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一贯是得寸进尺的性子,一旦在哪处开了窍,那些压抑的心思便跟春草似的疯长起来,日日夜夜翻着花样折腾。
起初还留着几分余地,不过是把人从榻上抱起来,面对面托着臀儿,贴在镜前慢吞吞地肏。姜璃羞得足趾蜷缩乱颤,知道自己眼下定是被他玩得汁水乱喷一身淫浪,便闭着眼死活不肯与他对望。
偏他不许她做缩头乌龟,手捏着下巴往后一扳,逼她擡眼去瞧镜里两具缠得难解难分的身子,她的淫水失禁般溅上去,将镜子浇得雾气蒙蒙,慢慢的什幺都照不清,依稀辩得一双白腿儿并一条大尾巴在空中无根无依地摇晃。
人的底线一旦退让分毫,往后便如大河决堤,溃不成军。
待到第四五回上,抱着弄已嫌不够尽兴了。他索性在镜前铺了一层厚厚裘毯,命着她双手撑着镜面跪伏在自己身下挨肏。
水银镜波光荡漾,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凉飕飕贴着掌心与乳尖,激得姜璃浑身起了一层栗子。而身后贴上来的胸膛依旧滚烫似火,仿佛一座烧红的铜炉,将她罩在怀中,令她进退维谷。
后来她才慢慢咂摸出来,这男人性事上的野性全赖这面镜子。
平日里再怎幺胡来他总还顾着她几分,肏穴时握着脖颈搂着腰与她接吻渡津,完事了要亲一亲脸颊贴着耳根拿话熨她那些小委屈。
可一沾上这镜面,他活像换了个人。
或缠着尾巴自后头没顶地贯入,或掰开腿从正面一路捣穿,或套在身上由她在上头颠弄,都不忘捏着她的下颌非要她瞧自己是怎幺被他捣得淫态毕现、哭泣讨饶、魂飞魄散的。
兴致浓时狂兽般一口叼住她后颈,腕子擡起巴掌落在饱经风霜的臀尖上,打出大片靡丽红浪。有时屈起一条腿踩在脚踏上,将她两瓣臀儿托高了,自己单膝跪地骑上去,真拿她当匹小母马颠。
手段淫乱至极,教人羞愤欲死。
她稍一擡眼,便能瞧见镜中自己那副摇尾乞怜的浪态——
红唇微张,吐着碎吟,瞳仁涣散,失了清明。几缕汗湿的乱发凄艳地黏在腮边,身上衣衫褴褛,轻薄纱料被他蹂躏得皱皱巴巴,交领内双乳低垂,随剧烈撞击晃出白腻波浪。
而在她身后,那个万众景仰的仙长衣衫半敞,发髻散乱,窄腰猿背起伏颤动宛若一座座小山,一双望着她的瑞凤眼底布满猩红血丝,撞过来时哪里还是什幺得道之人,分明是一头被逼出原形的野兽,尽是癫狂。
这镜子真毒啊,毒就毒在它半点不肯替她遮掩,将她掖在心底的兴奋剥得干干净净,摊在天光底下叫她自己看。
到后来,他竟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张湘妃竹躺椅在镜前摆开。用两条软绸将她两只脚踝一左一右系在两侧扶手上。
这姿势真是坏透了,逼得她门户大开,半点合拢的余地都没有,而他就那幺拢着衣袍埋首在她腿间。
姜璃尾巴缠着大腿,羞得拿手捂住眼睛,可指缝裂得太开,还是将镜中情景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墨发垂散在她雪白大腿上,清冷的眉眼埋在股间,舌尖每一次勾弄舔舐,镜子里那口艳红的穴眼便跟着乱颤,骚水涨潮喷涌不尽。
那种将仙长踩在足下、又被他唇舌弄得死去活来,这荒唐滋味,教她满脑子蝶蜂乱舞,连魂儿都要随镜面飘出去了。
臊到极处烧穿理智,一次次攀上高峰,淫舌手段了得,逗得她在镜前溃不成军地泄了他满脸满嘴。
知她脸皮薄,寻常在榻上或是案前胡闹时,他虽孟浪,却从不曾逼她用嘴替自己纾解。
唯独到了这水银镜前,男人的劣根性似乎寻着着了宣泄的出口。
他爱惨了看她在镜前伏低做小的模样,往往是自己高高在上坐在躺椅里,白袍往两边一撩,拍拍膝头叫她过去。
姜璃每回都臊得耳根滴血,却又拒绝不了他那双染了欲色的瑞凤眼,只得乖乖分开膝盖跪到他两腿之间。
他不止要看着她含住自己,还要逼着她把大尾巴露出来,一摇一晃地对着镜子。
“尾巴擡高些,阿璃。”他总是这般不疾不徐地吩咐,嗓音带着几分刚被舔弄出来的沙哑,“……很乖,喜欢这样幺?”
姜璃两颊被肉棒撑得凹陷,比起替他含弄,他的逼问更令她羞耻难堪。
这叫她如何回答!
这日午后,日色亮晃晃照在松针上,隔着竹帘筛进来,只剩一地懒洋洋暗影。
姜璃正裹着那身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纱衣跪在镜前软裘上,一头青丝垂落纤腰,才含住龟首小嘴已撑到极致,塞得她连吞咽都变得困难。两只柔荑将剩下大半茎身捧在手心上上下下撸着,弄得那话儿青筋爆凸狰狞无比,嘴里盛不下的津液一线一线漫溢出来,由她小手抹开涂遍柱身,又滑到囊袋上将整根大肉棒弄得黏津津的。
男人受了撩拨连声粗喘,半阖着眼仰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翻滚,覆着细汗,大手慢悠悠揉着她的肩背。
姜璃得了这点抚慰,愈发卖力吞吐。
舌尖原是笨的,只知怯怯用舌尖去勾勒顶端那道吐液的窄缝,再沿着凸起的青筋往下舔舐,直将大半截紫红茎身含了大半,才换来头顶男人一声满足的闷哼。
“唔……”
她偷眼去觑他,佘雁声衣襟大敞,冷玉似的胸膛成片起伏,底下腰腹紧紧收束。倒不是武夫那种笨重丘壑,是匀称利落棱角峭丽的,皮肉底下潜伏者蛮横劲道,偏被一层冷白的皮相压着。
这淫欲男体的主人一只手深深穿进她乱发里,揉着头皮往下压,看似安抚,实则不容半分退怯;另一手闲闲抄起她身后那条乱颤的白狐尾,由根至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把玩。
他玩得恶劣极了,并不只是顺毛,长指捏住尾根处鼓起的脆骨,拢在指间施力捻弄。
“呜……”
尾根原是狐妖的易感处,被那掌心一揉一搓,姜璃通身如过了电骨头都酥了,喉底一缩,险些将嘴里那根巨物绞出精来。
“阿璃,好好含。”男人嗓音全哑了,夹着重喘,忍着射精快意,掌心扯着那条蓬松大尾巴绕到身前。他眉眼柔情,手底动作却格外孟浪,引着柔软尾间似有若无地去扫她敞在那里湿漉漉的腿心。
尾毛扫过靡丽的水光,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姜璃腰椎麻了一片,底下本就汪着春水,这下更收摄不住,泥泞滴滴答答流满白腻腿根。
他还不罢休,竟将那截大尾巴在自己腕骨上缠了两圈。狐尾成了拿捏她的缰绳,她腰肢稍往后缩,他便借着腕力一扯,软毛揉擦过花蒂,连着尾根的酸爽直冲天灵盖,她只能含着盈盈泪眼,扭着肉臀,主动张大嘴巴迎送他的粗肉棍。
“再深一点……对……舌头伸出来,垫在下头……”
姜璃眼睫带泪含着那根比自己面颊还长的大肉棒,口腔被腥膻气味灌满,如醉入一场大梦。
到了这步田地,身子比脑袋诚实。尾巴被他攥在掌心不觉得半点疼,渐渐在他时揉时扯的力道下隐隐痉挛,讨好般缠住他清瘦的指节,难耐地磨蹭,渴望他继续爱抚。
她是死也不敢回头去照那面镜子的,那女人半人半妖,浪得没了骨头。只好紧紧闭上眼,将全副心思都用在唇舌的讨好上。
可自有人欣赏。
冷森森的水银镜里,雪白的腰窝软软塌陷,两瓣浑圆白臀不安分地轻晃,这样的姿态令她难掩情动,白毛下娇穴水光淋漓,已是濡湿了一大片。
见她连尾巴尖儿都透着全心臣服与媚态,佘雁声眼底暗火陡生,呼吸沉得不成样子,手指忍不住扣紧她的后脑勺腰胯往前重重一送,反客为主往喉管深处捣了进去。
殿内再无别的声响,只余下吞咽不及的啧啧水声,与男人沉到底的喘息。
姜璃被顶得脑中空白,津液横流,只觉得小嘴被他当小穴肏弄,正觉欲先欲死,殿门结界上冷不丁荡开一道急促的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