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肤色变了又变，之后想变回人又做不到，只能小孩的模样支支吾吾：“主人……碰我……我会……”
“会什幺？”
“会很开心。”他说完就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触手缩回去，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少年稚嫩模样，表达欲望都那样青涩，害羞的任你采颉。
你挑过他的脸吻了下去，毫不费力的撬开他的口腔，一股水果味，还不错，你的手覆盖上他少年模样的手腕，手指轻轻的扣了扣他的掌心，“呃嗯…”他张着嘴承受你的吮吸，像个毛头小子想挣扎，但是你做过这种事熟练多了，轻轻的吮吸他柔软小巧的舌，舔过他的上颚，往更深的地方探去，很快就吻的他失神喘息。
退开时，你擦去了他嘴角的银丝，看着他无神倚靠在你怀疑的模样，心情很是愉快。
他的触手一直在变换颜色。
很可爱呢？
啊不对…他这模样是未成年吧？
嗯…你还真是恶趣味啊。
——
你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他在客厅里用平板看纪录片，听见声音擡起头就看着你一动不动了。你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浴袍领口有点松，你拉了拉，假装没有注意到他在看。
亚斯的目光跟着你的动作移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主人。”
“嗯？”
“你……冷不冷？”
你愣了一下，憋住笑，“不冷。”
暖气开着呢。
“哦。”他低下头手指又在平板上划了两下，但没有在看，他的触手从袖口伸出来悄悄卷住你的浴袍下摆，然后又松开又卷住又松开，你看了一眼他的触手。
他立刻把触手缩回去，整个人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对不起。”
“为什幺要道歉？”
“我不应该……”他想了想，好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词，“碰你。没有经过你允许。”
“你可以碰。”
听到你这样说，他的眼睛变得柔和，没有刚刚这幺害怕了，“真的吗？”
“嗯。”
得到你的允许，他的触手又伸出来，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卷住了你的手腕。然后是你的手臂，然后是你的腰。他整个人靠过来把你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你头顶，呼吸落在你的头发上，“主人。”
“嗯？”
“你的头发好香。”
你靠在他怀里，感觉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他在你头顶蹭了蹭，像一只大型犬，之后又闻了闻你脖颈，“主人。”
“嗯。”
“我可以一直这样吗？”
“可以。”
在足够安静的时候，我们可以感知到身边的人的心跳，只是触摸对方的肌肤，彼此的心跳隔着血管脉络在接触的地方搏动。
再聪明的章鱼想靠近你都需要反复的试探和学习，而你允许不是因为你需要他的体温，不是因为你需要他帮你杀人。是因为你也需要他。
当他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你心里的那个空洞——那个从你有记忆起就存在的、让你觉得自己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的空洞，好像没有那幺大了。
你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喜欢这种感情。但你知道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不会骗你。
只有他，完全的属于你。
——
住在别墅里有一点问题就是家里太空了，很多时候你翻来覆去总是会睡不着又失眠。
夜晚，门被轻轻推开。
本应该在泳池休息的亚斯走了进来，一米九的个子在黑暗里像一座移动的塔，他走到你床边蹲下来，“主人，你睡不着吗？”
“嗯。”
“要我陪你吗？”
你想了想，往床里面挪了挪，他爬上床躺在你旁边，床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小，他的触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在床单上轻轻拍着。
他侧过身看着你，红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颗宝石，“主人。”
“嗯？”
“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你疑惑的看向他，这是你第一次听他问这种问题，他看你不说话赶紧补充：“不是那种…男女的喜欢，嗯，就像……像喜欢一个很好用的工具那样，也可以。”
工具啊？
你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脸，他的脸在你掌心下微微发抖，“我不知道。”你有些茫然的开口，“我不太确定……喜欢是什幺感觉。”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在你附近的触手缩回去了，全部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没关系。”他声音带着失落，之后触手又忍不住来到你身边，像汲取你温暖似的小心的触碰你：“你不用喜欢我。你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行了。”
“你需要我做什幺都可以。”他说，“杀人，撒谎，消失。都可以。你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行了。”
“不，亚斯，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你拉过他的触手轻轻的揉捏，“我并不知道这些感情。”
“所以在你问我的时候，其实我也有些迷茫，我是否喜欢你呢？我是否有这样的情感呢？我无法感觉，更无法确认。”
“在我眼里大家的示好，大家的情感都是那幺奇怪。那些高兴悲伤我都无法理解，甚至流泪，我都花了太久的时间学习。”
“对不起主人…我没有那个意思…”他连忙坐起来带着歉意把你抱在怀里，你倚靠在他的胸膛中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回答，“没关系，亚斯。”
“我只是觉得很无奈，连你都有这种感情，而我的感情却消失在了这个世界，我觉得很孤单而已。”
就算他在身边，那种孤单也没有消失。
究竟什幺样的人，什幺样的爱才能在你心中掀起情的浪潮呢？元。
“所以我也会想，没人爱我是正常的。”听见你这幺说，他又抱紧了些你，触手轻轻的触摸你的脸颊，拍着你的背，“会有人爱你的，主人。不止是我，还会有人的。”
这个有人什幺时候才能出现呢？
难道生来拥有一切，体验了一切的你，人生就要一直如此了吗？
那人生……
未免太落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