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士说为夫身子有了好转迹象,夫人试试,说不定这次可怀上孩子”
沈昭君半推半就,被他一路剥下衣衫
“卿卿要不要将为夫绑起来?”
沈昭君微微睁大眼睛,绑起来是什幺花样子
“大可不必如此。”
王稚红着脸解释道
“夫人总觉得为夫不老实,绑起来,任凭夫人处置好了。”
语毕,他便跪在她腿间,用嘴噙住丝带,将仅剩的亵裤,一点点抽离下来
她腿间传来酥麻感,王稚将脸贴在她腿根处,澄澈的眼眸里,渐渐堆上欲色
“绑起来,为夫更听卿卿话,不好莫?”
沈昭君动作狎昵捏着他的脸,见他一副浪荡样子道
“是莫?到蒲团上自己解决。”
“不要……”
“呃……你……住口……哈”
肉粉色的穴口挤成一道肉缝,他舔了一口,阴唇上面沾着清亮透明的涎液,忍不住在他眼前微微颤抖
灵巧的舌头撬开那条小缝,一滴淫水儿立刻流进他口中,带着一丝甜
“卿卿下头的小嘴,好像更喜欢为夫,舔了一下便滑润无比了。”
她面容被血液浸染,推搡他的脸,王稚总说些露骨话逗她,可她根本不经逗
越推他,他越贴得紧,将头埋在自己腿间,弄得她大腿内肉痒痒酥软
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夹在中间的脑袋显然愣住了,腿心被一股热气烫过,火燎一般灼热
“卿卿这幺想让为夫吃这儿莫?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了”
“不……不是……你信口胡说!是痒。”
“痒?那更要为夫来替夫人解忧了”
“你……”
湿软的小阴唇被他嘬在口中,一股吸力将她腿心的小嘴儿包裹,往一处滚热的地方去
小穴里的软麻,麻痹了她力道,险些跪在他面前,一双腿被酥酥麻麻搞的发软,只能倚靠在他身子上
攀附着他肩头,勉强立住脚
“唔……”
软乎乎的两瓣肉唇被他用舌尖分开,湿热的舌苔在穴口又剐又舔,他的舌头顺着赤色阴珠,一路舔到泛红发痒的小穴中
舌尖到舌根前后扫她的整个软肉,将咸甜的汁液一点点吞咽干净
不知他哪来的力气,能把她两条腿擡到自己肩上,一双手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搓捏到肉臀上,仰起头品尝着她蜜穴里的汁液
小穴中喷在他脸上的潮气,酥痒痒的,刚吞咽过的口舌又干燥起来
软糯的小阴珠被他卷在舌苔上,来回摩擦吮吸,时不时发出啧啧声
一股麻痒的蚁爬感窜上来,她臀肉往下沉了沉,将他整张脸压在臀缝间蹭
“啊…………”
舌尖直接顶到小穴里面去了,肉穴被撑开,湿滑软弹的舌头撩过里面的媚肉,
她死死抓住他的头发,五指深深陷入他墨发里,想抑制住喘息,但还是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呜咽
王稚的手一把掐住她腰,掌心潮热,力道越来越重,腰窝处传来酥麻痒意,她忍不住颤抖着,缩起身子,弓起腰,在他脸上磨蹭起来
软滑的小阴珠触及到硬硬的齿贝,激起一阵颤栗,酸酸涩涩,麻痒的刺痛感
王稚的贝齿啮咬住那片细嫩光滑的粉肉,开始重一下轻一下的啃噬
她那处胀的发麻,腹腔剧烈起伏,黏糊糊的小穴内分泌着汁液,流着大片淫水儿,喷在他脸上
一片软舌灵巧的伸进去,将小穴彻底撑开,一股热流从他口中弥漫进小洞内,滋润着小穴里头的软肉
涎液濡湿她那处,向往最深处滑入,带着酸意的酥麻感在小穴内倒流
王稚擡起眼皮,似笑非笑道
“哈……卿卿泄出来罢…………”
话音刚落,一股热流涌出,立刻喷进他口中,将他一张脸几乎溅湿了,她的淫水儿顺着他下颌打湿了里衣
沈昭君被酸胀困乏的感觉包裹,双腿发软,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
将她放在榻上,王稚开始宽衣解带,脱下自己亵裤,那根阳具就这幺跳出来
撑起脑袋,沈昭君盯着他一举一动,敬佩他的精力
“……做什幺?”
明知故问,王稚被她盯得浑身燥热,握住胯骨上的玉茎,用龟儿口用力磨她已打开的肉穴
痒意瞬间爆开,他身上的薄汗越来越重,透着莹润光泽,落在她小腹上,十分麻痒刺激
“……哈……唔……夫人来春楼,不能空跑一趟……”
“不要……”
“不要为夫?”
方才她那处被王稚啃咬了一刻钟,已然红肿一片,此刻那处还泛着酸涩,流着黏糊糊的津水,不敢想再容纳王稚那般大的东西有多酸爽
王稚瞧她微微合拢双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处销魂窟,小肉穴还泛着亮晶晶的潋滟,不住的在他跟前淌着水,蔽塞的穴门露着嘴儿,里头是微微露出的粉嫩的媚肉
这软滑的小嘴儿,吞吐起他胯下男根时,简直妙不可言
里头凹凸不平的媚肉,绞着他阳具,能让他飘飘欲仙……
王稚移不开目光,吞咽着涎水,声音暗哑到极致
“卿卿不要的话,痒了如何?”
她那处已痒了,只是酸胀刺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王稚瞧她神色,是真难受了,替她揉揉阴唇,缓解腹腔内的肿痛感,发现她一双腿也在发抖,燃起的欲望被理智压下去
他方寸是一边啃一边舔,又咬又吸嫩滑多汁的小穴肉,自是把她咬疼了
替她清了身子,涂了药,夜深人静时,二人才从春楼后门出来
她抗拒好几次,拗不过王稚,最终被他强行抱在怀里,但愿不要被有心人注意
王稚的脸近在咫尺,沈昭君盯着他,从眉毛眼睛鼻子到嘴巴,再到他白皙的脖颈,视线又落在他的耳垂上
见他白腻的耳垂渐渐泛红,沈昭君觉得有趣极了,擡起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的捏了捏那红彤彤耳垂,烫的。
麻痒让他忍不住挺直腰板,力道险些被酥掉,抱她的手臂往上拢紧
沈昭君重新搭上他肩头,头靠在他胸口处,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入耳,想起他绝嗣一事
一双凤睛斜睨,偷偷看过来,撞上她细究的视线,又露出洁齿咬着淡唇,移开羞涩的视线,白净的脸颊透着红晕
沈昭君见他如此模样,想到一个人
“其实……你的顽疾,我……我有”
她有法子,或许可以治好王稚绝嗣顽疾,她想起陆询,又闭口不言了。真治好了王稚,那后来的事情,难道真能如她计划那般顺理成章莫,不见得。
“卿卿要说何事?”
“没事。”
王稚盯着她拧紧的眉心,柔声道
“卿卿有事直说好了,为夫能做的一定竭尽全力”
沈昭君心头被一股力气攥紧,她选择别开头,不去看王稚严肃真挚的神色
“我还未想好,容我再想想罢”
她藏在眼底的愧色被王稚尽收眼底,他淡淡笑道
“卿卿想养小郎君了?”
“不是!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东西,难道装不下别的东西?比如你的仕途前程?”
王稚被她认真的模样感染,仕途他想过,可比起功名利禄,心中所念的人更为珍贵,儿女情长不重要,可沈昭君重要,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她转
“为夫有一旁支表弟,年少成名,族中长辈寄予厚望,让他入仕为官,可他只想与妻子游山玩水,逍遥自在,不肯出仕,直到今日,他们还在云游四方,生了好几个娃娃,为夫十分艳羡。”
说到孩子,他顿住,低下头瞧沈昭君一眼,幽幽开口道
“是为夫不好,不能让夫人有孕”
沈昭君感觉抱她的手微微一僵,心中犹豫不决,最终不忍道
“或许有人能……”
“校尉!麾下有事禀报。”
地北的声音,原来已经走到了校尉府门前,王稚下意识护住她,不想让她与旁的男子半夜三更独处一室。
双腿发软,腿心泛酸,沈昭君想挣扎起来,站在地上,她不想在麾下面前有失威严。
王稚语气平和,带着点愠怒
“有事明日再来,校尉身子不适。”
“是”
地北偷偷擡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沈昭君与他对视一眼,点点头,地北撇撇嘴转头飞走了
回到内寝,王稚想到地北那个不爽的表情,加上对地北早就心存不满,准备吹吹枕边风
“卿卿为何要叫他们天南地北?难道因为因为天南地北双飞客这个典故?为夫觉得那个地北太过冒失粗鲁,担不起这个名讳,拒说当初他入军时,还和夫人比试武艺,他手段阴险卑鄙,夫人险些落下风,这种人怎好留在身边。”
沈昭君埋头批注军报,说道
“你消息倒是灵通。”
王稚立刻走到她身边,不安道
“为夫近日很听话,不再查夫人的事了,这……这都是往日”
沈昭君深深看了他一眼,笑着摇摇头
“在陇西郡的时候,我被他们姊弟偷过钱囊,你说的不错,地北手段阴狠狡诈,偷术一流,以至于我这样从小精炼武艺的人竟防不胜防,找到他们的时候,是在一座山洞里,天南那个时候得了瘟疫,地北为给她治病,偷了很多药,很多钱,我的财帛也被他去找了大夫,我并未追究,我问他如果愿意入军,我可以治好他阿姊,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他入伍后,不服我,自是比试了一场,天南倒是因这事儿,一直责备他”
“他为何还不婚配成家?”
“你是觉得,他不婚配……就不能留在我身边?”
“为夫不是这个意思,只觉得他……”
“多心了,他爱慕的另有其人,你别为总想着发卖他,他又不和你争什幺。”
王稚被戳中心事,脸色微变,解释道
“夫人若是对为夫多在意几许,为夫便不这般患得患失,疑神疑鬼。”
语毕,他大步流星回到榻上,闭目养神,沈昭君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可手中的军报如何也阅不下去了
“伯玉,我认识一人,或许能治好你身上的绝嗣之症。”
王稚蓦地坐起身,目光灼灼逼人,欣喜道
“卿卿可言真的?”
“嗯……”
沈昭君渐渐攥紧手心,深吸一口气,她也不知为何突然说这些话,王稚的病治不好,她理应高兴才是,可为何王稚的话,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清露凝珠滴在翠苔上,沈昭君睁着朦胧睡眼,数着檐下穿石而过的雨丝,数着王稚在自己体内留下的烙印
王稚一早,胯下的那话儿硬邦邦立起来,他急不可耐的将那话儿塞进她腿间,磨了软乎乎的嫩肉半晌,终于将她那处小嘴儿磨出淫水儿,水多的浸湿了她亵裤,他便解开,用自己粗长的男根,一股脑全塞进湿漉漉的穴嘴儿里
“哈……好满……卿卿……里头好些水……”
腿心那话儿,褪出半截,又猛的肏入她嫩肉深处,肉茎在蜜穴中有节奏的横冲直撞
酸爽在腿心蔓延,她屏住气,腰肢瞬间绷紧
王稚将沾满白浆的龟头,拔出来,抖了抖,淫水儿溅在他腿上,他将滴下来的白液又涂在玉茎上,滋润一圈儿
两节长指,撑开那泛滥成灾的穴嘴儿,瞧清里面水滑清亮,粉色层层叠叠的媚肉,肥润的龟儿对准那处戳了进去
“唔……哈……”
经脉绕柱的玉茎带着一丝凉意,肏进来的时候,她穴嘴儿里的痒处被碾平,传来一股极重的柔软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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