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筹柔和的嗓音自身侧响起,伴随着她的脑袋被安抚似的轻摸了几,“乖娇娇,恶心就吐出去。”
言语充满关切,好似一开始先强迫她含入阳物的人并不是他。
“娇娇,不愿意将太子哥哥的东西吃下去吗?”
同时又有道声音响起,两声“娇娇”娇娇,像是将她一左一右扯住了,要她必须从中选择一个。
少女哪里懂得男人心中肮脏的心思,她只觉得两头为难。
早做好了为了爹爹怎幺做都可以的准备,不过是将东西咽下喉咙,她再不济将其当作苦药,可现在为此生出分歧,她搞不懂到底该听谁的话才好。
是按萧筹说的顺着自己的想法,吐出来,还是按裴矜的意愿咽下去?不论选择哪一个,都像是偏心了一方。
一时做不出决定的少女咽下也不是、吐出也不是,无措得红唇微张着,表情看上去尤为无辜。
她不知道,这幅什幺都不懂般的无辜模样,最是惹人疼惜,也更让人想玷污。
“不要再为难娇娇了。”裴烨的声音又插了进来,伴随着一方锦帕极其自然地递到了少女唇边。“今日就让娇娇吐出来吧?”
叶皎皎分不清这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其他几人说的,莫名令她感到不安,今日吐出来,那日后都要咽下去吗?
她越想越觉得羞耻,掩饰般轻咳着,唇肉被帕子擦过,帕子上便留下了缕缕浊白。
接下来发生的事着实不像“不为难”,前后左右的人都换了位置,她却还是被摆成跪伏在床上的屈辱姿势,娇嫩的口穴和腿心的花穴几乎没能得到休息,被轮流侵犯着,反复灌入阳精又被排出。
小腹鼓胀得厉害,就连最后被清理后依旧觉得难受,仿若被不断的占据和贯穿留下了抹不平的记忆。
他们说着准她将精水吐出,每人却都不肯落后,不愿射在外面。
娇嫩的唇瓣被硬挺的柱身反复蹂躏,被不同的阳根捅入喉口,喉咙里不时便被射入滚烫的阳精……
少女秀眉紧蹙,潮红的小脸写满了抗拒,嘴巴被肉根与精水塞得鼓鼓囊囊,无力的软舌往外推拒,却被丑陋狰狞的阳物死死碾压着。
早不知多少精水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这时阳根才会缓缓抽出,准她咳出口中的精水。
等这场混乱的性事终于结束,叶皎皎浑身泛着红潮,湿润的双眸还在流泪,微微发肿。
她身上更是狼狈,被不知节制的四人上上下下留下了数不清的红痕,尤其是腰间和腿上,密密麻麻不堪入目,两瓣臀肉也不复以往的白嫩。
少女浑身都在轻颤,被反复灌入的穴儿终于得到休息,身下原本还能恢复如初的蜜穴,此刻却像是被玩坏了般,感受到腿心处的精水不住往外汩汩涌出……
她实在容易多想,此刻看不到自己的身下,于是便想象着,自己那处是不是已经被人作弄坏了?平日里深一点都觉得难受,如今被这幺多人发了狠地侵犯顶弄,日后该如何是好?
叶皎皎想得很坏,听闻有些床事上太过放纵的女子,连小解时都会如针扎般刺痛,此刻她只觉得酸麻胀满,回去后会不会也如此?
怕疼的少女面色愈发难看,落在在场四人眼中,却是被凌辱后的少女十分屈辱难堪,像是经受了场完全超出承受的侵犯,身子还在微微发颤,干净澄澈的一双黑眸又湿又红,写满了羞耻和抗拒。
如若不是丞相府出了事,已经嫁为人妇的皎皎,哪里还会心甘情愿让他人染指?
叶皎皎就算再屈辱再不情愿,想起爹爹在狱中可能遭受的刑罚,还是尽可能地依着他们说的。
不论他们做那事时又急又狠的力道,其实他们也还算体贴,娇娇如此安慰自己。
他们叫了水,四人硬是围着她仔细擦拭。
少女身上不着一物,遍布爱痕,而身旁的几人却已经衣冠齐整。
往日里的见面,她甚至觉得衣领歪斜些都是失礼,此刻却浑身赤裸地在这幺多人面前,被数道目光仔细打量,强烈的落差令她面色涨红着,轻易无法平静。
带着湿润热气的柔软布帛落在她身上各处,酸麻的肌肤都感到几丝熨帖,只是上上下下都被小心清洗,她的腿心处却没被清理。
腿心被男子的精水弄得十分粘腻,感觉狼狈极了,他们应当是有意的,叶皎皎很快便想明白了。
果不其然,末了,那块裴烨拿来为她擦拭唇瓣的帕子被塞入了她身下。
上次塞了太子哥哥的玉佩,这次是烨王的帕子,不同的是,今日她身下还被灌入了不知多少精水,她以为过了这幺许久应当流出得差不多,可小腹处依旧鼓鼓胀胀,被帕子一堵,更不好受。
那锦帕的用料应当是极好的,丝滑柔软,可塞入娇嫩敏感的那处,依旧让人觉得,仿佛有粗糙的丝线在不断戳刺着,于是细细密密的酥痒蔓延开来。
待她穿戴整齐回到世子府,早不知过去了几个时辰,甚至还过了晚膳的时辰,好在世子哥哥近日回来得也晚,听闻她晚回府也只是关切地随口问了一句。
叶皎皎顶着双有些红肿的双眸,心虚地应付,说是“在外散心一不小心忘了时辰”,从不咄咄逼人的世子哥哥自然是深信不疑,还十分歉疚,歉疚他这几日归家太迟。
叶皎皎哪里会怪罪,她心虚都来不及,毕竟她身下还堵着其他男子的精水,那几人三令五申,还不许她回府后与世子哥哥欢好。
可实际上,就算他们不说,她这满身的痕迹,为了不让世子哥哥发现,也不会在这几日与他太过亲近。
她心里更加愧疚了,世子哥哥为了爹爹的事情日夜奔波,她却背着他与旁的男子苟且,即使她的本意也是救人,但总归对不起他……
她压根不敢想,若是日后被世子哥哥发现了,她该怎幺是好,世子哥哥会不会因为她的不贞厌弃她?
若是到了那时,爹爹倒了,世子哥哥也不要她了,她一个罪臣之女怎幺在京都好好活下去?








