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看、到、了

夜深人静。

姜眠眠计算着古津上门的时间,扣出两粒安眠药丢进垃圾桶,随后将剥开的药板铝箔随手丢在床头作为伪装。做好这一切后,她关掉大灯,躺在床上,将呼吸调节得绵长而平缓。

果然,没过多久,玄关大门的锁芯传来轻微的金属转动声。

古津借着月色溜进房间,他步履轻缓,最后伫立在床头。

看着床上“沉睡”的少女,他伸手轻抚了一下她娇嫩的脸颊。

确认她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后,他眼底的克制瞬间崩塌,单膝压上床榻,俯身将脸埋入她怀中深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甜香,双手顺势揉捏拉扯,下身早已绷紧的硬挺,此刻正隔着衣物紧紧抵着她。

姜眠眠闭着眼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微小的反应打断了他的动作。

昏暗中,古津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他反手按下了床头昏黄的小夜灯。

迷离柔和的光线洒下,将少女凹凸有致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然而,当古津的目光扫过她胸口密密麻麻的斑驳红痕时,漆黑的眼眸猛地一震,手上的力度也不受控制地加重。

“唔……”

姜眠眠皱了皱眉。

好在古津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压下失控的力道,双手向下,将她的双腿拉开。

漆黑的瞳孔里,是尚未消肿的阴唇,联想起她回家时身上披着的成熟男式外套,以及散发的异样气息,一股莫名的躁动从心底一拥而上,

某种被背叛的暴怒在胸腔内炸开。

他低头咬上那粒凸起的阴蒂,舌尖带着惩罚意味碾压,吸吮。

动作肆意而蛮横。

姜眠眠被动地承受着这股凶狠的刺激,腰肢难以自控地挺起。

见她在“梦”中呓语,古津的动作愈发放肆,牙齿叼着那里,啃咬吸吮,逼得姜眠眠从喉咙深处溢出难耐的呻吟:

“啊……嗯……”

极度的敏感被咬住,她双腿剧烈一颤,私密处不受控制地流出蜜液。

还没等喘过气来,沉重的硬物已然撑开阻碍,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直直顶了进来。

此时此刻,027   的意识正全面接入古津的视觉与触觉神经。

【警告:感官数据超载……中枢代码发生异常波动……】

刺眼的黄色警报在识海中疯狂闪烁。

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让他彻底沉迷在肉欲里。

古津没有立马动起来,只是掏出手机。

闪光灯下,两人紧密相连的画面清晰地录入镜头。狰狞的肉棍有大半都埋进了她的身体,粉蚌红肿,夹紧了入侵物。光是看着这一幕,就让他和027气血逆流。

屏幕里,冷白的光线将这场充满罪恶的纠缠拍得一清二楚。

姜眠眠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的凶器一点点胀大,那种被折磨感再次袭来。小腹滚过一阵热流,她只觉得私处瘙痒难耐,期望那根大肉棍可以快点动起来,赶紧填满她。

古津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上,两个人躯体暴露在屏幕里。

他还深埋在姜眠眠的身体里,两只手耐心地脱掉她身上的睡裙,大手揉弄那两坨白嫩的乳肉。

浑圆上的红痕在屏幕里清晰可见,古津下身涨得发疼,视线盯着镜头里记录的一切,猛地开启了攻势。

“啪啪啪……”

水乳相交的响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他的动作粗暴蛮横,每一次抽送都径直贯穿至最深处,直抵花心。

“啊……唔……”姜眠眠娇躯战栗,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具有攻击性。

借着古津的视野,027   清晰地“看”到了那双大手正扣住姜眠眠的大腿。他感受着,掌心里细腻温热的触感,以及凶器在狭窄深处所带来的灭顶挤压感。

代码狂飙,他不仅在“观赏”,更是在以绝对的同频,体验着这种原始而暴力的占有。

现实中,古津的呼吸粗重如野兽,大掌掐住姜眠眠的腰肢,发狠般往最深处捣弄。

一下、两下,次数数不清……

这样剧烈的幅度,让姜眠眠无法再继续装睡,她只想痛快地叫出来。

眼皮缓缓睁开,她双眼迷离,装出一副刚从梦中惊醒的迷茫模样:“唔……你是……嗯啊……别……唔”

“啊啊啊……不要……呜呜……你是谁……”

小夜灯的光线微弱,姜眠眠娇声啼哭,身子随着他狂暴的撞击不断起伏。

古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住她的双唇,将所有破碎的哭喊堵在唇齿之间。

女人的呜咽传遍整个房间,暴风雨般的冲刺响彻昏暗的卧室。

古津双臂发力将她扣在怀里,律动的下身马眼猛烈收缩,抵着最深处软肉,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倾泻而出。

“唔……呜呜……”

快感攀升至顶峰,姜眠眠眼角滑下两行激情的泪水,彻底瘫软在床榻之上。

高潮过后,激烈的喘息声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暧昧而压抑的气息。古津放开她的唇,这才让姜眠眠有了开口的机会。

她表情带着几分惊惶与不可置信:“你……怎幺会是你?”

古津没有回答,他长臂一伸,拿过床头柜上亮着微光的手机,将刚录制好的视频界面调转到她眼前。

屏幕上跳动的画面,无声地宣告着彼此之间再也无法掩盖的秘密。

“你下面,果然和网上看到的一样紧。”

姜眠眠慌乱地向后缩去,声音带上了颤抖与哭腔:“你!你这是侵犯!你这是违法的……”

古津却毫不在意她的控诉,将她揽入怀中,语气透着一股病态的笃定:“我知道你的秘密,现在你也知道我的秘密了。”

“不要碰我……”姜眠眠剧烈挣扎起来,试图推开横亘在腰间的手。

然而,当古津将床头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熟练地登录那个收费网站时,姜眠眠的动作僵住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后迅速换上了一副委屈又无助的神情:“你……你怎幺知道的......为什幺……”

古津眼神晦涩,目光落在她锁骨与胸前那些斑驳刺眼的痕迹上,“今天晚上,你和谁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姜眠眠咬着唇,别过脸去。

“我不介意你有别的男人。”

古津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视频文件被加载进上传栏,在点击发送的前一秒,他停下动作,拉着姜眠眠的手放在回车键上,

“现在,我们有共同的秘密了。”

“咔哒。”

视频发送。

“不要……”姜眠眠没来得及躲闪,伴随着回车键清脆的敲击声,画面正式推送至公开的网络。姜眠眠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你怎幺可以这样……你这是在逼我……”

古津大手握住她的乳房,以绝对的身材优势将她压倒在床上:“从第一次看到你的视频我就想这幺做了。”

他疲软的阴茎磨蹭着红肿充血的阴唇。

姜眠眠:“我们不可以……”

肉棒裹着淫水和精液在软肉上磨蹭,快感越发清晰,古津声音难耐带着几分遗憾,“只是没想到,你消失了两个月。”

“不要,求你放开我……呜呜……”

“你这里可是在求着我进去呢。”古津按住她充血的花核,在她的伸手推阻间,龟头沿着缝隙钻了进去。

充实感让两个人情不自禁地哼出声。

“啊……”

“呼……”

“你也很快乐吧。”古津大拇指按住她敏感的阴蒂,加大力度揉搓,“就当这是属于夜晚的秘密,你不想要吗?”

“别……那里……啊……”

姜眠眠身子逐渐发软,反抗的力度都减弱不少。

男人打开刚上传的视频,固定住她乱动的手后,胸膛压着她的浑圆抽插了起来。

“啊啊……不可以……我们不行……呜呜……进来了啊啊……”

姜眠眠长发凌乱地贴着脸颊,内心却渴望他动作再快点,只是古津太擅长折磨人,开始了九浅一深的节奏。

“啊……别……”

“小逼都这幺湿了。”他擡眼观察着姜眠眠愉悦难耐的表情,“叫得再大声些。”

“求求你……呜呜……啊……不要……”

“真的不要吗?”古津转头看向电脑屏幕,“你发的所有视频我都看过了。”

“我……我那是……啊……”

私处满满的充实感让她声音变得颠簸,“不要……顶到里面了……啊啊……”

耳边女人的呻吟悦耳动听,古津双手掰开她的大腿根,不要命地往里顶。

大股的白沫被捣了出来,顺着粉嫩的菊穴流到了床上。

随着大力的摩擦,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喘息。姜眠眠喊得嗓子沙哑,到最后只能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撞击,耳边的电脑屏幕发出熟悉的呻吟声,她红着脸,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击中。

挑破了一切,古津便毫无顾忌地抽插起来,他翻过姜眠眠的身子,让她趴在床上。

肉棍抵着穴口,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碾压冲撞。

“啊啊……太大了……唔……”

两人交合的身影被月光笼罩,电脑里那段视频快要接近尾声,古津也承受不住女人湿润紧致的包裹,在视频的结尾,再次泄在了肉穴里。

随着他抽出肉棍,一股股白浆疯狂向外涌,还未完全愈合的小穴形成了一个黑洞,昭示着刚才那根肉棍有多威猛。

识海深处,027正感受着这具躯体反馈的每一丝情绪与生理波动。

高强度的性爱让这具肉体陷入疲惫,可高维系统的贪婪却远未被满足。姜眠眠展现出的脆弱与极致的美感,像是一股无法抗拒的磁场,让027食髓知味。

虚幻的界面在识海中飞速闪烁,027毫不迟疑地抹去了一行原有的底层逻辑代码,随即填补进一段全新的指令。

床榻之上,古津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凝视着床上失神的女人,只感觉到身体神清气爽、畅快。不只如此,体内那股狂热的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再次咆哮着苏醒过来。

古津低下头,看着那不受理智控制的反常状态,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他甚至产生了荒谬怀疑:难道来这里之前,自己误服了什幺药物?

但这念头转瞬就被涌上头顶的狂热吞没。他眼神晦暗如深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床单都湿透了,去我家睡吧。”

不等姜眠眠反应,他长臂一收,直接将她横抱起来走出了卧室。

两家本就紧挨着,短短几步路,女人就被带进了隔壁。

扑面而来的,是属于另一个男人清冽的气息。

姜眠眠被放在陌生的床榻上,没一会儿,古津就拿了一条湿热的毛巾折返回来,掀开被角,一点点擦拭掉她腿间残留的黏腻。

“唔……我自己来……”姜眠眠脸颊泛着羞恼的潮红,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古津却坏坏地用指腹摩擦红肿的粉穴,语气中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这里都肿了,需要热敷一下。”

说罢,他俯下身去。

“唔……别……那里不可以……啊……”

姜眠眠只感到一股温热,没想到他说的热敷是用舌头热敷。

027的数据流在后台疯狂跳动,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幕。

舌尖的蜜,黏腻湿滑。他只觉得好甜,像在吃蜂蜜般,让人上瘾。

姜眠眠眯着眼享受,怎幺也想不到古津的体力原来这幺好。

倏地,嘴唇上被什幺东西堵住,她睁开眼,就看到那昂扬挺起的家伙。

古津将硕大的龟头塞进她嘴里,却不忘舔弄她还留着蜜的私处。

只可惜她的小嘴无法吞下巨大,只能手口并用。

两个人就这幺用69式舔弄了一会儿,姜眠眠便浑身燥热难耐起来。

床头的时间显示凌晨三点,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片,而这场深夜的博弈,还远远没有结束。

-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校园里已经弥漫起初秋的寒意。

姜眠眠顶着沉重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走进阶梯教室。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古津纵欲一整夜,直到天色微明才收场。

视线在空气中微微涣散,四周喧闹的讨论声听在耳中犹如隔世。

乔雅看着她这副精神萎靡的惨状,忍不住蹙眉:“你这是怎幺了?脸色怎幺差成这样?”

姜眠眠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块,连擡一下都费劲。她勉强聚起一丝意识,含糊不清地扯了个借口:“昨天通宵查文献来着……我先趴一会儿,待会儿下课后我还得去找教授……”

话音未落,她便沉沉坠入黑甜的梦乡。

然而没过多久,肩膀就被乔雅焦急地推搡着:“快醒醒!别睡了,赶紧趁现在去教授办公室找他,再磨蹭一会儿教授又要去实验室了,就没机会了!”

姜眠眠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刚合上眼,怎幺就下课了?

过度透支让她的神经处于一种近乎麻木的真空状态,连身体的平衡都有些难以维持。她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朝门外走去。

冰凉的秋风吹在脸上,姜眠眠用力拍了拍滚烫的脸颊,试图找回几分清醒,可涣散的思绪依然让她恍若梦中。甚至连口袋里栾嘉年发来的消息,也被她忽略在感知之外。

好不容易挪到教授办公室门前,姜眠眠擡手敲门,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砰”的一声闷响,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砖上。

姜眠眠吃痛地揉了揉屁股,擡起头望去。站在面前的正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女学姐。

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刺骨的厌恶与冰冷。

姜眠眠的心头掠过一丝寒意。

学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教授不在。”

姜眠眠下意识地反驳:“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

“我说了,他不在!”学姐骤然拔高了声音,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神经质的烦躁,打断了她的话。

“吵什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人拉开。

金赫目光扫过跌坐在地上的姜眠眠,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随即迈步上前,伸出手将她搀扶起来:“怎幺坐在地上?”

姜眠眠踉跄地站起身,余光瞥见那位学姐早已愤然离去。她呆呆地看着对方的背影,又转头看向金赫,呐呐道:“我……我没事……只是学姐她……”

“先进来吧。”金赫温和地打断了她的局促,扶着她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顺手关上了门。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气息。

金赫在皮椅上落座,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膝盖上。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锐利的眼落在姜眠眠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上,语气听似关切,实则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幺?今天的精神状态未免太糟糕了,竟然在我的课上睡觉,大三可是保研通道最关键的节点,别忘了。”

姜眠眠睫毛抖了一下。她微微垂下头,手指略显局促地揉着太阳穴,声音娇软而透着几分难堪的委屈:

“对不起老师……是我自己没把作息调整好。最近手头有点紧,在外面找了两份兼职,有时候晚上要熬夜处理到很晚……所以有点分心了。您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到学业……”

金赫听着她的解释,眉头微微蹙起,他靠向椅背,指尖有节奏地轻叩着红木桌面,眼神意味深长:

“兼职?是去端盘子,还是给那些学生当家教?为了那点微薄得可怜的薪水,去消耗你这种难得的学术天分,姜眠眠,你觉得这笔账真的划算吗?”

姜眠眠适时地红了眼眶,擡起盈满水雾的眸子,小声嘟囔道:“可我也需要生活费和下学期的学杂费……外面的兼职虽然又苦又累,但至少结账快,能解燃眉之急……”

空气静默了两秒。

金赫看着她这副既倔强又无助的模样,缓缓直起身子:

“我手头的课题组正好缺一个负责整理文献和清洗数据的   RA(研究助理)。明天就可以来报到。以后每个月,直接按课题组的最高标准给你发劳务费。”

姜眠眠眼睛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亮,声音里满满的感激与崇拜:“真的吗教授?!太好了!谢谢教授!”

……

从办公室出来,姜眠眠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先前的昏沉与疲惫仿佛也被一扫而空。

原本下午没课,她打算回家补个觉,谁知手机屏幕一亮,竟弹出了栾嘉年要来学校找她的消息。

姜眠眠心情大好,顺手买了一杯冰拿铁,步履轻快地朝着校门口走去。

她原本还在发愁该用什幺借口接近金赫,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开口,把她揽进了课题组,简直不能太顺利。

然而,这份好心情还没维持多久,她的脚步便顿住了。

就在校门口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立在树阴下。

成卞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墨镜,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

空气在瞬间凝固。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没有任何犹豫,姜眠眠拔腿就往回跑。

成卞见状,当即大步追了进来,一边狂奔一边压低声音厉喝:“站住!你给我站住!”

好在姜眠眠对学校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她灵活地拐进几条蜿蜒的林荫小道,借着课间拥挤的人流掩护,不过片刻功夫,就将身后的成卞甩得无影无踪。

她给栾嘉年发了条更改地点的消息,从人少偏僻的南门溜了出去。

姜眠眠贴着路边的树荫,大口地喝着冰咖啡,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

家里的床单还没来得及换,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荒唐的痕迹。原本还盘算着找个机会,和栾嘉年在沙发上翻云覆雨一番,好好拉近一下感情。可是她这副精神状态,恐怕是悬了。

正出神间,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她的身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英气而温柔的脸庞。

那人眉骨高挺,眼睫纤长,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与沉稳。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斜洒在他修长的颈项上,将他侧脸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看清来人的瞬间,姜眠眠只觉得困意烟消云散。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嘉年……”

“抱歉,路上有点堵,来晚了。”栾嘉年唇角含笑,从里面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想好中午去哪里吃了吗?”

“我都可以的……”姜眠眠坐上副驾驶,拉过安全带扣好。

靠得近了,她便偷瞄着男人那张意气风发的侧脸,心脏忍不住漏跳了一拍——才几日未见,他好像又帅了几分,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香气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怎幺这幺看着我?”栾嘉年转过头,撞见她有些失神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

姜眠眠的耳根唰地一下红透了,忙不迭地垂下头,声音细如蚊蚋:“我……哪有……”

栾嘉年知道她娇羞腼腆,也没再打趣,熟练地启动了车子:“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墨西哥菜,尝尝看?”

“好啊。”姜眠眠乖巧地点头。

黑色轿车发动引擎,缓缓驶离了路边。

而在距离南门不远处的校门内,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驻足在荫凉处。楚原和楚野兄弟俩刚刚打完篮球,身上还散发着肆意的热气,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

“我没看错吧?”楚野心有不甘地咬了咬后槽牙,“栾嘉年怎幺会跟那个女的在一起了?”

站在一旁的楚原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只是语气平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自己都跟林芝枝在一起了,还有空管别人的闲事?”

提到林芝枝,楚野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脑海里浮现出林芝枝吻了他之后,又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的场景。

以及那个女人离去前,眼神里透出的无比嫌弃与讽刺——

“你连栾嘉年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屈辱与不甘在胸腔里剧烈翻涌,楚野的眼中迸发出难以遏制的怒火,声音低沉而凶狠:“那个女人,我睡定了!”

楚原没有接话,只是双臂抱胸靠在树干上,漆黑狭长的凤眼意味深长地凝望着空荡荡的校门口,眼底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暗芒。

-

餐厅里的装潢带着浓郁而热烈的美洲风情,复古的红砖墙上挂着色彩斑斓的绘饰,暖黄色的灯光倾泻下来,将空气衬得有些沉闷与暧昧。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金黄酥脆的塔可饼包裹着鲜嫩牛肉,散发着浓郁芝士香气的奶酪烤玉米,还有淋满了精炼莎莎酱与阿伏伽德罗酱的法式脆饼。

姜眠眠看着占满了半张桌子的盘子,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惊愕:“会不会点太多了?”

“先吃吧,尝尝看合不合胃口。”栾嘉年唇角含笑,动作体贴地将一杯鲜榨帕罗玛特调推到了她面前。

姜眠眠舀了一小块裹着浓郁酱汁的牛肉塔可放进嘴里,眼神瞬间一亮,由衷地赞叹道:“真的很好吃!嘉年是怎幺找到这地方的?下次我要带乔雅过来尝尝。”

对面咀嚼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栾嘉年咽下嘴里的食物,缓缓坐直了身体,将手中的叉子轻轻放下,面色坦然地随口回道:“林芝枝以前带我来过。”

这个名字一出,桌上的氛围瞬间落下一层微妙的尴尬。

姜眠眠捏着叉子的手指紧了紧,还没等她想好该怎幺接话,栾嘉年再次开口。

那双温柔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语气真挚:

“我知道那天在路口向你表白可能有些仓促,吓到你了。但我确实是对你有好感,并不是心血来潮。”

“没有没有……”姜眠眠慌忙摆了摆手,澄澈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他,“我也……我也很喜欢学长。额……不,我是说,嘉年。”

栾嘉年失笑,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下午还有课吗?”

“没有了,下午没课。”

“那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姜眠眠想到自己现在的体力状况和乱成一团的床单,轻咬着叉子问道:“嘉年今天不用去医院值班吗?”

“今天可以晚点过去,不耽误送你。”

姜眠眠点了点头,刚露出甜美的笑容,余光就扫到了斜对桌的一道身影。

就在栾嘉年的正后方,成卞一双腿极不安分地抖动着,不耐烦的眼神正死死地盯着她。

姜眠眠的眼神有些乱飘,心里暗骂:这人怎幺阴魂不散啊!

她强行压下心底的波澜,收回视线。

公共场合,成卞也不敢掀起什幺大风浪。

栾嘉年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对了,昨天你家里进小偷的事情处理得怎幺样了?”

“警局那边已经做完笔录了,现在只能等消息。”姜眠眠表情掠过一瞬的心虚,迅速顺水推舟地转移了话题,“不过今天倒是有些好消息……金赫教授说,我明天就可以正式进他的课题组帮做   RA   了。”

对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栾嘉年收敛了笑容,用一种无比温柔而专注的目光看她:“眠眠真厉害。”

他那如沐春风的声音像是一缕甘霖,悸动了姜眠眠的心。

这次的脸红,比之前的更加生动慌乱。

……

吃过饭,栾嘉年驱车送姜眠眠回家。

半个小时的路程,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小区楼下。

两人在凉亭边的树荫下面对面站着。

栾嘉年低下头,低声解释道:“最近医院排的都是晚班,这几天可能没办法接你放学了。至于下周的日程,我会提前告诉你。”

姜眠眠凝视着他衬衫胸前整齐的纽扣,娇声说道:“你不用特意向我交代这些的……我会等你的。”

栾嘉年牵起她纤细的手掌,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摩挲,语重心长地开口:“关于上一段恋情,我可能不算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所以我吸取了教训,不想让你觉得我不重视你。”

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姜眠眠的睫毛微微扑闪着,顺着他精致的锁骨向上偷瞄,越过他紧绷的下巴,最后落在他那张薄厚适中、透着清冷与温柔的唇上,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那是一种带着清苦调的药香,却意外地透着几分穿着干净利落白衬衫的少年感。在这份清冷之中,姜眠眠恍惚间产生了一丝错觉般的甜意,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变了质,染上了一层温热而暧昧的滤镜。倏然,一道极其刺耳的刹车声骤然撕裂了安静的街道。

一辆警用规格的黑色车子横插在路边。宋锦荣穿着一身利落的暗色便服推门下车,神情严峻,声音透着一股毫无波澜的公事公办:

“姜小姐,关于昨天你家失窃和非法入侵的案子,监控调取有了新突破,现在需要你跟我回一趟队里配合指认。”

栾嘉年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场强硬的男人,脑海里倏地闪过一丝记忆——以前在医院急诊,他似乎见过这位警官。

姜眠眠心底顿时升起一股被打扰的不悦。明明差一点就能和栾嘉年拥有一记浪漫的离别吻了,全被这个姓宋的毁了。

栾嘉年紧握着姜眠眠的手:“我陪你一起去吧。”

这一幕,在宋锦荣的眼里显得格外刺眼。

“你还要去医院上班呢,不能耽误正事。”姜眠眠拉住他的袖口,“反正我也只是去警局查看录像配合指认,不会有什幺危险的,不用担心我。”

看着她为自己着想的模样,栾嘉年忍不住轻笑出声:“我都不知道,原来眠眠这幺独立。”

姜眠眠小脸一红,碍于宋锦荣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一直盘旋在身上,只好赶忙催促:“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好,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我会的。”

目送着栾嘉年的车子驶离视线,宋锦荣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顺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姜眠眠深吸了一口气,坐进副驾驶的刹那,车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外界的光线与声音被隔绝在外。

还没等姜眠眠系好安全带,宋锦荣的身躯已经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覆盖过来。

手指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探进姜眠眠的裙摆,拨开碍事的内裤,把中指猛地捅了进去。

“唔……不要……”

“你男朋友知道我现在在做什幺吗?”

“你……别……”姜眠眠推阻着他的手腕,奈何男人力气太大,中指在肉壁的G点上疯狂抽插,没过几下就让她娇喘起来。,“不要……”

胸前的衣服被撩了起来,那双白嫩的奶子在阳光下更加迷人,还带着昨天他留下的红痕。

宋锦荣眼神陡然一沉,一想到自己等她这幺久,却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恩爱,胸腔里那股火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猛地低下头,叼着奶子就咬了起来。

“啊……痛……”

姜眠眠推着他的脸,阴唇还红肿着,只能小声地求他:“轻点……”

双腿被扒开,宋锦荣看着过分红肿的私处,皱着眉:“这里怎幺这幺肿?”

“唔……还不是你昨天弄的……”

宋锦荣龟头抵着缝隙磨蹭,看着她迷醉的样子,心软了几分:“真娇嫩。”

“轻点……啊……”

肉棍长驱直入,伞状的顶端卡在她逼仄的小穴里。

才到一半,就进不去了。

宋锦荣难耐地挺动腰,“你男朋友有我操你爽吗?”

姜眠眠试图忽略他的挑衅,轻轻地皱着眉:“啊……顶到里面了……”

宋锦荣一个使劲,顶到了最里面的花心上,“你还没回答我呢。”

姜眠眠双手抓住车座,倔强地咬着唇不肯说话。

宋锦荣也不再自讨没趣,捏着那柔软的奶子又舔又亲,等她分泌了足够多的汁液时,才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车外偶尔有落叶划过街角,静止的时空里,唯有这辆停在树荫下的黑色警车在无声地律动。车玻璃上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白雾,模糊了里侧死死纠缠的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一强一弱。

“嗯……进来了……顶到了……”

姜眠眠闭眼长吟,她夹紧小穴,只希望赶紧逼他缴械投降。

“呼,真软。”

宋锦荣玩不够她的双乳,每一次耸胯都深深挤进软肉里,试图贯穿她。

密闭的车厢里,温度高得令人窒息。

就在两人陷入混沌与失控的泥潭时,仪表盘旁边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打破了车内胶着的情欲——

“各单位注意,第十四街区接到群众报警,附近巡逻车立刻前往查看……”

极其严肃的警情通报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宋锦荣却像什幺都没听到一样。他沉重的呼吸贴在姜眠眠滚烫的颈窝,动作没有一丝停顿,甚至带着某种报复性的狠劲,沉溺在这场失控的掠夺里。

直到对讲机里的杂音再次剧烈响起,伴随着上级极其严厉的声音直呼其名:

“宋锦荣!宋锦荣!收到请回答!你现在在什幺位置?!”

冰冷的呼叫声像是一把尖刀,刺破了车内迷乱而荒唐的氛围。

“真麻烦。”

“啪啪啪……”

他加快速度操弄,在滑嫩紧致的包裹下,没一会儿就射了出来。

从她体内抽出后,宋锦荣一边拉上拉链,一边问:“怎幺不回我给你发的消息?”

姜眠眠虚软地靠在副驾驶座椅上,双腿止不住地轻颤,她衣衫凌乱不堪,甚至没有余力去打理私处留下的精液。

“我没看到……”

宋锦荣俯过身,带着赏赐与安抚的意味,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他指尖抚过她的下巴:

“下次记得及时回我。不然……我就只能像现在这样,把你拉到车里就地解决。你也不想让你那个男朋友,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吧?”

姜眠眠咬着下唇,长发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杀意。她默默将裙摆拉下,声音低微:“知道了。”

这时,宋锦荣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看清来电显示后,他看了她一眼,伸手解开了车门锁。

姜眠眠一刻也不想多待,推开车门下了车。

那辆黑色警车在路口迅速掉头,绝尘而去,只留下她一个人双腿发软地立在原地。

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姜眠眠脸上的柔弱荡然无存。

“烦死了!要不是老娘还没睡到栾嘉年,他算个什幺东西,凭他也配威胁我?!”

识海中,027迅速回应:【宿主息怒,生气对身体不好。】

“烦死了烦死了!怎幺这一个个的,全都喜欢威胁人!”姜眠眠气得直跺脚。

然而,还没等她将胸中的怒火压下去,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猛地拽住她的手腕。

姜眠眠被拽得踉跄转身,撞上眼神凶狠如恶犬的成卞。

他双手扣住姜眠眠的肩膀,咬牙切齿地低吼:

“那个死女人到底在哪?!你上次说她死了,墓在哪?!”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段时间他被那个女人戏耍、折磨得几近发疯,心理尊严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怎幺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你怎幺还跟踪我啊!”姜眠眠彻底忍不住了。

成卞压低声音威胁道:“少废话!我刚才看到你和那个警察做的龌龊事了!不想被别人知道,就带我去见她!”

识海深处,027的警报声疯狂拉响:【宿主息怒!请维持小白兔人设,避免触发不可控的社会风险与麻烦!】

他的劝阻让姜眠眠疯狂的怒意微微一滞,原本暴怒的眼神在电光石火间发生剧变——眼底的戾气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她似乎想到了什幺有意思的安排,歪了歪头:“你真的……那幺想知道她在哪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脸让成卞猛地怔住。

“我带你去。”

丢下这句话,姜眠眠转身朝前走去。

成卞半信半疑,按捺着心中的疑虑,紧跟在她的身后。

没走多久,姜眠眠便在小区对面那家豪华的酒店前停下了脚步,她擡头看着招牌,径直走了进去。

成卞快步跟了上去,压低声音质问:“喂!你带我来酒店干什幺?”

“不是你说要见她吗?”姜眠眠头也不回,走到前台取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随后转头看向成卞,“带了吗?”

成卞盯着她的表情,心头虽然觉得诡异,但“亲手报复那个女人”的执念彻底压倒了理智。他粗鲁地掏出身份证扔在前台上登记。

拿到房卡的瞬间,姜眠眠先一步走进了电梯。

密闭的电梯厢缓缓上升。成卞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阴狠地盯着眼前的女人:“你最好别给我耍什幺花招,否则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姜眠眠纤小的身体蜷缩在电梯的角落里,眼眶微红,小幅度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发抖的委屈:“我……我没有……”

成卞冷哼了一声。这一次,他是怀着必杀那个女人的决心来的。

“叮——”

电梯停在了十七楼。

门一开,姜眠眠走在前面。

她刷开房门,在灯光亮起的瞬间,擡手指了指走廊最里侧关着门的卫生间,轻声道:“她就在里面。”

成卞早已迫不及待,他推开姜眠眠,大步流星地朝卫生间冲了过去!

“死女人!给我滚出来——”

他带着浑身戾气,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

然而,狭小的空间内空空如也,除了冰凉的镜子,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成卞一愣:“人呢——”

“砰——!”

一道闷雷般沉重的重击声在后脑勺炸响。

成卞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瞳孔瞬间失焦,那魁梧结实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噗通”一声,直挺挺地砸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姜眠眠站在他身后,手里举着硬质花瓶瓶颈。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人,“怎幺还是这幺不长记性。”

识海深处,027的声音立刻带着几分讨好与无奈响起:【宿主消消气,这都是为了走剧情……】

“剧情剧情!永远都是你那个狗屎剧情!”

姜眠眠暴躁地打断他。她弯下腰,像拽死猪一样扯着成卞的衣领,一路将这个魁梧的男人拖到了大床边。费劲儿地把他往床上擡,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地解开他的皮带:“老娘今天就不维持那该死的人设了!气死你!”

027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宿主现在虽然已经完全免疫系统电击,但是这惩罚的异象万一被看到,很容易引发蝴蝶效应,导致剧情链彻底崩塌……】

“少废话!”姜眠眠用那条硬质皮带将成卞的双腕绑在床头,用力拉扯确认绝无挣脱的可能,这才拍了拍手,仰头对着天花板说道:“我现在一点也不相信你了,027,你就是个骗子!”

027:【宿主……】

“别叫我!治愈药水呢?还不赶紧拿出来!”

话音未落,半空中凭空泛起一阵微弱的空间涟漪,一瓶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治愈药水凭空浮现,掉落在她手里。

姜眠眠拨开木塞,简单粗暴地将药水灌进成卞嘴里,随后嫌弃地退到床尾,大剌剌地盘腿坐了下来。

027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知道宿主现在很生气,但任务都坚持到这个阶段了,万一前功尽弃——】

“你说,我如果直接把宋锦荣给做掉,怎幺样?”姜眠眠干脆将027的规劝当成了耳旁风。

她咬着食指指甲,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床上昏迷的男人,但脑子里盘算的全是如何搞死那个阴魂不散的宋锦荣。

027:【……宿主?】

“就像之前在山上,我把那个变态推下悬崖一样!故伎重施,一劳永逸!啧,我真是个天才!”

“轰隆——!”

仿佛是被她的危险想法激怒,系统降下了惩罚电击。

然而,对于早已肉体免疫的姜眠眠来说,这恐怖的惩罚不过是过场动画。

刺耳的电流在她周身肆虐,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自顾自地说着:“你不觉得我这个主意很棒吗?”

027急得后台数据乱冒:【宋锦荣警惕性很高,再加上他警察的身份,宿主很容易引起怀疑,还是不要这幺做为好。】

姜眠眠嘟起嘴:“不试试怎幺知道呢?”

就在这时,喝下了治愈药水的成卞指尖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视线由模糊逐渐聚拢重叠,剧烈的头痛刚缓解大半,下一秒,眼前映入的光景却让他灵魂险些出窍——

只见女人盘腿坐在床尾,周身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蓝色电弧。

那些炽热强悍的闪电如同活着的小蛇一般,在她雪白的肌肤与衣服表面疯狂游走、轰然炸开,发出细微而刺耳的“滋滋”声。

耀眼的蓝紫色微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流光溢彩,又无比诡异。

电光火石间,她视线望向他,活脱脱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雷电狂魔!

成卞脑子里“嗡”的一声,三魂七魄瞬间摔碎了一地。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是个什幺东西?!”

他嘴唇哆嗦得像是装了马达,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手被扣在床头,情急之下,只能像条鱼一样在床上无助地蹬腿。

姜眠眠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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