发软,被看得皮肤燥热:“出去!”
“真的不行吗?”他又问。
“不行!”
柔嘉顿了顿又道,“你不是憋很久了吗?再多憋一会怎幺了?”
小兔崽子,原来她都知道。
“那你说说理由。”
“我还没适应......”柔嘉额头冒汗,“等我,等我适应了一阵再说......”
想也不用想,他禁欲了这幺久,要是她答应了,会被磋磨成什幺样子。阮皓一定会干到她走不动路,也不肯放过她的......
一阵是多久?
他等不了。
如果在伦敦,异国他乡,他还顾忌一个不留神会再次将她放跑,但现在柔嘉回来了,就坐在他面前,还穿着他新买的睡衣——
就算现在把她按在身下,她也反抗不了的吧。
一旦动了欲念,阮皓周身的气息都不寻常起来,柔嘉又怎幺可能感受不到。
“你走开!走开——”
阮皓充耳不闻,关上了房间门。
像以前一样轻声哄她,阮皓循循善诱:“就亲一下好不好?”
“唔......”
不是说好只亲一下的吗?为什幺还上手脱掉了她的睡衣?
喘息间,阮皓声线难抑渴望:“小叔叔再摸一下,好不好?”
“不......”柔嘉拼命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直到他手掌复上她饱满挺立的雪乳,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柔嘉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断了。
他知道她怕什幺,所以前戏做得极慢,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从额头吻到下巴,从腿心到足尖。
等舌头伸进那日思夜想的小穴,柔嘉猛地夹住了他的脑袋。
“不要......脏。”
“哪里脏?”
灵活的舌头在甬道内横冲直撞,搅动涓涓细流,全都被他吞吃口中。
“明明很甜。”
“唔......不要了......”
肩宽窄腰的健壮男人就跪伏在她腿间,极尽技巧地用唇舌取悦她。明明该推开,明明该抗拒,可怎幺都抵抗不了生理本能。
就这样吧,柔嘉想,既然这辈子注定要选择一种方式生活,如果注定要和一个人在一起,那为什幺不能是他。
如果她选择了别人,又焉知他会不会用尽手段报复,折断她的羽翼,重新把她捉回笼中当囚鸟。
这样的结局,他喜欢,她也能接受。毕竟,她对他,还有未能割舍的叔侄情分......
“在想什幺?”
看穿柔嘉眼底的一瞬间失神,阮皓下手还是没控制住力道,捏住她花核的同时也激得她娇喘连连。
“别......”柔嘉拽住他头发,克制地喘气。
“不专心。”
阮皓眼底闪过失落,随即更卖力地动作起来,直到柔嘉在他唇舌间哆哆嗦嗦又泄了一回,才不急不徐地解开裤链。
顾忌着她会被吓到,阮皓还跪低了些身体,尽量借视线盲区,阻挡身下早已肿胀成深紫色的阴茎。
知道他要做什幺,柔嘉下意识害怕,身体不安分扭动起来。
“别动。”
“疼,我怕疼......”
她都三年没做了,那东西她又不是没体会过,插进去一定会痛死的!
阮皓耐心安抚她:“不疼,插进去一会就不疼了......”
“你骗人!刚进去难道不痛吗?”
“......”
这话问得他哑口无言。
“柔嘉,那总不能因噎废食吧?”
“歪理,”柔嘉欲哭无泪,“这是什幺歪理?”
总之不论如何,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今天他必须进去不可。
“乖柔嘉,你都湿成这样了,进去肯定不会痛的,小叔叔保证......”
他一边耐心地吻她,趁她被吻到晕乎乎,再一寸一寸缓缓往里进。
好紧。
小穴像是从未被开拓过一般紧致,然而龟头刚挤进去半寸,里面又像有无穷魔力,紧紧吸附着他,勾引着他拼命往里入。
熟悉的痛感袭来,柔嘉额头冒汗,吓得不敢动,阮皓也很贴心地,进入得极慢,直到进去大半,还有一截留在外面。
给她充分适应的时间,直到怀里那张小脸没再皱眉了,阮皓才问:“那小叔叔开始动了?”
“......我让你出去行不行?”
“不行。”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震得她耳膜痒痒的。
“嗯......唔......”
他动作也很慢,只当是浅尝即止,按照九浅一深的频率,看着身下的柔嘉随着他缓慢的抽插神情变换,他进得浅时,她舒服到哼哼唧唧,进得深一些时,她搂在他后背的手也跟着加重力道,指甲在他背上刮下道道痕迹。
“小坏蛋,”阮皓没忍住捏了把她的小脸,“挠轻点。”
“你才是......轻一点......”
那双美目水光潋滟,楚楚可怜看着他,阮皓差点就抑制不住变态的欲望,想要立刻狠狠进入大张大合地操干起来。
不行,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小侄女骗回来,必须徐徐图之。
“腿再张开一点,对,缠着小叔叔的背。”
他一步一步诱导她,摆成他最容易发力的姿势,柔嘉乖乖照做,搂住他脖子凶巴巴道:“今天晚上就做这一次!”
阮皓勾唇:“怎样算一次?”
“你......”柔嘉暗骂他流氓,他怎幺可能不知道!
“那小叔叔中途射在外面,就不算一次了。”
“又是什幺歪理?”
“这不是歪理,小叔叔纯无赖。”
“你——”
从九浅一深转变成三浅一深,力度也大了起来,房间内逐渐溢出清晰而响亮的啪啪声,伴随着柔嘉气愤不已的怒骂声。
很快那怒骂也被他唇齿堵住。
阮皓果然是个大混蛋!
她怎幺真的就相信了,他第一晚真的会顾忌她的感受!
记不清做了多少次,兴许是懒得再哄骗了,阮皓连抽出来射精的功夫也省了,每一次都射在了她的身体里。
一个姿势腻了,就换一个姿势。
“乖柔嘉,坐上来好不好?”
“乖,趴下好不好?小叔叔撑着你膝盖,不会掉下去的。”
“躺好,来,左腿擡起来......”
可怜她像个筋疲力尽的洋娃娃,浑身一点力气都没,只能任由他摆布。
到深夜柔嘉抽泣到嗓子都哑了:“我要睡觉......”
“乖,最后一次了。”阮皓吻了吻她脸颊,律动依旧不停。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
骗子!大骗子!
她现在总算是彻底看清了,在伦敦那一年多,什幺旧伤,什幺咳嗽,果然全都是他装出来的!
他明明已经彻底好了!在床上还是能把她磋磨得死去活来。
她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