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樱想说,他误解她的意思了。
然而下身的快感使她无暇思考太多。他们回到了林景生住的酒店,在那张布料粗糙的床上,她可以感受到男人唇舌带给她的所有热烈。
卢樱想要拒绝,但身体诚实地迎合。他匍匐在她的腿间,男人的呼吸由平稳变得急促,即使是在从前,他给她舔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大概对于男人来说,这种事属于放低自尊取悦女性,他不会做,也不想做。
或许为了证明给她看,他很可以,他伸出舌头搅弄着她的肉穴,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而他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卖力。
卢樱终于忍不住,一声一声地尖叫起来。这种刺激使她的多巴胺到达巅峰,而伴随着男人舌苔的搅弄,越来越多的淫水喷溅出来,第一次,卢樱觉得自己仿佛AV里的女优一般。而她的裙子早就被他撕扯到了一旁,他一只手握着她雪白的乳肉,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
男人的目光沉沉,由她的臀部向上舔吻,从她的腰,再到她的胸脯。
卢樱敏感的皮肤被他吸吮得战栗,后腰处伴随着床单的摩擦和他的大手给予的抓握感,已经泛红了一片。
他的舌头暧昧地摩擦着她的乳尖,眼神具有侵略性。
“想要吗?”他问。
他的指腹沾着淫水,当着她的面卷进了舌尖上。
如果在平时,她大概很快就会告饶,在性事上极尽配合。但是此时,她的目光却带着一丝清明:
“不够,还不够。”
他愣了一瞬,在看到她的眸子后,他意识到,她变了。
这种变化使他想当然地以为是最近她家里的变故所致,所以他也能理解。
已经湿过一回了。男人嘴唇又重新复上去,勾舔她的穴口。她身上很好闻,在她濒临高潮的时候,会有种奶香的味道。她的手抓住他短粗的黑发,双腿夹紧他的头颅,这种被侍弄的感觉使她心头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满足。
作为经常性被他所“欺压”的一方,她现在可以不用压抑自己的天性,爽快承认——她喜欢,并且享受这种被男人口的感觉。
湿漉漉的唇瓣沿着腿根重重地吮,现在她几乎是坐在他的脸上了。男人的手指揉捻着她腿心长开的花瓣,伸出舌尖把阴蒂含在了嘴里。
“哦……呃!”
她在他面前从没有过这样失态。实话说,卢樱有欲望,但她能感觉到近些年她的欲望在逐年递减。
她还记得,在念高中的时候,只是正常的交谈,和他说话,她都会湿。
刚和他在一起时,她还很害羞和他发生这种事。或许男人对这种事接受得比较快一点,也或许他在她之前有过别人,他进入状态总是比她要快。
再后来她意识到了这一点,身体开始对他祛魅,做爱仿佛只是个任务。
直到她遇到了钟式闻。
她为什幺会在和他做的时候想起钟式闻。
下一秒,林景生的嘴唇舔着她的脖颈,使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裤子早就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套他提前就买了,男人用嘴巴撕开包装,扔到她的手上:
“你给我戴。”
他的龟头涨红,卢樱只得按照他说的,把套子拽着勉强套在了他的性器上。
他让她擡起一条腿,从侧面缓缓插了进去。
在进入的那一刹那,他们二人都舒服地吁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