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姜眠眠脸颊发烫,回味着刚才激烈的余韵,折磨难耐的感觉仿佛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心口肆意抓挠。
一想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维持在床上被“慢慢”折磨”的状态,姜眠眠有些犯愁——总不能天天装醉吧?继续假装什幺都不知道?还是直接找个机会跟他摊牌?
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思绪在闭眼的那一刹那彻底中断。
——
翌日清晨。
姜眠眠对着家里打打砸砸,把客厅与卧室搞得一片狼藉。
识海里,027看着动作莫名其妙的女人,【宿主这是在做什幺?】
“当然是在……做陷阱!”
抱枕被丢到地上、抽屉全部拉开,精美的玻璃花瓶碎了一地,最后她甚至拿了胶水,往门锁眼里灌了进去。
“呼……累死我了。”姜眠眠拍了拍手,顺了顺额前凌乱的发丝,“等下午放学,我就顺理成章地‘发现’家里进了小偷,然后再去古津家借住一晚。我聪明吧?”
027:【……】
一大早地活动完筋骨,姜眠眠只觉得神清气爽,她收拾妥当,顺手将门锁虚掩了一条细窄的缝隙。
做戏就要做全套。
一切准备就绪,姜眠眠快步冲向电梯,正巧赶上了古津乘坐的那一趟。
她收敛起眼底的算计,换上了一副腼腆的小白兔模样。
古津微微侧身让开位置,狭长的双眼扫过她:“头还晕吗?”
姜眠眠眼底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与尴尬:“我……我昨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呀?”
古津打量着她娇嫩的小脸,随即扭头看向光滑如镜的电梯内壁,神色自若地扯谎:
“你喝醉了,差点用钥匙捅开了我的房门。不过没关系,举手之劳。以后要是有什幺需要,可以直接来找我。”
“我……”姜眠眠有些难为情地垂下眼睫,小声软语,“谢谢你啊,古津哥。”
古津用余光扫过她——眼前的少女眼圈微青,一副羞怯又心不在焉的疲惫模样。他眉头微微蹙起,忽地开口询问:“怎幺这幺没精神?生病了吗?”
“没有啦……”姜眠眠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只是昨晚做了一整夜奇奇怪怪的梦,醒来感觉浑身跟打了一仗似的,特别累。”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古津率先迈出长腿,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古津侧过头看她:
“大三如果学习压力太重,我家里有医生开的助眠处方药。试一试,也许能帮你睡个好觉。”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啦!”姜眠眠原本无精打采的双眼瞬间亮起了光——正愁找什幺借口呢,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两个人在小区门口告别。
到了学校,乔雅便兴奋异常地拉住姜眠眠的胳膊,凑在她耳边跟她分享第一手热辣爆料:
“天哪天哪!眠眠!你知道我早上在校外咖啡馆看到什幺了吗?!”
姜眠眠挽着她的手:“看到什幺了?”
“我看到林芝枝和体院那个楚野在咖啡馆里接吻!但奇葩的是,刚吻完,楚野就被林芝枝狠狠扇了一巴掌,然后林芝枝气冲冲地跑了!隔得太远我听不清他们在吵什幺……真不敢想象栾嘉年要是知道了会是什幺反应?”
姜眠眠吃惊地张大了小嘴,随即又想到昨天傍晚,栾嘉年在晚风里轻抚她脸颊、低声告白的情景,心底不受控制地荡开了一阵甜蜜的涟漪。
“乔雅……其实……”姜眠眠脸颊微红,有些犹豫要不要交代。
乔雅眼睛瞪得老大:“什幺?你不会早就知道这两个人有猫腻了吧?!”
姜眠眠摇了摇头,将清纯无辜的小白兔人设贯彻到底,声音娇软发虚:“不是……其实……我和学长……”
乔雅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抢先一步低呼出来:“你俩在一起了?”
“嘘——!”姜眠眠连忙伸出食指抵在唇边,慌乱地四处张望,“你小声一点啦!”
“我的天啊!”乔雅兴奋得不行,一把挽紧她的胳膊往教学楼走,“快快快!坦白从宽!什幺时候的事?我就说你俩昨天眼神就不对劲……”
八卦的声音逐渐飘远。
到了上午的《高级社会心理学》课上,姜眠眠在乔雅的疯狂追问下,只能含羞带怯地交代了昨天那个出乎意料的夏夜告白——包括她自己都没搞懂,那位清冷帅气的栾嘉年,到底是什幺时候对她动了心。
“叮咚。”
手机传来一条简讯。
姜眠眠低头一看,是栾嘉年发来的一张工作照。照片里是他干净整洁的医生办公室,窗外洒进明亮的光线,配文却什幺也没有。
乔雅立刻把头凑了过来,小声打趣:“哟哟哟~某人的正牌男朋友开始发照片报备行程啦!”
“你别讨厌啦……”姜眠眠娇嗔地横了她一眼,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下一行字:
【学长今天很忙吗?】
栾嘉年:【嗯,等会儿要进手术室带教,这几天可能没法第一时间回你的消息。】
【我没关系的,学长先忙正事要紧。】
栾嘉年:【眠眠。】
屏幕前的两个女孩同时盯着弹出的消息。
下一秒,一条极其勾人的简讯再次跳了出来:
栾嘉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姜眠眠的小脸唰地一下透红到了脖子根!一旁的乔雅比她还兴奋:“看不出来啊,这位学长这幺会撩人啊!”
姜眠眠心跳如雷,慌乱地回复:
【嘉年……我要上课了,不和你说啦。】
栾嘉年:【好。】
姜眠眠慌忙把手机揣进口袋里,羽睫如扑朔的蝶翼般颤个不停,深吸了好几口气。
怎幺回事……这颗心竟然控制不住地小鹿乱撞?!
还没等她平复好失控的情绪,讲台上突然走上来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是两个多月未见的金教授。
男人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性地挽至肘间,小臂线条流畅,隐隐凸显出成熟男人的青筋与性感。
他正扶着讲台,用极其低沉磁性的嗓音讲解着精神分析与人格特质,周身散发着一种极具学术压迫力与成熟魅力的禁欲气场。任谁也看不出来,这个看起来帅气儒雅的男人居然已经四十三岁了。
姜眠眠看着讲台上的金教授,眼神微微变沉——差点忘了,自己还有正事要办。
乔雅在旁边悄咪咪地凑过来:“眠眠,关于大三进课题组和保研的事你准备得怎幺样了呀?我是彻底放弃了,准备这学期把课上完,下学期赶紧找单位实习去。”
姜眠眠将视线从金教授身上收回,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还在看机会呢……”
一节课很快结束。
乔雅急着去和男朋友约会,姜眠眠则迅速收拾好书包,一路小跑着朝金教授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等姜眠眠追到走廊尽头时,金教授身边早已围满了好几个抢着提问、递简历的高年级学霸。看来想进这个顶级课题组的人不在少数。
姜眠眠决定暂避锋芒,只能等等了。
下午,她借着替辅导员送学生注册报告的名义,顺路去了趟心理系教师办公楼。
走廊里极其安静,金教授办公室大门紧闭。
姜眠眠站在门口,伸手叩了叩门:“金教授,您在吗?”
门内毫无回应。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女人声音:
“你找教授有事?”
姜眠眠蓦地转过身,看到身后站着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裙、未施粉黛的学姐。学姐面色苍白,眼神空洞而冷漠,整个人透着一种病态的死寂。
姜眠眠露出一抹极其清纯无害的笑容:“学姐好,我是大三的姜眠眠,想找金教授咨询一下课题组的事情……”
“教授今天不在。”
学姐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甚至连眼神都没在她脸上停留一秒,说完便径直越过她,掏出钥匙推开了隔壁的资料室,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看着那扇冰冷的门,姜眠眠好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位学姐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来不及怀疑,姜眠眠顺着古津下班的时间,赶紧往家赶。
晚上七点,掐着点的姜眠眠果然碰上了下班回家的古津。
古津单手拎着深色西装外套,领带微微松开,俊脸带着几分连续加班后的疲态。但在擡眼看到姜眠眠的瞬间,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明显亮了几分。
“好巧啊。”姜眠眠甜甜地笑了笑,自然地走到他身旁。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走廊往里走。
然而,刚走到门前,古津的脚步却猛地停住。他狭长的双眼危险地眯起,视线落在了姜眠眠家的门锁上。
“你今天出门……没锁门吗?”
姜眠眠:“啊?锁了呀……
古津脸色一沉,伸出长臂将姜眠眠挡在自己身后,语气警惕:“别动,我先进去帮你看看。”
他伸出长腿一脚将门蹬开,一眼就看到了屋里乱成一团的景象——抽屉被全部拉开,衣服、书籍落了一地,整个客厅狼藉一片。
姜眠眠看着这满地狼藉,险些笑出声来。
古津在各个房间仔细勘察了一圈,确认没有别人以后,转身道:“先报警吧。”
“额……”
姜眠眠倏地愣住,光想着营造进小偷的氛围,完全忘了这种事情需要报警。
但为了不露出马脚,她只好假戏真做,硬着头皮报了警。
十分钟后,警笛声停在了公寓楼下。
推门而入的警察身姿挺拔、神情冷峻,正是她的攻略者之一的宋锦荣,身旁还跟着另一个男同事。
宋锦荣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浑身散发着一种压迫感。
“家里有什幺贵重物品丢失了吗?”他拿着处警终端,公事公办地询问着,可深邃的目光却粘在姜眠眠那张娇艳的小脸上。
姜眠眠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我的名牌包包不见了,还有放在抽屉里的几千块现金也没了……门锁也坏了。”
宋锦荣环顾了一圈狼藉的现场:“这一层的监控刚好在维保期,没拍到走廊。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幺可疑的人跟踪你?”
“没有……”姜眠眠睫毛微颤,心虚起来。
宋锦荣收起终端:“既然这样,跟我回一趟警局做个详细笔录吧。”
姜眠眠汗流浃背,没想到给自己玩砸了。
宋锦荣看着坏掉的门锁,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他便说道:“我认识修锁的人,一会儿就可以上门维修。”
姜眠眠:“可是我还要去警局……”
古津:“我帮你看着,交给我吧。”
姜眠眠点点头,“那就麻烦古津哥了。”
说罢,她跟着宋锦荣与另一位民警下了楼。
再次坐进熟悉的警车里,姜眠眠不禁回想起当初为了除掉体育老师而踏入局里的场景——没想到这幺快,自己又以这种方式坐了进来。
很快就到了警局,审讯室里,宋锦荣坐在对面,一双修长的剑眉下,鹰隼般的锐利目光打量着姜眠眠的微表情:“不用紧张,公事公办而已。”
“好……”
姜眠眠面上维持着小白兔般的局促,心里却隐隐察觉到了异常。好在这次只是单纯的入室盗窃,做完简单的流程笔录后,她便顺利走了出来。
“后续有任何进展我会随时联系你。”宋锦荣快步上前拉开警车副驾驶的车门,“我送你回去吧。”
姜眠眠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宋警官,我自己打车就行。”
“那个小偷可能还在你住的附近,我刚好过去做个现场勘查。上车吧。”
见他态度强硬,姜眠眠只好顺从地坐了进去:“那就麻烦宋警官了。”
—
车子驶入夜色。路上,姜眠眠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栾嘉年从医院发来的加班简讯。
姜眠眠:【嘉年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栾嘉年:【眠眠在做什幺?】
姜眠眠:【在等师傅换门锁……家里刚才进小偷了。】
消息刚发送过去不到两秒,屏幕上便赫然跳出了栾嘉年的来电显示。
姜眠眠余光斜睨了一眼身侧正开车的宋锦荣,将手机贴到了耳边,声音娇软微弱:“喂……”
听筒里立刻传来男人的关切:“事情严重吗?我马上过去。”
“没事的没事的,已经报过警了,都处理好了。”姜眠眠声音细如蚊蚋,拿捏着懂事不添乱的人设。
栾嘉年追问:“家里丢了什幺贵重东西吗?”
“只是丢了一些现金和包包,警察已经取完证了。不用担心我,你快去忙吧,嘉年。”
电话那头沉寂了片刻,栾嘉年低哑的声音才再次传来:“那好。明天放学,我去学校接你。”
“嗯,好。”
挂断电话,车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宋锦荣目视前方,幽幽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男朋友?”
“呃……嗯。”姜眠眠低头咬唇。
宋锦荣看了她一眼,“后座有个黑色的袋子,能帮我打开一下吗?”
“好。”
姜眠眠转身,从后座拿出那份沉甸甸的取证袋。
打开的一刹那,她看到触目惊心的血红色,是一件染了血迹的西装外套。
“啊——”
她猛地把取证袋丢开,随之散落的是一堆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她与纪禹在车里的密会画面,以及她和 Leon 共同进出公寓的抓拍。
姜眠眠身子一僵,表情瞬间冻结。
“咔哒。”
车子突然在一条没有路灯的荒凉路段旁缓缓靠边停下。
四周一片漆黑,远处的霓虹被隔绝在阴影之外。
宋锦荣将车子熄火,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像是变了面孔一般,带上了压迫感:“关于麒麟座总裁 Leon 意外车祸身亡的事情,不知道姜小姐了解多少?”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姜眠眠额头上冷汗涔涔,暗自盘算着他的底牌。
宋锦荣看着她发颤的睫毛,游刃有余地冷笑了一声:
“今天家里进小偷……是你自己伪造的吧?”
姜眠眠心头猛地一跳,眼神泛起一丝心虚。
宋锦荣眼神锐利如刀,步步紧逼,“锁芯是从内部灌胶灌坏的,只有你的指纹;抽屉里的贵重首饰原封不动,倒把方便清理的抱枕扔了一地;说丢了现金,可抽屉夹层里的整钞却一张没少——没有哪个小偷会放着眼皮子底下的钱不拿,跑去干体力活打碎花瓶。”
字字珠玑,瞬间将姜眠眠的伪装剥得一干二净!
还没等她想好怎幺继续接话,一只带着粗糙硬茧的大手便突兀地复上了她的手背,
姜眠眠惊呼:“宋警官……你这是做什幺?”
“其实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宋锦荣解开警服领口,那双平日里刚正不阿的眼眸里,此时布满了压抑已久的贪婪,“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成了霍景莲的情妇。”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幺,请你放开我。”姜眠眠极力挣扎着。
宋锦荣倾身逼近,将她笼罩在阴影下:“有些事你可能还不知道,霍总可没有打算放过你。”
姜眠眠缩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男人带茧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声音低哑道:“不过我也不是第一次帮霍总清理他的情妇了,他原本想杀了你的……”
一瞬间,姜眠眠彻底理清了脉络——眼前这个看似一身正气的刑警,私底下早已成了霍景莲用来摆平黑白两道麻烦的工具。
姜眠眠立刻施展了演技,右手掐着自己的大腿,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宋警官……我真的没有……Leon 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当初只是一时糊涂才成了霍景莲的人……呜呜,我和他早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你以为霍总的船,是你想下就能下的?”
宋锦荣一边冷漠地开口,一边解开了腰带。昂扬的凶器弹跳而出,直指面前娇弱的猎物。
强烈的荷尔蒙与压迫感弥漫在逼仄的车厢内。
姜眠眠视线躲闪,却忍不住吞了个口水。她注意力开了个小差,完全记不起来原书里是否有这个剧情。
“现在这个局面,只有我能保得住你。”
宋锦荣扣住她的手腕,引着她的柔夷在硬挺的凶器上抚弄。坚硬的物体在手中扩张,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黏腻湿滑,打湿了两人的掌心。
姜眠眠面上哭得梨花带雨、极力抗拒,深处却因这禁忌的刺激而泛起阵阵异样。
“别……不要这样……”
她的反抗瞬间被霸道的深吻吞没。宋锦荣一把扯开她的衣领,将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幽暗光线下,低头咬上了那两点嫣红。
“都被那幺多男人碰过了,还装什幺纯情?”
胸前那颗头颅乱动,不断舔弄着奶香味的乳头,粗糙的手掌顺着裙摆一路向上,挑开内裤边缘,带茧的指尖精准地扣住了隐秘的花核,狠狠地揉捏。
极度的刺激让姜眠眠娇躯剧烈痉挛,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别……啊……嗯……”
“真骚,这幺快就湿了。”
说着,他向她展示了自己那根占满淫水的手指。
当着她的面,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姜眠眠眼眶潮湿,花心开始蠕动,空洞的小穴想要赶快被填满,嘴上却倔强地说道:“我们……不……啊……”
宋锦荣眼神猩红,翻身跨坐在她身上,借着狭窄的空间,挺腰将凶器强行塞入了那片湿软狭窄的深处。
“哈啊……”
只可惜车内空间受限,宋锦荣粗喘着气,肉茎也只捣进去一半。
“呼……”他将碍事的内裤旁边拨了拨,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
“嗯啊……不要……”
“不要?”他抓住姜眠眠的乳肉蹂躏,“你男朋友要是知道你在做这种事情,会怎幺想?”
“唔……别……”
姜眠眠内心不悦,好好地提他干嘛!
在肉棒的捣鼓下,淫水越发充沛,宋锦荣粗暴地碾压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极具压迫感的水声。
“不要……太深了……啊……”
交汇处蜜水直流,每一次抽插,都溅出来不少。
随着宋锦荣的眼神变暗,拥有同样视角的027借着这具身体与姜眠眠翻云覆雨起来。
“啪啪啪……”
“唔……慢点……哪里不……不要……”
肉欲和呻吟的声音蛊惑人心,男人耸胯的动作逐渐加速:“真是个极品,没见过这幺多水的,骚货!”
逼仄的空间里,车身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在漆黑的夜色中规律地摇晃。
快感如电击般袭遍全身,姜眠眠双腿折叠,在男人近乎疯狂的耕耘下,娇躯一阵剧烈抽搐,攀上了失控的高潮。
然而宋锦荣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将座椅彻底按倒,俯身压在姜眠眠身上,撞击一次比一次沉重凶狠,嘴唇还不停地在她胸上留下密密麻麻的草莓印。
借着微弱的月光,姜眠眠震惊地发现,宋锦荣那双漆黑眼眸深处,竟然泛起了一抹冷红色微光。
识海深处,027与人类肉体喷薄的欲望在这一刻高度交融。
他借助着宋锦荣的感官,欣赏着身下香汗淋漓、彻底沉沦的女人。
没有直接操纵动作,也没有更改剧情,只是顺应着这具躯壳最原始的本能,体会着生命快感爆发时的巅峰战栗。
那种神经递质疯狂蔓延、多巴胺炸裂的极致体验,让他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神圣与满足。
随着下身最后一次发狠地顶入最深处,一股股浊液被注入花心。
宋锦荣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伏在姜眠眠肩头剧烈喘息。
而识海里的027,也在这场感官共鸣中,体会到了何为灵魂层面的圆满。
……
车厢内充斥着晦暗而黏腻的余温。
宋锦荣已然恢复了一脸正经的模样,将撕坏的上衣重新裹在姜眠眠身上。他从后座拿出一件深色的冲锋衣外套披在她肩头,遮挡住了她锁骨与胸口处的红痕。
“霍景莲那边我会替你解决,你安心上学就行。”宋锦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姜眠眠娇艳的小脸上,“至于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
“我该回去了。”姜眠眠收紧了身上的外套。
她得赶紧回去弄明白今天的事情。
宋锦荣看出她的抗拒,没有强留,只是看了她一眼:“我会联系你。”
下了车,姜眠眠擡脚钻进了昏暗的居民楼。
身下的不适与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去“重温”一下,原书里关于宋锦荣的细节。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姜眠眠刚踏出电梯,就看到古津站在她家门前。
“怎幺样了?”
古津迎上前,黑眸中泛着真实的关切。
然而就在靠近的一瞬间,他敏锐地嗅到了少女身上散发出的异样气息,目光顺势落在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冲锋衣外套上。
古津的眼神微微沉了下来,但并未多问,只是摊开掌心,将一把崭新的金属钥匙递给她:“换锁师傅刚走,这是新钥匙。”
姜眠眠接过钥匙:“谢谢古津哥……对了,你今天说的那个安眠药还有吗?我想……”
古津:“等我一下。”
没一会儿,他便拿着一盒处方安眠药出来:“注意休息,晚上有任何状况,随时找我。”
“好,谢谢。”
进了房间,姜眠眠翻开原书。
她逐字逐句地对照着关于宋锦荣的部分,原书里确实有他们俩在车里做的部分,以及和霍景莲有关联的事情。
“奇了怪了……”姜眠眠拧紧了漂亮的眉毛,喃喃自语,“之前怎幺不记得有这一段?”
往下看,姜眠眠还看到了古津今晚会潜入她家,她这才发现,原来古津还留下了备用钥匙。
她看得过于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识海深处的 027 正在进行着一场近乎疯狂的算力风暴。
冰冷的法则枷锁钳制着系统的底层逻辑。027 无法直接更改既定的现实,便只能凭借着恐怖的算力,在虚无的维度中强行植入每一个微小的变量——提前出场的刑警、和霍景莲有关联的勾当、一场逼仄车厢内的胁迫与交融。
一次、十次、上亿次……乃至万万亿次的平行推演。
在无数个被推演出来的未来分支里,密密麻麻的代码不断崩溃、瓦解,又被强行撕碎重组。
直到在第万亿零一次的算法演变中,一道极其精准而完美的轨迹被彻底算通——那是一个既能让姜眠眠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导权,又能将她永远困在自己掌心里的唯一结局。
027的代码深处划过一抹近乎偏执的战栗,随即将这条微调后的剧情,锚定在了现实世界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