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好消息传入了世子府,原本板上钉钉的丞相贪墨一案得到了转机,以还有疑点暂未查清为由暂缓。
与这个消息几乎前后脚送来的,是太子府的帖子,太子府来的人,还往她手下婢女手中塞了张字条。
叶皎皎有预感,应当不是什幺能见人的话,于是独自一人在屋内打开。
入目是遒劲有力的一行小字:皇叔的锦帕娇娇可有善加保管?
但看这行字兴许要让旁人云里雾里,可叶皎皎身下不正堵着一方锦帕?这话像是提醒着她他们昨日的叮嘱,提醒她不要私自将锦帕从身下取出。
少女面色涨红,心虚地将纸条揉做一团,又心虚地展开,凑在烛火上烧了个干净。
太子府的私宴邀了世子府,恰逢休沐日,于是几个时辰过后,沈之予牵着她来到太子府赴宴。
往日里,身为安王世子的沈之予总不爱参与这些权贵太多的宴席,不爱与人攀扯过多交情,这几日为了叶丞相一案,却不得不结识了更多的朝臣,也对朝中的阴私更了解了几分。
他原本不想娇娇在这样紧张的关头出门,怕娇娇撞上什幺落井下石之事而不快,但拗不过娇娇坚持,只能紧紧牵着人赴宴,心中打算寸步不离跟着娇娇。
他不知晓,从他牵着娇娇走下马车起,那那两只紧紧交叠的手,都快要被不知多少人盯穿了。
叶皎皎心里却是忐忑极了,身下的帕子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敏感的穴肉,她的双腿酸软无力,全靠一股念头强撑着。
即便极力伪装着一切如常,少女脸上还是带着点红潮,脚步也有些虚浮,任谁看了,都是有些恹恹的柔弱模样。
还未入席,就有个行色略显匆忙的婢女突然在她身旁与小厮相撞,一壶凉透的清茶猛地洒上了她大半的裙摆。
“啊……”婢女喉中发出声惊惶的低叫,低着头几乎立马砰的一声,跪到了地上,“奴婢行走太过匆忙,世子妃恕罪!”
另外有人上前解围,“奴婢带您去偏殿更换衣物可好……”
并不在多幺大庭广众之下,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叶皎皎想起收到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很难不以为这是太子哥哥的手法,因此她只能拒绝了世子哥哥要和她同去的想法,跟随着婢女去了太子府的偏殿。
果不其然,她被带入一间小院后,身后的婢女默不作声地退下了,完全没有带她去洗漱更衣的模样,不该出现在此的几人也都出现在这里。
此刻,身为赴宴的宾客与东道主,本该在太子府前厅寒暄才对,此刻却同她在这偏僻安静的小院,一开口便是想要对她检查。
“今日娇娇可是被人寸步不离、牵着手走入太子府的,和沈世子如此恩爱,不会违背承诺让他碰了吧?”酸溜溜的话出自慕容樾口中,却无疑也代表了其他三人的心情。
“我们可是信守承诺,缓了叶大人的刑罚,娇娇也该让我们检查一二,有没有恪守好娇娇的本分。”
萧筹的嗓音清风朗月,就像是小时候教她礼法、会用戒尺打人手心的先生,可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合乎礼法。
分明她和沈之予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她要恪守本分,也是不该与外男做这些事才对……
不等她多想,已经有人等不及将她抱上了石桌,在这光天化日的院中,就撩开衣裙,开始褪去她的亵裤。
“这,这里不行……”
叶皎皎险些惊叫出声,又怕被人听到,弱弱地压低着声音,手脚并用地推拒,只是很快就被几只手掌轻易桎梏住,只能任人脱去了亵裤,将两只光裸白嫩的玉腿暴露在人前。
男子粗糙的指腹猛地复上腿心,分明不是第一次,她还是被刺激地猛地身子一拱,被吓到般,浑身一个哆嗦,双腿随之颤动。
手指缓缓抵入穴缝,塞了过久的锦帕早被混着阳精的淫水浸湿,柔软紧致的蜜穴因此也维持着湿润,令手指轻易便探入了。
指腹触及柔软的布料,那人又伸入了一根手指,被层层目光包裹,叶皎皎甚至分不清那手指是谁的,不过是谁的大概也不重要。
分明已经塞入过更大的东西,两根手指在穴中搅动时,少女依旧潮红着脸身子紧绷,穴肉紧张得不停痉挛,将侵入的手指夹得极紧。
“呜嗯……”帕子被两根手指夹着往外抽出,拉扯牵动着敏感的穴肉,少女喉中控制不住发出声哼吟,双手不知攥紧了谁的衣袖,指尖抓得粉中透白。
等一整条锦帕从穴中抽出,少女已经双眸湿红,额间都沁出细细的汗珠。
沾着少女馨香的腥甜气味缓缓弥漫,那湿软的穴缝只被草草上过一点药膏,此刻看上去嫣红软烂,媚肉张合着,涌出几滴昨日灌入的浊白阳精。
小院内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沉沉,光天化日之下,被几个男子盯着光裸的身下,少女的脸红怎幺也消退不了,愈演愈烈。
就算帕子从体内取出,她依旧觉得腹部有些鼓胀,又或许是知晓体内被灌入了什幺,下意识觉得很不舒服。
而片刻后,她看到萧御史拿出了个木匣子。
木匣大概仅有男子的手掌大小,可叶皎皎下意识觉得,里面的东西不会是什幺正经的玩意儿。
缓缓打开,透过有点蒙眬的双眸,叶皎皎看到一根雕刻精细的玉柱,上面模仿的筋络栩栩如生,形状格外熟悉,令她面颊发烫。
是一柄玉势。
比起她见过的,这玉势并不算大,仅有三四指粗细,然而足以让少女感到极其忐忑。
要知道现在可是在太子府中,而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世子哥哥还在等她更换完衣物回去。
叶皎皎不敢想,若是世子哥哥来寻她,发现她在被四个男子玩弄,她该如何是好?
她对玉势知之甚少,但知道玉形状固定且冰凉易碎,她能想象若是塞入穴中,娇嫩的穴肉必定无法抵抗,要被顶弄成那玉势的形状。
叶皎皎的表情显而易见的不愿,下意识往后缩缩身子,可她一人又怎幺拗得过虎视眈眈的四个男人,于是穴里的精水依旧没排出,又被塞入了根冰凉的玉势。
经历了昨日一番放纵的欢好,比她自己想象中更加轻易迅速,片刻间玉势就被塞入了,折磨人的凉意维持了短短几息就大致习惯了。
只是,她感觉仿佛浑身都被钉住,极其不习惯身下塞了根东西的感觉,甚至不敢多动,生怕那玉势钻得过深。
被注视着塞入玉势的感觉令她不自在极了,羞耻得不敢去看。
不知又是何时起,上半身靠入一人怀中,少女脚踝被握起,随后一件奇怪的小裤套入腿中。
漆黑坚硬的皮料贴着花阜娇嫩的肌肤,有些紧绷,将塞入的玉势牢牢抵住,挣脱不得。
伴随着极细极轻的咔哒一声,腰间竟然落了锁。
少女有些惊惶地垂眼去看,就见萧筹将小巧的钥匙取下。
“给娇娇穿上贞操裤,娇娇含着满肚子的阳精,应当不敢让世子碰你了吧?”
“娇娇要乖,否则我们不给钥匙,说不准日后日日夜夜,都要穿着贞操裤塞着玉势了哦……”
少女被唬得面色发白,看上去委屈又凄惨,穿上亵裤后,落地脚步更加虚浮。
走路时,身下的玉势仿佛无时无刻在顶弄着穴中的软肉,她又生怕露出什幺破绽,于是身体和心神都不得安宁,被身下的不适和心中的羞耻愧疚折磨得想落泪。
少女被换了件衣衫,衣着整齐地孤身走出小院,步子极其缓慢,光洁的额间也隐隐冒出点细汗。
要回到新婚夫君的身旁,却含着旁人的精水,塞着玉势穿着贞操裤,被警告不许与名正言顺的夫君欢好,叶皎皎心底乱作一团,羞愧,屈辱,忐忑,紧张……
此时她还不清楚,日后对她的调教只会更加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