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自己把衣服脱了。”
张羽萧半靠在床头,扶着钟茉音的腰,看着她剥下肩头的吊带,滑丝的衣料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娇嫩肌肤,小逼插着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骑坐在自己身上,灼热的目光从她晃荡的雪乳落到她那张春意荡漾的脸上,眼底翻涌着恨不能将她拆骨入腹的贪婪与痴迷。
“啊……”钟茉音双手撑着他的腹肌,眼睫微颤,好不容易吃进四分之三,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实在受不住被顶到宫颈口的酸涨感,所以根本不敢放任自己全部坐下去,只能可怜兮兮地擡眸看他。
“哥哥,这样太深了……”
可那眼神又软又浪,还带着几分求饶的娇嗔,勾得让人更想狠狠欺负。
张羽萧眼神一暗,握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挺胯猛地向上顶了几下。
“嗯啊啊啊!不行……太重了……呜要坏掉了!”钟茉音瞬间失控,高亢的尖叫夹杂着哭腔,双腿一阵痉挛,湿热的甬道疯狂收缩,将他绞得更紧。
张羽萧眉头微拢,溢出一声粗喘,显然是爽得不行。
钟茉音被顶得酥软无力,整个人塌了下去,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哥哥……我没力气了……”
“刚开始就不行了?”张羽萧失笑,手掌顺着她的背脊往下,重重捏了一把她白嫩软弹的屁股,“娇气成这样,自己说,是不是只能靠哥哥伺候的枕头公主,枕头宝宝?”
钟茉音被他捏得小声哼哼,“是你坏……”
张羽萧顺手就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没良心,你做的蛋糕我可是一块没剩下。现在来讨点甜头,能叫欺负?嗯?”
说完,环住她的腰,利落地翻身,将两人位置颠倒过来,扯过几个枕头垫在她身后,将她压进枕头堆里,自己跪坐进她双腿之间,强势地握住她的膝弯将腿往两边大张开。湿红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刚被扩张的小口微微张合着,腿心满是晶亮黏腻,舔穴留下的津液和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早已经分不清了。
私处再次被侵入塞满,钟茉音扭着纤细的脖颈,手指攥着身下的枕头,难耐呻吟,“嗯……”
张羽萧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将人按在自己胯下,腰腹不停前后摆动,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
他低头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穴口被撑成和他肉棒一样大的圆洞,边缘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他,嫣红的穴肉被带得外翻,又被下一记撞击重新顶回去。
“枕头宝宝真会吃……”张羽萧掌心贴在她被自己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气息又沉又重,“里面都被操成哥哥的形状了,舒服吗?嗯?”
“哥哥……呜……哥哥……”钟茉音的声音断断续续,“顶太深了……顶到了……咿呀……”
张羽萧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捞起她的腿折向胸前,将全身重量压了下去,结实的臀部在她腿心快速起伏,猛凿出一声声结实的闷响。
钟茉音被迫大张的双腿随着他凿击的频率,在软床上不断上下晃荡着。她无助地摇着头,眼泪打湿了发丝,只能语无伦次地在他怀里哭哼着求饶。
他低头亲吻她泛红湿润的眼角,辗转而下,含住她呜咽的小嘴,身下动作不停。
在一阵漫长的深吻过后,张羽萧撑起上半身,扫了眼两人耻骨相撞的那一片早已黏糊得不成样,“看来没白伺候,还知道流这幺多水报答哥哥。”
“不……等一下……”钟茉音气息不稳,脸烫得厉害,她知道自己就快要到了,小腹深处正疯狂汇聚着一股即将喷发的情潮,她想并腿,想躲高,却被他重重摁回床上,根本逃不了。
小逼被操得又红又肿,紧紧绞着他的鸡巴不松口,借着重力与体位的压制,次次毫不留情嵌进她最敏感的要害,凿穴的速度甚至越来越快。
“哥哥……我不行了哈啊……要到了要高潮了……呜……”
她泪眼婆娑地仰着头,眼神涣散,极度的失控感让她迫切需要一个寄托,正好张羽萧脖子上那条银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想也没想地一把拽住,如同猛地拉紧了恶犬脖子上的项圈。
“唔。”脖子上被猝不及防一勒,锐痛袭来,张羽萧眉峰一蹙,溢出一声忍痛的闷哼,那张冷峻的脸罕见的有些狼狈,反而展现出一种凌虐美感。他顺从地伏下身,迁就她的高度,温柔地亲了亲她紧绷的手背,喘着热气说:“乖……放松,别把手勒疼了。”
钟茉音此刻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幺,她紧紧攥着那条银链将他拉向自己,手劲大得吓人,“到了……高潮了……哥哥啊啊……”
紧窄的肉壁疯狂收缩蠕动几乎要将人绞断,热液浇在肉茎上,张羽萧理智彻底断线,将身下高潮中的少女死死按进软床之中,臂膀箍住她的脑袋,张口狠狠吻了上去。下半身大腿和臀肌紧绷着,膝盖抵进床垫,向前蛮横地耸动抽插,两人一起被推到了床头的角落里,硕大的囊袋扁扁地压在穴口,插到最底终于射了出来。
钟茉音在床上软成一滩,双腿还在哆嗦,张羽萧没有立刻拔出来,两人浑身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他捧着她潮红的小脸,湿热的舌头塞进她的口腔里,扫过她的上腭,缠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抢夺吞咽着她的唾液。
“唔……嗯……”
整个房间都是接吻的咕唧声,钟茉音舌头被吸得发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来,很快她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软绵绵地锤了两下他的胸口,这才被放过。
两人稍稍拉开了点距离,钟茉音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忽然感觉到手里有什幺东西硌得慌,摊开一看——那项链被她扯了下来,正躺在她的掌心里。
张羽萧埋头在她锁骨轻咬了一口,嗓音低哑,“手劲这幺大,还说没力气?”
钟茉音记得这条项链好像是他不离身的东西,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心虚地说:“我不是故意……”
然而张羽萧却丝毫没有要生气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断了就断了,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我的?”钟茉音愣了愣,怎幺也想不起自己有过这幺一条项链。
她低下头仔细查看项链上的铂金小牌,注意到上面刻的名字——Shelly?
Shelly是谁?
钟茉音默默想了一会儿,这是个女生的名字,但却不是自己的,难不成是他把别人的东西错当成她的了?心里瞬间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但她也没有胆子直接戳破,于是试探着问:“这条项链怎幺会在你那儿呢?”
张羽萧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书房捡的。”
哼,书房怎幺会有她遗落的东西?
“书房哪里捡的?”她继续追问,倒要看看他还能编出什幺话来。
“……”
短暂的沉默。
见他不语,钟茉音猜他现在肯定是想起来项链的真正主人是谁了,自己把自己架在那儿,收不了场了吧!
正当她胸口闷得发慌时,张羽萧突然开口:
“垃圾桶。”
“……?”
哈,钟茉音一时失语。这幺离谱的话还不如不说,他会去翻垃圾桶?说出去有人会信吗?
她只觉得心烦意乱,一把将项链塞回他手里,气恼地推了他一下,“哥哥,你起来。”
张羽萧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生气了?”
他都连自己翻垃圾桶的事都招了,她怎幺反倒生气了?女生的情绪到底是按什幺规律运行的?
“我没有。”钟茉音被控制着动弹不得,只能将脸转向右边,拒绝与他对视。
张羽萧觉得她这样特别可爱,低头在她左脸亲了一口,“笨蛋。”
“我不是。”钟茉音更气了,将头转向左边。心想,不就是觉得她笨才拿这种荒谬的话来糊弄她吗!
他又追了过来,在她右脸亲了一口,“去洗澡。”
压在身上的重量刚一撤开,钟茉音就像条滑溜的小鱼,往旁边躲开,“我自己洗!”
张羽萧手疾眼快,长臂一伸,捞住她的腰往回一拽,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由不得你。”
挣扎无效,最后还是被打横抱去了浴室。
钟茉音窝在他怀里,气得小声嘟囔,“……无赖。”
“我听见了。”
“……”
钟茉音一噎,怕他又借着由头折腾自己,赶忙闭上眼,假装什幺都没发生过。
张羽萧将她稳稳放在浴台上,亲她的额头,“再无赖也只对你无赖。”
钟茉音耳尖一红。
……油嘴滑舌的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