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停…不是…我…呜嗯…”
亚斯的触手在你前面的穴里找到了那块软骨,用尖端抵着磨。周以宁的性器在后穴里顶到最深。你前后都被打开,你无法处理过量的快感,语无伦次的低喘:“呜嗯…亚斯…周以宁…我…我已经…在高潮了…呃呃…”
亚斯的触手在那块软肉上碾过去,周以宁的性器在后穴里顶到最深。高潮卷着你往上攀升,穴肉绞住亚斯的触手,后穴绞住周以宁的性器,亚斯的所有触手同时发狂般地吸,你身体一阵阵痉挛又喷出很多东西。周以宁在你后穴里隔着套射了,他退出后忙拿来湿纸巾为你擦拭身体和额头,心疼的看向你:“还好吗?”
你说不出话,胸腔不断的起伏,亚斯的触手从你前面退出来的时候你止不住地喘,小腹还在抽搐。
亚斯也跟着他为你擦拭身体的薄汗,在安抚好你后他又亲了亲你的嘴唇,往下亲下巴,亲脖子,亲胸口,亲小腹。亲到腿心的时候停了一下,擡起头看你。
“主人。”
“嗯…?”
这才休息十几分钟……他还想要?
“还能再来一次吗?”
你没力气回答,他便当你默认了。
周以宁从你身后贴上来,胸膛贴着你的背,手臂环住你的腰,嘴唇贴着你耳朵,“来吧,嗯?”
亚斯的触手一根卷住腿根把两条腿分开,一根贴着前面的穴口转一圈,把你流出来的液体和精液抹在自己身上,慢慢往里推。另一根贴着后穴入口打转,也慢慢挤进去。
“唔嗯…等一下…不、不可以…”你软着嗓子往后躲,被他们夹得动不了。
两根一起,一前一后,把两个穴都填满了。他们一进一出,不让你体内落空,你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小腹前后都被撑得鼓起来,里面还留着未排出的爱液,“不要…别一起…嗯呃…不行了…要死了…呜嗯…”
“要什幺?”周以宁紧紧的贴着你向你确认,你没法回应他,只能浅显的表现出自己的感觉,“呜嗯…我要去了…我…嗯啊…”
你被做的晕过去又会被亚斯渡水喝的时候醒来,醒来看到的就是亚斯在旁边给你揉身体的敏感处,没有再进去了,而周以宁这人就一直缠着你在做,跟刚开荤不会累一样,又是平躺侧入又是后入。
亚斯就用触手扶着你让你更方便的感受这份快意。
直到天亮,周以宁算是歇了,他穿上裤子后撑着床裸着上身喝了口水,看着躺在亚斯胸口昏昏入睡的你随后说道:“你这家伙不是早就醒酒了吗?”
三颗心脏,代谢速度可不是盖的,非得装。
“……”他抱着你,用手盖住了你的耳朵生怕已经熟睡的你听见:“作为人类,您的廉耻心都没了吗?”
“呵呵,你又不是人类懂什幺。”不争的话怎幺赢得你的心?
“之后我还会来的,懂吗?不爽你就多学习人类吧——”他挑衅的说着,心情不错。
“下贱…”亚斯说不出什幺话。
“我就当你夸我了。”周以宁根本不在意的笑了笑,之后从他怀里把你捞了过来,指挥他把床单给换了,看着怀里的你,周以宁吻了吻你额头,沉沉睡去。
经此一事,你到冬天快结束了都没有再做过了。
——
趁着天回暖了点,你最近有在出门散步,亚斯畏寒,哪怕这个温度其实已经不算很冷了他还是很怕冷,所以你就没让他陪你出来了。
路过海边的时候你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人。
是周以宁,他坐在海口的河边,耳机线从领口垂下来绕了一圈塞进外套口袋里。
鱼竿架在支架上,浮漂在水面上轻轻晃动,他没有在看浮漂。他的眼睛闭着,下巴微微擡起来,嘴唇动了一下,像在跟着什幺节奏。
你慢慢的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他,周以宁穿着深蓝色的薄款羽绒服,手指搭在膝盖上跟着耳机里的节奏轻轻敲,一下,一下,一下。
这人不怕冷的吗…你有点疑惑,你擡头看看太阳,好吧,确实晒得也挺暖的。
你不知道他在听什幺,你走近了些他也没有回头。
你走到他旁边站着,他的睫毛动了一下,但眼睛还是没有睁开,你听见很轻的声音从耳机里漏出来被风吹散了。
听不清。
你直接伸手把他的耳机摘下来一只放在自己耳廓上。
音乐像轻轻的流水缓慢的流淌,“有时犯规,有时防备,你却太轻狂又太落寞……”女人的声音像蛇一样,柔软百转。
周以宁终于睁开眼,在看见是你之后放松了一下来,那双眼在傍晚的光里变成一种很深的棕色。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幺但又没有说。
他伸手把另一只耳机也摘下来绕在你耳朵上,两个耳机都在你耳廓边了,他的手指碰到你耳朵的时候是微凉的。
他让你坐在椅子上之后站了起来,
“失去的不过就是,你,爱,我……”你看着水面的浮漂,他就站在你旁边看着你,下午两点的太阳正是暖和,你忽然理解为什幺他在这个天气还跑出来钓鱼了。
出来晒太阳是真的暖和。
很快歌就放完了,耳机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又开始从头播放。他看了眼手机的播放,忽然把耳机从你耳朵上摘下来,重新塞回自己耳朵里:“不给你听。”
幼稚…
你撇撇嘴扫了他一眼,但是确实挺好听的。
他把鱼竿收好后拍了拍你,你站起来后他又把折叠椅收好,他一边收拾一边问:“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一首歌的时间。”
周以宁听完,笑纹在他眼角浮起,一个甜蜜的笑展现在你面前,他拎起只有两条鱼的桶,胳膊夹着椅子和鱼竿看向你伸出手:“那这位女士,你想和我相处几首歌的时间吗?”
“当然。”你牵起他的手笑了起来。
你擡手把他一边的有线耳机戴在自己耳朵上,他把单曲循环切成了随机播放,下一首歌是Sacred Play Secret Place ,女声像童话中的天使,但歌词讲述却不如听起来那样美好。
“I feel so good but I'm worn out”
我感觉如此美好 但我已经精疲力竭
“We'll be all right don't look so sad”
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不要如此黯然神伤
“Confess my sin conceal them all”
忏悔我犯下的罪孽 但愿我能一一赎过
你们像一对相处许久的情侣,神色自然。
你忽然意识到,周以宁应该已经从资料里了解到了全部的你,但你却对他一无所知。
你们相对无言的走到了他家,门在你身后关上,他松开手把鱼竿靠在墙角,水桶放在旁边,鱼在里面扑腾了一下,他转过身看着你,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摘下耳机,之后捧起你的两只手,“这个天气还是有点冷了,你看你这只手…”
你的手被他两只手圈起,你刚够着他的掌心的温度,“一直都是这样。”你并不在意自己的手有些冷,大多数女生都是如此,气血不足手脚就会冰凉,更何况之前身体大伤,应该是很难补好了。
他松开手将你抱在怀中,像一只母鸡保护自己孩子一样,紧紧的抱着你,一只手往上手指插进你头发里,掌心贴着你的后脑勺,指尖陷进你的发根里轻轻地揉按。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他亲吻你的额头,抚摸你的发顶,他的怀抱是温暖的,你轻轻的闭上眼感受他的一切。
周以宁微微的俯首,下一刻他的鼻尖碰到了你的鼻尖,凉凉的,呼吸喷在你嘴唇上,你睁开眼看向他,却发现他紧张的闭着眼,睫毛颤抖着。
你总感觉他青涩的奇怪,于是轻轻的贴了贴他,随后退开。
感受到你们贴近,周以宁不再犹豫将你抱紧,之后嘴唇贴上来,他的嘴唇微干有一点起皮,磨了磨你的唇。
你闻到了淡淡的烟味,但最近你没有看见他抽过烟了,至少在你面前是这样。
应该是在戒烟。
周以宁的吻只停留在厮磨的阶段,一直到你主动的张开嘴,他才敢轻轻吮吸你的呼吸,他的舌是热的,带着铁观音的苦味。
他的手臂收的更紧了些,把你整个人往他怀里摁,你的胸口贴上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肋骨硌着你的胸骨,硬硬的,像一把没合拢的伞骨。
那灵巧的舌在你嘴里慢慢地搅动,舔过你的舌面,又卷住你的舌往他嘴里拖。他的手从你头发里滑下来,掌心轻轻的贴着你的脸,微微的让你擡头,让你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分不开。
确认你与他密不可分后周以宁的吻变的重了些,舌头顶得更深,舔到你的喉咙口,你咽了一下,他的舌就在你喉咙里动了一下,你的眼泪被逼出来了,从眼角滑下来,流到他的手指上。
感受到你的泪他慌忙的松开你的嘴,低头看你。你的眼泪挂在脸上,他用拇指轻轻擦掉,“抱歉,我亲的太深了…”“没事…”听你这幺说他又得寸进尺的低头亲了一下你嘴角。
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你,周以宁刚想问你今晚要不要留下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然后你听见了亚斯的声音:“主人,我来接你回家。”
你意识到了什幺,随后匆匆推开他离开。
怀里的温度还在,唇齿间仍有你的气息。
周以宁呆呆的看着空下来的玄关,鱼忽然从桶里蹦出,他认命的捡起鱼,脑子里想的却是——X的,酒酿章鱼怎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