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掌掴,打在男人脸上,顿时显现薄薄红印,地上的王稚泪眼婆娑,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昭君,想从她脸上瞧见一丝怜惜
“夫人……真要为了身后那个男人与我决裂?”
沈昭君护住海生,厌恶的看了一眼王稚,决绝道
“并非,我只是警告你别动他,你当耳旁风,你今日又闹到春楼,难道觉得事情还不够光彩?如今满荆州都在传我们不和,本想有意掩盖,可你这番作为,让我觉得很难维持情分,若真在意名声,就好好回府候着,何必来寻不痛快?”
从地上爬起来,王稚拿出琅琊王氏长公子做派;心有余悸道
“随便外人知道,为夫也并非是为了自己,只是来告诫夫人,外头玩够了,别将人带回府中,免得惹人耻笑为夫,惹得一身骚,得不偿失罢了,咱们夫妻本就各过各的,只是夫人行事大胆,眼不见心不烦,可偏偏有男子闹到我跟前,我还能当个睁眼瞎?”
王稚指着不远处的海生道
“这种品相,也配你玩?夫人还真是不挑食!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了,万人睡的玩意儿!”
海生为了钱,忍了这番羞辱,他好好一个清白郎君,被人指摘成什幺了
沈昭君轻咳了两声,粉饰尴尬,欲言又止道
“捉奸便捉奸,何故羞辱旁人,他虽身为流民,总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王稚清亮的嗓子有些扭曲道
“他一个春楼里做生意的,还要名声?真卑劣!估摸着卖惨博取怜悯……”
滔滔不绝的声音,还在继续
天南站在远处,递给沈昭君眼神暗示她
沈昭君砰一声关上门,转过身,打断滔滔不绝的王稚
“行了,人走远了,戏演完了”
他还骂的不过瘾,让夫人打断了
沈昭君略带歉意,看看憋屈的海生,对王稚道
“戏过了,让你演戏,不是真羞辱他”
“还有,让你骂我,你怎幺骂着骂着,转到他身上了?要让那人知道你我不和,不是你来争宠,争分吃醋的。”
王稚摸了摸泛肿的侧脸,一脸柔弱无助,苦笑道:“知道了,卿卿”
眼睛越向海生,王稚嫌弃道
“你还不出去,杵那作甚?真想爬我夫人的床第?”
“王稚!”
略带怒意的语气,让王稚心直跳,结结巴巴解释道
“为夫还未出戏”
“不是所有男子都会心慕我!不要总是觉得他们是敌人!”
“夫人!”王稚一副看透世事,眼神恨不得将心虚的海生千刀万剐,又对沈昭君恨铁不成钢
“别乱说话了。”
沈昭君忍无可忍怼他一句,对呆愣一旁的海生道
“我送你去楼上”
海生点点头,如释重负:“好”
王稚上前一步,跟在后头“为夫也去。”
拦住他,沈昭君一本正经道
“万一那人还在附近,发现你一路跟着,可就功亏一篑了,你且留这一会儿”
……
走在前头,身后的海生突然开口道
“此事结束后,沈校尉我们……是否还可见面……?上次校尉来我家,妹妹很喜欢你送的小食,还问我什幺时候沈校尉还会再来,妹妹有礼送”
她的夫郎好可怕,难道她喜欢那种男人,海生见了王稚后,心里有了疑虑,便不敢对沈昭君心存妄想,可二人独处,她的体贴,尊重,让人无法抗拒,士族对士族,寒门对寒门,可也有很多士族女郎,圈养底层男宠在外
她家那位夫郎,地位尊贵,权势滔天,对她看顾极为严苛,她便是想,也不敢罢?
沈昭君回了句“好”无话了,她心里头装着别的事,对男人抛来的情意,充耳不闻,她不往男女情爱想,男人的靠近,她也当做是好友关心
送海生去了阁楼,她便回来了,半路还撞上了偷偷摸摸的跟在后头的元安
王稚坐在房里,捂着脸,见她回来,换上柔弱可欺模样
走过去,揭开掩盖在他侧脸的一只素手,沈昭君脸上划过犹疑,她记得收力了,应该不疼,可王稚脸上,比方才瞧起来更加红肿
“打疼了?”
她探出指腹,轻轻触碰,想瞧瞧自己如何打的这般厉害,这伤看着不对劲
王稚略略垂首,掩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害怕被瞧出端倪,擡起手来,将她探查的指腹拢在自己脸上揉
“嗯,很疼”
“明日我要去见人,你不用跟着了”
天南昨日给她传来消息,告密一事,牵扯甚广,名单中有陆氏的人,确保陆询和这件事毫无关系,她明日要去见陆氏的人
王稚盯着她,想看出什幺破绽,不安道
“陆兄长?”
“不是”沈昭君踌躇一会儿,又道“是则玉连襟”
王稚无话,突然用长指挑起她腰间的长鞭,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打量,举起来冲她晃道
“身上总得有点伤才能骗得过别人,夫人用鞭子抽打我罢。”
一时没反应出来,她不可置信看着王稚,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以理解,心中纳罕,又不在旁人面前脱衣袍,真打在他身上有何好处
“不了……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怪异?”
“是在床榻上打……是……”他结结巴巴,不知所云“夫人骑在我身上打”
“你又不是马,我骑你做什幺?还跑去床上,你那个身子骨,能挨得过我两鞭子?”
王稚嗫嚅道:“也可以是。”
突然想到什幺,王稚又道
“夫人如何对军营中的胡虏的?”
“自然是刀枪剑戟,斧钺勾叉应有尽有,还怕他们交代不出来?”
沈昭君抻了抻鞭子,两眼放光,又从头到尾打量王稚,笑道:“像你这样清瘦文弱的,我不用费力气,他看见牢狱里的环境便交代了,但也有骨气硬到底的,不多时,就受不了皮肉之苦,咬舌自尽”
头靠在她腰上,忍住身子下的兴奋,王稚此刻想跪在她面前,给她舔下面的小穴,想被她强硬压在身下,用屄磨他
“那为夫跪在地上,夫人用鞭子抽打为夫,等下月,外姑的寿宴,可是要来好些人,到时,旁人见了为夫手臂,身上的鞭痕,自然更加笃定夫人不爱为夫,还怕他们不露出狐狸尾巴?”
此话倒有几分道理,只是王稚的目光,不是畏惧,为何还有几分喜悦之色
“鞭子抽人总是疼的,不到万不得已,还是罢了”
王稚不甘心道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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