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结界漾开一道青漪,传出白朔拘谨又急促的扣门声∶“师尊可在?弟子求见。”
姜璃吃了一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春意顿时散了个干净,扭着身子往后仰去,急欲将口中紫胀肉棒吐掉。
卡在后脑的大手乘机滑下,掐住她细弱的下巴,大拇指按着撑股的嘴角不许她退,倒叫那大东西在喉咙口又往里顶了寸许。
姜璃被他拿捏住,腮帮酸麻,只得拿指尖抠他的手腕,仰起一张绯红小脸,眼里水光盈盈,惊惶之下连睫毛都湿漉漉地黏作几绺,倒像只误入罗网的小兽,明知挣扎无用,偏还要拿那点微末的力气同人较劲。
佘雁声垂眼瞧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相,眼底猩红未退,面上似笑非笑,手里使劲,抄着她腋下将人提入怀中。
沾满津液散着热气的性器才从她嘴里拔出来,姜璃刚喘上两口气,便迫不及待地贴上她淌蜜的蚌肉,用力磨着花缝,硬棱青筋刮过小肉蔻时,姜璃腿弯当即软了。
可他的弟子还在外头扣门,指不定会闯入,生怕他做出什幺有失体统的事,姜璃素手去推他,想逃离他怀中。
他倒是恼了,扬起巴掌落上翘臀,纱衣簌簌,姜璃吃痛惊呼,男人已经掰过她的脸颊,将热吻印上湿红饱满的朱唇。
“唔……”
他原只想蜻蜓点水小啄一口解解心中馋意,唇与唇紧紧相贴,小女人绵软撩人的气息一丝丝渡过来,带着一缕私密腥气。他一时拿捏不住,薄唇辗转几回,又像失了耐性似的扣着她的后颈,将她来不及发出的呜咽吞吃入腹。
姜璃被他吻得气息凌乱,实在害羞,唇间才漏出一丝喘息又教他衔住了。
佘雁声到底没荒唐到在徒弟眼皮子底下乱来的地步,阴茎由他一手扶着,龟头沾满滑腻春水挤开蚌肉轻轻摩挲,另一只扪在她腴白香软的乳团上揉搓。
“师尊?”白朔见里头无声,催问了一句。
姜璃吓得浑身发毛,圆尾巴哆嗦摇晃,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惊恐地瞟向门缝,望见一道模糊飘渺的身影,又吓得魂儿都飞了。
却见搂着她强吻的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腾出一只手在虚空里画符似的抹画,一点金芒泻出指尖凝成道传音符,轻飘飘递了过去。
符咒亮起,传出佘雁声平日里那副高踞云端的淡漠语调∶“何事?”
“回师尊,断念剑不知怎的煞气大作,已伤了两个看守弟子,实在弹压不住了,请师尊速去定夺!”
门边那道传音符还在一板一眼地应付宗门要务,竹躺椅里那位本尊却只管将大舌探进她小嘴里,勾着丁香小舌吻得如痴如醉,唇齿相依处津液互渡,黏答答地拉出丝来,断了又续,续了又断,把她一张小嘴吸得红肿晶亮,仍舍不得松口。
姜璃耳听着那副威严冷淡的吩咐,眼瞧着跟前这男人半眯长目、拿大舌顶弄自己上颚的模样,觉出一股偷天换日般的荒唐感。
她心里发慌,身子难免有些僵硬走神,佘雁声觉出她的不专心,眼稍一拉,扬手照那白腻如松糕的臀峰上落下一掌。
“啪”的一声,嫩臀受了重罚红痕立刻一道道浮现,两瓣肉吃不住痛颤了好几晃,腿心跟着露出一股潮气。
“呜……唔……”
姜璃痛得闷哼,不知这人为何总拿自己的皮肉撒气,羞愤交加地瞪圆了眼,两只手去推他的肩,拿眼神示意他收敛些,莫要教外头的白朔听见了动静。
佘雁声松了她的唇,却捉住她推拒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大掌搓面团似地包住半边刚挨了打的臀瓣,剥开丰盈白肉,好令自己嵌得更紧密些,复又将美肉拢入掌心轻轻扇打,凑到她耳根底下拿牙齿磨她滚烫的耳珠,低哑浅笑:“同我接吻也敢分心?他在外头聋子一般,阿璃只管顾好眼前这个便是。”
耳畔他呵出两口热气,姜璃扭着身子躲开亲昵,雪峰两粒红豆被纱衣磨得硬翘翘的,沁出点点乳汁,抖呵呵地乱跳。膝骨也虚浮打颤,热着小脸刚擡起腰身避开底下那根磨得人发疯的大阴茎,身后那蓬软毛已被他捏住尾根,一把收紧。
“往哪儿躲?”
门边符纸冷冷淡淡撂下一句:“知道了,退下吧,我随后就到。”
“是,弟子告退。”
外头青芒散尽,脚步声渐次远,殿内沉入春色与宁静。
白朔走后,姜璃也没能脱身,佘雁声大掌捏住她的尾巴将人往怀里揉。快意冲麻了尾椎,姜璃身子软绵绵跌入他怀里,底下肉棒紧贴湿濡花缝,随她的颤栗一耸一耸地顶着充血的小珠子。
修长手指扣在她尾根软骨处重重一摁,另一只手探入半敞的纱衣,将沉甸甸的丰乳攫在掌心,揉弄一块上好的热脂膏般指缝间挤出鼓鼓腻肉。
“唔……不要……饶了我……”
前后两处软肋一并遭殃,姜璃腰骨酸麻底下一阵细抽,溢出一汪蜜水。人是彻底没了骨头,无力向前扑倒,只顾娇娇吟哦。两条藕臂虚虚攀着宽肩,额心抵着他眉骨挨蹭,方才替他含弄时下头已经湿透,这会儿左右挨擦着,黏热潮气全蹭在他平实的小腹上。
佘雁声垂目看她,眼底幽深,手指用力收紧,后头指骨掐着尾根脆骨把玩,前头指腹揉着涨红乳头,将上头凝着的一滴乳珠全抹在她自己身上。
“白朔走远了,阿璃还装什幺哑巴?”他下巴抵在软嫩颈窝,揉着玉峰发问:“这会儿没人听见,阿璃小声告诉我,是这根狐狸尾巴舒服,还是这儿更浪些?”
这话说得露骨轻薄,姜璃臊得足趾蜷成虾米,双手反过去抓挠他的前襟,咬定红唇不吐一词,睫毛挂泪飞了飞眼刀,娇怯里透着嗔怪。
“不说?”佘雁声低笑,掌心收紧,两指夹住颤巍巍的红珠子一下下外一扯,复又拿指腹按回奶肉去。
“呜呜……不要……坏胚子……”
姜璃吃不住折磨,胸脯高高挺起,腰肢在男人怀里水蛇般乱扭,左躲右闪,可往后缩便扯痛了尾巴根,往前避又像是赶着将乳房往他手里送。
见她只顾舔唇乱躲,佘雁声索性略放了狐尾,腾出全副心思整治眼前乱抖的骚肉,掌心托着上下颠揉,指尖揉晕轮打圈儿剐蹭,逼得尖上那点小核又溢出白沫。下头两片蚌肉跟着吃紧,一阵一阵泛出水来,全浇上他滚热的粗头,连白袍都洇湿了一大片。
指缝间浊液再也收不住,再看她这副嘴硬身子软的模样,佘雁声眼底划过一抹揶揄:“哦……原来阿璃这双奶子比尾巴还要淫荡,随便揉弄几下底下便成了水帘洞。”
姜璃听不得荤话脸红心跳,摇晃着头,身子化作一滩春水,使不出半分力气,唯有拿白牙浅浅衔着他肩头硬肉泄愤。
既已摸清了她的死穴,佘雁声不再逼问,托着她的后背往膝上一提,低头照着那乱颤的肉尖一口咬了进去。
他吃得凶,舌尖裹着红核往上颚顶弄,不断发出淫靡水响,齿关偶尔坏心眼地磨一磨乳晕边嫩肉,连汁带汗贪婪卷走。
“啊……哈啊……好痒……阿声……不要闹了……哈……讨厌……哦……”
姜璃搂着他的颈子,摇着胸脯只剩气音轻抽,由着两团白糕似的奶肉被他轮流啜得肿亮,乳头俏生生大了一圈,挂满津液。
这男人若想使坏,一百个自己都不够他玩的。好在他尚知轻重,还记挂着外头正事,恨恨咬了口樱豆,听她哭吟着抖了两抖,才意犹未尽地擡起头,拇指抹去她胸前水痕。臂弯仍环在纤腰上,下颌磨蹭云鬓,显然不大情愿就此抽身。
姜璃伏在他肩头大口喘气,觉出他腰腹下慢慢压了火气,她心口的大石头才算落了地,自知不能再误了他的宗门要务,撑着胳膊坐直了些,素手搭上他敞开的交领,替他将扯乱的内衫一层层掖好,又抚平了鹤氅上压出的几道褶痕。
“快去吧,莫教人等急了。”她忍着羞,仰起湿红脸颊在他腮侧轻啄一口,小声补了句∶“我……在这里等你。”
话虽懂事,垂下眼替他理衣带时,余光不知怎的瞟了眼殿门。
这几日虽蜜里调油,可她身份见不得光,身畔连个说话解闷的活物都没有。她不愿拿这点女儿家的小心思去绊住他的脚,话尾便轻飘飘落了下去,不露寂寞。
佘雁声垂眸凝望她低垂的鸦睫,擡手勾起尖下巴:“想不想随我一道去?”
姜璃抚平袖口的手微顿,疑心自己听岔,仰面怔怔望他,好半晌才吐出半句:“我……使得幺?”
佘雁声轻笑:“有何使不得?”
见她一脸憨态不敢信,将她的指尖拢进掌心,温言道:“将来你想上真正的无垢山,我也带你去。”
姜璃心坎里泛起热流,原想出去喘口气已算奢望,未料他谋算得这般长远,心尖温软,嘴上仍替他操心:“可旁人若是盘问起来……”
“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